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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科幻 第 2 / 3 页
?在木星时听说你出了意外,真是叫人担心。”
他表现得很真诚,但我总觉得那是装出来的。
“你知道的,木星的开发才刚开始,交通始终不太方便,我已是马上赶回来的了,但也费了整个月。不过,交易方面该没有问题,对方完全接纳了我们的条件。”
我搜索着脑海中的资料,却记不起公司和木星新殖民地政府有甚么生意,唯有支吾其词的岔开话题。
“旅途辛苦吗?听说压缩航行是很难受的。”
“这次好多了,至少不用整天躲在睡眠囊中。下个月听说有豪华的太空邮轮通航了。喂!要不要和桑茵去一次公干?”马丁暧昧的笑着说。
“桑茵┅┅?公干┅┅?”我已禁不住在胡思乱想。
“喂!别太早开心。”他带点嘲弄的中断了我的美梦∶“宇宙运输公司的黄老板今个周末请吃饭,他的儿子又考第一了。你记着要去啊!咦,尊尼,听说你读书的成绩也是很好的。你还记得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那一科吗?”
咦!这个问题?我搔搔头∶“太多了,哪里记得起。”
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想说甚么似的∶“你太太的事解决了没有?要不要我帮忙?”他明显的在岔开话题。
我想我们俩小口只不过是“耍花枪”罢了,小事一椿。
“没事,我们很好。”
那异样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忽然间的一片沉默,我们似乎没有共通的话题,像陌生人似的。
“嘟┅┅”是桑茵的传呼∶“你们两个大男人聊够了没有?是时候开业务会议了。”
在会议上,马丁完全没有提及木星的生意。
回到办公室,我小心的翻查所有关于和木星殖民政府交易的档案。
原来他们是老主顾,交易额虽然不很大,但是数量不少。买卖的都是些开矿机械及设备和矿砂,而经手人都是┅┅
马丁?
而在过去一年,几乎每个月木星殖民政府都向我们采购大批十分普通、随处可以买到的采矿器材,而且买价都略高于市价。
对方怎么会白白让我们赚钱的呢?我心中满是疑问。难道┅┅另有秘密?
“桑茵,你进来一下。”我透过传讯机叫道∶“下个月往木星的货物,请你给我一份清单。”我边说边抬头,几乎连鼻血也喷了出来。
她今天的黄色短裙不但极为低胸,而且在胸前更开了个大洞,深邃的乳沟由头到尾的展示出来。巨胸上那两点更傲然的从布料上凸起,象对耀目的探照灯似的炯炯的逼视着我。
“你说要甚么清单?尊尼。”
探照灯上下的舞动着,我感到一团火从胯下燃起,全身发热。我大口的深呼吸,务求冷静下来。桑茵蛮有趣的瞧着我,充满了自信的大眼睛中继续射出亿万伏特的电力。
我吃力的闭上眼睛∶“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努力把欲火压下,要是她再缠多几下,我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
“真的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失望。
“是的,没事了。”
我听到她打开房门,“尊尼,”她说道∶“不要太勉强自已。”
我张开眼,只看到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失落、不忿和怜悯。
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已经把门关上了。
我脱力的摊在椅子里,那黄色布料下包裹着的深沟,和那最后一瞥的幽怨眼神,却总是挥之不去。
老婆!我想起了我的避难所。
我飞快的驾着气垫车赶回家,只有在婉媚的怀里,才可以让我忘记桑茵致命的诱惑。
我拼命的踩着油门,一路上几乎撞了几次车。刚转入往家的高速公路,迎面来的竟是婉媚的小气垫车。
她究竟要到那里去呢?我看不见她坐在驾驶席上,她一定是开动了自动导航系统。
就在两辆车擦身而过的一刹那间,我瞥见婉媚竟然和一个男人亲昵的挤在后座里!
不会的!我清楚的认出那个男人,就是昨天那个保险经纪!不会的!
蓦地最近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涌上心头∶首先我被人袭击昏迷失忆、桑茵对我那种异常的亲昵态度、那股欲言又止的幽怨、婉媚的突然冷淡、那巨额的保险!
结论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以!我刹停了车子。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一咬牙,把车子扭到对面的行车线,向着经已远去的车子追去。
“开门!”我用手的打着金属的大门。
响亮的拍打声在深夜的高尚住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喝醉了!
刚才我追到第七区便失去了婉媚她们的踪影。那区除了有个坟场之外,全是偷情酒店。这些酒店的停车库都是密封的,以免泄露顾客的身分。
我兜了好几个圈,知道没有可能找得到她们。只得沮丧地找了间酒吧,用酒精把烦恼冲走。
“尊尼┅┅你怎么了?”
是桑茵,原来我摸上了她的家。
“桑茵,我┅┅”我眼前一黑,晕倒在她温软的怀抱里。
“哎呀!好痛┅┅”我的头痛得好象要裂开似的。
“你醒了。”桑茵体贴的递上浓茶∶“发生了甚么事。我从未见过你喝得这样醉的。”她情深款款的凝视着我。
我满腔烦恼,却说不出一个字,“桑茵┅┅我┅┅”眼框一热,竟然忍不住流起泪来。
桑茵温柔的把我拥抱入怀∶“没事的┅┅可怜的尊尼。”
我悲从中来,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怜悯的抚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
“桑茵┅┅我┅┅婉媚她┅┅竟然背着我和男人偷情┅┅”
“甚么?”她显然极为惊讶!
“而且┅┅她还想杀死我!”我竟连自己毫无根据的推测都向她倾吐。
她全身一震,马上挣脱我的拥抱∶“快告诉我!”
“我┅┅还不太肯定┅┅”于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一直的安慰我,我说着说着,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媚!”我从睡梦中惊醒,习惯性的摸索着枕边的婉媚,黑暗中抚摸到的赤裸胴体比婉媚丰满得多!
我猛然惊觉到这里是桑茵的家┅┅那睡在我身体的是┅┅?
桑茵甜腻的声音证实了我的担忧∶“亲爱的,怎么把被缛掀开了呀?人家冷啊!”她的火热胴体已经缠上来了。
“桑茵┅┅我┅┅”
她用手指按着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然后在我耳边撒娇说∶“你已经很久没爱人家了,我很挂念你的大肉棒啊。”玉手轻轻的挑逗着我的小弟弟。
我仍想争辩,嘴巴却已经被炽热的樱唇封住了。我们的舌头结缠在一起,唾液和热情放纵的交流着。
分量十足的肉球沉甸甸的压在胸前,胀硬的蓓蕾在我的胸口打着小圈子的研磨着,那感觉真是舒服得难以形容。我们两人由顶至踵紧密的交缠着,容不下一丝空隙。坚硬的肉棒刚好卡住她的腿缝,陷入渗着潺潺春水的肉唇中。我甚至感觉到那两片灼热的花唇,正在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我不断胀大的玉茎。
“啊┅┅!”我的嘴巴终于被释放,我大口的喘息着,任由口水从我的口中满溢出来。
“噢!”我全身剧震,桑茵竟然在吸吮着我的乳头!使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的乳头竟也是性感带。
肉棒被茸茸的柔毛慢慢的摩擦,激情快要积聚到爆发点了。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洪流,随着不断往下移的火吻不断的翻腾。我的身体不断的蠕动,手指已经深深的陷入床 之中,用尽全身力量要镇压着爆发的冲动。
“啊!”我咬紧牙关,忍住破关而出的危机。
她的香舌终于到达了擎天巨柱。第一下的落点是在尖峰,我脑中想象着那可爱的丁香小舌和那红彤彤的大龟头轻轻的一吻,在肉棒上掀起猛烈的博动。接着是龟头下的浅沟,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点,而是牢牢的包裹着,舌尖慢慢的沿着肉冠拖曳,在颤抖的肉棒上留下一线晶莹的蜜汁。
我的脚趾不受控的在抽搐,脑中完全一片空白,只有那排珍珠一样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噬咬在阴囊上那些饥渴的皱摺上的淫秽画面。
“哦┅┅!”我弓起了后背,象弓弦般绷紧的身体快要扯断了。
肉柱终于被紧密温暖的小嘴完全包围着,灵蛇一样的香舌在肉柱的上下左右不断的爬行,将地震的级数不断提升。肉柱毫无还手之力的任凭宰割,被困住的翻滚岩浆向四面八方不断的冲击,寻找每一个可以突围的微小缺口。
“我要射了┅┅!”我几乎在惨叫。阳具强烈的跳动,龟头在拼命强忍下胀得象石头一样坚硬。
桑茵当然也察觉到我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更卖力的吸吮着。
我再也压不下火山爆发的欲望,坚守的关口终于被突破,阳精失控的激喷而出,带着我的灵魂,争先恐后的灌注进桑茵的樱桃小嘴内。
拉紧的神经仿佛被冲散了,我无力的喘息着。脑袋中空无一物,仍然充斥着泄精的虚脱感觉。
桑茵美丽无匹的脸庞再次出现,迷离的瞳孔中燃烧着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她淫荡的舔去黏在嘴角上残留的阳精∶“我们┅┅再来一次!”
一吸气,高耸的乳房扩张起来;火热的秘洞带着无穷的吸引力,将萎缩了的小虫儿“吸”进熔炉之中。
失去动力的火车头像回到了老家一样,周遭紧迫的火焰迅速的唤醒了脱力的尖兵,灼热的花蜜更为疲累的巨龙再一次洗礼。
我埋首在三十八寸的肉峰中间,贪婪的呼吸着那扑鼻而来的肉香。双手搂着那柔若无骨的盈握细腰,下身猛力的向上挺;胯下的巨龙不但已经恢复生气,而且在那炽热熔炉的烧炼下更象是脱胎换骨的,在紧凑的压迫下左冲右突。
桑茵的秘洞不但紧窄,而且更好象充满了细摺似的,每一下的抽插,龟头都好象要开凿山洞似的费力。高热的蜜液提供了最佳的润滑,唧筒似的随着阳具的进出在隧道口喷洒出来。
桑茵慢慢的支起身,巨大的肉球在我眼前上下的跃动。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不停息被吞噬、再吐出、再被吞噬┅┅
艳红的花唇被扯得全翻开了,胀硬的阴蒂傲然的挺立在溪谷中间,被压在我的耻骨上猛力的研磨。绸密的浆液一下一下的被挤压唧出,飞射在我的小腹上,再满溢的流到床上。我伸手捏弄着那像小阳具一样,反开了包皮露出尖顶的小阴蒂,把桑茵的叫床声迫上更高的频率。
蓦地从肉洞深处开始,然后是下身,最后桑茵的极个娇躯剧烈的颤动。龟头上突然洒下了一阵炽热的花蜜,香汗淋漓的丰硕肉山乏力的倒在我身上。
她完了,可是我还没有。我反身将她压住,一手将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同时把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搁在肩上,双手抓着充满弹力的巨乳,展开了猛力的轰炸。
她叫床声既象痛苦又象畅快,每一下都配合着我全力冲击的节奏。美丽的俏脸早已兴奋得扭曲了,双手紧紧的抓着早已被爱液湿透了的床单。
阳具飞快的抽动,每一下都退至仅馀半截龟头留在肉洞中,然后重重的重新插入,猛力的撞在肉洞的尽头,唧出大量浓稠的蜜浆。
“来了┅┅来了┅┅”花芯内再次涌出滚烫的爱液,把肉棒烫得一阵痒淋。
我赶紧猛力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尽气力的抵着她的子宫口,享受那一阵阵的抽搐。阳精再一次破关而出,灌注进张开了的子宫之中。
我望着黑暗的天花板,任由桑茵纤巧的玉指在我的胸口抚弄着。我心中说不出的后悔,我背叛了婉媚!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舒服吗?”桑茵柔情似水的说。
我没有回答。
是她偷汉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尊尼,你在想甚么?”桑茵幽幽的叹气∶“还在想你的好太太吗?”
“唉!”我深深的叹气∶“桑茵,我会负责的。让我先把这段失败的婚姻结束,然后我会娶你的。”我抓紧她的玉手。
我可是个负责任、肯承担的男人!
她轻轻的挣开手∶“不是吧!尊尼。”她有点不耐烦∶“我们不是早说好了的么?你要怎样处理你自己的婚姻我不会过问,也没有兴趣。但我们之间还是继续维持情人的关系好一些。”
“但┅┅我们上了床啊?”
她睁大了眼,象见鬼似的∶“你真的失忆了?我们早在一年前已经搭上了!
每星期总有两、三晚你会在这里过夜的┅┅如果不是你刚才做爱时和从前一模一样,我一定会以为你是假冒的!”
这次轮到我象见了鬼一样瞠目结舌。
桑茵见到我的惊讶,开始有些动摇∶“难道┅┅你真的忘记了?”
我无奈的点头。
“一点都记不起?”
我又点点头∶“和我上床的事┅┅”
我点点头┅┅不!应该是摇头才对∶“不记得。”
“你说要解决你老婆的事?”
我还是摇头。
“那马丁呢?”
“马丁?关他甚么事?”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把桑茵卷进走私案的调查中,那太危险了。
桑茵捏着自己的下巴,美目在我的身上瞄来瞄去,“我再问你一件事!”她说∶“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哪一科?”
这条问题好熟啊!我在哪儿听过呢?
我记起了┅┅!
“你┅┅和马丁是一伙的!”我登时冷了半截,不自觉的缩开。
她一点惊愕或者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嘿!你终于记起了!我们当然是一伙的!马丁、我、还有你啊,尊尼!”她边说边爬起来,缓慢的移向房门∶“我们几个是合谋走私军火的伙伴!”
我顿时呆若木鸡,不会吧!我竟然┅┅走私!走私军火往殖民星是会引发战争的!
(注∶由于地球政府恐怕各个殖民星新政府独立,因此一直用高压统治;不但禁制殖民星政府发展军事科技,而且严禁输出军火到各个殖民地去。但压力愈大,反抗力也愈大。各个殖民星都开始有零星的叛乱,其中以木星的反抗最为激烈。)
桑茵叉起双臂,美丽的脸上的妩媚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她见我呆在当场,继续说∶“尊尼,这部份你又忘记了?你真会挑事情来忘记!”她轻蔑的冷笑。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继续连珠炮似的轰炸过来∶“马丁出面做联络拉线,我负责货运安排和找货源;而在表面上毫不相关的你,则负责财务上的安排,及把赚到的钱秘密收藏。一年来我们都相安无事,各得其所,直到┅┅你想一个人独吞!┅┅”
“我┅┅想独吞┅┅?”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能吧?”我可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你私下收起了十亿元的货款!跟着便假装发生意外失忆,想就此退出?好┅┅难了!”她手里忽然多了柄手枪。
“桑茵,慢着!”我的头好痛∶“我真的没有印象┅┅!”
“不用再装下去了!”她冷冷的道∶“要不是警方对你受伤的意外有怀疑,而展开了调查的话,我们早已对付了你这个叛徒!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她持枪的手十分稳定,我深信她不是第一次拿枪。我混身都起了疙瘩,不是被寒冷的夜空气冷得发抖,而是受不住那些难以接受的真相。刚和我缠绵过的赤裸美女竟变成了催命的死神,更可怕的是我象连自己都完全不认识!
忽然间我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心爱的太太背叛了我、心仪的女人原来是个放荡的杀人魔、连我自己也不是个好人┅┅!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是哪一科?”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我支吾以对,心中却在盘算着怎样样脱身,我虽然已经有九成相信了桑茵的话。她说得那么肯定,而且似乎没有必要骗我,但┅┅我要首先确定一下!
“反正都要告诉你!”桑茵紧紧的盯着我∶“我在你的私人保险箱里面,找到了你藏起来的在过去一年内走私赚到的钱。”
“私人保险箱?”我又忘记了。
桑茵早已认定了我在装? G“虽然,你藏起来那笔钱加上我和马丁分到的部份,勉强可以应付军火供应商的货款,但我们怎会就此放过你?”
“我们在你的保险箱中同时发现了一台很先进的录像机。真有你的!我们把那古怪机器交给兵器工厂,连他们的专家也解不开那保护。”
我除了瞠目结舌呆在当场之外,甚么也表情都没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
“那录像机的保护密码,就是你第一次取得一百分的科目。”
“即是说你们认为那十亿元的下落,是藏在在那录像机中?”
“你问我?”桑茵银铃似的笑声,在嘲笑我∶“那是你的秘密啊!”
“啊!我终于记起了!”我一拍大腿。
桑茵给我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跳,我抓紧那难得的一刹那,从床上弹起来一头冲过去。
我绝不是运动健将或者是武术高手的材料,事实上那一撞只能用鸡手鸭脚去形容。虽然难看,但很有效,桑茵整个给我撞在墙上昏倒了。我也好不了多少,额头给撞得肿了一大块,手脚也擦损了。
我胡乱的穿回衣服,又为赤裸的桑茵盖上张薄被。她虽然不是好人,但要是因此着凉了似乎亦不是太好。
我急急忙忙的开门准备离开。
怎料一打开门,劈头见到的竟然是婉媚!
糟了!捉奸在床┅┅!我正慌张的在想藉口,却发现她面上的不是愤怒,反而是惊惧的神态。
这时我才留意到婉媚的背后顶着一柄手枪,持枪的人┅┅是马丁!
“你倒很体贴。”桑茵已经披上了睡袍,她收拾着那盖在身上的薄被,温婉的笑着∶“真令人感动。”
婉媚气得眼红红的别个头去,从我和桑茵的衣着表情,她当然猜到我们曾经干过甚么。
马丁向桑茵招招手,然后把她一拥入怀,调笑着说∶“没事吧?你也太大意了,怎么会给他放倒了的?”
大手肆无忌惮的拨开了桑茵的睡袍,搓弄着那双娇艳欲滴的乳房。桑茵不但没有拒绝,还在夸张的大声呻吟着。
“无耻!”婉媚啐道。
桑茵吃吃笑说∶“你丈夫方才还赖在这无耻的躯体上不肯走呢!”
婉媚狠狠的瞪着我,眼框内的泪花在打滚。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马丁插嘴说∶“他说了没有?”
“他的口很密啊!”
我被绑得象个粽子似的,只能挣扎着想站起来∶“你先放了我太太,我甚么都肯说。”
除了我自己之外,其馀三个人听到我这么说都似乎很意外。
“他真的是尊尼?”马丁疑惑的看着桑茵。
桑茵皱起眉头,想了一想∶“根据那话儿的大小、形状和耐久力,他的确是尊尼。”
我心想∶这都似乎是认人的好方法。
只是婉媚的面却更黑了∶“你刚才不是说她背着你和男人偷情吗?”
桑茵奇怪的问∶“怎么你仍护着她?”
我看看婉媚,她似乎想说甚么,但终于都忍住了没开口。我耸耸肩说∶“算了,反正我也有对她不忠!┅┅而且这件事似乎与她无关。”
我看着婉媚,发觉她的美丽其实比得上桑茵。
“你们放了她,我便和你们合作。”
桑茵的俏脸气得刹白∶“你仍然爱她?”
我再看看婉媚,又望望桑茵,终于下定决心,肯定的说∶“是的!她仍然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桑茵不忿的直跺脚。
马丁幸灾乐祸的在呵呵大笑∶“桑茵,想不到你也有失败的一天!”
我望着婉媚,她的表情很怪,象开心又象不敢相信似的。
“对不起!媚,我不知道从前是否做了很多伤你心的事。但我想你知道,在这一刻我最爱的仍是你!”
“尊尼┅┅哇!”婉媚突然被马丁像抓小鸡似的抓起。
“你┅┅!”我惊怒的吼叫。
“嘿嘿┅┅那样最好了!只要我抓着你的宝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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