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痛快畅饮到肚子胀痛才在树下香甜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龙煜被吵杂的声音吵醒,他急忙躲到树上。只见一小队人马鱼贯而来,带头的一个高大汉子长得满脸横肉,眼如铜铃,正大声吆喝着其他小兵,行列的最后载着一位双手被绑住的少女。龙煜注意到这些男人雉发、着清兵服装,那少女则着维装。龙煜心想∶不会吧!把我弄到清朝来了。
黄昏很快过去了,沙漠的月色格外动人,闪闪发光的星星,衬托着浑圆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这无垠的大地上,勾起了龙煜思乡的情怀。
地面上的火堆烧得光亮亮的,这群清兵把那少女押了出来,不知讲了什么,龙煜远远的只听到“┅┅香┅┅香┅┅”。接着,那带头壮汉突然对少女动手动脚,还在她身上嗅来嗅去,最后竟撕去少女衣衫。龙煜觉得“再也忍不住了”,纵身飘然而下。
众清兵见一清秀少年光着身子从天而降,都被这诡异万分的情形吓呆了。带头的壮汉叫道∶“哪里来的兔崽子,想干什么?”龙煜不改嘻笑怒骂本色,也叫道∶“吾乃三太子哪吒降生,尔狗兵速速认罪!”
带头壮汉恼羞成怒,腰旁宝剑顺势递出直取龙煜,叫道∶“看我福康安的厉害!”龙煜身不动脚动,双手或拍或抓,将众兵士连那汉子全数定住,龙煜这才剥下壮汉衣服穿上,松开那少女时才知道她芳名丽儿。
丽儿有着深目高鼻、线条分明的面容,特别白腻细致的肌肤透出隐隐血色,一看就知是回族美女。更难得的是,隔着两尺仍能闻到她身上似麝非麝的香味,味虽香而清,醉人而幽雅,龙煜不觉沉醉其中,看得失神。丽儿羞红了双颊,叫了龙煜一声,这才把他唤回现实。两人也不管那批清兵,共乘一马,迳自向伊犁而去。
在途中,龙煜只觉得丽儿胸前柔软而有弹性的双峰一直压迫着他,让他一直喘不过气来。龙煜心有邪念,下体不自觉的又昂然直立,但那少女言笑晏晏一派天真,龙煜不由得暗想∶“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如此××?”
龙煜就在丽儿家渡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内没干啥┅┅就是陪丽儿牧马。
朗朗晴天在上,浩瀚无垠平原在下,龙煜心胸为之开阔,加之美人如玉,娇笑盈盈,龙煜不觉乐不思蜀。
这一天,族中长老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原来干隆想要召丽儿入宫,赐为“和妃”并勒令即日上京,龙煜忽然省悟到丽儿就是传说中的香妃,也回忆起她凄惨的一生。
是夜相对无语,多日来的欢愉似乎仅只于此。丽儿虽然镇静的安慰双亲,但龙煜却能了解她心中十分害怕。去乡千里,兼之人生地不熟,在庭院深深的宫廷中,不知将会有何种遭遇?
龙煜也只能捡好话安慰她,两人就在月色下并排而坐,聊起天来了。丽儿仍不能了解为何人要靠武力去压迫别的人?小羊都不会,马儿也不会,为什么人类就会呢?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龙煜默然,无言以对。
聊到最后,龙煜不想再刺激她,准备起身回去帐棚睡觉了。丽儿却双手抱住龙煜,满脸尽是可怜神情,双眼泫然欲泣,龙煜心有不忍,双唇轻轻盖上她的双唇,两人忘我拥吻起来,许久之后才分开,龙煜想告诉她已然注定的一切,却始终说不出口。
良久,丽儿在龙煜耳边轻轻述道∶“且尽一夜之欢,长留毕生之忆!”龙煜看着丽儿深情的眼眸,不由得痴了!龙煜遂将她抱入幕帐中,丽儿双眼紧闭任龙煜肆意为之。龙煜除去她的衣衫,幽幽香味益盛,宛如身置花丛之中,丽儿的身材较诸汉人美女更加丰满,挺立的双峰躺着仍有可观之处,常运动的腰肢结实有力,臀部高高翘起,芳草萋萋处隐藏着神秘桃源洞,粉红的阴唇紧闭门霏。
龙煜看着丽儿紧张得夹紧双腿,心中又爱又怜,口手并用,用舌头舔她身上的敏感带,同时又用手刺激她身上的敏感带,再在她耳边甜言蜜语,挑起她的淫兴。
龙煜挪开她的玉腿,阳具轻轻挺进,攻破她的贞操。丽儿闷哼一声,面部表情显示极为痛楚,龙煜心中不忍,停止动作。又过了一会,才又寸寸深入,终至全部进入。
龙煜运起百阳心法“虚而若盈”、“以无击有”直接跳到“以有击无”,丽儿只觉得体内的它一阵阵热量传来,同时又不安份的跳动,甚是讶异。接着她开始承受龙煜的攻击,龙煜像颠狂似的,毫不怜香惜玉猛插猛抽着,汗珠点点滴在丽儿洁白的身躯上,和她流下的汗合而为一。
丽儿初时还勉力支撑,慢慢的好过一点。后来龙煜的狂野也将她带到相同的境界,她附和着龙煜的动作,或委婉逢迎,或曲身相就。在这一刻,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交缠相搏的二人,其它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在他们心中,只有对彼此的爱意和永远的回忆。
欢愉的时刻总是嫌太短暂了,在日出之前,两人都由高潮回归平静,八卦盘也充满了内力,现出隐隐红光。
“你爱我吗?”丽儿握住龙煜的手,幽幽的问道。
“我爱你!丽儿。”龙煜看着她忧伤的面容,轻声的安慰她。
龙煜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明明知道自己只能拥有露水之情,却还要大言不惭的说甚么“我爱你”之类的话,“是不是男人在讲这种承诺时,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然而,在这种情形下的他又能如何?
丽儿不知龙煜心中天人交战,带着安慰的笑容,枕着龙煜的臂膀沉沉睡去。
或许今日不如意而明天有新的挑战,但睡醒后的她将有如重生,勇敢的向未来挑战。
若有所思的龙煜轻怜的注视着丽儿,突然感觉到晶莹的内力注入体内,八卦盘在呼唤他准备要跳跃时空了。龙煜将手轻轻脱离后步出营帐,东方已隐隐现出光亮,在这无所遁逃的人世间,是不是人人都身不由己呢?是不是真的在冥冥之中有一个万能的神在摆布这一切呢?是否每个人的结局都已经决定了,努力挣扎也徒劳无功?而他龙煜又将被这八卦盘带到那里呢?龙煜迷惑了。
丽儿睁开假装闭着的双眼,稍微打开帐篷,只见龙煜对着东方兀自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丽儿忽然有一种感觉,这男子心中似乎藏着许多东西未曾告与人知,藏在这寂聊身影后的,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丽儿正想得入神,忽然看到他通体晶莹,接着一闪,就不见踪影了!忽焉而来,忽焉而去,这神秘男子留给她的,却是一辈子的回忆。或许他日异乡孤寂之时,也只有这个回忆可以温暖她寂寞芳心吧!但不知道飘然而去的他,在若干年后是否还会记得她?是否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这一段情缘?
想到这里,丽儿再也按捺不住了,泪珠夺眶而出,颗颗滴落在冰冷的毛毯之上。
时空奇侠(续之十一)
离开了香妃,龙煜心中依依不舍,但无能为力的他也只能默默为她祝福,这都是命运(作者)无情的安排啊!这次时空之旅,龙煜赤身跌落到草丛里,放眼看去,但见流水潺潺、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龙煜沿着小路走,到农家偷了件衣服,幸好没人看到,要不然可真糗。
龙煜再走下去,路的尽头是一座叫“三圣庵”的尼姑庵。
“不晓得这鬼八卦盘这次带我来这里,又有啥用意?”龙煜不免心中嘀咕不休。
就在此时,庵中传来一阵美妙的乐声,好奇的龙煜跳墙而入,找寻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带发修行中年美妇正在弹奏琵琶,只见她右手轻挥,醉人的乐音流泄而出,或如刀光剑影,令人血脉贲张;或如高山流水,使人火气全消。
龙煜听得心领神会,身历幻境,又想起实验室中发生的一切,而今家人不知如何?独留下他一人孤伶伶的在时空游荡,龙煜感触良深,不觉悲从中来,哽咽出声。
乐声忽断,满堂清寂,那美妇注视着龙煜藏身之处说道∶“何方雅客莅临,能否现身一见?贱妾在此恭候!”
龙煜不好意思搔搔头走了出来,作了一揖后低头说道“打扰了!小子迷路至此,因乐音引人入胜,不觉神往,遂驻足旁听,失礼之处在此致意!”
龙煜抬起头来看到美妇容颜,不免一惊,只见她面貌清丽如画,娴静高雅令人亟欲一亲芳泽,她显然已年过三十,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妩媚成熟的媚力。
龙煜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尼姑庵中,会遇见如此绝色美女,实在是太意外了。他整理了一下刚刚忘记的词,说道∶“请问现今是何朝代?夫人贵姓?”
那美妇不答,只是注视着眼前农家打扮的青年,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浮上她的心头,对于这青年有种一见如故之感,虽然他衣服普通举止,却自有不凡之概,谈吐尤其不俗,饶是她阅人无数,一时间却也难以判断。
“现今是清朝××年间,贱妾姓陈,小字圆圆。”话一出口,美妇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连名字都告诉眼前的男子?
龙煜听到这句话后,稍微的震动了一下。这八卦盘似乎专门带他到绝世美女的身边,不知它到底有何用意?不管了,有花堪折直须折,眼前的变化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原来是吴夫人,失礼了!”话一出口龙煜就知道错了!
“你想必也知道我的故事了。”美妇幽幽的说,满脸凄凄之色。
这时龙煜知道她一定误解了,龙煜却不点破。
“刚刚公子听到的是一曲‘琵琶行’,可惜曲未终而意未尽。”陈圆圆信手拨弦,语出如歌。
龙煜心想∶“难怪曲中自伤之意处处可见,原来自古伤心人皆同也!”
眼见龙煜沉思不答,陈圆圆自言自语起来∶
“贱妾天生不幸之人,自小双亲不幸早亡,不得已身入烟花之地,虽然洁身自守,奈何世人皆轻视于我,贱妾犹如无根之萍,任由命运风吹雨打,田国舅见我可怜收留我。然而,终究女人只是男人馈赠的礼物,田国舅先把我送给皇上,再把我送给吴三桂。我只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隔了半晌,陈圆圆又道∶“当初嫁给吴三桂后,我就一再劝他莫为功利而做小人,他气得拔出剑来,把桌子砍成两半,吓得我说不出话来。从此之后,我不再管他的事了,任他三妻四妾,任他在外胡作非为。又过了一阵子,我就搬出王府,来到这三圣庵吃斋念佛,渡我残生。回忆前尘往事,感触良多,想藉乐音排遣一二,却打扰公子了!”
面对佳人垂泪,龙煜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人生不过百年,百年之后所有荣辱盛衰皆付尘土。命已注定,犹如盛开之花,虽有灿烂夺目之时,难逃凋谢花落之日!”
龙煜走上前去揽住陈圆圆,想安慰她。陈圆圆靠着龙煜厚实的肩膀,又想起他的肩膀也是如此的厚实,不觉心头一酸,悲从中来,在龙煜怀中哭了起来。
就这样龙煜不动了一盏茶的时间,陈圆圆也哭了一盏茶的时间。龙煜感到肌肉僵硬,气血也不顺畅,身子稍微动了一下,陈圆圆以为他要起身,连忙又搂住他,龙煜不动。
良久,陈圆圆哭完了,离开龙煜的胸怀。龙煜注视着陈圆圆,没想到美女哭泣起来竟是如此动人,龙煜不觉呆了,陈圆圆被看得脸红不已,轻轻噫了一声,龙煜才回神过来,讷讷然不知该说什么。
龙煜看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也是该走的时候了,就起身作揖,准备告辞了。
陈圆圆见状虽然意犹未尽,但也没办法,只得起身相送。
正当龙煜在想下次要用什么理由来时,陈圆圆不小心踩到裙摆,一跤向前跌开,龙煜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向前抱住她,在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停止转动,四周的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俩的心跳声,心跳加快的龙煜发现陈圆圆的心跳声也快得厉害,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龙煜陶醉在陈圆圆的迷人发香,身心俱爽;陈圆圆则藏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心中升起莫名的安全感,在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龙煜感觉到陈圆圆的娇躯热了起来,轻轻托起她那宜喜宜嗔素净洁白的脸,吻起她来了。初时的她还很保守,过了一会,舌尖就渡过来,很快的学龙煜搅拌吸吮着,两手也悄悄的搂了过来,紧紧的抱住龙煜的腰。龙煜双手沿着腰而下,抱住她肥而嫩的双臀,又搓又摸,肆无忌惮。陈圆圆被摸得淫性大动,喉咙唔唔作声,丰满的身子靠着龙煜的身子像蛇一般不住扭动。
龙煜已是个中老手,他不疾不徐,按部就班的行动,沿着头部一路吻下来,经过她雪白的胸脯、深深的乳沟,停留在她涨大的双乳间,龙煜像留恋花丛的蜂儿四处游走,用舌头、用鼻尖、用脸颊来体会女人胸部的弹性。
在万籁俱寂中,只见一青年男子正在调戏中年美妇,那美妇罗衫半解、星眸微闭,口中吁喘不定,身子不住扭动,龙煜再下移,寸寸移向那美妙的桃源地,双手也灵巧的除去她的上衣,再慢慢褪下她的衣裳。
龙煜跳过茂盛的草原,直接攻击她的阴蒂,双手轻轻掰开红中带黑的阴唇,舌头如灵蛇般在阴唇上压、挑、扭、逗无所不用其极。
陈圆圆一生中从没被男人如此“服务”过,她以为所有的男人不过是在性欲冲动时,剥光她的衣裳,爬上她的身子,自顾自的抽动发泄完,就躺下结束了,一点也不曾考虑到她的心情、她的感受。无奈的她纵有千百般风情,又能向谁诉说?可是眼前的男子,虽然认识不久,显得有些急色,却是相当的了解女人敏感脆弱的心理。陈圆圆心中暗想,若能将他收服,永为裙下不贰之臣,那该有多好呀!
当陈圆圆想得入神之际,龙煜早已剥光了两人的衣服,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