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贝未来篇
(这是Sunray未来系列的第十二篇。)
“尊尼,你的咖啡。”我的漂亮女秘书把香喷喷的“蓝山”咖啡放在我的桌子上。(注∶“蓝山”咖啡是咖啡中的名牌。)
“桑茵,这┅┅?”
“哦!怎么了?”
“对不起,但我不是一向不喝咖啡的吗?”
我有点奇怪,桑茵应该知道我只爱喝中国茶的啊。
桑茵俯身向前,白晰的胸脯从领口中展示着那深邃的山谷,她那粉红色的名贵低胸套装,根本包裹不了她那鲜嫩丰满的美丽胸脯,我甚至瞥见少许那嫣红的乳晕。
我连忙把视线移开,但桑茵那美丽的眼睛却不放过我,她步步进逼地注视着我,眼里有些质问的意思。美目中射出的高压电力顿时增强了几十倍∶“尊尼,你不是说笑吧?你没喝茶已有一整年了!”
胸前的一大片白晰,随着她说话节奏,也跟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擢动。
然后她若有所悟的用修长的手指划过雪白的下巴,指甲上艳红的蔻丹把雪肤映得更是白得耀眼。
“你是不是想暗示些甚么?我今晚有空哦。”
丁香一样的小舌头在润红的樱唇上轻轻舔着,看得我心痒痒的,不其然吞下了一口口水。
桑茵的吸引力是不容置疑的。虽然我才出了院一个星期,可是已经风闻她是公司里公认的办公室之花。不但年青貌美,身材惹火,而且总喜欢穿得比较“清爽”,时不时露一露的,难怪追求者要排满一整条街。
“┅┅不要说笑了┅┅”我捏了一把汗,血直往上冲,快脑充血了。
“砰!”忙乱中我的手肘把摆在桌上的相架翻倒,桑茵的俏脸一寒,小嘴马上呶了起来∶“一早叫你扔掉这碍眼的相片,你就是不听!”说着一扭蛮腰,带着一阵香风飘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跌坐在椅上。
“老婆,你又救了我!”
相片中,我和太太婉媚坐在斜阳中的草坪上,她双手温柔的从后绕着我的颈项,纤小而优美的小下巴枕在我的肩膊上,长长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胸前。我们两人笑得甜丝丝的,额上就象刻着“幸福”两个字。
这是两年前我们渡蜜月时在新西兰拍的,是我最喜爱的一张相片。
咦!桑茵要求过我扔掉这相片吗?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而且她为甚么会叫我扔了我和太太的照片?难道┅┅她看上了我?
我的头又痛了,自从上个星期我在渡假时因为撞倒了头,躺了一个星期医院后,一切都好象陌生了。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医生说我可能损失了一部份的记忆。幸好在放假前手上大部份的工作中都已完成了,而新的企划又才刚开始,很快就可以追回进度,要不然饭碗怕也会受到影响。
记得那天当我在医院醒来时,婉媚像个泪人似的守在我床前。
原来我失了踪一整天,才被人在海边寻回,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医生几乎要宣布我成了场物人。但不知何故,我醒来之后,对自己如何失忆的经过完全记不起来,身上又一点伤痕都没有;当然我身上的证件及财物都失掉了。要不是有DNA的记录,相信要花好一段时间,才可以找到我是谁。
警方怀疑我是被人抢劫打昏了,但由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也认为破案的机会不大。
“是了,桑茵。下午我有没有甚么约会?我想早些走。”
“下午嘛?”她推门进来,翻查着手腕上的电脑助理,纤长的手指在虚拟的屏幕上飞舞着∶“尊尼,整个下午只约了一位王先生,他说是你的保险经纪。”
桑茵说∶“喂,你今天很空闲啊!要不要人家为你预备些甚么节目吗?我今晚没有约会,整晚都有空。”
救命!她摆明是送上门来了。这样难得的“偷食”机会,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我紧握拳头,暗骂一声∶“你是有太太的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坚决的拒绝了桑茵。还特地吩咐她去为我太太订 花,待我放工去拿。
她知道我不是送给她,便气鼓鼓的关上门走了。
“李先生,你好!身体没事了吧?看起来蛮精神啊!”
我的保险经纪王小鹏原来是个胖子,圆圆而和蔼的脸,眼睛小小的,嘴角总是向上挠的,象常常都挂着笑容一样。是副很讨人欢喜、令人没有戒心的面孔。
咦?他有点面熟,到底像谁呢?
但是他一见到桑茵便露出马脚了。
桑茵端茶过来的时候,他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她胸脯,连眨也没眨过一下,口水也几乎流出来了。又因为盯着扭着屁股离开的桑茵,几乎坐也坐不稳而跌在地上。
他尴尬的扶着椅子,瞥见我一面的寒霜,才不好意思的说∶“李先生,你的秘书小姐┅┅水准真高!”
“算了!”我对他的好印象已大打折扣∶“你找我甚么事,我不打算再买新的保险了!”我先把后门关上。
他搔搔头,疑惑的问∶“李先生,你说甚么?我今天上来,是把你一个月前你和尊夫人一同投保的人寿保险的保单送来吧了!不是要推销甚么新计划啊。”
他从公事包中掏出了两份保单,我一看保障额的银码,不得了!是十亿亚洲币!
(注∶亚洲诸国在廿一世纪初结盟,并且把货币合并,以抗衡欧洲与美洲的强势。一个单位的亚洲货币,约等于现在两美元。)我拿着一大束黄色的郁金香,悄悄的趟开厨房的后门闪进屋内,预备给太太来点惊喜,就当是我出院后第十日的纪念吧!虽然我们已经结婚快两年了,但是我仍然充满了新婚时那种炽热激情的感觉。尤其是自从出院后,几乎每晚我都不会放过她。
她起初还怕我身体未恢复,老是推推搪搪的。但当然在我“努力加上卖力”
的证明后,她终于也放开怀抱,尽情地和我配合,寻求闺房中床第之间的乐趣。
咦,她还在哼着我们的歌啊∶“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是我们学生时代最流行的情歌,也是当晚我在家中向她求婚时,特地安排用来增加情调的衬底音乐。那晚我当然成功了,而且还即晚“落实”了我们一生的承诺。
我悄悄走到婉媚身后,正想从后掩着她双眼吓她一跳。怎料她却头也不回,施施然的便擢穿了我的把戏∶“老公!怎么你用来用去总是这一招的,那些郁金香又出卖了你呀。”
我苦笑的看着她洋洋得意的笑靥,无奈的把花放下。
“怎样了,不服气?”她仍在挑衅。
怎么可以吞得下这口气!我作状扑过去捉她,她娇呼着逃走。
终于在料理桌边给我逮住了。我从后环抱着她的纤腰,让清幽的发香深深的刺激着我的鼻孔。这种熟悉的香气,可不是甚么名贵香水或者洗发精的香味,而是婉媚天然的体香。
我埋首在她的秀发内,贪婪的呼吸着那醉人的幽香。双手当然不会闲着,已经顽皮地穿过了她的围裙,爬上了那短短的上衣,隔着纤薄的布料,掌握着那双大小适中,柔软恰度而且充满弹性的美丽乳房。
它们和我第一次接触时比较,一点都改变都没有,只是更丰硕了,也更幼滑了。脑中忽然略过桑茵俯身露出乳沟的画面,她的巨乳手感应该是怎样的啦?
诱人的鼻息在我的抚摸下渐趋沉重,变成微微的娇喘。我无视她那微弱的抵抗,稍为粗暴的扯高了她的上衣和乳罩,直接的抚弄着那滑嫩的双峰。
丝缎一样的肌肤在我的触摸下轻轻的颤抖着,微冷的软肉变得炽热起来。到我攀登峰顶采摘那熟透了的蓓蕾的时候,她已经连站也站不稳,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我身上了。
“不要┅┅不┅┅人家正忙着煮你的晚饭嘛!”她娇嗔着。
无效的抗议马上被我侵入那蕾丝内裤的怪手中断了。
满手的湿润告诉我她其实已经动情了∶“你的小妹妹似乎比我更饿呢!还是让我先喂饱你吧!”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露了底,更象个害羞的小女孩般躲在我的别过脸儿,不让我见到她那一面的红晕。
我将她转过身,轻咬她的耳珠,双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我封吻住那温润的樱唇,顺手把那碎花围裙甩开,右手已经绕过玉背,潜进短裙内,越过丰满的美臀,隔着小内裤,用指头去感觉着那美丽花丘的形状。手指微微用力,把纤簿的布料也一起压落在山洪暴发的幽谷之中,磨练着洪流中的磬石。
“呀┅┅”甜美的喘息在为侵略者打气。
我掀起那短短的裙子,惊讶地发现到婉媚今天穿的内裤原来是十分性感的款式。不但两边的叉开得极高,而且中央部份还是镂空的。几根不甘寂寞的茸茸芳草,早已顽强的穿越了束缚,带着小颗泛光的蜜液,傲然的向着我这个倾慕者抛着媚眼。
蕾丝上的湿痕急速的扩张,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花丘上,将丘陵和溪谷的美丽弧线完完全全的显现出来。小小的布料再也吸纳不了汹涌而出的花蜜,一缕晶莹顺着白晰的腿缝滑落,散发出成熟少妇饥渴的气味。
压在胸前的肉球明显的胀大起来,小小的蓓蕾也已变硬了,把人顶得心痒痒的,我忍不住将它含进口中,恍如初生的婴孩一样拼命的吸吮。胯下的巨龙跃跃欲试的,几欲破牢而出。
两副饥饿的性器官,早已耐不住天然的欲望,隔着代表道德文明的衣服,猛烈的厮磨着。
婉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悦耳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厨房。小腹不断的起伏,已不能满足于巨龙的隔靴搔痒。桃红色的娇躯一次一次的抽搐,最后更要狠狠的噬咬在我的肩膊上,在我耳畔轻吐出梦呓也似的哀求∶“┅┅快一点┅┅我受不了┅┅”
佳人开口相求,我自然俯首听命。我飞快的解除了所有的 缚,拥抱住那火热的胴体。触电的感觉在紧贴的肌肤之间跳动,激起灼热的火花。坚硬的火棒,在冒烟的溪谷中寻觅蜜液的泉源。
婉媚早已急不及待的挺动小腹,迎接我的巨龙;我却故意顽皮地躲开,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轻轻滑过。她急得全身香汗淋漓,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抓着我的小弟弟,塞进饥饿得口水狂流的小妹妹中。
我马上亲身体验到她的焦躁和渴望,我的阳具几乎是被吸进去的∶不但整个溪谷都是炽热的,秘洞内那种灼热的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我也再忍不住了,甚么前戏、调情都忘了,只是本能的冲开紧凑的压迫,一下子直捣黄龙。
满足的呼喊从婉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娇躯剧烈的抽搐起来;肉洞同时迸射出炽热的爱液,一下子便攀登上第一次高潮,而且更乐得昏厥了过去。
我体贴地减慢了节奏,让她从高潮的失神中慢慢回复。
好一会她才娇喘着、媚眼如丝的回过气。见到我目灼灼的瞧着她,又羞得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故意向她索吻,她却摇头避开。我于是猛力的连插数下,她被插得无力闪避,终于又被我逮住了嘴唇。两人的舌头马上交缠着,透露出相思之苦。
“你今天┅┅好狂啊!”婉媚在我的狂抽猛插下毫无架之力。
我对自己的狂野也有点意外,是不是因为日间给桑茵挑起了情欲呢?
“啊┅┅!”从肉洞深处又再涌出一股热流,婉媚已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
我的肉柱在洪流的洗礼下也达到了极限,传来痒麻的感觉。我赶紧尽力狂插数下,用力抵住她的花芯。她也察觉到肉棒的急剧博动,知道快结束了,双腿用力的缠绕着我,贝齿更在我肩上留下深刻的“爱咬”痕迹。
“我要射┅┅了┅┅”龟头被四周的紧迫挤压得寸步难行,上亿的子孙灌满了蜜 深处,把仍沉醉在高潮馀韵中的婉媚推上更高的峰顶。
我整个人颓然的把婉媚压在料理台上,多量的阳精混和爱液从我们紧合的地方溢出汨汨的沿着我们的大腿流到地上。我依恋的轻吻着婉媚的粉颈,高潮的赧红仍未消褪,把她雪一样白的肌肤映得象桃花似的美艳。
“我爱你。”我轻咬她的耳垂。
泪花在她眼框中滚动∶“你已经得久没说过这句话了。”
“傻瓜。”我替她吻去晶莹的泪珠。
我们紧紧的依偎着,享受那激情之后的宁静。
“啤┅┅啤┅┅”一阵急促的响号打扰了我们的平静。
我们低头,看到四、五个专门负责清洁的小机械人围在我们脚边,等待着要清洁从我们身体紧接处滴落地上的浆液。我们相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都是你!”婉媚擂起粉拳,在我的胸口捶着。
我也不甘示弱,把仍埋藏在秘洞中,但已经在不知不觉恢复了生气的巨龙,夸张的摆动几下。
她不置信的张大美目∶“你已经┅┅?”正想说话,我的攻势却已经再次展开了。在同周遭的“啤┅┅啤┅┅”声中,我们再一次陷入情欲之中。
“好味道。”我嚼着烤焦了的肉饼,堆出满面的笑容。
“不论你说甚么,都要把它吃光。”婉媚鼓着双腮∶“谁叫你┅┅浪费了人家一番心血。”
她自已另外做了沙拉。
我苦笑着,刚才要不是烤炉中传出烧焦的味道,我们还要来第三次。
“啊!对了。”我咽下一块焦肉说∶“原来我们竟然投保了十亿亚洲币的保险,你记得吗?那保险经纪说是你的同学呢。”我没有察觉到婉媚手上的叉子停了下来∶“他啊,可真色!一直在盯着桑茵的大胸脯,连眼也没眨一下。你知道桑茵啦,她今天穿得又真是露得多了点,几乎把大半个胸脯都展览出来,真象在引人犯罪似的┅┅”
“不要再说了!”婉媚“砰”的一声把叉子抛在餐桌上。
“媚,怎样了?”
“我不舒服!”她冷冷的回答∶“不吃了!”
她整晚也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对“马丁”的印象很模糊。说真的,除了名字和样貌之外,其他的我全忘记了,简直就象新相识的一样。
坐在我对面的他,是个大块头。我想会超过六尺高,象个摔角手似的。样貌很硬朗,全身的肌肉经过长久的锻炼,非常发达,他的手臂肯定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壮。简单一句,他不象个生意人,反而象个健美先生多一点。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