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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飞越──异域纵横记(3)
奇幻科幻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将军们登上城墙,望望前面,再面面相觑。
“出城迎敌!”一个胖子喊。马上奋臂准备下城。
“切瓦洛夫!”、“等等,切瓦洛夫!”马上被众将叫住。
“切瓦洛夫,你想出城应战?”、“对!我们俄罗斯好汉,不能怯战!”
“那┅┅”、“呃┅┅”别的将军犹豫不决。
吃过败仗的几个,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微微的冷笑,心想∶“你不怕死,你去好哩!”
切瓦洛夫终于下了城楼,备了马,吩咐开城门。他不是莫吉廖公国的人,是外邦派来支持的将领。他有一身蛮力,嗜好杀人。因为被他嘲笑过,莫吉廖公国的将军们皆冷眼旁观。倒是与莫吉廖本国将军对立、颇有些矛盾的外邦将军们跟着切瓦洛夫出城。倒不是他们个个英勇无畏──内中不少也是心虚得很,但见人多能壮胆,就各点了本部人马出战。
莫吉廖的将军们待外邦兵马出了城,连忙吩咐关门,以防万一汉军趁此机会冲进来。
来自近邻六国的六个将军,领着六支队伍出城,人数足有三千多。列好阵,一看就比炎汉的军阵大了两倍。
切瓦洛夫全身重铠,手持一柄又长又宽的重剑,胯下马匹也如主人般,属于“粗壮型”的。为耀军威,切瓦洛夫咆哮一声,真是不亚于狼嚎。俄军也应声呐喊,颇有气势。看样子他们的士气也提升了。这时候如果直接混战,汉军还真的没有胜利把握。
其实李荼和萧銎在出营挑战前就商量好∶万一敌人敢来硬拼,我军就退,谅他们会因前车之鉴而狐疑不定,不敢来追。现在切瓦洛夫出马了,正中李萧二人下怀。
那胖子想显显勇士的本事,却不知自古以来,阵前单挑就是华夏族武将之习惯,善战的武将往往更善单挑。而华夏的单挑技巧,绝不是纯凭蛮力和勇气。
切瓦洛夫再号叫,俄军再应声鼓噪,李荼笑道∶“不用等他们三鼓而竭了,我们这就上吧!”于是汉阵内金鼓齐鸣,李荼和萧銎并马出列。
切瓦洛夫冷笑,喊了起来∶“一并打你们两个,我也不怕!”
俄军笑。但李萧两人仅前进了两丈之遥,李荼对萧銎说∶“你监阵,看我去会那厮。”
萧銎道∶“不,不劳主将出马。区区一勇之夫,末将愿冒领头功,且看我十合内挑那厮于马下。”
李荼∶“好吧!但要小心。”
萧銎∶“末将晓得。”
切瓦洛夫看见青袍白甲之将纵马前来,从喉咙里又发出一阵不知是笑还是喘的声音,当然也可能是犯了哮喘,只是六月时节,可能性不大。
两马相交,切瓦洛夫重剑横劈,萧銎伏马闪过,重剑落空。萧銎立即挺身,银枪斜挑,击中切瓦洛夫侧肩,盔甲厚,枪头一滑而过,没伤着分毫。两军齐齐惊呼,皆捏一把汗。
切瓦洛夫吐了一口唾沫,萧銎轻蔑地看着对手,将枪手一压再挑起。这一动作意味着“没用”和“来呀”的意思,只不知没看过华夏族单挑的切瓦洛夫是否明白。
但见他又冲过来了──两马再度相交,一声惨叫。犹如杀猪声的惨叫,切瓦洛夫向后重重摔落马下,面颊和粗颈被捅了两个窟窿,鲜血大喷。
适才萧銎凭长枪率先攻击,搠向切瓦洛夫顶门;切瓦洛夫急闪,不料银枪往下一沉,正中面颊,切瓦洛夫惨叫,但枪头透入不深,再划向下才直扎进去。深透敌将咽喉要害,但萧銎并不大意,在一瞬间里飞速拔枪,以杆的一端准备挡格可能依惯性斩来的重剑。动作熟练之至,这就是华夏族能征惯战的武将。
但重剑砰地掉落,枪杆格了个空。切瓦洛夫立毙马下。受惊的空马奔向汉军阵列,军中立即出来数人,将这匹高头大马牢牢套住。俄军惊哗,也不待汉军冲来,各自拔腿就往回跑。
他们那么“果断”的行动,倒把汉军看呆了。总算又见主将招手,这才反应过来,追杀上去。
俄军退到城边,才发现门已被关,为首的将军们就怒吼起来,喊着要城上的赶紧拉闸。溃逃中自相践踏,跑得慢的则成了刀下鬼,损失了几百人。现在又一大片全挤在城墙边,有一些已经被挤得跌落护城壕沟里了。幸亏汉军人少,又忌惮城上守军放箭,只远远地向城下的落难者们射箭。
俄军又倒下了一批,城门终于开了,蜂拥着,争先恐后往里头挤。城上守军只怕汉军趁机也攻进来,拼命往白地上放箭,制造“隔离区域”。区域中一些被踩倒或被汉军射倒的死尸和伤兵就被自己人射成了马蜂窝。
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关闭城门。清点之下,士兵整整损失了三分之一。
六名将领,也正好损失了三分之一。其中切瓦洛夫是阵前战死;死得光荣,死得其所。还有一位,披着重甲,连人带马被挤落沟中;沟并不宽、也不深,马挣扎着泅走了,但人却再也没有浮上来。这位不幸的意外罹难者,就不用管他叫什么名字了。
沉得住气、没有贸然出击的莫吉廖本国军人们,看看狼狈的友邦兵将──有刀伤的、有中箭的、还有一身湿淋淋的──不禁心下偷笑,暗道∶“活该,这就是看不起我们莫吉廖军人、偏要逞强出战的下场!”
有两位大概是没有忍耐力去把笑意憋在心底,又没有来得及把笑脸拗过去,结果被回来的勇士们发觉了。就有几个冲动的家伙扑上去,霎时骚动扩大,几百人扭打成一团。将军们声嘶力竭地喝令,才使混乱场面平息下来,人堆里又踩死两人,一个本国、一个外邦。
外邦人骂骂咧咧地回营,本国人战战兢兢地巡城。
直到中午也没见大公的影子。和三个女人战了一夜,早上才睡的,好辛苦,睡到中午也是情有可原。
(第四节完)
完成日期2001-03-19
(第五节)
晚上,睡醒了的坦普卢多夫大公这才上朝议事,得到部下的败报,脸色转成猪肝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锐气已挫┅┅锐气已挫┅┅”坦普卢多夫摇摇头,从王座上站起来,转了几圈。好歹他也是莫吉廖公国的国王,总得在首都被围、有亡国危险的时候出些奇招,挽回大局。
“不用慌!紧闭城门,严守城墙!明天看我大挫汉猪们的锐气!”坦普卢多夫说完,就要转身回后宫。末了想了想,再补充道∶“而且,援军也快到了吧,总之不必担心!”
就这样,大公走了,众将一言不发地离开王廷,外邦派的和本国派的将领互相白了几眼,各自回营。
听闻损兵折将,大公虽然口头轻松,内里却也是气急败坏。追思原因所在,于是另派别的宫女去把昨晚到今天陪伴淫乐的两名使女领来,将贪淫误事的责任迁怒在她们身上。
两名使女被剥光了衣服,四体捆绑,分别吊了起来,轮流着狠狠鞭打。坦普卢多夫打发了性子,打得两名使女遍身红痕,几小时内哭叫声不绝于耳。出完了气,坦普卢多夫把鞭子的柄狠狠地捅进一名使女的肛门里,转身向床上的珞蕾佳娃扑去。
珞蕾佳娃其实“责任”要比那两名不幸的使女大得多,但她是夫人,是大公最偏爱的宠姬。再说,“责任”最大的,其实是谁呢?珞蕾佳娃识趣地早已脱光了衣服,扭动着惹火的艳体请大公发泄。
坦普卢多夫按住她抬得高高的屁股,从后面往她的阴户里直插进去。珞蕾佳娃呻吟──但说是呻吟,不如说是欢叫,她的阴户里早就湿了,一边看着大公在虐待使女,她就一边在自己摸着身上的敏感部位──乳房、私处。
被激烈地插着,珞蕾佳娃却还一边喘气,一边献媚说∶“亲爱的,尽情在我身上出气吧┅┅呀啊┅┅亲爱的┅┅要不要用绳子?”
“不用了!”大公这样说着,因为他已经凌虐够了。但是他还是把东西从珞蕾佳娃的阴户里抽了出来。将珞蕾佳娃股间的淫液往上抹了一通,润湿了菊穴,然后用两的拇指将珞蕾佳娃的肛门撑开,用力将涨大的阳具捅了进去。珞蕾佳娃吃痛,牙齿咬紧了枕头,两手也紧抓着床单,却一脸享受的样子。
直到坦普卢多夫将精液灌进了珞蕾佳娃的直肠内,时间已经半夜有多。也不去放下可怜的使女,任由她们被缚的裸体一直被吊着,坦普卢多夫一脚绊着珞蕾佳娃,呼呼大睡,要养足明天的精神。
第二天快到中午,王宫里,监禁着被掳来的东方美女们的大房间。
坦普卢多夫带着七、八个亲兵,靴子声由远及近,到门口,命看守的宫女开了锁,闯了进去。大房子里面,只穿了单薄衣衫的六名女人正在互相帮忙梳头,一见那么多男人进来,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
“哈哈┅┅养了这么久,精神都不错了嘛!”大公淫淫笑道。
女人们缩于一角,苏姊护在姐妹们外面,虽然她也很害怕。
大公大步趋前,一把抱住苏姊,口中下令∶“把她们全部脱光!绑起来!”
一边就把苏姊按倒在大床上,将她的双手反剪于后,便动手粗暴地扯烂她的身上薄衣。
亲兵们上前,一个或两个人逮住了一名女子就动手撕衣服。助纣为虐的宫女们,也帮着固定被掳女子们的身体,帮着送上绳子。
大公手快,已经把苏姊剥得一丝不挂,正得意地一边抖开绳子,一边趁机先乱摸乱捏,凌辱着这个已经没法抵抗的女子。突然看见两名亲兵正在剥一个小美人,将她抱起来双腿大开,以彻底撕掉她的下着,那便是小如了。大公忙喝道∶“放下!这个留给我来!她可是我亲自抱回来的处女,哈哈哈┅┅”然后示意两名宫女去挟住小如。
亲兵悻悻地放开手中的娇小美女,随即参与到对付另外四个女人的“工作”
中去了。
坦普卢多夫已经熟练地把苏姊的双手牢牢反绑,绳子于脖子上、乳房四周绕了许多圈,但苏姊还在挣扎,怎么也不肯乖乖就范,这倒激起了大公的恶趣味。
他之前就惯会凌虐女人,捆绑身边的使女以至外面看上眼就拉来的良家妇女也是常事。但那些女人都害怕大公的权势,不敢不从──献媚还来不及呢!
坦普卢多夫被苏姊倒踢了几脚,但都不痛不痒,更加狂笑起来。抱个满怀,捏住她的下巴,欣赏她那惊怒而俏丽的脸容,然后淫笑着将绳子穿过苏姊的两股之间,将她的的下体也密密捆了起来。最后,苏姊的一双小脚被翘起,脚尖被绑在臀后,末了再被布团堵上嘴。
这样,如此艳丽又倔强的一位东方美女,被花绳捆得再也不能动弹。椒乳压在身下,四肢绑在身后,越看越是性感,惹得大公兽欲难耐,狂笑连连,亲兵也不禁侧目叹羡。
亲兵手中的四个掳来女子也被如法炮制,一个个捆倒在床上,塞了小嘴。一个个艳美惹火,只不过被绑好的姿势不尽相同,亲兵的捆绑技术也多少不如“不愧是大公”的坦普卢多夫。
最后被捆起来的小如,没有什么力气反抗,在大公手底就象被老鹰扑住的小鸡,她被坦普卢多夫肆意地分开双腿紧绑。双手开始时缚在脑后,突然大公看了被捆好的苏姊一眼,奸笑起来,解开了刚欲结的绳子,改把小如的一双小玉手拉到她的身前,缚在膝盖旁,这样就是四脚朝天的姿势,与苏姊被绑的姿势正好相反。少女的上下体都被严密地捆扎──大公自然一点也不怜惜这个尚是处女的小美人,他还这样绑过玩过自己国里的稚齿处女呢!
小如刚发育得差不多的双乳被紧绕了数圈,显得更加鲜嫩欲滴,胀得肌肤好像吹弹可破。股间的私处也被扎上了两道绳子,紧欲入肉,小美人的哭声随着嘴被堵上而停止。
大床上放着的都是被横加折辱、严加绑缚的异族美女。总算完成后,指点着她们的艳躯、调弄着她们胀起的乳房、吮吸因被这样淫弄而硬起的奶头,再揪揪捏捏她们的女性外阴,将受这样淫弄而泄出的爱液四处涂抹,看她们羞愤欲晕的丽容┅┅
大公和亲兵们真是乐不可支,连旁观的宫女也纷纷在偷摸自己的私处了呢!
她们或许是想到,自己如果被那样缚着,被男人调弄,那是多么刺激的事!
(第五节完)
完成日期2001-03-20
(第六节)
这天汉军又山叫阵,却见俄军不惊反笑,指着城下烂骂起来。然后就见坦普卢多夫大公亲自领着一对亲兵,将六名裸体紧缚着的掳来女子扛上城楼。俄兵越发哄笑起来,汉军无不失色。原来战争中,强奸敌人族中的女子一直还有摧毁敌方斗志之功效。
就在城下看得到的地方,大公和亲兵们开始凌辱女子,俄兵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爆发阵阵淫笑。李荼气得肺腑欲炸,心想∶如果早知道今日之惨事,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那样的计谋。萧銎更是痛心,因为城上被辱的苏姊正是他的女人。汉军往后退去,心灰收兵。
城上的狂宴在继续,大公玩过了亲兵上,之后又是如狼似虎的各将官┅┅每个女人都被上十遍地糟塌,完后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又被拖了回去。
坦普卢多夫对着已经没有人的城下狂笑,望着遥遥的汉营,定下下一步的计策。
李荼和萧銎垂头丧气地领兵回营,回到帅帐中,相对坐下,一言不发。突然两人一惊,只见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波形──然后五颜六色的色彩迅速凝聚。
“大王!”李荼和萧銎立即下拜。因为身上带甲,所以单膝跪下,手参在身前──这是自古以来拜见君王的军礼。
色彩散去,出现的果然是赵矜──也只有他能够用时空飞越的办法,穿梭在现实与异域中。
赵矜先不说话,头晕晕地,调和气息。他是刚从东征前线,回到现实世界,再紧接着立刻返回异域,降落到西征前线来。时空飞越的技能总算增长了,现在已经可以连续飞两次,不过还是比较勉强。
静默许久,赵矜开口笑道∶“给我一杯水。”
李荼松一口气,忙令小校去端水,也烧炭泡茶。炎汉地处偏远西方,茶叶可不是容易得的,安汉现有少量的库存,平时就算高级将领也不能天天泡茶喝。
赵矜又一笑。他身穿金袍金甲,从东线回到现实家中时,直怕被人看到。当降落到自己房间时,才发觉自己都是多虑了──上一次是在深夜前来异域的,而不管在异域多久,现实的时间并不经过。
证实了这一点后更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在哪里呆多久就呆多久,多么自由!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成长得快、衰老得也快?读高中的学生,来到这里,已经是国王了呀!
★★★★★★★★★★★★★★★★★★★★★★★★★★★★★★★★★★★我从怀里掏出一包茶叶,笑着递给李荼。
这是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从家里拿的。整个安汉,居然只有一千多斤贡品茶。想是原来新城的主人──那位蒙古汗王和他的手下们并不怎么喜欢喝茶。
可是茶对于汉人来说,却是不可缺少的饮用品。不仅汉人,西夏人和女真人等也都喜欢;相比之下蒙古人一直生活在苦寒的地方,以烈酒为最爱,其次是奶品,连奶茶也是蒙古南下后刚刚时兴起来的。
李荼躬敬地接过茶去,脸上的肃穆神色也宽和了三分,显得有些欢喜──他看到古怪的包装里原来是相当精制过的茶叶,也会感于我这个国王特地带来的心意吧!于是,我们放松地交谈起来。
李、萧二将关切地询问前线战况,我摇摇头,二人大惊。我再笑,其实并没有什么战况。
我自领东征军,前行至苍岭山时,探知罗普榭已经有敌人重兵提备。我军兵少,并不敢贸然上前,只一边修筑苍岭关(说是关,其实不过临时土城,可是也没有人力去筑正式的关塞),一边向南北攻略地盘。我们先后打了一些小仗,消灭敌军累计不过千人,自己损伤是极小,但也没什么大的收获。
前面蒙古军和俄军对峙着。
我真佩服俄联军的统帅夏塔尼耶夫,他将原本松散的俄族各国组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现在居然能处变不惊,在后路被炎汉袭断时仍然镇静地面对一般国家闻而丧胆的蒙古铁骑。
仗着夺占的城池中军粮充足,夏塔尼耶夫不慌不忙,击退了蒙古军数万精兵的强攻。在对峙了一段时间后,派出了向汉军试探进攻的队伍。我军紧守着苍岭关,俄军并不能再前进一步。
无奈之下,夏塔尼耶夫最后出了一招奇计,向南攻下了一些伊斯兰的土地,沿着里海洼地、高加索南部,有条不紊地千里撤军,返回俄帮去了。此人真是帅才,蒙古军在追击时吃了个大亏,只好眼睁睁看着俄军远去了。
我和齐劲等将又在苍岭关守了几天,估计此时俄军已经撤到黑海附近了,而蒙古军又忙于跟南方的伊斯兰势力作战,并不来进攻。这时六千名援军也到了,于是我命齐劲留在原地坚守并筑关,自己用飞越的办赶来西线──我虽然无法直接在这个世界飞越,却能够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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