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城南方的杜达耶克城,夏塔尼耶夫让图拉大公留下指挥攻城并负责运输线,自己径直向前推进。后军一部分,五万馀人,由梁赞大公率领,即将越过新城开赴前线;还有更后面的大批部队,由科察京、考梅利两位大公率领,还在后方待机。
切尔耶夫出城迎到了席加诺夫,两个大公一会面,还没来得及谈前线的战事和攻下新城的经过,切尔耶夫就急着向席加诺夫诉说那个奇侠的怪事。席加诺夫凝神听了一会儿,拍拍切尔耶夫的肩膀,笑道∶“别理他,一个人,能干出些什么?明天我派三千骑兵,帮你往东北方搜索搜索。但我还有公务在身,等帕米扬侯爵的部队来到,就要一起向东南前线开拔了──这下我们要狠狠教训一下蒙古崽子!”
切尔耶夫点头称是。这时已经进入城门,迎接的军民大声欢迎,来到的俄军便欢呼起来,一片喧哗。
当晚,切尔耶夫便为席加诺夫大摆酒宴接风与慰劳。一座中国式的豪华楼阁里,两个大公和七、八个将官杯盘狼籍,饮酒渐醺。十几个掳到的中原少女被迫在一旁伺侯。好色的大公、将官们开始还一边瞄着美女们一边谈些军国大事,后来渐渐放肆起来,开始拉拉扯扯。
席加诺夫笑着问切尔耶夫,此战总共俘获了多少奴隶。切尔耶夫回答说∶共有三万一千工匠、一万五千女奴,城破后基本都“完好无损”。
按照俄族各国瓜分战利品的协约,将来都会被分配给各国公侯的,现在暂且先押在此地,一边继续建设新城、打造军器,一边要等前方的消息,待战事告一段落后再让各国分别领去。
再喝几杯,酒酣耳热之际,席加诺夫便问切尔耶夫要些女人来玩弄。
切尔耶夫答道∶“女人嘛┅┅哈哈,我也想啊,但是是‘公家’的,按协议不得私动啊哈哈哈┅┅但是,其实也无关系,高兴了任干便是┅┅就象眼前的这些小美人儿┅┅”
说着,切尔耶夫搂住一个汉族侍女,淫笑着狠狠地捏她的乳房,少女哀叫起来。
席加诺夫也淫笑起来,拉过另一个少女,把她抱在胸前,就去吻她,满脸的大胡子刺得少女轻唤起来,席加诺夫就故意用胡子去擦她的脸,一手也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在她胯下又摸又捏。
过了一会儿瘾,席加诺夫才“嘿嘿”地笑道∶“这不太好吧?”而眼睛依然盯在女人的身上。
下座的将领们也都忍耐不住,人手一个美女,放肆地玩弄起来。
眼看再弄下去都收拾不住了,席加诺夫这才罢休,也止住众人,然后喝一大口酒,说∶“且慢!”
将官们有些扫兴,都看大公吩咐什么。
席加诺夫将杯里的酒咕嘟咕嘟灌下去,然后问切尔耶夫∶“那些蒙古死鬼的亲属里面,有没有女人?”
切尔耶夫说∶“有!有!”
席加诺夫又问∶“漂亮吗?”
切尔耶夫完全明白过来,说∶“有漂亮的!有漂亮的!来人!”
于是切尔耶夫的亲兵便往关押蒙古俘虏的营中去拉人,切尔耶夫和席加诺夫等人走出原先饮宴的房间,来到大厅。
蒙古俘虏中,男的已经被杀掉了许多,老弱都被杀掉,剩下都是重镣之下要沦为苦工的。女人则反抗的危险要小得多,所以被杀的不多,但都也严厉地看管着。其中姿色不错的,约略有三四百名吧,这些没有包括在事先的“协约”内,就是现在驻城男人们的众矢之的了。
六、七名亲兵押着绳子拴着的一串女人,约有十五、六个,开门进来,这些都是颇有姿色的蒙古女子,其中不乏家世较好的,皮肤滑腻,也没有一般北方草原女人那种风霜脸色。
大公、将官们一阵狂笑。看到蒙古的女人也落到这样的下场,他们涌起一种无比的开心感。
在切尔耶夫的示意下。亲兵剥落女人们身上的绳子,喝令她们把衣服全部脱光,性急的就开始动手拉扯。蒙族女人们一时不肯就范,尤其在这样众目睽睽下要她们一起赤裸了身子。切尔耶夫从太师椅上起身,走向女人们,突然就揪住一个,狠狠地几记耳光挥去,那女人当即吃痛而哭泣起来。
席加诺夫跟着也离坐,哈哈一笑,也拉过一个不肯脱的女人,“啪啪┅┅”
地大扇耳光;又恶狠狠地恐吓道∶“不许哭!哭就杀了你!”
那蒙古女子听不懂俄语,但是好象意识到了意思,眼泪顿时流出来,但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两个大公回座,亲兵用蒙语再次喝令女人们脱衣。有胆小的就要屈从,但是面面相觑,因为耻辱而谁也不先脱。
切尔耶夫大怒,命亲兵传话∶“统统快给我脱!有不服从的,死!最慢脱下的一个,先拉出去杀掉!”
亲兵依言传话,女人们个个脸现惊恐之色,这天刑场上,她们都目睹过切尔耶夫杀人不眨眼地残酷处死她们的族人。
有女子就开始脱衣,其馀也都被迫效法,很快地上就铺满了一件件的女人衣服。脱到内服,女子们迟疑一阵,看到凶神恶煞的大公与将官们、更看到亲兵手里明晃晃的刀刃,只好一边哭,一边使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俄族男人们的目光下。
眼看一个个女人都脱光了衣服,切尔耶夫还是不肯罢休,他用手一指那个年纪小、因受惊吓和羞耻感太强而最后褪尽衣服的那个蒙族女孩,对两个亲兵下令道∶“传话!这个女人最后脱掉,按刚才的话,杀!”
然后又吩咐∶“你们带她出去,赏给你们了,要怎么玩都可以,完了把她裸体倒吊在向阳的地方示众──虽然太阳不猛,晒她三五天看死不死!”
亲兵应声拖着女孩出去,女孩子惨然哀叫,女人们也哀叫,但都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开了又关紧,惟有两把利刃的光在眼底投下了深深的恐惧。
(第四节完)
完成日期2000-11-08
(第五节)
两名亲兵奉命将那名脱衣脱得最慢的可怜少女拉出去强奸、弄死;其馀的蒙族女子见此更是惊怖,对切尔耶夫和席加诺夫的话更不敢不从。
但她们之后迎来的命运又会是怎样呢?被强奸、被彻底侮辱,或许也一样会被取乐之后残忍地杀掉┅┅乱世就是这样,乱世里无助的女人命运就是这样┅┅其实,男人又好得了多少?生于乱世间,如果不能有人保护、也不够强到能自我保护,那么,遇到悲惨的命运又怎能逃开?
那天晚上,被带到俄族大公和将领之前的蒙族女人们,无一例外地,先是被强迫自行脱光了衣服,然后被带着醉意的敌族男子肆意蹂躏。
两名仍是处女的少女被贯透了阴道而流下鲜血,被无情地摧残,红迹泄在大腿上,濡成一大片。不是处女的女人,也多有被过分粗暴的强奸而弄至鲜血淋漓的。这些血迹,不但不能引起同情,反而促进了俄族男子们的狂欲,对于敌族的女人,他们决不留情。
以渲泄为目的的淫乐接近尾声,席加诺夫接过一个就在这次失去了处子的少女,一边狂舔狂咬她身上光洁美丽的肩膀、腹部和乳房,一边又再她的女阴里射下一滩精子。
当他精疲力竭地看看四周时,别的男人都差不多了,大多已经在穿衣束带。
席加诺夫也已经不能再做了,却意尤未足,望着抱在怀中上体后仰垂下的少女,狞笑起来。
席加诺夫摸来甩在一边的靴筒,从里面摸出一把匕首,将这支利刃在少女眼前晃了晃。但那少女连续被蹂躏了五、六次,激烈的疼痛与麻痹感使她只是闭着眼睛,奄奄一息。
席加诺夫原也没打算真的下手,只是想再吓她来取乐,不料不能奏效,顿时激发凶暴之气。
“按住她!”席加诺夫喊道。
马上有两个还来不及穿上裤子的亲兵过来,稳稳按住了少女的四肢。少女这才惊觉,但是已经迟了,一声惨叫,她的一颗粉红色乳头已经被割了下来。
席加诺夫又一下,少女胸前的另一颗乳头也随着刀刃被切下,捏在席加诺夫的手上。少女的惨叫透彻远近的夜空,和着的是一群男人的狂笑。
“弄死她、弄死她!”
切尔耶夫也一样是残忍的笑容,他也抽出了一枝小刀,另外的两名亲兵在他的指示下按住了又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少妇,丈夫本是蒙军的一个军官。
又是连声惨叫,少妇也同样被割去了两颗乳头。
两个大公都手捏着两颗割下的女人奶头,相对狂笑。
然后,少女和少妇都被亲兵翻转身来,高抬起她们的臀部,任大公们操持利刃,将她们的阴蒂、阴唇等女性外生殖器官一一割下。
最后,两名一时未即断气的可怜女人被利刃捅进阴道,血流如注,注定是活不成了。
大公们吩咐将两名被割去了性器的女人抬出外面,就扔在倒吊着另一名蒙族少女的树下。
将其馀被奸淫过但还幸存的女人带回囚处关押。
这才结束了这一夜的狂宴。
在另一边──
★★★★★★★★★★★★★★★★★★★★★★★★★★★★★★★★★★★太阳西坠的时候,我带着斩门夺路而出的二十馀骑,回到了原先安顿女人们的地方。
之前过小河时点了一下人马,连我和李荼在内,总共二十三骑。
然后稍事休息。下了马,李荼等人纳头便拜,呼我为“侠仙”,感激救命之恩。
我连忙扶起他们,微笑说∶“我怎能算是‘仙’,勉强算是‘侠’吧,各位大哥不要客气。”
听得此说,李荼等连声说∶“不敢当。”依然自称“小人”,改称我为“大侠”。我再笑笑,便不纠正他们了。
然后我询问了一些他们的情况,他们恭躬敬敬地回答。我也简略说了一下自己的来历,大致只说自己是到世外学仙归来的一个武侠,大宋泉州府人氏,远来西疆,便欲行侠于世间,更欲拯我华夏各族于水火。
李荼等闻言大喜,再拜。我扶起他们,引他们上马继续赶路。
沿着印迹,因此不迷,我们穿过山岭间的荒路,穿过稀疏的树林,远远地望见了那两株大树。
走近之时,正遇上两名出来拾柴的少女,她们开始时见了这么多人马,以为是敌军,惊吓不浅,便欲奔逃。我连忙呼道∶“小玉、小梅,是我!不要怕。”
她们穿的是粉红色的衣裙,名字就是我所呼唤的。一听之下,站住回望,这才认出我来,转惊为喜。
我让她们去传话给别的女人,约束军马且不向前,以免有所惊动。之前对李荼等已经说过,我有六个女人,安顿在这里。
过了一阵,小玉、小梅将她们的姐妹都唤来了。女人们看见我带来了若干人马,都是又惊讶又欢喜,羞羞答答地不肯来前。
我笑起来,命她们自去做事,依然如原先一样。
又嘱咐李荼等人,分成五队,在四周驻扎,担任保护和警戒。
李荼连声答应,说是会好好保护我的“夫人们”,不敢怠慢。我又笑,但也不多说,拍拍李荼的肩膀,告诉他,我还要三入新城,这里就请他主持了,务必一切安然,等我回来。李荼点头应承。
临走时,我又嘱李荼和带伤的部属们好好养伤,静心休养,不必着急。他们也都躬敬地领命。
我跨上一匹马,又离了安顿处,向新城奔去。
原先那匹好马,救人出城时还来不及去取,还在那里的郊外吃草吧。
★★★★★★★★★★★★★★★★★★★★★★★★★★★★★★★★★★★赵矜单骑不携兵刃,再次离了“两树原”──赵矜给这一片地区取的名字,独自向新城奔驰而去。李荼曾经要求派人同去保卫,赵矜觉得人多反而碍事,便说不用。李荼等对赵矜敬若天人,对他的吩咐与决定都无二话。
而有他们保护女孩们,赵矜也就放下了心里的石头,没有了后顾之忧。
三入新城,是要再探究竟,同时要更广泛地接触来自中原的各族民众。
之前两番大闹,俄军一定有所忌惮,戒备会随之加强。因此这次入城,要更小心。
(第五节完)
完成日期2000-11-09
(第六节)
赵矜来到新城外,欲循上次攀过的藤蔓而登墙,只见城墙上的戒备已经严密了许多。绕着城南远远地走了许久,不见有空隙可钻。
果然,俄军两次被赵矜出其不意地出现搅得大乱,现在已经不敢大意。
寻思一下,觉得冒险入内不太可行,城墙、城门都很难越过。怎么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回现实,然后再从现实回来,降落的时候以意志力改变方向,落入城内便是。
夜空点点繁星,遥见城墙上守卫还是三三两两地巡梭,赵矜放弃了直接进城的想法,将马牵到南方的一片丛林里。系好马匹,赵矜仔细观察和倾听了一下四周动静,确定没人后,端坐运集灵气。
脑海里又是如同雷鸣般的一阵闷响,为了节省精神消耗,回到现实的时空路上没有使用意志来控制,于是他降落在上次离开时的地方。这里是家中,非常安全,也隐密──赵矜离开之前就将房间的门锁了,而来回之路程,时间只过了半小时不到。
好好睡了一觉,再过了现实中一天的学生生涯,第二天晚上,赵矜这才打点精神,准备再入幻境。这将是第一次有目的的移动,要改变降落的方位,不知能否成功。
答案很快就分晓了──可以!成功了,赵矜以强大的精神力量,诱导自己穿越时空的灵体降落于城内,然后又化为和实体一样的身体。
这里是一处楼台的屋顶。赵矜凭着飞檐的遮敝观察下面与四周的动静,神不知鬼不觉。
星光更浓了,这里是城北,从东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女人哭喊,听不真切,因为距离太远。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赵矜本来懒得去过问,只因周围一片死寂,看不到什么情况、也找不到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他往东北角移动,身影在房屋和楼台间跃动,还好街道上稀稀落落的俄兵也无法发觉。
新城规模宏大,可与东方元朝的大都相比,虽然面积不如,但是从无到有地建起一座未来王城,富丽整齐则过之。整座城市仅已经建好的部分,容纳七八十万人是绰绰有馀的。而街道、广场更是离谱的宽畅,东北、西南都各有一个能容十万人的大广场。已完工的建筑只占规划的一般,城中心的宫殿留地还是一片荒芜。
不知被掳的男女被监押在哪里,赵矜只觉经过的地方都无声无息。
突然,只见前面一队灯火,原来是俄兵簇拥着泄欲完后的大公、将官们回驻地睡觉,时间已经是深夜过半。赵矜便跟踪而去,一面用超凡的耳力倾听两个大公的话语。他们喝了不少酒,但军人的节制习惯让他们还算保持住了清醒,此刻就在议论如何动用俘获的人力、如何制作能与宋国大炮媲美的火器,以雪蒙古军曾以大炮攻陷许多俄族城市之耻。
他们尤其提到了一个汉人的名字,此人名叫何安平,技艺高超,心灵手巧,以前便是三万工匠的总头领,负责监制各式器械与建筑。此次被俘后,为保众人性命,何安平也就随着投降了俄国。
席加诺夫便嘱切尔耶夫以后好好拉拢何安平,让他带领工匠为俄族人卖命。
切尔耶夫点头称是。就按他们联军核心人物夏塔尼耶夫的意思,也是要各国注意保护、监押与利用可利用的汉、夏、女真等各族工匠劳役。
再来又说到女人,两个大公和将官们一边说一边夹杂着阵阵淫笑。赵矜没兴趣听他们的胡言乱语,也困了,在一个阁顶找了个能避风露的地方睡下。
第二天,赵矜便看到了工匠劳役在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