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街上,楚江南不禁感叹,俗话说多事之秋,可是现在明明都冬天了,怎么还那么多事?
“楚大哥,你说,我们吃什么好呢?我肚子有点饿啊!”
“啊?你不是刚吃完午饭的吗?”
“我想着你一定会带我出来吃的,所以中午就只吃了一点点。”
王雨姗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向楚江南解释。
“不对啊?女孩子哪里有你这么贪吃的啊?你这是这么了?”
楚江南突然转身,盯着王雨姗问道。
“有吗?那些是对身材不自信的女孩子,人家的身材完全不用担心胖,更不用有减肥这种烦恼。”
王雨姗娇声软语,在楚家大院待了段时间,连减肥这种新鲜词汇都会说了。
“算了,算了,苏州的天地楼菜做得不错,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楚江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前面带路,继续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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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饭,却见楚江南一个人出现在码头,搭上了前往扬州的船只。
原来,他和王雨姗到了天地楼后,就先让王雨姗点了几个苏州名菜,吃饭的时候,楚江南要了点酒,而喝酒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王雨姗醉过去了,楚江南就直接在天地楼开了间上房,让她休息。
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喝酒的,好好睡一觉吧!
楚江南信步来到望春楼,眼睛望也不望地,就直走了进去。
“哎哟,这位公子长得个英俊哦,今个怕我们的姑娘都要倒贴来陪您了。”
老鸨一看楚江南的打扮,就知道是一位富家公子,马上亲自迎了上来,“公子面生的很啊!可是头一次来照顾小楼生意?”
“本公子是慕名而来,听说望春楼的草草姑娘是扬州极品,还不快唤出来陪我喝酒?”
楚江南随老鸨来到一个高级包厢里,头也不抬地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金子,往桌上一放,“只要本公子今个高兴了,这锭金子就是你望春楼的了。”
“哇,公子真是大手笔啊!”
老鸨见到金子马上两眼放光,伸手想抓到手里,却被楚江南给按住了。
“想要啊?可以!还不快让草草姑娘过来!”
楚江南脸色一沉,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吓得老鸨马上把手收回,堆上一脸的疙瘩笑容,道:“我这就去跟草草姑娘商量商量,让她来陪公子您。在我们这里,有钱的就是爷,虽然现在草草姑娘陪的也是位有钱的爷,可那里能够跟您比呢。”
说罢,还不忘朝楚江南鼓鼓的钱袋瞅了瞅。
“这还差不多,还不快去!”
张其吆喝完,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品尝起来。
老鸨招
进两个丫鬟先伺候着楚江南,出了包厢,转身把门带上,却不见她望姚草草的小楼走去,却快步来到最后面小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伸出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扣了三下,停了一会儿,又扣了六下。只听放内传出一个人的声音:“进来!”
老鸨推门进去,房间内坐着一个男子,赫然就是昨天夜里章凌看到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李鬼所说的“金门公子”杜鸣。
“秦护法,这个时候,找本门主有什么急事吗?”
杜鸣似乎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回门主,金子出现了!”
原来,这老鸨竟然是劈天裂地门的护法,难怪杜鸣昨天晚上会出现在扬州知府的宴会上了。
“金子?什么金子?”
杜鸣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昨天寄情园失窃的金子!”
老鸨向门的方向看了看,低声道。
“寄情园失窃的金子?在哪儿?”
杜鸣的眼睛闪烁起光芒,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前面来了一个富家公子摸样的男子,一出手就是一大锭的金子啊!”
老鸨说起金子,差点忍不住掉下口水来,把楚江南的小锭金子也说成了一大锭。
“你怎么确定那金子就是寄情园的金子?”
“哎呀,门主,你想想,谁会一下子带着那么一大袋的金子呢?再说了,就算他的金子不是昨晚寄情园的,今晚也应该是属于我们望春楼的了!”
老鸨似乎已经吃定了那金子。
“好吧!这事你就让快手三他们去办,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杜鸣挥挥手,示意老鸨退下。
“可是门主,那要命的金子指名道姓地要姚护法陪,可是现在姚护法正在陪另一个要命的快刀手韩兴啊!”
老鸨为了这金子,开始头疼了。
至于姚护法,当然就是扬州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