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协议,不论舅妈是想要一次性的补偿还是长久的,或者是随便啦。什么方式只要能够平息她的伤痛都可以。我要戒酒了,这辈子,绝对不可以再有这种事儿。我有点焦躁的想着,眼睛就看着舅妈的眼睛,虽然她的焦点一直不是我。啊?舅妈的焦点对着我呢。目光很是复杂,我无从分辨。就是感觉她很惶急的眼神,有痛苦,有纠结。心中暗恨自己,他妈的没能耐的男人,让女人对你露出这样的眼神算什么?还他妈的重生者,呸!!!不能让女士去先开口吧?是杀是剐都该男人扛住的。舅妈似乎在吸气,嘴唇微张。
不行,快刀斩乱麻。直击核心。我抢着开口了:「舅妈,昨天是不是我射在了你身体里面?」不管了,吃东西也要先吃最难的那部分,直接从最恶劣的地方下手吧。问出来这句话,我有一种狠狠地揭开自己已经凝固的伤疤那种自虐的快感。如果要是正面回答我了,确认了这个问题。我特么可以去死了,我丢了所有重生者的脸。我在等待判决。
李艳秋感觉自己被无穷无尽的雷电劈中了,他知道了。一切之前的侥幸心理,一切的挣扎纠结。一切的一切都化成了灰烬。他知道了最重要最核心的那部分。我知道了。
这世界可真「刑」。想到早上在厨房里露出半个身体的他,一桌普通却又美味的家常菜。一个在苦难中奋力成长,面对世界的残酷报之以歌的温柔的灵魂,我做了什么呀。强烈的感情在胸腔中涌动,可是在嘴边却好似被堤坝阻隔着,任自己多么的努力发声。只有微微开合的口型,没有一丝丝声音。焦急之中有泪落下……
我知道了。是真的发生了,也是最糟糕的情况。不能完全说是酒的问题,这也是我重生以来放纵了自身欲望的问题。我需要反省自己的放纵,有一颗想要向着好方向发展的心,怎么能够这样的不负责任呢。
眼前的美人瞪大着双眼,泪水就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从白皙的脸上滴落。原本平安顺利的生活被我搅得一团糟,心理应该是愤恨的吧。可是为什么这样哭泣的脸看不到任何的憎、怨。只有受伤的小兽一样纯净而痛苦的眼神,带着一丝歉意。歉意?难道我不问的话舅妈打算就这样放过我这样的渣渣么?居然是因为我问了事实,对我产生歉意?怕我受到伤害么?怕我因此愧疚么?我这是做了什么操蛋的事儿啊。
心中的愧疚与歉意难以言表,多么值得怜惜的人。我知道了。我想伸手揽她入怀,可是又怕勾起她痛苦地回忆,将手伸出一点儿,又慢慢收回。李艳秋无法抑制自己的愧疚,泪水也无法控制,于泪水组成的帘幕中,看到了光。
那孩子眼中有光,纯净而美好,还有一份怜惜。是何等强大的灵魂才有这样的性格?面对自己这样的存在,知道的事情的真像只是因为自己的哭泣,居然对自己怜惜。
温柔到骨子里就是这样吧?这一刻,就在这一瞬间,李艳秋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身份,等等一切属性。沉寂在那种要命的温柔中。这样的男人,虽然才十几岁,但是这就是古人说的彬彬君子温润如玉吧?中规中矩的学习,中规中矩的相亲,中规中矩的嫁人,中规中矩的工作,中规中矩的接受调停不去离婚,一辈子中规中矩。
可是心底这种感觉是什么?似乎是一种渴望,渴望能经常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看到他眼神中的怜惜与温柔,渴望得到他的哪怕一丝笑颜。好像有这样一个人对自己温柔的笑。世间的一切苦恼烦忧全都飞走了。哪怕用生命,灵魂,一切的一切去换取,去追求,都值得。他温柔而怜惜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安慰哭泣中的自己。眼眸中有无尽的温度。她微微的收回了那只手,他在犹豫,是因为怕自己有排斥的感受,还是担忧自己挂不住面子的难堪?不不不,你伸出的手就是我的生命之光。堕入地狱一样罪恶感中,有充满光芒的手来拯救我,幸福至极就是这样。我知道了。
李艳秋鼓起全部的勇气,向着那只手的方向,探出自己的手。本来缓缓收手的我,看到舅妈释然而略有发光的向前探出她的手。真好,舅妈没有那么怨恨我,她是温柔的包容我的罪恶,我用最恶劣的方式对她,她用最温暖的态度对我。男人该有自己的担当,所以放弃那些无畏的幻想,勇于承担责任才是硬道理。我知道了。
我用最不会刺激到人的速度与力量,轻柔的握住舅妈的手。轻轻地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们需要向前看,一起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你愿意么?」为了不刺激舅妈,我连称呼都没敢加上去。万一一句舅妈导致她回想起是被侄子辈的人奸淫了,简直会炸掉的。但是我还是期待她能逐步的走出来。我的过错我不会逃避,但是我更想知道舅妈倾向于怎么去平复自己的心。李艳秋接触到那并不大,确有着温柔、力量和温度的手。感受那坚定而平稳的心,听到这柔声细语的商量语气。
李艳秋的心融化了。他没有过多的怨恨自己,用一个老女人的残破之躯毁掉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更愿意向前看,一起面对。我知道了。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自己的错误,可是心中这种很想很想一直能够听到他对自己柔声细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难道,我,我这是什么感觉呢?从未有过。
李艳秋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收拢了眼泪,瞪大眼睛,让已经分泌的泪水在眼圈中打转儿,放缓呼吸然后慢慢的说:「嗯,不沉寂在已经发生的事物中,好啊。过去的就尽量优先考虑弥补措施与想要获得的吧。」不敢去想到底会怎么样的后果,但是现在这样的对话就是最好的结果,这是最好的开端。不管这个孩子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是欣然接受的吧,心底甚至有这个孩子提出很难承受的要求,自己才会减轻心底那沉重的罪恶感受。另外心底还有一丝丝的异样的渴望,那么的不知羞耻,那么的渴望着能继续在生活中与这个孩子有更多的交集,哪怕只是偶然相遇时候的温柔的一个眼神也好。
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的向着他的方向靠近着,哪怕近一厘米也是开心快乐的。我看着舅妈瞪大的眼睛,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原本艳丽的妆容,变得让人怜惜,萌萌的大眼睛瞪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心疼。
舅妈同意不沉寂在已经发生的事物中,而且优先去想补救措施。前世现代哪还有这样又温柔,有飒爽,关键还真实圣母的女人呀。暗下决心,首先是要让舅妈从此开始富贵生活,然后以后收入增加也跟着增加的补偿。然后其他的另算,只要舅妈提出来的,那话咋说的?只要你说,只要我有。舅妈似乎有点做的太久了,身形有点不稳的向我这边缓缓靠过来了。我有点担心我过去扶住她会勾起她不愉快的回忆,可是我又真的很担心她会因为伤心难过,同时还要压抑着这个感觉,以免伤害到我,最后这样子一定是很消耗心力的。
我只好试探着,盯着她的眼神和表情,缓缓地,试探着地,接近于一帧一卡那种缓慢的靠近她,尝试去扶住她。一边动作一边缓缓地平和的对舅妈说:「您心里难过吧?不要特意的去压抑自己的感受,我有看到你在哭然后又收敛了。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原因造成了这个后果。所以您有什么想要的就提出来。只要你说,只要我有。」
原本已经控制好泪水的李艳秋,听到那温柔的声线,他说错误在他?他说是他的原因?他说只要你说,只要我有?他还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
是什么让你养成了这么温柔的性格,是什么值得你如此的温柔相待。你喝醉了,你醉颜迷人,你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