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时候的阻力。然后回答:「你还小,你不懂,你就是我正常儿子的年岁,睡了一个儿子大小的小孩儿,可有成就感了。」
我被舅妈的语言刺激了,眼珠有点红,因为我最心底是有个阴暗的对妈妈的想法的。更加用力的操进去,拔出来到最外缘,然后冲到底。
「舅妈,舅妈,舅妈也是妈,干妈也是妈,妈妈也是妈,我现在在操舅妈的屁眼子,你爽不爽?」
舅妈大声的喘息,大声的回答:「爽,我要爽死了,我屁眼里面有个怎么夹都夹不出去的又粗又硬的大棒子,我要被这个棒子操死了。用力,用力,别怜惜我,把我操死过去,我死的开心。」
书房的床是硬板的床,只是垫子有点厚度,但是在巨力的冲击下,砰砰砰的撞击床板声连续不绝,我越冲越快,似乎有点错觉的觉得书房的门有声音。没空理会。
身下的妖精要早饭呢!
「舅妈,妈,我在操你的屁眼子,你的骚屁眼子被我的大鸡巴通透的又疼又爽吧。想不想以后总被我操。」舅妈的呼吸已经乱的没有任何节奏了。
双手抱着我喘息一阵子才回应:「操我,等我身体好了,操我的骚逼,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还有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操我的全身上下,天天的操,让我永远不下床。我是你的,操,用力,好疼啊,好爽啊。」一边胡乱的吼着以后会羞臊到想死的话,一边主动的向上挺着屁股。
极品的女人,她屁眼也是很敏感的,和大嫂一样的极品女人,能获得屁眼高潮的极品女人。
用力的撞击,这次我的胯部皮肤撞击到了舅妈的屁股上,我的全部鸡巴终于全部全部的进入到了舅妈的屁眼里面。
我双腿并拢,撑到床板上,把舅妈的身体扳动弯曲,让她的屁股浮空,屁眼朝着上方的位置,双手撑着床板,这个姿势能让我用最快的速度抽插。
做好全部的准备动作,我蓄势待发。准备好迎接最狂暴的一轮插入了么?
同时心底最阴暗的那个想法也被勾引的露出马脚。
调整着角度说:「舅妈,你喜欢我操你的全身,我也喜欢呢,我爱你,我喜欢操你的身上的每一处,嘴,屁眼还是逼我都试过了,其他的地方咱们有的是时间操。」角度找好之后,猛力下沉,在自体重力的帮助下插入到舅妈屁眼的最深处,然后身体与双臂一起发力迅速地拔出到最外沿儿,再迅速的插入到最底部。快速的冲击加速。
就像在用最快的速度做着俯卧撑。
嘴里调整着呼吸说:「舅妈,妈,我想在操你的时候叫你妈算了,妈,你扛不住我操啊,我要是不特地控制把你全身都磨破了也就是能射一次啊,妈,我就一次射精,就能操的你全身都疼了,我心疼你啊,妈,你现在感觉是不是要高潮了,我操的你爽不爽,我厉害么?妈,妈,你抽筋了呢,没事儿吧?」
身下的舅妈似乎对于妈这个称呼极度的敏感,从我叫她第一声开始,她就夹得特别特别的紧,在这一阵狂风骤雨的抽插中。舅妈似乎是到达了新的高潮,但是这次高潮我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
舅妈的身体已经不能说是轻微的抽搐了,那种从腹部源发的抽搐,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身体不断地向中间抽搐,问题是之前就是向上扬起的臀部。更加向中间的时候就是加力的撞击我的鸡巴了。屁眼里面那种勒紧的力度和时间的持续长度,让我觉得舅妈不是在高潮,而是一种抽筋。
舅妈双眼都有点翻白,颈部的白皙肌肤一片一片的有些泛红。
嘴里不断地抽泣式的喘息,似乎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断断续续的飘出几句话语:「没事~~~儿,爽~?啊~~哦~~爽~~的厉害。操,用力~~?弄死我~~呜~~」好吧,这是高潮的,舅妈……似乎有好几种不同程度的高潮?这是什么鬼情况。
但是真的是刺激,舅妈的屁眼锁着我的鸡巴,我只有在她抽搐的勒紧间歇期才能继续插入,而且还不能维持这个姿势了。
因为舅妈抽搐一阵子之后放松了身体,我可不想为难舅妈。发泄欲望固然重要,但是温柔的对待爱人更加重要。
一只手负责刺激乳房,鼓胀的乳头像是大颗的葡萄,饱满圆润。
一只手在屁眼与阴道之前爱抚着,注意着不碰伤口。
一点点的,舅妈腹部那种一浪一浪的抽搐完全平息。
全身泛红的地方也不再增加了,细腻的肌肤上一层汗水,让我上下移动的手都发出滋滋的滑动声。
这次的时间很长,舅妈缓缓地睁开眼睛,两眼居然有泪水。
盯着我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是谁?是倾城么?」这脑回路,,,我也是醉了。怎么就转到了干妈身上去了呢。原来不仅仅是高潮余韵时间长,原来还有这个呢?
但是也不算差,至少没去猜我亲妈。
要是猜想我想操我亲妈,是有点尴尬的。
我反盯着她看,目不转睛。琢磨着应对,似乎我需要承认是亲妈,这样底线越低越有回动的余地。
「首先是我没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太小看了你的美丽,你的魅力,你要知道你刚才抚摸臀部的时候,我硬的差点爆炸呢。」我回想起来还是很口干舌燥。
「我对你的爱意,就在我的眼睛里。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回答我!」
舅妈盯着我的眼睛,轻声小意的说:「你眼里是我,对不起我说错了,你别生气。」
我托着她的下巴问:「是不是我恶劣的性癖惹到你了?你生气了才对呢。」
舅妈双手环着我的腰说:「没有生气,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真的,你能给我现在的这些就够了,我发过誓会用一辈子补偿你。我,我最多就是会自哀自怨一会儿,有点伤心自己是个替代品,一会儿也就好了。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爱我哪怕只是身体,甚至只是屁眼啊什么的一个器官都好。」我的天。女人咱不明白。
我狠狠地在她的右边颈部抽了一个草莓,抬起头对她说:「我爱的是你,你的身体,你的学识,你的思想,你的灵魂。我们有了共鸣才会彼此喜爱。李艳秋,永远都不要有刚才说的想法,你不可以看低你自己,你优秀的在万人中央闪着光,不要因为喜欢我就把自己埋进尘土。你可能觉得踩着你的尊严我会开心得意?并不会,甚至你刚才那种危险的思想啊,我要是有歹意似乎都能去奴役你的思想,可是那样的你就不再是那个闪耀的李艳秋了。那个只有躯壳的人我不会爱着的。」
这次是舅妈眼中闪着光,真的闪着。扑上来把我抱着按在身体下。从眼皮亲到脖子,又回到嘴巴,从内到外的一顿照顾。然后略红的眼圈,却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也恢复了神采说:「那你小子很危险啊,哼,你是对妈?还是干妈有想法?我对我这个舅妈都这样了,全身的洞你都操了一遍了,说。是不是也想过在倾城身上驰骋来着?和你说啊,倾城小巧玲珑的还不如我抗操呢,估计一次全身的洞都下来,你也一次都射不出来。」
我被四肢控制着,只能活动头部望着舅妈说:「可能我天生有些变态吧,也或许是生活环境或者其他什么因素。我的确是对妈这个词有异样的冲动,但是人高于其他的生物不是因为能够自制么?这么说吧,哪怕是我被亲妈,或者干妈吸引的鸡巴都要爆炸,甚至不碰一下就要胀死。只要她们不主动找我,我就永远永远不会主动去招惹。欲望是一回事,放纵欲望是另一回事。干妈和亲妈都对我很好很好,我无以为报,难道还能当个畜生去报答么?」
舅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躺了下来,枕着我的胳膊聊天,「你还硬着呢,没射出来。让我休息休息在试试吧,你有点身体好的过头了。」然后飞快地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说:「是不是你爸妈小时候错误的性教育造成的?不然一般有恋母情节,但是不至于上升到实际欲望的。」
我叹了口气说:「首先是我的记忆力特别好,然后我和你说过家里很穷很穷的,我爸妈都是洁身自好的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串门子,于是基本就没有别的娱乐方式了啊。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记事儿和懂事儿的特别早,特别特别早。于是我见过他们几乎好几年的每一次性交,每种姿势,每一句淫声浪语,每一次爸爸的鸡巴抽插时候妈妈的表情。那么的诱惑,那种喘息,那种呻吟,那种高潮时候的悸动。我清楚的记得我爸深入到我妈底部的时候我妈的反应,我虽然没有亲手尝试,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妈的每一个敏感带我都清楚在哪。包括她从未让我爸操进去的屁眼子,那里有她的一个敏感点,当我爸想要我妈快速的高潮的时候,就会刺进去一根手指向下按,很快就能达到高潮。」
我啄了一下舅妈的额头:「是不是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看着爸妈性爱,自己还产生了欲望,还研究……」
舅妈一脸的……可怜。抚摸着我的胸膛说:「并不变态,要是换位置相处,我可能都疯掉了。不是变态,是可怜。你对于自己的那种近乎于残忍的要求,我找到问题根源了。你在这种克制中,压抑自己的本性,甚至是用极端残忍的方式在自虐,拼命的学习一切有用没用的知识,哦,对哦,当你的知识和你的强大记忆有了化学反应的时候,你就有了那个开悟之梦。」
舅妈送上香吻,缠绵一会儿才说:「以后啊,舅妈也是妈,操舅妈的时候,就简称妈好了。想操那个洞,就操哪个洞,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要是呢,你对倾城感兴趣,我试试吧,她要是不排斥你,你就有两个妈可以操了。忘怀你的童年吧,太残忍了。」然后有点兴致勃勃的说:「唉?我和你说啊,第一天倾城对你就不对劲啊,她绝对是猥亵过你。而且那天是她用手甚至差点用口破了你的处男呢。嗯,对她绝对是想你的,你争取一下她。」
我伸手揽过舅妈,吻了她的眼睛说:「不需要瞎想呢,没有发生过,干妈对我很好很好,我尊敬她。所以我不想破坏这份感情,我很珍惜这种情感,舅妈,不是只有欲望才是生活的全部。」
舅妈嗤之以鼻:「得了吧,你以为你不下手,她就不想下手拿下你?别看是个处女,也是个色女的。不会也的确是有可能因为干妈这个称呼会碍于面子不下手。你放心吧,就算是你操了我或者你干妈。不会影响我们对你的感情,你不了解我们这样年龄的女人的。」
我紧了紧手臂说:「怎么样的不了解?女人你们这样年龄不是很年轻么?年轻女人怎么有啥特别么?」
舅妈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说:「你个傻孩子,我们和别人比是年轻漂亮,于是我们面对别人是骄傲又矜持,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起。面对您啊!我们都是自惭形秽的老女人,比你打了不止一轮,结婚早的话孩子都比你岁数大。你有钱,有才,有貌,有身体,有坚强的灵魂,有最优秀的品质,我们靠近你就觉得很开心啊,不会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嗯,就像我那天说的,你就是蟠桃园最大最红最好的那个仙桃,我们这样的女人,哪怕奉献了一切都不定有机会吃上一口。吃上一口啥都满足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干妈迷晕了让你把她全身处女全破了,她暗地里还会感激我?」
我有点无言以对,原来舅妈他们是这么看我的么?不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但是还没等我说话,我和舅妈就都吓傻了。
床边爬起来一个身影,双色的裙装,小巧玲珑的身姿。提起手中的小包就向舅妈砸了过来。
我赶紧伸手一挡,很轻,只是那种撒娇的打法。
干妈张口就骂:「你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上次说过万一要是最糟糕也就是你稍微的应对一下,你居然不要脸的勾引着我儿子这样,说,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