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吧!)
在楼下紧追着樱的萨达也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头上的天花板。
(没有脚步声了┅┅是吗?┅┅我知道了┅┅)
萨达抬头看着天花板的脸露出了奸诈的笑容,看来樱耍的技俩似乎已经完全被他看破,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击败这个可怕的男人吗?
(控制一下力道┅┅好!去吧!)
“喝!”
将低垂于地的大剑猛地往上挥动,萨达对上方使出了在战争中闻名的重力破斩--极速挥舞的重剑夹带着一股奇特的冲力,在击破物体的同时,连带的会附加予其高度破坏性的冲击波,使得目标即使能挡下这强力的一击,接连而来有如排山倒海力道的重力冲击波是怎么也挡不下来的,这正是当年炎狼纵横战场的绝技之一。
果不其然,古铜色的大剑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后,几乎大半的剑身都陷入了天花板内,随即似乎可以看到一轮白色的震波,以剑身插入的地点为圆心向外扩散,接着天花板便整个崩碎开来,变成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版往下掉落。
丝毫不理会那些掉落的石块,萨达收回了大剑,之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上方,却没有发现樱的踪影,难道会是自己估计错误了吗?但是萨达仍然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突然一阵微微刺痛的寒意从萨达的颈后传来,感觉到后方有异状的萨达,连忙转身向后,只见月舞的刀锋有如疾风怒涛般向自己面前刺来。
(不好!难道她是┅┅)
看着樱身后的那堆石块,萨达心中大概已经有个底了,看来樱是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跟着那些东西一起下落,然后趁自己还在注意上方的时候,从背后猛力突击。
(哼哼~~不过这样也只能拿七十分啊┅┅)
萨达不愧是萨达,惊讶的表情也只有在一瞬间出现,接着他又恢复了充满自信的表情。
将手上的大剑转成了剑身面,用剑身抄起了一块地上的巨石,便象打棒球似的,一剑将看来有半个人大小的石块猛地向樱打去。
“什么!!!”
樱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本来事先预测的许多后着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眼望着巨大的石块向眼前快速地飞来,而自己根本煞不住向前冲的力道。
眼看着就要跟那石头撞成一堆,幸好樱临时反应的快,用力挥出月舞,将石块斩成了两半,可是一个人影突然从被斩成两半的石块中冲了出来,直扑至樱的怀中。
已挥出的剑根本无法收回,樱只能眼睁睁看着萨达冲进了自己的死角,但是他并没有使剑,而是用手肘在樱的下腹重击了一下。
受到剧烈冲击的樱吐出了些苦水,手上的刀也因握不住而掉在地上,身体便软倒在萨达身上晕了过去,这场无谓的战斗也在此告了终结。
“没事吧?┅┅樱?”
虽然是自己下的手,不过萨达似乎有些担心樱的状况,连忙抱着她问道,但是樱却没有回答,看来刚才下的手实在是太重了,尤其还是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
“糟了!做得太过火了!”萨达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连忙将她抱至最近的一个房间,让她平躺在床上。
“嗯┅┅还是快点叫御医来吧?”
将樱安置好了的萨达,想到了这一点,便连忙往门外跑,可是正要步出门外的时候,只感觉到脑后一阵剧痛,高壮的身体便直挺挺的往后仰天倒在地上,随即失去了意识。
“哼!什么英雄嘛~~最后还不是给我打在地上爬!”
不知何时出现在萨达身后的,正是原本应该还躺在床上的樱,手上拿着萨达的重剑,轻蔑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
原来樱早就知道刚才的突袭根本不会成功,这么做的原因只是要换取先前那一下攻击罢了。
从预知对方下手不会太重,到刚才会为了误认为自己昏倒,以至于关心自己而疏忽了警戒,最后被自己从背后突击成功,这些过程从头到尾都在樱的算计之中,这种看似破绽百出的计划,竟然能如此顺利的成功,连樱自己也有些感到意外。
不过就连萨达这般的强者,竟然都会因为关心自己的女儿而着了这样的道,想必他如果知道了一定很不甘心吧?而所谓“关心则乱”就是如此吧?
抛下了手中的剑,樱马上的跑出门外,不过她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反向折了回来。
难道她是关心被自己偷袭得手的父亲吗?┅┅亲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不过┅┅似乎好象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你要我先踩过你的‘尸体’才能走的唷!不过念在我俩父女一场,没把你变成尸体,本大小姐已经很仁慈了┅┅”
看的让旁观者下巴几乎都快掉了下来。樱似乎还在记仇,一边说一边用力践踏过倒在地上的萨达,力道之大令人不忍再看下去,如果萨达这时醒来的话┅┅恐怕又是一场死斗吧?
来回踏过萨达的身体好几遍之后,樱似乎才稍觉满意,连头也不回一下,踌躇满志的走出房外。
-----------------------------------依然还倒在地上的萨达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远行的樱,自言自语道∶“合格了┅┅以这样的身手,要出去外面也不成问题了吧?嘻嘻~~”说着这样的话,还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难道┅┅他的头脑被打坏了吗?
“不过┅┅真的好象呀┅┅跟你的母亲┅┅”
突然止住了笑容,萨达露出了不合他个性的忧郁表情,看着渐渐变小的樱的背影,怀念着已逝的妻子。
躺在地上看着即将远行的樱,细瘦的背影逐渐缩为一个小点,随即消失在走廊的转角,萨达这才恢复了原来的神情,不过马上又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出来吧!不要再躲了!”
萨达站了起身来,若无其事的对着房间的墙壁说道,似乎刚才樱姬的那些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
“呼呼~~还是瞒不过你啊。”
从原本看起来白洁无垢的粉墙上,竟然发出了声音,之后竟浮现出了个人影的形状,最后形象逐渐清淅,一个女子出现在萨达的面前。
不!仔细的看清楚之后,就可以发现那个人并不是女的,而是后来一直跟着佳寇等人的神秘美男子,难不成他从这时候就开始跟着樱姬吗?他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啊┅┅真是没有想到从前的魔狼--萨达居然也成为体贴女儿的好父亲呢!实在是世事难料啊!不过也真是虎父无犬女,你的女儿跟你真是一个样,手动得比嘴还快┅┅”
美男子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神情,似乎觉得刚才的打斗十分的有趣。
“哼!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吗?这么多年不见,结果居然变成了个老妖怪,弄成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
萨达也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语气却不带着半分的愤怒,象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在拌嘴一样。
“老妖怪??”受到了这样的评语,黑发美男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明明是三十几快四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象二十几岁一样的年轻,还变得比女人还美,头发也变成黑色的,这不是老妖怪是什么?乍看之下根本就认不出是你┅┅”
听到了这样的解释,那美男子用白玉般的手指轻抚着自己极美的脸庞,却显现出哀愁的神情,幽幽叹道。
“嗯┅┅说的也是,其实我已经不太能算是个‘人’了吧?”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萨达似乎发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自己也不好安慰他什么,只能让对方自己把情绪沉淀下来,这是他跟美男子结识将近二十多年所得出来的相处之道。
“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是我,我现在的样子跟以前也差了相当多┅┅”
似乎发现到现在不是自哀自怨的时候,美男子突然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好象已经将刚才的事完全抛诸于脑后。
“是你的那种气息啊!我家的樱那小鬼感觉不出来,但我可是很敏感的唷!
那种会将人包覆紧紧的温柔气息,是你才有的啊┅┅”
“是这样吗?┅┅我┅┅”
听到了对方如此的评论自己,美男子似乎觉得自己无法生受,脸上又浮现了些许阴暗的神情,如同无瑕白玉泄上了一层阴霾。
“不说这个了!是什么风把你从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吹回来的?其他的人呢?你的三个┅┅”
不想再让对方烦心,萨达立刻将话题扯远,提到了其它一些跟他本身较无关系的事物。
“不!是四个┅┅”
打断了对方的话,美男子很稀少的露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对自己说话的内容感到不好意思。
“喔!看不出来你这个纯情的小子居然也这么花心,哪里拐来的好女孩啊?
根据你的审美观一定也是个极究的大美女吧?下次也让我见识见识一下吧?┅┅不过┅┅她也不是‘人’吧?”
萨达一边坏笑一边轻轻用手肘撞了一下对方的腰侧,脸上满满都是讽刺的表情,两人象是老玩伴一般的嬉闹着。
“嗯┅┅是的┅┅而且她是所谓的┅┅啊!先不说这个了,我是听从‘无’
的建议所以回来的。”
正想要解释的美男子想到现在不是说这种无聊事的时候,马上回过头来提到了正事。
“‘无’┅┅是那个家伙吗?”
听到了对方提到了这个禁忌的名字,就知道他要开始谈论正事了,萨达也变的严肃起来,不再跟对方嬉闹。
“嗯┅┅不过它现在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嗯┅┅这是它的兴趣吧?”
抚摸并感觉着自己的身体,黑发美男子苦笑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有些不满跟无奈。
“原来如此┅┅也是因为这样它才把莉莉雅还你吧?”
拍了一下手,萨达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他现在的状况已经有了初步的理解。
“可以这么说┅┅这也算是交易的一部份┅┅”
“那么┅┅它┅┅跟你说了些什么?”
“不太清楚,但很肯定的是这个世界又将会陷入一片战乱,到时候风会狠狠的吹过这个刚复苏不久的世界,为了阻止这件事,所以我回来了。”
看着远方的天空,男子这样说道,秀美的脸孔带着一丝怀古的幽情。
“哦~~没有想到你已经变成了所谓的‘守护者’啊?”
跟对方一起看着天空,萨达削瘦的脸上倒是带着些许的笑意,好象并不是十分的在意这件事。
“不是┅┅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私心┅┅其实这事我根本不应该管的┅┅但是心中总是放不下┅┅毕竟这曾经是我住的世界┅┅”
脸上又再度显出阴暗的神情,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犹豫不决,美男子说完了这句话便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中。
“不要说这么无聊的东西啦!来!我们去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你回来,来人┅┅”
看到对方又在烦心,萨达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要把他拉离这个房间。
“不了!莉还在外面等我呢,我也只带了她回来,她说以前曾经把你打成重伤,所以她不好意思进来┅┅”
“什么嘛!十多年前的往事我早就忘了,她还记的那么清楚,叫她一起进来喝吧?”
笑着回答对方,萨达的语气相当地豪迈,脸上也没有任何一丝不悦的表情。
“还是不要好了,其实我们是在赶路途中顺道过来的看看你的┅┅为了‘红色恶魔’的事情┅┅”
“什么!难道那跟你们也有关系?”
听到了这个名字,萨达显得相当惊讶,瞪大了双目看着对方。
“嗯┅┅算是我的错吧?毕竟大部分都是我所引起的┅┅”
“唉┅┅你到底是背负了怎么样的宿命啊?为什么每次都会遇上最棘手的事呢?”
叹了一口气,萨达似乎在为了美男子的遭遇而抱不平。
“所以啊┅┅我马上就要离开了,等到这事处理完再来找你好好喝一杯!”
似乎不想让萨达为自己的事情担心,那男子便想赶快离去。
“嗯┅┅就这样了,你可不能爽约唷!我们回来再好好大醉一场!”
用力的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萨达豪爽的跟对方说道。
“呵呵!你看我象那种人吗?我可是言出必行的呢!”
“的确是呀~~┅┅不过,你可以顺道帮我个忙吗?”
“嘻┅┅是你的宝贝女儿的事吧?”
“就麻烦您看着她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