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藏宝处险恶异常,若非逼不得已千万不能去寻找,好吗?”
云儿不禁心忖道∶“妈妈整天看管着我,哪还有机会去啊!”尽管心中不认同,还是乖巧地点点头,道∶“妈妈,这把匕首就是开启密宝的钥匙么?”
倩玉慈爱地摸着云儿的头发,道∶“没错,逃出去后,到‘虎踞城’去寻找你的外公,人称‘南虎隐士’温易就是了。”说罢,再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串“星形”项炼,接着说道∶“这串项炼,是和你外公相认之物,切记收好。”
云儿心中隐隐有股不祥之感,何必要“逃”出去寻找外公,妈妈难道不跟云儿去么?
但这不安的感觉转瞬即逝,只道自己多心了。
云儿正欲答应,忽然听闻瀑布外边隐隐约约传来人声,看来是那群路无极的手下找来,洞内两人只得紧张地凝神以待。
过了半小时之后,敌人方才散去,看来一时半刻不会再寻回此处,两人不禁舒了口气,倩玉却忽然猛烈咳杖,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云儿一见慌了手脚,忙问道∶“妈妈你受伤了么?要不要紧啊?”
倩玉登时盘膝运气好半晌,才压下这股伤势,自顾自地说道∶“看来非这样做不可了。”突然电闪出手封了云儿的软麻穴,将他仰躺在地上。
云儿只是讶道∶“妈妈,怎么了?”
倩玉柔声道∶“妈妈在你尚未回到家时,和那群杀手碰上了,受了极重的内伤,当时强行用内力压下伤势,妈妈是不行了,因此┅┅”眼光温柔地注视着云儿,口中却轻如蚊呐地说道∶“妈妈要将全身功力灌输给你,为了怕你不肯,才点你穴道的。”说罢,两颊红晕上脸,神态甚是娇羞。
云儿现在只能发出声音,急忙说道∶“不要,不要,妈妈你把功力给我后,不就会功散人亡么?我不要啊!”
倩玉眉头一皱,再伸手点了云儿哑穴,说道∶“嘘!小心被敌人发现,妈妈伤得太重啦!已经活不成了。”只把云儿急得眼睛直眨个不停,斗大汗珠不断滑落。
倩玉感到时间无多,连忙收摄心神,双膝跪地,双手结印,口中喃喃念道∶“九天玉女在上,信女温倩玉今日欲实施传功大法,求玉女天赐神力。”念罢,伸指疾点自身三大密穴,接着伸手解开云儿的裤带。
此刻云儿心系妈妈的安危,肉棒软趴趴的垂在胯下,倩玉一边将云儿的肉棒含在口中,不住地吸、舔、抽送;一方面又伸手去解自己衣服钮扣,云儿受到刺激,肉棒渐渐地竖立起来。
一时间洞外寒星点点,兵凶战危;洞内绮旎温馨,不可同日而语。
此刻倩玉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丁字裤,三十八寸的豪乳耸立在云儿眼前,而此时的云儿就象一具尸体般,既不能动,亦不能言,只剩肉棒挺立如昔。
待云儿的肉棒变成金刚柱一般,倩玉就迫不及待地脱去仅剩的三角裤,颤抖着发烫的身躯,慢慢挺直身子。
倩玉摸着自己潮水泛滥的小穴,坐到云儿身上,由于久未做爱,倩玉不敢一次深入,便慢慢地把云儿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最后再一口气将肉棒吞入嫩穴当中,不由得舒服地吐了口气,轻声叫道∶“嗯┅┅好爽,这充实的感觉已离我太久,唉┅┅!”满足的叹息出声。
倩玉是久旷之身,已经十年之久没有做爱,嫩穴仿若未开苞的处女,将云儿的大肉棒紧紧夹住,静静地感受肉棒在体内的充实感。
不久,倩玉开始缓缓扭动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肉棒,麻痒的感觉瞬间袭击倩玉的脑神经中枢,让她不住喘息。
一波波的快感缠绕着云儿的肉棒,偏偏身体又不能动,又发不出声音,只能藉着从洞外透过瀑布射进来的月亮馀光,眼中但见妈妈的巨乳在眼前跳跃不止,眼中听见妈妈的淫声浪语,如此淫靡荡乱的景象,令云儿飘飘欲仙、疯狂欲死,不知人间何处。
脑海中却浮现妈妈平时说的话∶“妈妈为了帮你练功,不得以才用嘴巴帮云儿口交,母子是不可以乱伦的,咱们‘金枪不倒神功’上的诸般秘技,只得留待将来自己去实现罗!”熟读古中国时代诸子百家、历代圣贤诗书的云儿,自然知道乱伦的罪恶和不可原谅。
在背德乱伦和第一次做爱的双重刺激之下,而且穴道又被妈妈制住,无法运使“金枪不倒神功”的内力,使得自制力大不如平时,在倩玉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烫,眼看着就要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边缘,眼睛已不能自制地频翻白眼。
倩玉在疯狂之中发现云儿得窘状,觉得胯下肉棒越来越涨大、越来越发烫,她知道云儿快撑不住了,但她苦忍了十年之久,岂愿草草结束,于是伸手点开云儿的软麻穴,娇呼道∶“云儿,换你来插妈妈的小穴。”
云儿一旦被解开了穴道,立即就推开妈妈,将她强压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提枪就往倩玉的的玉洞插入,大叫一声∶“妈妈,接我一招‘快马加鞭’。”正是“金枪门”的不传之密。
云儿的肉棒宛如连珠炮般,疯狂地在倩玉的嫩穴中进进出出,一下下直击在倩玉的花心深处,直将倩玉爽得浪叫连连,小穴潮水泛滥,淫水流不止。
在抽插几百下后,云儿渐渐忍不住了,向倩玉求救道∶“妈妈,我又快要射了。”
倩玉经验较云儿的经验丰富,忙道∶“云儿先停一下,换招式再战。”
云儿闻弦歌知雅意,将倩玉抱起靠在山壁边,一把抓住肉棒,以狗交媾的姿势从背后插入倩玉的嫩穴,双手握住倩玉的豪乳,以手指头夹住乳头逗弄着,口中说道∶“妈妈,让你尝尝‘盘龙绕柱’的滋味。”同时探头到倩玉脸颊旁,伸出舌头和倩玉深深地接起吻来。平时纸上谈兵的绝招,此刻“金枪门”的秘技源源不绝涌出,以亲妈妈为对象施将出来。
云儿一下子就施出“金枪不倒神功”不轻易施用的两种秘技,倩玉但觉云儿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嫩穴里头旋来转去,直转得她浑身发软,不知今夕是何年,终于在一阵阵颤抖之后,达到此生最极顶的快感,娇声喊道∶“云儿,妈妈很是快活,妈妈爱你,记得吸收妈妈的功力,好好保重,我的云┅┅儿。”倩玉在高潮之中快乐的死去,唯一让她挂心不下的,就是云儿的将来而已。
一股股发烫的阴精淋在云儿的肉棒上面,云儿再也忍受不住,射出浓浓浊浊的白色精液,射入倩玉的子宫深处,哭叫道∶“妈妈我也射了,我爱你妈妈。”
身处极乐的高峰,眼角却不禁泪流满面,十年的养育恩情俱化作滴滴清泪沾湿衣襟。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世上恩情百样深,唯有亲恩恩最深;男儿有类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云儿泪水盈框,眼中看出尽是模糊一片。
但妈妈的告诫言犹在耳,云儿不敢怠慢,连忙运足“金枪不倒神功”将倩玉传输过来约二十年的功力,幻化为烟雾状由马眼处吸入体内,摆出运功的姿势,将吸纳的功力一点不留地化为己用,从此一个十岁小孩体内,多出了二十多年的功力。
半个时辰后,云儿趴伏在倩玉尚馀微温的尸身上埋头痛哭,希望唤回死去的妈妈,然而现实是无情的,不但死者不能复生,瀑布外边还隐约传来人声、脚步声,云儿一惊,那群敌人又找回头啦!
那个喇嘛雄浑的声音从洞外传入,道∶“好个淫荡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