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前面的情况是我极度的在心理和生理上舒爽,甚至有点变态的爽。现在开始才是双方都比较舒服了。
「妈,喜欢么?月光下,我看到过很多次我爸在你背后这样操你;灯光下,我上千次的看着我爸的鸡巴在你的逼里进进出出;黑暗中,我无数次的听着你和我爸兴奋的喘息和呻吟。我很早就想要射在你身体里了。妈~」身后推动的肖钰祺都停下了推动,实在是我的动作太过于迅猛,勇猛冲锋的腰如同高速打桩机一样的冲撞在张初晴的肉臀上。
她的肉臀不像小阿姨那样的紧绷结实,撞起来一颤一颤的犹如浪涛。
一百次,五百次。
很奇怪的她居然没有高潮的意思,虽然是之前会很疼降低高潮的快感累积。
但是她不应该是这么久都能坚持得住啊,而且虽然的确没有处女膜,但是她的反应反馈是真的没有男人的。
渐渐地我感受到了一点异样,每次我的鸡巴抽出,而且轻微插入的时候,她是很兴奋的喘息。
但是当我的鸡巴深入到深处那个斜着的长长的褶皱时,她的喘息就开始平定。那到底是什么?人体构成图里面应该是不存在这个构造的。
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探寻,而是双方都得到快乐。明显当我的鸡巴插到这个位置并且摩擦到了这里的时候她是不快乐的。
这个倒是简单,抽出鸡巴到洞口,超快速的在进去一点和稍微深入的位置来回抽插。
大约也就是三到七、八厘米的位置吧,刚刚好没有碰到那个褶皱。
高速的抽插配合着一手抚摸屁股,一手开拓小屁眼儿。
只是五六分钟时间,屁眼儿刚刚容纳两根手指的抽插,张初晴就高潮了。
她的高潮很怪异,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对抗着这个高潮。
反应奇怪,但是女人的高潮点就在阴道五厘米左右的位置啊,这是生理结构问题,不是人力能够抵御的。
一波张初晴自我压抑很久的高潮来临,她的阴道与屁眼每两秒一次的尽力收紧,嗓子里发出长长的单音。后背,臀部,耳根一片一片的潮红,最关键是下体涌出来大量的液体,之前缺失的润滑全都补了回来。双眼无神,嘴巴微张着。
感受着一阵一阵的收紧,我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与幅度,最大力量的冲击到底,不在乎是否摩擦到了她的那条褶皱。她在被摩擦的时候发出不明所以的喃昵,似厌恶,似无奈。连续在收缩中冲击了几十次,我扎在最深的位置射了,喷射的精液撞击在她的肉壁上,宫口上,带动着一次凶狠的抽缩。
我舒爽了,随着抽出的下体,带出来好多液体出来。
一边用水冲洗身体,一边对小阿姨说:「待会儿我会说一些话,然后包括之前的事儿一样,阿姨,请你保密行么?如果不能确保的话,阿姨你就需要出去等一会儿了。」
肖钰祺眨眨眼睛,转了一下确认说:「今天洗手间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秘密,不会对别人讲。话说你舍得我出去么?你都没有在我身体里射过呢,不遗憾么?」我点点头,伸手把洗衣机上无力的趴着的张初晴抱了起来,还好地面光滑,拖拽着向浴盆方向。小阿姨急急忙忙帮助抬起双腿,把张初晴放了进去。她双眼无神,带着一种迷茫的,心灰的感觉。
我朝着小阿姨伸手要过来浴巾,我把长长的浴巾包裹在张初晴的身上,连双臂都缠了起来。
小阿姨一脸的惊诧:「你别这样啊,她的阴道还能勉强接受你的强奸一样的伤害,我估计要休息好些天才能缓过来,你看这外表没事儿,里面一定受伤了。她的屁眼你要是还这么干,一定会撕裂的,甚至会大出血啊,别弄这么狠了。孩子怪可怜的,你,你,你要是实在不行你冲着阿姨来。我就当去战场受伤了,你别这么对她了好不?」
我伸手看了看手掌,寻思了一下,拿起张初晴的T恤,撕裂,用一条缠在手腕位置,然后用剩下的把张初晴的双腿捆了起来。
「你别这样啊,外甥~~,不然你也叫我妈,我也叫你儿子,你来强奸我的屁眼儿,你随便怎么弄劲儿。你来么,乖儿子,来操妈妈的屁眼儿,别去祸祸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行不行啊。」肖钰祺一脸的崩溃,咋整,这还强奸上瘾了。腿都捆上了。
「阿姨,你等下准备好按住她,她可能会挣扎的很厉害,嗯水位还好。淹不着。」
肖钰祺想了想没办法,只能考虑等下怎么治伤和止血了,总不能把这孩子打晕吧。也不敢强行阻拦。毕竟开始时张初晴自己弄的,非得搞什么角色扮演,还强奸!
我从后背抱住张初晴,这个正好,身高问题,她就算是向后仰头也撞不到我的脸。
「我现在把故事从新捋一遍,这一次应该就是真的了。然后我会提出解决方案,张初晴,请你正视自己的问题。逃避和自毁解决不了问题。」我稍微捋一下说:「知道文革期间的马倌都是什么人么?文革期间都穷的厉害,只有生产队的马匹是一直拥有粮食吃的,养膘的时候是直接吃粮食,农闲的时候吃豆饼,也是好东西。所以马倌别看小,不是队长或者村长的直系亲属没希望做的,而当马倌不需要身体好,所以一般都是身体不好做不了别的活计的人。所以你父亲应该村长或者队长的某个身体不好的儿子。」
张初晴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焦点,带着回忆,带着恐惧,然后发现自己的双臂被裹在浴巾中,双腿被绑了起来。有些疑惑,有些惊慌。
「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够娶到一个身段脸蛋都是极品的女人呢?就算是被轮奸了的女人也轮不到他娶。因为有更大的人物想要这个女人,但是娶不得,所以他就让马倌娶了。这个人物是谁?会不会是马倌的母亲,你的亲爷爷?」
张初晴的呼吸声大了好多,沉重的呼吸,压抑的呼吸。牙关紧咬,但是没有说话,又对了。
「当年某个城里大人物全家都遭到了迫害,家里最宠爱的娇女儿被扔到了东北的小屯子,美人落难。某个诱因导致了她被强奸了,可是当时事不密,导致被人发现了。于是强奸的人为了封口,就变成了多人的轮奸。然后可能就一次,可能是多次,她悲惨的怀孕了。于是下嫁给了一个身体不好甚至有残疾的男人,一个马倌。一个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的人,一个保护不了妻子的悲惨男人。」
张初晴双眼瞪到了最大,猛地向后靠过来,挣扎着要出去,「不是的,你少编故事,你放开我!放开!你不放开我,我就去总理那里告你强奸,我要验伤,你是强奸了我,我姥爷是将军,你会死的。你放开我!不要编故事!」
双手环抱着她对着小阿姨说:「压住她的腿,小心别伤到。」于是动作麻利的肖钰祺顺利的压制了张初晴的一切反抗。
「你先闭嘴听着,我真的错了我会发现的,你验证了我的话,你认可了。」喘了口气说:「这位女人我该说她坚忍不拔呢?还是说她是为了梦想可以牺牲一切呢?她有个唱歌跳舞的梦想,很想实现,想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演吧?所以她被轮奸,甚至婚后被老公公强奸也是坚韧的活下去,甚至还总想着逃跑。她甚至在孩子几岁了能够有一定生存能力之后,开始尝试勾引男人作为自己的力量,想要逃离。可惜她是一块美味的肉,男人只想品尝不想帮她。甚至她还被发现了,不知道是你的亲爷爷下手打伤了她,还是你的亲奶奶想要顺手废掉她才导致她的瘫痪。」张初晴不断地无声挣扎,可是身上的束缚和肖钰祺的身手让她无力反抗,当我说道是亲奶奶的时候,她的肩膀绷紧的吓人。
「然后就是你说的,母亲瘫痪着,父亲赌钱喝酒。她的姘夫每天中午来给她烧炕照顾。嗯还在她身上发泄欲望,于是她设计了最后一次努力逃走的方式,让丈夫输掉自己。期待姘夫把自己带出去。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身体被猛地撞到浴盆里,幸好之前考虑了水位。张初晴的嘴里发出一声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惨叫,凄厉,凄惶。奋尽全身的力量想要压住我,打断我的话语。
「哪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是丈夫带着姘夫和一个混混,三个人轮奸了你的母亲,她没有屈服的态度或者是其他什么,三个人意犹未尽。」
就像一条鲤鱼上了岸,那种无法挣脱但是依然要竭尽全力的挣扎,就像那个冬天的她。
肖钰祺正面四脚张开的盘住,我在最下面紧紧地环抱,同时盯着她的脸颊,她张嘴了,舌头吐出,我迅捷将之前缠着T恤的手腕送上,将她的舌头挡了回去。一口!
深深地一口,全身发力的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
「他们三个男人中至少两个人强奸轮奸了只有八岁的你,你受了重创。阴道内壁那道斜向的长长的褶皱就是当时阴部彻底撕裂的伤口。你的母亲原本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偏偏又想着挣扎逃脱的精神崩溃了。或许是原本就有着自毁倾向,原本就被诡异的家庭状态污染到崩溃边缘的父亲,配合着当时心如死灰的母亲,用毒鼠强毒死了两个得意洋洋的男人和自己这对无法评说的悲惨夫妻。只是你还活着,遭受重创的你,是不是还目睹了向恶魔一样侵犯了你的那个父亲,在中毒的半小时里保全了你的生命,爱恨纠缠。父亲对不起你,母亲也一样对不起你,爷爷那一支的亲友都是恶魔,姥爷的救援来的太晚。于是你就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境界。执念着要完成那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想着在全国演出的女人的最后梦想。憎恶着养你八年又参与了轮奸的父亲,可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又看到了他和她拼尽全力的保护你。迷茫,自毁,执念混杂着就像一个巨大的脓包,里面全是恶念和剧毒。今天进入和诱导我强奸你留下痕迹,就是这份脓包的一次毒发。咬吧,发泄出来,把脓包挑破,才有愈合的希望,一直捂着,迟早崩溃。咬吧,要不是怕你真的把我的手筋咬断,我都不会缠着这个。你的姥爷一家都不敢和你说起这份回忆,可是不把真实说出来,永远无法安宁。你在自我厌恶,就算我给你歌曲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好的歌手舞者,你也注定会在某个时刻凋零。」拼尽全力咬合着,牙齿甚至还在交错着向深入咬下去,血从伤口流入她的口中,眼睛紧闭,泪水就像决堤一样。挣扎的身体停下,但是牙齿还在用力。
「你是不是一直有个最大的疑惑,父亲为什么要带人一起轮奸母亲,为什么父亲会参与对你的轮奸?嗯,看起来你的自毁倾向与这个疑惑也是有很大关系的。你认为自己出生就有原罪一样,痛苦永远环绕着你。但是你错了,人人的行为都有动机。因为他不是你父亲啊,他是你哥哥!你叫爷爷的那个才是你的生父。他甚至觉得你母亲都不是他的妻子,那是你父亲的二房。所以你现在理解了么?」牙齿没有不断地发力了。
「造成这一切苦难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得爷爷。
另一个是你的母亲,她忍辱负重,偏偏不肯屈服,她梦想光明,志向远大,偏偏眼高手低。妈的,找个情人还能找到一个最不靠谱的存在。知道农村中小混混是最低级的存在么?他们这个群体真的是要啥啥不行啊!」
血还在不断流淌,肖钰祺担忧的看着我,我瞪了她一眼,别添乱。
「你没有原罪,是时代的问题,是男人的问题,是那个女人的问题,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的问题。请你暂时的放开那份自我怀疑,自我摧残,自毁。去走向舞台的最中央。去盛放光明,可以么?我会为你创作最合适的歌儿,编最美的曲。就算你觉得厌恶,我一会儿可以去总理那里自首强奸了你。但是请你尝试着走出来。」牙齿轻轻的离开,我盯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把手腕抽出来,血流躺着。
张初晴偏转头:「你还有一点没有推断出来,推出来了你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我有点儿无奈的说:「干嘛非要说明确呢?不就是没说最后的一刻两个身体素质比你父母好的混混,在勉强的解决了两个人的纠缠时,被已经遭受重创的你解决了的事儿么?有啥区别么?人渣不该死啊?又或者你隐隐的对当时姥爷家救援你母亲太慢了有很深的怨念,你今晚的诱导强奸其实是故意给姥爷家上个眼药?这又有什么区别。我这人只讲与我的因果,其他人,滚!」唇边,齿上带着血迹,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初晴的脸上露出和谐的笑容,之前她笑的时候一直是眼神不笑,眼角在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脓包会不会好。但是我也是只讲因果的人。那个男人最后关头保护了我,脖子都被砍开了一半。所以我到今天都无法去那里报复他的家人。那个女人在最后关头拖着那个摇摇欲倒的凶手,最后一句话是跑,你姥爷会来救你的。所以明明姥爷家早在事情发生前两个月就能去救人了,他们是优先安置了在京城的家,才想起来去救人。时间就差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天,有趣么?就一天,不然我也活不下来。」肖钰祺和我交换了眼神后,放开了她的禁锢,手忙脚乱的缠上浴巾跑去求助五婶儿找药箱了。
「我今天是来坑你和我姥爷家的,但是被你识破了,我的确是快要忍耐不住了。日夜不停的煎熬。你知道八岁的时候我的身体里就有三个恶心的人出入过,我忍不住的想要毁灭自己。但是我真的想要在舞台上绽放一次,她一辈子就这么个念想。来,围上,我们去把手腕包扎上。」
在她的帮助下,我俩围着浴巾来到客厅,五婶儿带着药箱,开始清创。肖钰祺不顾我的阻拦打了电话呼叫医疗帮助。
清理了创口,通过按压和扎紧的止血带,伤口基本不流血了。
「我今天喝了你好多血呢,我孓然一身,没什么可以偿还你的。你看这样行么。听你把我的事儿都翻了个底儿掉,我咬舌头的时候咬了你之后。我已经不那么想要死或者是看别人死了。你给我写歌让我当个红的厉害的明星好不好,然后你有想法的时候,就呼唤我来,我扮演你想要的任何女人,让你用最暴戾的方式,最作践人的方式强奸我,侮辱我,只要你不找人轮奸我,我都能承受。我欠你的还不清,我就用当红歌星的身份让你玩儿一辈子好不好。等你玩厌了我,我在看看找个机会死一下。」
我洒然一笑:「被咬一口,喝了点儿血就要这么大的代价偿还啊?」
张初晴凑近身形道:「如果你没有伸手,我就没有舌头了,我拒绝治疗会死的。你不把我的事儿都说出来,我永远都压着难受。要不是你发现了,那个人只是我的哥哥不是我的父亲,我这一辈子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恩情没法还的。我的代价不大,除了你我相信任何男人我都是会厌恶和难受的。你的话我能接受。想不想我假扮你五婶儿在你面前?」吓得我赶紧看向五婶儿。
素素点点头说:「万幸我是你五婶儿,不幸我是你五婶儿。」懂了。
张初晴抱住我受伤的手,看着伤口说:「挺严重的呢,一会儿看看医生怎么说,要是问题不大的话,你今天把我的屁眼收了吧,我屁眼儿是真的处女呢,小时候那次他们不懂这里也能插呢。我也算能给你一个处女的位置。」这么说的话,问题一定不大。
医生很快就到了,处理伤口,上药包扎,打了一针破伤风。
然后严肃的让我住院修养,还表示可能会伤及神经和运动能力。我是不同意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比较明白,明天差不多就该好了。
结果,吵了起来,连睡下的总理都被吵来了。
最后协商的是,如果一天内有恢复,就不过问,如果是没有恢复,那么需要回北京医院治疗。而且张初晴将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对着总理,五婶儿,肖钰祺,刘婉兮,医生五个人交代了,是我用暴力方式与张初晴性爱的时候导致的咬伤。所以如果能够较快愈合,就不要追究她的任何责任,当成没发生过。
于是他们都走了,但是我听到出门的时候,把明天一早去机场的车和飞机都定好了。
张初晴才想起来我的工作内容,对于手腕,手指的应用。懊恼,懊悔。然后拿出平生最后一次的决绝态度。
「肖姐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晚上我应该是最后一次和小仙人的时间了。就算是将来恢复了,也不会再让我这个有前科的人靠近了。所以今晚可不能让我把身体全都奉献一次?要是我真的不中用,姐姐你再来。婉兮你就别凑热闹了行不?你回去睡吧。」
刘婉兮可怜兮兮的说:「你以为我能好哪去?肖姐姐也会被牵连的。我在门口听你们淫声浪语的,我都换了两次内裤了。我可能就是个普通女孩儿,还是个当兵的。但是我也想,要不然你们可以了的时候分我一次呗?真的是宁尝仙桃一口,不啃烂梨一筐啊。」转向我说道:「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啥都普通,未来的生活也就是普普通通找个大院谁家的小混子结婚。他们能够在外面花里胡哨玩,我就要稀里糊涂的过。我也想有个能回味一辈子的记忆,可以么?」
我被张初晴按在书房的床上,下身浴巾剥开,小姐姐正在用胯下在我坚挺的大肉棒上摩擦,湿润的润滑液涂抹在龟头和棒身的下半部。
「处女的妻子和不是处女的妻子在未来的生活中意义不同的,所以还是不行呢,你的处女就能让你永远在丈夫面前挺直腰板。」
小姐姐眼珠一转:「有没有不会破坏膜又能让我也感受快乐的办法啊?」
五婶儿没好气的说:「后面没有膜,嘴上没有膜,如果前面是轻微刺激也不会破,但是要考虑他的身体状况。」我被摩擦的前端都在淌水了,听到这话,才发现五婶儿没出去呢。
「五婶儿,对不起啊,我,我……」
五婶儿第一次给了我一个白眼,俏皮而又无奈的说:「能理解你这个情况,人家小姑娘够可怜的,最后一次了。你们玩吧,我主要是不放心你的伤。我坐一会儿就走,要是折腾不开伤口,我就放心了。」
然后坐在了我的右手边,伸手就能够到手的位置。朝着张初晴说:「小姑娘,玩你们的,不用顾虑我。我都结婚好多年了,什么没见过。」你个骗子。
但是格外的兴奋,就很想表现。
于是肖钰祺和刘婉兮都去洗手间洗漱了。
「我刚刚洗过了,我们开始吧?」
我是被这个超级能忍的小姑娘吓到了,不敢让她自由发挥,我怀疑她敢不润滑的直接一屁股做进去,至于屁眼会不会撕裂,甚至肠道会不会受伤她都是毫不在意的。
我赶紧把刚才在药箱顺手带出来的两管凡士林拿出来。
「乖,咱这次不要那么暴力好不好,我用手指帮你涂抹润滑,你呢掉过去,先用嘴巴帮我吸吸好不好。要知道你的嘴巴可也是处哦。」听话的小姑娘现在跨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在我的龟头上,舌尖在马眼上顶了顶。
我把凡士林拿起来,需要拧开盖子,于是右手来抓,盖子。
五婶儿瞬间站了起来,无奈又宠溺的摇着头,帮我把两管都打开了。
我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鸡巴在张初晴的嘴里向上轻轻地顶。
单手挤出一点在食指上,然后一边伸出舌尖舔弄前面的白虎馒头,一边刺进了张初晴的屁眼。最关键是刺进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五婶儿。脑海里甚至不自觉的想象着,这个屁眼儿是五婶儿的会怎么样。
张初晴虽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凉凉的凡士林被一根手指刺进来涂抹侧壁,而且口中的巨棒胀鼓的特别吓人,龟头的颜色成深紫色。于是聪明的小姑娘,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