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问:「爷爷,二伯?你们之前没有发现问题么?」
江爷爷呼气说:「之前没有发现,素素瞒的很好,双印也不知道怎么说,直到发生了素素进医院才发现的。可是也没有办法解决了。因为素素太犟了,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她觉得事情的责任是她的。」
二伯的嗓子里面似乎有火焰燃烧的喘息,带着血与火的声音:「和她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刚刚升职意气风发,自己觉得能够掌控大部分人的生存与命运了。怎么会酿成这样的苦果。」这件事儿就像一块逆鳞,任何时候都没人敢提起和触发。巧合的是被我触发了。
二伯继续说:「当时我再凡对素素多关心一点儿,对双印多一点儿耐心。也不至于把这两个人坑害成现在这样子。那个小姑娘更是冤的厉害。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我当时被权利冲昏了头脑,冲动的滥用了权利。导致我最亏欠的妹妹过的比刑罚还难过,每天生活在自己圈出来的道德审判的地狱中,一点点的空耗着自己的年华。小伙子你不错,你能四个条件都指向了素素,这不是条件,这是帮助。
你放心吧,我这辈子就以权谋私了这一个事儿,结果就是这样让我痛恨自己一辈子。我绝不会再以权谋私的做什么了。双印去担任县委书记真的不算谋私,我听素素说过你要在县里运行的产业,由他主政你才会安心在县里投入与发展吧,这是对双方都好的事儿,对老百姓尤其是有好处。双印的才能扩展不足,守成有余,最关键他是个正人,你要是真的大力发展的话,他会是你最好的帮手。」
二伯情绪来的就像海啸,但是那年纪轻轻就成了正厅级干部的城府也迅速的让他恢复了状态。
江爷爷用力的抓了一下儿子的肩膀,对我说:「你自己要求呢?孩子,你要明白,你自己没有要求的话,没人敢和你谈合作的。没有要求就是最严苛的要求。价格太高了,正常都承受不起。」
喵喵喵?我自己?我吃得饱穿得暖,家里爸妈都不愁生活,还有钱,还有一圈的红颜,我想想好像啥都不需要呢?
「江爷爷,那我以后可能成立很多的行业协会,可以么?都是些目前没有或者职能不全的协会,有没有官方名义无所谓,就是期望能有个名头好做事。」
江爷爷问:「举个例子说说看?」
我:「比如国家很重视国企制改的问题,这必然伴随着的不是阵痛,而是剧痛。国家最后的决定基本已经看出来苗头了,必然是大规模的国企转制,大量的亏损企业变卖或者转私有。然后很多很多的工人面临下岗。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巨量的侵吞下岗补偿金的现象。让本就是灭顶之灾的下岗职工们痛不欲生。影响社会安定、危害了我们的国家正常运行。老百姓是顽强的杂草,有一丝期望也能生存。可是中间会发生多少耸人听闻的苦楚事情?我想到时候就成立一个下岗职工互助协会。范围是面向全国,从三个方面进行帮助。一方面是补助基本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基本的吃饭问题,生病问题,孩子上学老人生活的问题。不求舒坦,但求能活下去。避免发生女人自卖自身的供养公婆治病,等到后来老人病好了被嫖客认出来,夫妻喝农药自杀的惨剧。,一方面是修正老爷子主人翁思想,都要饿死穷死了还是懒惰到骨子里面的思想不改变,那就去承受一下痛苦再想想怎么改变吧。最后一方面是技能的培养和新工作安排,争取建立更多的工作岗位和寻找合作的企业,培养专业对口的技术性或者优质性的有能力工人。但是江爷爷,这个事儿是不是会犯了国家忌讳,或者会让中央某些人面上挂不住,到时候找我麻烦算我一个违规违法,那我就傻眼了。这个事儿江爷爷你和二伯能扛起来么?」
江爷爷第一次脸色如此的凝重,深深吸气后说:「你太小看了我们的中央,的确是有内部的腐败和结党营私,但是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没有过真的掉链子。你说的情况的确是一定会发生,预计影响的人口一年就有可能几百万,会有很大的问题。贪污补偿金,贱卖国有资产从中牟利,这些是一定会发生,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中央某些人想要掩盖就盖得住的。我相信党内的老朋友们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所以这个协会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和执行方案,就直接提出来。有啥压力我来扛,政治局常委不论是在任的还是已经退了的,我还是能搭上关系一些人的。」
我转过头迅速的确认了一下老爷子的表情提出了一个问题:「有句大不敬的话,现在的一号到98年是换届年,他如果想要连任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存在有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制造困难来克服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下岗协会做的足够好,在95年到98年之间没有让下岗职工成为社会灾难性问题,会不会影响他的连任?」
二伯和江爷爷都惊诧的看着我,二伯想说什么,又改成了示意江爷爷说吧。
「还是刚才的话,你不要总是小看我们的中央。你的想法还挺有趣的,但是承接和连任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这一样事情,并不会影响到全局。但是你说的也不会是完全没有依萍。要点只在于我们如果是隐瞒着破坏了什么布局,那么我们就是敌人,如果我们光明正大的摆明车马做了好事儿。不论是谁布局推动的只能是咬着牙承我们的情,然后另开道路。毕竟正路,阳谋之所以会没有破解方法,那就是这个事儿正。必得天助,得人助。但是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每年数百万人下岗么?那里面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口需要帮助,那就是几十万人啊。」
我有点无奈的说:「爷爷啊,你可是我亲爷爷了。咱们这个手头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就开始下一盘了么?真的要说怎么解决,我是有点思路和想法的,但是说到这个就需要我专心的思考和讲解了。可是我手头忙着呢呀。先忙完这个咱们找个时间慢慢解决好不好?真的有解决的可能性,只是比较麻烦,但是这也是我最想要解决的问题。请爷爷放心,我对于这
个能够让更多人幸福的事情比赚钱更加用心的。」
二伯这次终于插话了:「那你真的能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如果成功了能对国家有多大的益处么?」
我:「不确定,至少是很多很多的外汇,很多的高科技人才培养机会,能够借助这个直接或者间接的对于使用者产生影响,进行监控,甚至是控制。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二伯说:「比你现在说的方面还多很多,比如说结算问题。但是你说能监控和控制?会被发现么?」
我:「不启动之前并不会,启动之后需要通过网络传输时候才有被严密监控下发现的可能性,但是无法抓到是传到了哪里。而控制,那不能是被黑客袭击么?是别人做的,与我无关。」
二伯想了想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了:「你自己对于自身的要求就没有了么?」
我:「如果觉得有亏欠?那就都转到五婶儿身上,然后我和她商议怎么分配。」然后转话题说道具体怎么操作上了:「基础源代码都由我自己编写开发,我不想给国外培养相关人才。封装、测试、推广、发售、客服、售后等外围人员,都是当地解决。关于以上的所有事务我也有相关的完善可执行方案。到时候直接对方抓药就行。基本上就是这样,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人才,只需要有身份就可以了。初步想法是公司开在美国,这样至少能避开所有来自美国的所有压力。转而进入内部竞争,同时美国的本土财团对于软件业一直不怎么感冒,他们对于民生业控制的超级严格。所以在美国是拥有相对良好的竞争环境。然后分公司可以考虑设在印度,方便于资金对国内的转移和走私一些东西。」
二伯摸着下巴说:「想法还不错,可以深入研究一下。就是一个干净到美国政府职能部门查不到破绽的人选不好找啊。另外你这样说法岂不是你一个人包打天下了?其他人只要有执行能力就可以了?而且资金要求也不多么?」
我:「资金要求不好说啊,如果想要效益很好,那么就需要巨额的广告费用,至于其他还真的没啥要求。至于说钱的话,我自己虽然不喜欢碰,但是我的确有能力解决境外钱款的来源,至少运行费用没有压力。比如有随便一些钱投入马上要进行的世界杯过几天要举行的四分之一决赛,赌球呗。四场的比分我都知道,只要不赌的太高调,多人多场次同时下手,能获利很多吧?然后重头戏的决赛比分和进球人员,以及进球方式,都能赌,一圈下来就能获利巨大。然后拿着这笔钱全部投入南美的咖啡期货。算算时间刚刚好,短时间金额再翻五倍没有压力。您看,这一圈下来,是不是做公司的钱明明白白的就出来了。然后在赌球过程中遇到神奇的某黑客组织的贵人,达成了协议开一个软件公司没问题吧?之后改组织提供了原始代码,本土封装测试等等一系列操作不是理所当然么?最后最后,因为这个人起家就是赌博,于是他全部投入所有资金在广告和推广上,应该也不是啥大问题对么?于是产品好,知名度高,对于渠道的维护和分账不小气,利税明晰,不偷不逃的话,国家应该是能支持吧?」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时间过去半小时多了。
「进来吧,这可是你家。」二伯笑着说道。三个美人进入书房,但是都没说话打扰我们。
然后转头对我说:「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快速的解决一个干净的身份问题,甚至连初期需要投入的外汇都是很少的,其他没有什么对么?」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说:「差点断了思路,应该是还缺一个人去维护,两头跑的暗线人物,这边对接我,那边对接公司站前台的人。其他没有了。至于利益分配,国家说了算,我要的就是公司控制权,因为除了我暂时我没发现有人适合。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控制权我是不放手的。可以签署不管多严苛的附属协议,但是我就是不放心这个公司交给别人。」
二伯沉吟了一下总结说道:「我把整个事儿捋一下,一个有很大可能成为世界级别的霸主型企业,只要你肯自己去美国建立,就能成为世界首富的机会,你把利益让出来给国家。目的是最大化的让国家取得收益。需要国家提供的是一个经得住调查的干净的美国本土人的身份,以及安排一个联络双方,让你能有效的控制美国这个公司的暗线。这个人需要你很信任,也很信任你,同时要有一定的工作能力,尤其是有适合去美国的理由和条件对吧?其他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可以实施前期的工作了?提前于你的完整操作系统五个月成立的公司,前期渠道和展示似乎可以吧准备工作做的很扎实。然后一切顺理成章了。爸,你怎么看?」
江爷爷早有准备:「我直接去找我本家那个,他会做出选择的。人选应该不难,但是负责联络这个人怎么安排?一般人我怕你信不过啊。」
我想想也想不出谁合适:「先搁置,距离发布至少要半年呢,车到山前必有路。」
二伯说:「早点确定这个人选,前期也需要他的参与的,而且不要卡在最后,容易有破绽。」
五个人互相对视了一圈,然后五婶儿问我:「听你们的话,好像都说好了?那么继续谈接下来的事儿还是我们五个人先出去,我们看看了解一下你们的计划,有哪些是能听得哪些不能的需要回避的就不要告诉我们,需要协助的就等下商量吧?」
我赶紧说:「没有任何需要背着你们的啊,主要是刚才不是涉及五婶儿的么,你们商量一下关于如何在国内开设公司进行控股和分配资源的问题吧,告诉我结果就好。具体的我不打算参与了。我专心提升效率啦~」
二伯拍手说:「好,我们出去谈刚才说到的那些你们没听到的部分,还有就是开发和管理的两间公司我个人觉得可以考虑让国家那边用至少一个军方的企业牵头合作,有好处的。」
于是五个人出去客厅商议了。
吃饭,然后舅妈在不耽搁我输入代码的前提下,进行身体检查。一夜无话。
似乎我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每秒11次有效输入了。
从早上七点多开始就进入了封装流程,随便做了几个简单的图形作为图标,绝大部分需要调用小ico标识的位置全都是指向同一个,尤其是资源管理器和桌面完全是调用了方法硬拽,虽然估计会看着挺难看,但是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慢慢添加么,事急从权,一切顺利的出乎意料。
但是他们五个人其实是很紧张的,两个人紧张万一不行怎么办,三个人紧张万一不行我怎么办。
到了九点半,封装调试全都完毕,封装成了两张软盘。一共封装完毕2。35M两张软盘。
安装,当安装程序的换画面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叹,看起来是初步成了,至少能看到曙光了。没有人多说话,当滋滋嘎嘎的硬盘完成了安装的时候,再一次把心提了起来。重启,开机画面,顺利到达桌面,把目前带的功能挨个走一遍。芜湖,起飞。全都好用,回头在看五个脑袋瓜,全都是蚊香眼那样的惊诧。虽然图标都很难看,虽然资源管理器和上方的占位全是单色点位。可是这真的是全世界第一款可以直接操控的,不依赖DOS的图形化操作系统。在我看来那么粗糙的界面,他们看的如痴如醉。尤其是我晃动着本来只有win3。2类似的窗口型操作系统才用的到的鼠标时,二伯单手捂着心脏位置,大口的喘气。
三个女士倒是很统一,集体的双手抱拳在胸前。功能不多,能演示的不多,除了默认生成的文件夹其他都没有啥。唯一一个特别点的是我顺手做的一个点击打开就会显示一句话的程序,功能就是点击之后会随机显示一句话,从欢迎到你好,从别点了,到你是不是活力过剩的倾城美人呀?等等一共三十句话,随机出现。
功能都测试一次之后我让开位置:「你们谁来试试,似乎没有什么严重bug,都是可用状态,只是可惜没有网络。不然的话我看看接入要求,写个接入的软件试试上网。应该是没有问题,支持IP/ipx以及ipv4的协议。资源管理器好用,浏览网页就好用,因为调用的是一个玩意。」
五个人有点小心翼翼,但是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到跃跃欲试。最后是五婶儿说话了:「二哥和爸你们俩先使用,然后可以的话,你们就按照商量的情况进京吧。从闫家岗机场坐飞机去,争一分钟也好。」
江爷爷点头说道:「早上就打了电话了,车就在门口呢,等会儿教教老二怎么用,怎么演示。然后大功臣先睡一觉,我们去给你把这个事儿跑下来。务必成功,争分夺秒。」
二伯比较谨慎的让我再从安装到使用讲一次。然后尝试着打开一个一个的文件夹,一个一个的自带执行文件,虽然都是系统组件里面必备的,但是是那么的乐此不疲。尤其是点击那个随机说话程序,连续玩了十几次。
然后对着三个女士说:「你们抓紧时间玩十分钟,我去上个厕所,然后我们去闫家岗坐飞机。你们照顾好张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隗宝。用我爸的待遇估计都需要再调调。」
三个美女倒是没有啥意见,迅速轮换的摸了一把,尤其是把那个三十句话的程序点了个遍。三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三句话。彼此对望一眼,还好都挺满意的。
二伯和江爷爷一起出发了。
我收拾一下洗了个澡,上了个大号。实在是憋坏了,我都觉得自己味道不能闻了。
还好洗过了没有啥问题。这次最大的收获其实是我发现我可以不去睡觉了。
完全没有休息的欲望,目前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困,吃的够用就不累。
只是这点和体力一样没办法用科学手段解释,而且也很难对其他人说得通。
回到书房看着沙发上的三个女士,打了个招呼,然后准备开始制作图片,用来美化一下图标什么的。
舅妈先拿出来一套听诊、血压什么的各种测试工具,不由分说的先都跑一遍。
没有问题。然后三个人开始劝我睡觉,我又不困是吧,而且天还没黑呢。于是就第一次发生了小争执。她们三个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抵抗,不投降,不强烈反对,不顺从接受。
最后舅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这孩子犟的厉害,只能出绝招了。」
五婶儿的脸瞬间就红透了,转身的时候耳朵都看起来红红的。五婶儿几步就跑出去了。
什么情况?屋里就只有舅妈和干妈了。
「舅妈?干妈咋的了呢?五婶儿咋走了?」
舅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不走难道还在边上看春宫啊?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想要你睡觉,就得先睡了你。」
虽然这几天都有点儿因为惦念我的情况没睡好觉略有憔悴,可是舅妈是那种稍有憔悴却可以依靠妆容,把这种憔悴转化成让人心底有蹂虐欲望的,西子捧心??
而稍有憔悴的干妈则是褪去了那种很强烈的少女感,体现出越发的柔美的性感可爱出来。弱不禁风的少女么?
可是,干妈还是处女呢,为什么也没走呀?一定是有什么我没知道的情况。
「妈,说实话,到底怎么了?在我看来,你虽然对我有意,但是不是会短时间有这个打算的人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