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
“现在你可相信所窃的三角裤一定是我常穿的吗?”
“相信了,但是裤子内怎么是湿了的,是不是尚未晾干你就穿上啦?”三郎把衣袖拭了拭脸颊上的泪痕。
春桃笑着说道∶“它也哭了两次呢!”
“别损人了!”信三郎笑了。
“你罪行虽不大,但极恶劣,理应体罚!”
“求你不要报派出所!”三郎急得又想哭了。
“不报就不报,由我自己来罚你!你是要用我手里的坚木棍痛打你一顿,还是要用你的赤肉棍给我好好服务呢?”
“什么?”三郎不解春桃语意问。
“听不懂吗?小傻瓜!你必须依照我的吩咐就可以了。如果你特别努力,我既不报官,更不到你学校去张扬,一切代你守口加瓶!”
“谢谢你,我一定听你的话!”高中生骤然定下心来,脸上愁容全消了。
“快站起来,跟我来吧!”春桃用妖媚的声音说。
三郎仍猜不出这位健美女娘要自已做什么事。只得随着她。走到后堂中,天色完全黑暗了。
“先把内外门户都关闭!”春桃发下命令。接着是要他烧洗澡水。三郎忙于焚火煮水时,春桃却在寝室中铺设印花棉被和洁白羊毛毯,枕头下安放一块准备用来善后的新毛巾。及至浴水煮热,她也一切安排妥当了。
春桃步进浴室时,招呼信三郎前来给自己擦背。先叫他熟视女体,回头发生性行为时才可减少羞耻心,得以放胆驰骋,使自己达到极乐境界。这是春桃的心理安排。
“你同样宽尽衣衫,我也给你擦背好啦!”
这时的三郎,关于春桃怀着一种什么意图,逐渐有了端倪。可是他有生以来,给女人擦背,尚属初次。何况春桃具有一身像白缎子似的好皮肉。死鬼罗刚曾经赞过她身上滑溜得苍蝇都跌下来!因擦背而抚摩她,是令人万分陶醉的。三郎的手又开始活动了。
“你白得使我目眩!”三郎的双手作出轻缓的擦背姿势。
“一条可爱的小色狼。”春桃心里想着,全身作痒血液沸腾。
“擦背并非只擦背部的,前面亦须照顾到呀!”春桃说着转过身来。面对着饱满的双峰和芳草桃溪,三郎的双手发抖了。
春桃让他洗拭竣事后。说道∶“你自己洗干净,就到我房里来吧!”
她并未给对方同擦,就披上睡袍,离开开浴室,大约感到三郎不敢逃跑。不久,全裸的三郎果然进房来了,春桃巳藏在被窝中。
“别受凉啦,快进来吧!”她稍稍掀开棉被,三郎却畏缩不前。
“你以为过关了,我还要对你施罚哩!”
三郎站立着,依旧没有动弹。春桃将他拉进被窝,伸长手臂,环绕过去爱抚过他的身体,三朗的情欲迅速发生反应,口鼻间的气息逐惭慌乱,于是他也回抱春桃,贪婪地摸索她的肉体。
“给你当当女人的妙味,以后就不会着迷任何三角裤,也不会自慰了!缳春桃说罢便导引三郎的阴茎,进入她的肉洞里。
“我瞧你可怜,只得为外拨牲,你将会脱除童年的蜕皮,变成堂堂的成人,仿视阔步回家!”
其实牺牲的并非春桃,而是三郎。她热烈地向上迎凑,简直乐得魂销魄舞了。自从她丈夫死后,她巳半年不知肉味,前天晚上人多,仅从平山身上分享到一舀聊解饥馋,今天她使馋计谋,终于吃到了整只童子鸡了。她接连梅开几度,出现高潮近十次,才让三郎安静睡眠,而这时也天将黎明了。
清晨,春桃带着满足的笑容起床,推醒信三郎,命他说出家中的地址,以备日后前去“夜游”。最后又建议道∶“我如果想和你玩,就会把内裤挂上,你见了就潜入我的寝室躲匿,等我回来,马上开始,以二次为限、如晾着一粉红一大红等两条,就说明我舆致特高,你必须陪我过夜,干一个通宵!有时我也许会上你家,夜里入你家后,在你房门上击二下,你闻声须立刻开门。赞成吗?”
“赞成!完全赞成!”三郎说完,迅速决定了奇妙的暗号。于是,寡妇和高中生之间的幽会密约开始频繁起来。
通过三郎的桥梁,春桃又认识不少邻村的小青年,她的色欲愈来愈强,从此可以大吃童子鸡了。
正月二月转瞬间逝去,气侯回暖了,春色恼人,不论男女,对性的需要都很迫切。
春桃对三郎说道∶“在你的朋友同学中,如有希望见识一下女人的神秘部位的,你可以叫他们来找我啦!”
三朗虽有点酸溜溜,但不敢不服从,当晚,果然约来了十多名小青年,把后堂都挤个水泄不通,个个意马心猿要贫吃妙物。
“桌上有张白纸,你们都写明性名和地址,然后按照纸上年龄按次序进房学习!”
春桃装作殉教者的表情吩咐。
靠壁的长桌上,摆置着米酒,花生与炒黄豆等,任人饮食,而每瓶酒水里全投入媚药。她进房尽脱衫裳,不留片帛,横陈在铺设毛毯的地席上。分敞白雪丰盈的双腿,把身体赤条条对开启着的房门,
四十只睁得老大的眼睛,莫不以此为焦点,吞咽口涎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的甚至吁吁气喘起来。
“按次序准来仔细瞧瞧吧,每人给一分钟的时间,要稍稍爱抚也可以,你们应采取学习生理出学标本的严肃态度哦!”春桃朗声关照。小青年们镇静无哗,排了长龙,一个览毕而出,另一个才进人,秩序十分良好。由于眼瞧和爱抚,受到强烈刺激,大约也因全饮了含有春药的米酒所致吧!个个脸红耳赤。春桃甩了,暗暗好笑。
“我索兴给予你们最高优待,让你们首次领略人生妙味!你们仍旧按次进来,相互交替,每人只限三分钟。实力较强者可在轮流完毕后,排队进行第二轮。因为人少了,每人放长到十分钟,总之,找们仿照淘汰制,留下三战不不倒的,给予健将名义,最后任他尽情享受,不限时间,直至他充分满卒为上!”其实春桃自己早已昂奋之至,非由众人难尽兴了。同时耍在二十人中选取几个“不倒翁”,作为日后前去夜游的对象。
小青年们依言而行,一场狂烈的战争开始了。最后,一但个扑地不起,变成死蛇,获得“健将”的只有三个。而春桃连续应付二十个男孩子以后,却还绰有馀裕哩!
春桃终于开始“夜游”了,她在众多小青年当中相常吃得开,得以左右逢源,尽可能选择年轻的男孩子和她交欢,真是乐不可叙了。
一般二十岁以下的男子,限于经济能力,既难结婚,也不能涉足烟花地销魂,但春情旺炽,只好发泄于自慰。久而久之,往往有伤身体,甚至造成心理变态。如今有个年青的小寡妇登场,为他们调和强烈的冲动,健儿们保持身心健康,不能不说是福音。可是不久后,就被惠雅,翠芳,棱枝雌娘等知道了。
惠雅提出要求道∶“你远征邻村山乡,大吃童子鸡,也该带携一下我们呀!”
春桃无奈,只得她们一同前去。把一些实力较弱,自巳不太喜欢的小青年分别介绍给她们。惠雅得到的,是村长的儿子四郎,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很自负,以名器自称。
曾经使三个丈夫脱阳而死的惠雅,当然不满所欲,但聊胜于抚,勉强前往走走,顺便留意物色其他人。回来之后,惠雅向牵线人春桃抱怨道∶“那个孩子太没用了,昨晚叫他干两次,竟有两次都未入而流,弄得我不疼不痒,再要他上马,他却哭了起来!”
春桃安慰她道∶“小青年大都这样,将就一下吧!以后给你找几个强的好了!”
一天晚上,惠雅正一丝不挂地紧抱着四郎,怎料其父像幽灵似的出现在床前,他恶狠狠地骂道∶“骚狐狸,你竟勾引我的儿子。他还没有成年哩!你不知羞耻吗?”
惠雅惊惶欲绝,无言以答。
正宪又大怒咆哮道∶“你夜闯人家,对男童逼奸,该当何罪!”
惠雅哑口无言了。在慌乱间,正宪抓住惠雅滑腻腻的臂腕,把她的裸身经由厅堂拖入自己房中,顺手把门关闭。
“这么晚了,不把你送官究治,索性把你这贱货杀掉算了!”他说着,命惠雅仰躺在地席上,分敝双腿,展示出她那贪馋的阴唇。正宪丧妻年馀,饥渴正盛,望见久违了的赤裸女体,冲动之强烈是难于形容的。眼睛里立刻布满红丝,他舔嘴舔舌地作出许多怪相。他俯身近前,眼观鼻闻,让手指头开晕一会儿又,就站起来道∶“这里有一把尖刀和一支肉枪,你愿意刀上死,抑或枪下亡?随你选择吧!”
惠雅哀哀地恳求道∶“我不想死,你饶了我吧!”
“你的意思是叫我勿用刀杀,那我只好用肉枪来处决你了!”他的语音未落,巳经把粗硬的大阳具刺入惠雅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