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其交出了彩头,也就是大家饿狗抢屎般争夺的东东--一个光芒四射、襄有大红宝石的瓶子。
霎时之间,群雄纷纷奔向那少女,最先到的两个贼人模样的家伙大言不惭的道∶“多谢女侠拔刀相助,请将金本巴瓶交与我吧!咱们大功告成,可以随大队撤退了。”
“金本巴瓶,那是啥玩意儿?不过看它金光闪闪的,肯定值钱。人家辛辛苦苦弄到手的,就凭你奉承一声‘女侠’就平白送给你么?哼,想得倒美!”我暗自笑道。
果不其然,少女眉毛一扬,道∶“你是何人?”就向那两家伙射出几个亮晶晶的东西,两人惊叫了声∶“冰魄神弹!”登时跌倒。
接着又是其他几起人上来或软索或硬夺,都被少女打得落花流水。大家正在踌躇之际,忽从人群中钻出个白衣少年充起了和事佬,几下就劝住了众人,然后又走向那少女。
我一看他二人眉目传情,暗叫糟糕∶“这小子帅气逼人,只怕那小妞的瓶子要被他骗去了。”可我手无寸铁,瞅瞅人家两人手中明晃晃的利剑,不由暗怨阿Queen∶“说好让我带些家伙进来的,却不知给我撂哪儿了?”
突然耳边轻笑道∶“好哇,背后讲人家坏话。”
我吓了一跳∶“阿Queen?你在哪儿?”
“在你心里呀,小笨蛋。”好嘛,竟拿我开涮。
“我要的东西呢?”我迫不及待的问。
“你想要些啥?”她一副不急不躁的调子。
我张口就道∶“是不是啥都可以要?”
“嗯,只要是你原先现实生活中有的。不过┅┅”她还在调我的胃口。
“不过啥?”我很急,再耽搁会,只怕那小子就得手了。
“你每天只能要三样东西。”
我一楞∶“为啥?”
“我喜欢呀!”她竟撒起娇来了。
我暗叫不妙,一天三样,那咋够用?争道∶“不行,一个时辰三样那还差不多。”
“好,好,依你。不过,你也得依我一样。”
“啥?”我讶然道。
“暗号呀!每隔一个时辰你想要东西了,就叫三声‘阿Queen,我爱你’,我就给你送来了。”
我“噗嗤”一笑,差点闭过气去∶“有无搞错,你也太┅┅这个了吧!”
“行不行嘛,你┅┅”她有点生气了。
“好,好,依你。不过,不如叫‘阿Queen,我要你’不更好么?”我坏笑道。
“好吧,也挺不错的。”
“那你现在给我一个催泪弹、一把手枪和一颗手雷。”我边盘算着夺宝计划边说道。
“你好象忘了一件事喔。”她不悦道。
“┅┅?”我又傻住了。
“你还没叫暗号呢,笨蛋。”
我“@#¥%┅┅”只好懒洋洋的像读咒语般念了遍。
“好乖,姐姐额外打赏你一件宝贝。”哼!都不知谁是姐,谁是哥,倒占起便宜来了。
“这是┅┅?”我看着手指上突然被套上的一个硕大的戒指。
“不认识吧?这是我从Internet 闯入美国五角大楼的机密数据库弄来的专供CIA高级特工使用的超声波发射器,可定向发出10万兆赫兹的超声波,轻则使人眩晕,重则可杀人于无形。给你当孙悟空颈上的救命毫毛。不过,它很耗能量,在阳光下充足一个时辰的电后,视使用的强度可用三到五次。”她得意的炫耀道。
我大喜,诚心道了谢,转身往山谷下潜去。
第二章拍卖会
我潜到距他们约十丈处,不敢再进,知道他们听风辨形的功夫可非等闲。我一只手扣住催泪弹的弦,接下来的情景就象吴宇森的动作片∶从冰上滑下--拉开催泪弹的弦扔出--爆炸--冲进烟雾--迅速撤退。然后┅┅宝瓶就到了我手里了。
烟雾在众人的咳杖声中终于散尽了,大家都愕然的望着重新又距离他们十丈远的我。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那种看西洋景的眼神∶“喂,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么?”
“呀,他竟然会说咱们汉话呢!”人群中有人大惊小怪的道。
“我靠!老子堂堂正正的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当然会说汉话了。”我没好气的驳道。
先前向少女索取宝瓶被拒的那个汉子上前抱拳道∶“在下陕甘道麦永明,虽然阁下服饰有些奇异,但既然自承华夏子孙,那咱们同是炎黄一脉,也算是同道中人,还恳请阁下深明大义,将宝瓶交予在下,以免落入清狗之手。”
我听他说我服饰怪异,遂低头一看,不觉失笑,原来我竟然还是外面那一身西装革履,脑后自然也没辫子哩,难怪他们那样。听他罗哩罗嗦的说了一大堆,原来却想打老子宝瓶的主意。
正要讥讽他几句,一个当官模样的家伙也过来凑热闹∶“兄台万不可听从贼人之言,下官是福大帅帐下龙灵矫,此瓶事关西藏数百万百姓之命运,绝不可丢失,请兄台交还于我,朝廷一定重重有赏。”
我愈听愈不耐烦,见那白衣少年似乎也要来掺乎,忙摆手道∶“行了,都给我闭嘴,凭三言两语好话,就想骗走老子的宝瓶,门都没有。”
那少女显然极其气愤我从她手里抢走了宝瓶,怒气冲冲的道∶“跟他说甚软话,他能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抢去,难道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抢回来么?”
我一乐∶“呵呵!俺这卑鄙下流之徒就要看你这光明正大的小妞咋个抢法子了。”
少女娇叱一声,挥剑扑来,我只好┅┅把戒指对她一指,怪叫道∶“瞧俺六脉神剑的威力!”结果--当然是她倒下了。
白衣少年又惊又怒,抢上前来,护住少女,指着我激动的质问∶“你┅┅你把桂姑娘怎么了?”我手指对他虚晃一下∶“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天山剑法很拽,要不要也试试?”他的脸色一阵苍白,显然自忖功夫比那少女高不到哪去,默然退下。
群雄一阵鼓噪,似欲以多欺少,抢回宝瓶。我暗道∶“龟儿子,不给你们些颜色瞧瞧,还以为老子是色盲。”遂向那枯瘦的天竺老僧招手道∶“大师,你和弟子们过来一下。”
那老僧一喜,率众弟子快步走上前来,双手合什,唱了个诺∶“阿弥陀佛,施主可是要将宝瓶赐予老衲么?”
我躬敬的还了个礼,笑曰∶“正是,在下一心向佛,故欲将此瓶敬献我佛,还望大师笑纳。”
老僧立即眉花眼笑∶“多谢施主┅┅”还没说完,讶然盯着我塞在他手里的一个圆乎乎的黑家伙∶“施主,这是何物?”
我不答,急速退后数丈,高宣佛号∶“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