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和双姐生气,咋就嫁人了,不是我媳妇么。然后哄也哄不好那种生气,还舍不得走。于是在化妆的无良操作下,和双姐拍了三张照片。
李家大姨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些天病痛折磨就没这么开心过,大姨其实知道要不行了,所以召集所有子女和亲友交代后事,今晚交代完,明天就走了。
好吧,能让您开心笑着最后时光,我也挺开心的。
环抱着不撒手,小声说「我被这么多人笑话,要补偿我。」
双姐顶着我的脑门说「咋补偿,还摸扎儿啊?」这也是黑历史之一……不提了。
但是我可不再那么容易被调戏了,反击道「摔一下补偿是摸扎儿,这可比摔一下狠多了,摸扎儿不够。」
「嗯呢嗯呢,小老公么,想摸啥摸啥。」说着还亲了我一下。
笑笑闹闹的我们离开了,今晚李家大姨会把家产啥的分清楚,我们毕竟是邻居不合适在现场。
没到一小时,爸妈被邀请了过去……见证大姨立遗嘱分家产。
半夜才回来,到屋俩人都在叹气,没说啥就睡了。
凌晨五点,有人敲房门,是李家二嫂,身高只有接近一米六,胸大臀肥,最大的特点是一双勾魂的狐狸眼,就像是后世傅菁的眼睛天生含媚,李家大姨夫是乡供销社的原书记,承包了三个供销社算是整个乡有名的富裕人家,三个嫂子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哦对了这个时间段是没有三嫂的。
「姨,我妈不行了,大哥他们去请阴阳先生了,大嫂他们给穿装老衣服呢(就是去世的人要在有气的时候穿上最后一套新衣服,一直穿着这套衣服进棺材),你要来送送她么。」
与前世一模一样,见不到了,快速穿上衣服,四个人还没等出门,就听到哭声一片。
没了。
「妈~~~~~~~」有个声音特别的凄厉,似乎用尽全身力气。
双双姐,二嫂的眼泪和声音也压抑不住了,李家大姨对儿媳妇比对儿子都好,婆媳关系极端融洽。
李家亲友乱成一团,我妈一边哭一边帮着张罗办后事。爸爸询问了一圈都分配了谁去做啥,然后把漏下来的三个事儿安排了一下,帮着跑前跑后。
我是小孩子,所以没有人肯分配我啥事儿,我就一边帮衬着拿东西,送东西,找东西,搬凳子,擦锅台。每隔一阵子就去看一眼双双姐的状态,今天最需要担忧的就是她。绝不让后续的悲剧发生,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个必须要做成的事儿!
各种需要的白事儿用度都齐全了,阴阳先生也到场了,安排着大家忙来忙去,全屯子人都来了,这次彻底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了,我蹲在靠着柜子的小角落里,盯着双姐的状态。
靠过来一个香香的女人,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白布放在桌面上开始叠。来回转的时候有什么高出来的东西在我脸上滑了过去。
定睛看,是二嫂,正在做包头的白布绫。
「别太伤心了,二嫂。人死如灯灭,大姨一定不希望你们伤心的,昨天就说了要喜丧,没有鬼魂,没有死后世界」我轻声安慰,狐狸眼的女人哭起来太勾魂夺魄了。本来我觉得我的审美打分也就90分的二嫂,哭起来至少95,加上白孝上身,满分!
泪水还在脸颊前挂着,二嫂低头看着我说「我不伤心,妈走了是好的,活着才遭罪呢,这个家就靠妈撑着没散架。我要不是因为妈,我都早就离婚了」二嫂,前世你没离婚啊,再说这话和我一个小孩儿说不着啊,家里主心骨没了,人都迷糊了。
「你能想通就好,我知道大姨夫有啥事儿,老耿婆很快就能进门,你自己小心啊,很厉害呢」前世一个月后,刚好一个月,老耿婆嫁入李家。次月李家分家打仗升天的,大哥二哥独立过日子,三哥没结婚,但是也自己有个房子和园子,自己照顾自己。
啊对了,有个八卦,好像是三四年后吧,二哥和三哥动手打了起来。弄的挺大扯的。后来倒是和好了。两家合伙盖了全村最大的大三间。据说是和二嫂有关,那时候二嫂刚怀孕三个月好像,当时三哥的对象还没结婚,差点就黄了。
二嫂单指前伸,点在我眉心,「放心吧,没人能欺负得了我呢,谁都别想。」
扭腰,转身,抱着白布出去了。炕上的人开始准备给大姨换地方了。灵堂已经搭好。
移动大姨的时候,双双姐爆发了,巨大的哭声,嗓子都撕裂一样的拼命哭,被她感染的,全部在场的女人都大声的哭了,我知道第一次晕厥到了,我抢前一步,果然双双姐后脑朝下从炕上折了下来。我还是稍微慢了一点,双手前伸没有够到双双姐的后背呢,人就折下来了。后脑勺直接撞到我鼻子上。脑袋嗡嗡的,鼻血淌了下来。
各种混乱中,我和双双姐被送到我家的小炕上,我被沾着凉水毛巾捂着鼻子,边上一个凉水盆,我妈和二嫂正把手巾打湿,盖在双双姐的额头,双双姐双目紧闭,只有微弱的抽泣。这孩子,人都晕过去了还在哭呢。(实际上这是不正常的,属于呼吸性碱中毒应该是)
我仰着头,「妈,二嫂,不用管我俩,我鼻子没事儿,等下我照顾双双姐,你们去忙吧!」
我妈叹了口气,「你大姨安排的挺好的,提前准备了好多东西,不用我干啥了,没啥忙活的」没等说完,三哥跑了进来,找我妈帮忙。
一溜烟就剩下二嫂照顾我俩了。
二嫂给双双姐换了一个毛巾,松开双双姐的领口两个扣子。伸手在双双姐的前胸,顺着喉咙向下帮着顺气。一路从白嫩的脖子到达胸部,双双姐的胸是真的没救了,躺着看连B都没有了。
听着细细的呼吸声,偶然才抽泣一下,我也放心了下来,咱这两世为人也不知道啥救护手段。
「鼻子还出血不?」二嫂凑近脑袋。
「不出了,一会儿就能把手巾拿下来了」,我仰着头闷闷的说。
「关键时刻真有个男子汉的样儿,看着和小姑娘一样的娃儿,你咋这么有心,一屋子人都没反应过来,就你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救人了,不然今天双子能摔成傻子,冲上去的时候真是勇敢,不枉你双双姐对你的好,嫁了你多少次了~」二嫂微微含笑的直着身体,俯视着我。
我被调戏的有点脸红,虽然精神上接受,身体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本能反应。
「我就是觉得炕上的人哭的太厉害了,一下起身怕你们摔着,不管是双双姐掉下来,二嫂要是你掉下来我也是拼命去接的,又撞不死我,没事儿」惠而不费的好话就多说一点吧。
二嫂真的是妩媚,眼睛微咪的扫了我一下「真是嘴甜,小家伙今天立功了。嫂子奖赏你一下呀~」
「啊?」一脸懵逼。装的,反正咱们也吃不到亏。
二嫂没多说,帮着双双姐顺气的手,顺手把双双姐的衣扣都解开了,露出了纯白色的棉布内衣,很紧身,圆圆的两个包包~。虽然我之前吐槽也就是比A大还不到B呢,但是实际观测,还是有B的,而且因为骨架匀称,目测是70B这种手感好的类型,也就是所谓的32B级别的胸(36D实际上,视觉应该不咋地,并不突出多少,前面数字越大就说明底盘越大,想同底盘字母高的才好。)二嫂接着顺气,拂动,二嫂的手就像是山间流动的溪水,流淌着环绕着一个个小山包,在淡粉色的指甲下,两团随着动作跳动的存在,我第一次知道B罩杯这么凶。
拂动一阵子,神奇的是双双姐的抽泣停下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两个小点儿,慢慢变大浮上来了。纯白的内衣被顶出了两个凸起。卧槽,牛逼!~ 装纯吧,我赶紧转过头去「嫂子不看了不看了,我错了~,别告诉双姐我偷看了她的胸。」二嫂可不知道我和双姐玩的时候玩啥,最常见的是摸扎儿啊,我还怕看么。都摸过多少次了。
「呦,这小嘎豆子,不让我告密啊,那有啥好处呀~」似乎调戏小正太很上瘾,本来是她解开的衣服抓的胸,结果这个害羞的小孩子还怕了被知道。
小男孩是真的好玩儿。
没揉多久双双姐就清醒了过来,睁眼看到二嫂就又开始哭了。
「嫂子,我妈没了,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我妈了」咧着嘴开哭。扫到我一眼,嘴角收回了一下,然后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二嫂也是挺无奈的,婆婆去世了,自己的前路怎么走也是没有个头绪。之前在这个家也就是婆婆让她愿意待下去,老公公外面有女人所有人都知道,毕竟那个女人恨不得大喇叭天天说。老公是个,,,天阉,除了自己也就是婆婆知道,所以婆婆对自己格外的好,甚至还说过不行就离了吧,或者找个相好的。不能守活寡不是,其他人遇到这个情况怎么做不知道,但是自己就想着毕竟收了李家很多的彩礼,哥哥弟弟娶媳妇都是用的这个钱,不能亏良心。可是也是难熬啊,因为晚上没事儿,所以也满屯子乱串,啥事儿都见到过听到过。整个认识和见过的人,就俩入眼的。一个没成年的小叔子,孩子干干净净,帅气有涵养。另一个是更小的邻居家孩子,优点一堆,全乡有名,最主要长得好看,学习好,就是实在有点小。俗话说宁尝仙桃一口,不啃烂梨一筐。看着这俩孩子再看别人真的看不下去眼,都是些啥玩意,抽烟喝酒打麻将,赌博嫖娼翻东墙。
「咱妈昨天不就说了,这几天就走了,啥都安排好了,放心吧。没有别人你还有哥哥嫂子呢,我们都在呢」 说着说着也跟着哭了。
「我们都在呢,呜呜呜,我也想妈,这家里就能和妈唠唠,以后我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了」
双姐本就在哭,俩女人抱在一起痛哭,我啥也不干说,啥也不敢做。就看着吧,反正就当一个安全阀,双姐要不回去还好,要是回去件遗体,我是一定阻拦的,因为就是回去看了一眼就又哭到晕倒。
哭了一阵子似乎是喘个气,双姐边抽泣边说「嫂子你也有我呢,以后妈不在了,啥事儿你就和我说吧。」
二嫂边抽泣边有点怒的说「和你说啥,你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懂啥」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气愤。连个树洞都没了,活寡。
双姐一直是个很单纯的人,但是很要强。听到说她不懂,连听嫂子唠嗑的资格都没有,就很不服气。哭的都要打嗝了还是不服嘴「我咋不能听,我也结婚了,我啥不懂,不就是男女的事儿呗?说给我听,我还能传出去咋的?我妈能听我就能听」
可能是提到了婆婆,二嫂感觉很奇怪,另外今天太压抑了,心中的秘密和身体以及精神上的难受,让她有点失去自控「那你别和别人说,不然你二哥就活不下去了。你二哥是天阉,知道啥是天阉么?」
一句话就把双双姐给整蒙了。抽泣都停下来了,微张嘴磕磕巴巴的问「真的呀?我二哥不能吧,有胡子啊,小时候好像见过有啊,不是没有啊」
二嫂有点无奈:「天阉不是没有长啊,是有,但是只有小孩小拇指那样,而且没有生小孩的能力的,嫂子这辈子已经完了」
说完触动心事「完了,我完了,我爸妈为了我家娶媳妇把我卖给了个太监当媳妇」哭了起来。
双双姐一脸的怀疑人生,呆呆地看着二嫂,又被传染着哭了起来。
我仰着头,脸上盖着薄毛巾,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也就大约明白了那年二哥和三哥打架为了点儿啥,二嫂怀孕了,而且是在三哥订婚前后怀孕的。三哥和二嫂给三嫂带了帽子,还生下了孩子。
二嫂的行为很有趣啊,一边坚持着不离婚不放弃二哥,又一方面借种于三哥,孩子以后就是李家的,谁也无奈。因为和二哥没离婚,而且还有孩子,所以帮娘家要点补偿也是合情合理。怀孕期卡在三哥结婚之前不算破坏婚姻。而且后世一直全身心的投入在孩子身上,我最后有二嫂消息是二嫂来哈尔滨陪读了,据说从中学就开始陪读。除了对自己有点残忍,对家人,对李家都算是有个交代,戴绿帽子给丈夫偏偏你还要说人家一声有情有义,合情合理呢。厉害。
但是我为啥要知道这个秘密,这也太坑了吧,当我不存在的啊。装死。
俩人哭到有点缺氧,双双姐有点打嗝,手拉着手又聊起天来「那,嫂子你还是??二哥真的是过分,二嫂你这么漂亮」
二嫂打了双姐一下脸色沉下来:「反正都说了,也不怕你笑话,你二哥是个鬼男人,多少次想要和他离婚了,可惜你嫂子我娘家穷,没招儿。凑合过吧,你哥说的,以后我肯定守不住,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他弄掉,就用手弄掉了」说完转身下地走掉了。头也不回,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几颗落在炕革上啪啪的声音(我家大屋炕席小屋炕革)。
双姐有点不知所措,觉得二嫂委屈,二哥不是人。可是又觉得自己也有点委屈,想一下妈,又开哭。
关键是这次没人一起哭一起停。一直哭到气儿都顺不过了还是没停。我是真的着急了。坐起来,先出声,怕双姐真的忘了我在,吓到了就麻烦了「姐,我在这儿被你打的流血这么久了,你也不管我,哇」我就开哭,装哭谁不会啊。一个哭妈妈的孩子,劝是没意义的,你每一句提到她妈妈的话,就能勾引她哭的力度。不如引开注意力,慢慢的就好多了,只要不是一直被刺激。
双双姐看着我捂着鼻子的红毛巾,放下毛巾的时候脸上的血迹,吓得哭声一下就停了,手撑炕革爬了过来「咋了咋了,咋出血了,我看看,还出不,疼不疼,咋弄的,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暴雨砸下来,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头绪回答了。
我只好闷声说「双姐你从炕上掉下来,我去接你,然后被你后脑勺砸的。老疼了,出了好多血,我害怕~」
双姐手足无措的贴了上来,不知道该先擦脸还是先看看鼻子有没有血在流。我抹了一把脸,对着双姐嘟了一下嘴:「生气,被你砸的。亏我对你那么好,别人都没动呢,我就冲上去被你砸出血了」
双姐看着我擦掉了脸上的血迹没有流出新的,放心了,一把搂我入怀「嗯呢,受委屈了,你看你这小样儿。来,摸扎摸扎儿,小时候你生气摸个扎儿就好了,现在让你使劲摸,俩手摸行了吧,不生气~」
抓着我的手就放在了乳房上,B罩杯的胸,但是因为人比较瘦,真的是手感不错,我的手还很小,抓着很是有富裕。
我没有客气,双手正面自下而上,托在了双姐的两个乳根,向上撸。隔着衣服感觉到乳头划过掌心。有弹力,不同于很多人的过于柔软或者后世有些不好的胶那种特别硬。这种天然的硬挺的胸,手感就像划过很充足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