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志怪叫道:“我这肚子不得劲,要找一方便之所,想是昨天吃坏肚子了。”
楚江南无奈苦笑,只得依命下马,还好两人所骑行官道两旁俱是林木,虽不是十分浓密,却也是小树林一片,他们牵马走入旁边树林中,楚江南才刚刚将马匹拴好,便听见身后林中狂风暴雨,只得苦笑着把风。
不一会,向远志提着裤子从林中走出,道:“他奶奶的,是吃了什么,让我如此跑肚拉稀。”
楚江南笑着刚要答话,突然一凛,再看向远志,笑道:“向老弟,有人来了。”
向远志道:“楚大哥不愧是现在风头最劲的高手,好耳力。”
说罢伏地贴耳,然后起身道:“三匹快马。”
楚江南轻声道:“想也是赶夜路的?”
向远志一把将楚江南拉下道:“当心是寻仇的。”
骑快马就是寻仇的?楚江南知道向远志鬼点子又来了,也觉有趣,便和他一起藏在灌木背后。
不一会,马蹄声越来越近,三匹快马转瞬即到,却在二人藏身处附近停了下来。
马是骏马,匹匹高大壮硕,马上三人也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经常走江湖之人,只听其中一人道:“奶奶的,跑哪去了?”
楚江南一听,这声音似曾相识,仔细一看,不禁莞尔,这三人竟是澡堂中那三个汉子,其中一个头上还有包裹,看来自己这一下弄的他伤不轻。
向远志悄悄对楚江南笑道:“果然是寻仇的。哈哈……”
楚江南也笑道:“果然是冤家路窄。”
只听那最矮的道:“妈的,大哥,那骚妮子不会不走这条路吧!怎么追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踪影。”
大哥道:“应该不会,那妞儿骑那东西也跑不了多快,算脚程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我们再仔细找找。”
楚江南不禁哑然,看来这三个不知悔改的好色之徒不知道又看上了哪家的闺女,正尾随追赶。
楚江南悄声道:“看来不是寻仇,是要劫色。”
向远志道:“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惹得他们深夜追赶。”
楚江南不由得想开开玩笑,遂道:“该不会是朱琳姑娘吧?”
向远志“哼”了一声道:“要是那小狐狸,可就有好戏看了。”
只听那高个子扯着公鸭嗓道:“那小娘们儿,一看就知道风骚的紧,那腰身,要多软有多软,那奶子,又高又挺,妈的,真想一嘴把她吃下去。”
矮个子接口道:“还有那双迷死人的眼睛,你看她看人时候的骚浪样
儿,奶奶的,我敢肯定这骚娘们是男人堆里的常客,床上的鲤鱼。”
老大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她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矮子道:“老大,你放心,光看这妮子眼睛里那骚浪劲儿,绝对不比刚才澡堂里那骚货差。”
老大点头道:“我等少扯,等找到那骚妮子,定要插得她跪地求饶。”
说罢策马前行,远远的还能听见那高个子道:“我不把她那对大奶子掐出水来我就不是……”
楚江南已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并不急着赶路,于是准备去看看那蒙面女子的风采。
正自盘算,向远志已经开口道:“走吧!楚大哥,跟上去看看,他们形容的老子都淌口水了。”
楚江南笑了笑道了声:“好。”
二人不再骑马,展开身形,施展轻功向前追去。
他们都是轻功行家,人在江湖漂,轻功是排第一的,向远志武功一般,但是轻功倒是颇下了功夫。
不一会便已追上三匹快马,远远的已经看见了马的影子。
向远志“咦”了一声便飞掠上前去,楚江南紧跟在后,到得跟前,只见三匹马歪歪斜斜的拴在管道旁边的林子里,马上三人已不知去向。
向远志看看了林子深处,道:“应该是这边。”
说着二人便轻轻掠去。
二人才掠起了不到五丈路,便看见林子里还栓着一只小毛驴,楚江南不禁哑然失笑,看来那什么三杀说的跑不快的东西就是这只驴了,看来地方没错。
他们隐隐约约听到前方有人声,便猫着腰往声音处挪去,才走没多远,便看见一片星星点点的亮光,再仔细看时,却是一片清澈的湖水。
二人看见那三人已经在湖边站定,便蹑手蹑脚的躲在了一片的矮树之后。
楚江南听见那矮个子的道:“妈的,这小妮子,让我们好找,原来是躲到这里洗澡来了。”
楚江南看见矮个子一边说一边从湖边拿起来什么放到脸上道:“真他妈的香。”
高个子一把抢了过去闻了闻道:“我怎么只闻见一股骚味儿。”
说罢三人哈哈大笑。
楚江南正在奇怪怎么不见这三人追赶的女子,忽的听得一阵水响,定睛看时,湖中已经泛起了层层涟漪,在月光下点点星光闪烁不已,紧接着,便看见一个黑影从湖中冒了出来。
二人略一定神,才发现是一个人,现在冒出的,只是头部而已,慢慢的,那人的头已经从湖中冒了出来,明亮的月色让二人发现,从湖中冒出来的,霍然是一个少女,看来四人追踪的就是这个少女无疑。
而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从湖中出现的,竟然是一个天仙般的绝色。
如果说朱琳算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