罗兰小组的名字,就令茱丽亚更觉得痛苦。曾经是光荣的紫罗兰小组的一员,如今却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任这些罪犯随意凌辱奸淫,茱丽亚满脸都是痛苦羞耻的神情。
铁鹰冷笑着松开茱丽亚,转身又将桥本洋子的脸抬起来。
洋子刚刚遭到真岛重宗的戏弄,脸上的羞色还没有褪去,眼泪还在美丽的双眼里噙着。
“这个贱人据说是个医学博士,也参加了紫罗兰小组追捕弗雷德的行动,结果却成了人家的俘虏!哈哈哈!”
铁鹰用讥讽的口气介绍完两个新来的女奴隶的身分,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铁鹰少爷,那这两个娘们你是怎么弄来的?”
“不是我弄来的。是马瑟梅尔同盟想和咱们合作,弗雷德就把这两个贱人作为礼物送给了真岛重宗先生。现在她们就先交给咱们调教调教,然后再给真岛重宗先生做奴隶!”
“没问题!铁鹰少爷,您就看我们的吧!”
说着,几个家伙就上来拉茱丽亚和桥本洋子。
“别巾我!混蛋!”桥本洋子好象要哭了似的哀求着,挣扎起来。
“洋子,这些家伙都是禽兽!别求他们!”茱丽亚大声对女博士说着,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任凭两个家伙推搡着自己。
“啪!”铁鹰走上来狠狠抽了茱丽亚一记耳光!鲜血顺着茱丽亚的嘴角流了下来。
“贱人!你硬不了多久了!!”
铁鹰指挥着几个家伙将茱丽亚和桥本洋子推进了一条走廊,他们先将女博士关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押着茱丽亚进了另一个房间。
宽大的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又酸溜溜的古怪气味,里面的布置好象刑讯室一样。
看着四周那些可怕的刑具和散乱地丢在地上的皮鞭、镣铐,茱丽亚不禁又开始感到了恐惧,她不知道这些残忍的家伙又要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
看到茱丽亚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铁鹰一阵冷笑∶“怎么?我们紫罗兰小组的女军官好象有点害怕了?”
茱丽亚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厌恶,狠狠地瞪着铁鹰。
铁鹰对一个家伙耳语了几句,那家伙转身跑了出去。
“贱人,你会尝到这些东西的滋味的!”铁鹰指着房间里那些可怕的刑具,对茱丽亚说。
“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几个家伙过来解开了反绑着茱丽亚双臂的绳索。
茱丽亚雪白的肉体上,清淅地留着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迹,双臂也有些发麻,她活动了两下。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茱丽亚也不想做那无谓的挣扎,她双臂抱在胸前,紧紧夹着修长的双腿站着,等着铁鹰来对自己下手。
刚刚出去的那个家伙抱着一卷大约两根手指宽、看上去很柔软而有弹性、似乎湿漉漉的黑色带子走进来。
铁鹰接过带子,走到茱丽亚跟前∶“贱人,把手背到身后!”
茱丽亚倔强地站着不动,死死盯着铁鹰。
“哼!”铁鹰从鼻子里轻蔑地哼着,使个眼色。立刻一个家伙走上来,从身后抓住茱丽亚双臂直直地扭过来。
“啊!”双臂被狠狠地反扭到背后,疼得茱丽亚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她想挣扎,却敌不过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只好低下头站在那里。
铁鹰轻松地吹着口哨走到茱丽亚面前。他熟练地用手里的带子在茱丽亚上身和背后的双臂上捆了起来。
铁鹰的动作迅速但不粗暴,他用带子先在茱丽亚丰满的乳房上下捆了一圈,然后在茱丽亚背后的双臂上从上到下地一道道紧紧捆住,直到手腕,最后用带子又将茱丽亚的双臂和腰牢牢捆在一起。
茱丽亚无法挣扎,双臂被直直地并拢在背后捆在一起无法动弹。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带子紧紧地勒在茱丽亚的乳房上下和腰部,并没有使她感到疼痛,只是有种怪怪的麻趐趐的感觉。
黑色的带子捆在茱丽亚雪白性感的身体上,显出一种特别的妖冶和淫荡。那些铁鹰的手下看着,纷纷说道∶“啊,少爷的手法真是高明!那小娘们这回可休想逃脱铁鹰少爷的手心了!”
铁鹰听着手下的恭维,得意地扬着头。
“哼,贱货,被捆上是不是舒服得多了?”铁鹰轻浮地用手捏住茱丽亚的脸蛋,盯着羞耻得满脸飞红的茱丽亚问道。
茱丽亚下意识地扭动着上身,双臂被捆得没有丝毫活动的馀地。
“别白费力气了。把她带到那个房间去!”
那几个家伙显然知道“那个房间”指的是什么,立刻奸笑着上来将茱丽亚推了出去。
茱丽亚被带到一个有一扇小窗户的厚厚的铁门前。一个家伙打开铁门,抬腿将茱丽亚狠狠地踹了进去。
茱丽亚踉跄着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听见身后的铁门被重重地带上,锁了起来。她蠕动着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好象是一间不太大的牢房,里面的光线略微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怪气味。房间里面空荡荡地,茱丽亚抬起头,看见牢房四周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四部摄像机,显然敌人会通过摄像机来监视被关押在这里的奴隶的一举一动。
茱丽亚疲惫地坐在地面上,不知道那个铁鹰为什么将自己一个人关进这间牢房。从自己以往的遭遇来看,那些家伙应该会是先来轮奸自己,然后再用那些卑鄙残忍的手段折磨拷打自己。可现在铁鹰只是把自己捆绑起来关进牢房,想比更恶毒的手段还在后面。
茱丽亚一边想着,一边挪动着身体想靠到墙角上。忽然,她感到屁股后面巾到了一个硬邦邦而有弹性、还在轻轻震动着东西!茱丽亚忍不住惊叫起来。
她赶紧回头看去∶
茱丽亚这才注意到,在这间屋子的地面上铸着各种长度和形状的五、六个假阳具!每一个都做得维妙维肖,乌黑的假阳具上甚至连那细微的血管都有,而且有两个还是那种有两个头、可以同时插前后两个肉穴的双头阳具!这些邪恶的东西不仅弹性极好,还能以各种速度震动!
茱丽亚赶紧跪起来,挣扎着挪动双膝,躲开地面上的那些古怪而邪恶的玩意儿,蹭到墙角坐下来。茱丽亚心里还砰砰地跳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悬挂的摄像机,敌人一定通过摄像机看见了自己刚才撞上假阳具惊慌的样子。
她靠在墙上,感觉自己被铁鹰捆在背后的双臂开始麻木起来,身体也感到很疲倦。反正已经落到这种地步,只有任这些家伙折磨,茱丽亚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茱丽亚忽然被噩梦惊醒。她梦见自己被像个野兽一样捆住手脚吊在火堆上,底下的火无情地烧烤着自己的身体,周围是弗雷德和阿历克斯等人,他们狂笑着挥舞着皮鞭残忍地抽打着自己。茱丽亚一点也挣扎不了,只能大声地惨叫┅┅
茱丽亚惊醒过来,发觉自己已经不是靠着墙坐着,而是蜷缩在地上,被噩梦吓得浑身是汗,心也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全身好象真的经过了猛烈的挣扎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茱丽亚想再坐起来,忽然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种黏糊糊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竟然有大片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出,粘在大腿根雪白的肌肤上!
茱丽亚一阵脸红心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可怕的噩梦里也会流出东西来?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好扭动着双腿将这丢脸的秽迹夹起来,还下意识地看着摄像机,好象生怕被敌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似的越发蜷缩着躺了下来。
可不知怎么回事,茱丽亚躺在地上,身体里竟然象有一种燥热在翻腾,怎么也克制不了。她起初还只是轻轻地在地上蹭着,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很快茱丽亚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而且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的感觉从两腿间的小穴里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些羞耻的液体仍在不断从小穴里流出。
茱丽亚忽然想起自从自己和洋子被带上阿方索的战舰成了送给真岛重宗的礼物之后,雷龙的家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糟塌过自己和博士了,难道?┅┅茱丽亚脸上一阵阵发烧,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敌人残暴的凌虐下变得这么下贱。但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地出现了令茱丽亚羞辱万分的变化,她的喘息逐渐沉重起来,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使劲地磨擦着又痒又热的大腿根。
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的金发女郎忽然目光扫到了地面上那些邪恶而真实的黑色物体,微微震动着的假阳具好象恶魔一样吸引住了茱丽亚的目光。茱丽亚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背后被捆住的双手忽然攥紧又松开,手指巾到了自己已经汗津津的肉感的屁股,茱丽亚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自己的手指触摸到自己的身体都能令她产生一阵异样的感觉,茱丽亚情不自禁地躺在地上扭动起来。
“啊!!┅┅”身下的焦热感令茱丽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她赤裸的肉体上汗水淋 。茱丽亚已经顾不得那些摄像机,不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眼睛里充满着痛苦和苦闷的神情盯着地面上那些邪恶的黑棒。
茱丽亚的意识开始混乱起来,她似乎看见弗雷德和那些雷龙的家伙们正站在自己周围,淫笑着看着绝望的茱丽亚在地上扭动挣扎,粗大的肉棒包围了她,拍打在茱丽亚赤裸的身体上。
“不!不能巾它!茱丽亚,振作点!”仅存的一点理智在潜意识里呐喊着,目光迷乱的金发女郎已经开始朝着地面上那些黑色的魔鬼挣扎着,爬了过去。
陷入了淫乱的迷幻中的茱丽亚已经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她的眼中只有那些能够使自己从这痛苦和烦恼中解脱出来的黑棒。赤裸着的身体上闪烁着汗水的光芒,在地面上挣扎着匍匐蠕动,终于爬到了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前。
茱丽亚已经忘记了羞耻,摇摆着被捆绑着的身体蹲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对着地面上的黑色物体套坐了下去!随着震动着的黑棒被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穴吞没,茱丽亚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长长悲啼┅┅“哈哈哈!铁鹰,你的手段果然高明!这个娘们果然象个真正的骚货一样自己坐上去了!”
一直通过摄像机观看着茱丽亚一点点崩溃的阿历克斯和阿方索笑着,他俩身边的铁鹰只是微微一笑,很轻松地说∶“这没什么,对我来说,收拾这样的贱货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铁鹰的手段其实的确很简单,不过是在囚禁茱丽亚的牢房里施放了一些气体的催淫剂。
“两位提督,咱们可以去看看另外的那个贱货了,她现在可能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在另外一间牢房里,女博士桥本洋子正被赤身裸体地吊着,双臂举过头顶,捆住手腕的绳索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钩子上,双脚刚刚能够到地面。
铁鹰带着阿历克斯和阿方索一进来,就听到了女博士的哀鸣。一个铁鹰的手下正举着一根两个手指宽的竹条抽打着桥本洋子赤裸的大腿和臀部。见到铁鹰进来,那个拷打着女博士的家伙停了下来。
“铁鹰少爷,这个贱人已经昏过去两次了!”
铁鹰走过来,仔细察看着女博士的身体。
桥本洋子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下来,脸上泪痕斑驳,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赤裸的成熟的身体不住哆嗦着,乳房、腹部、大腿和屁股上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惨不忍睹。
看到铁鹰,女博士抽泣着哀求∶“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死了,饶了我吧!”
铁鹰脸上毫无表情,他抚摸着女博士伤痕累累的身体,趴在她耳边说∶“美女,你不应该觉得受苦,你应该享受到乐趣!”
桥本洋子感到铁鹰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敏感的身体,一阵阵战栗,她听了铁鹰的话,赶紧点头,然后又惊慌地摇着头∶“不,我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还是鞭子?!”
“我┅┅”桥本洋子一阵慌乱,不知该怎么和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说。
铁鹰冷笑着对那个手下说∶“再让这个贱货享受一下!”
那个家伙立刻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桥本洋子的身体,手伸进她两腿之间摸索起来。
“啊,不要啊!”女博士挣扎着扭动起来,她刚刚晃动几下,立刻又一个家伙过来,从前面抱住洋子,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亲吻起来。
“啊,哦┅┅”桥本洋子难过得低声呜咽着,可被铁鹰的手下用舌头玩弄着的乳头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雪白的肉体扭动着,不住呻吟。
在她背后的家伙一只手在女博士迷人的阴户周围轻柔地抚摸着,另一只手顺着两个饱满的肉丘之间滑下去,找到后面的那个小肉洞,立刻将中指插了进去。
桥本洋子的菊花洞经过了无数男人的蹂躏,如今对于一只手指的插入已经感觉不到抵触。但肛门里温暖的肉壁缠绕着不断转动抽插的手指,带给女博士一种难以言表的滋味,她好象浑身要虚脱了一样,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断渗出晶莹的汗水,凄艳地哀叫着,性感的肉体夹在两个魁悟的男人之间蠕动着。
阿历克斯和阿方索静静地看着铁鹰训练有素的手下玩弄折磨着无法反抗的女博士,桥本洋子微弱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大声的呻吟,拼命摇晃着头,猛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快┅┅别┅┅别停!啊┅┅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桥本洋子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身体猛烈地前后摇晃着,胸前两团雪白的肉团不停撞着前面男人的脸,双腿不住哆嗦起来!
正在这时,铁鹰忽然挥手将吊着女博士的绳索一下砍断!两个手下也十分默契地立刻走开了。
“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了┅┅”摔倒在地上的女博士大声哀叫起来。
桥本洋子趴在地上,肥嫩的屁股还在使劲地扭动着,浑身哆嗦着哭了起来∶“呜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给┅┅给我吧!”
“哈哈哈!┅┅”看到女博士已经彻底崩溃了,铁鹰和阿历克斯等人都大笑起来。
铁鹰走到趴在地上哭泣着的女博士身边,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了一下,滑腻腻的淫水还在不停地流出来,将洋子大腿根和下身弄得一片狼籍。
他揪住女博士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洋子满脸汗水和泪水,美丽的眼睛流露出苦闷和屈服的神色。
“贱人,你现在终于老实了是吗?想要男人来干你了吧?”
女博士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嗫嚅了半天说∶“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我想┅┅呜呜呜┅┅”既羞耻又痛苦的桥本洋子没有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哼,贱货!想要男人的肉棒,就先得让你下贱的身体尝尝皮鞭的滋味!爬过去!!”
女博士已经完全屈服了,这些家伙的手段太残忍了,每当他们将洋子弄得受不了,快要高潮时就停下来,用皮鞭和竹片来拷打她。现在桥本洋子只想赶快解脱出来,她顺着铁鹰手指的方向,乖乖地爬到那边的一张桌子前,将上身趴在桌子上,站好分开双腿,撅起肥大的屁股。
铁鹰拿来一根多头的小皮鞭,走到趴在桌子前的女博士身后,嘿嘿冷笑着对着面前丰满的屁股和光滑细腻的后背抽打起来!
铁鹰并不十分用力,他很有节奏地抽打着面前的女人。随着皮鞭落在身上,桥本洋子一阵阵地颤抖着,呻吟起来。
阿历克斯看着女博士受到凌辱的身体上慢慢出现了变化,痛苦的呻吟逐渐变得妖冶起来,双腿颤抖着,两腿之间白嫩的肌肤上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流淌下来。
过了好一会,铁鹰停了下来。桥本洋子赤裸的臀部和后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