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
“哦!”他倒是很惊讶的样子:“那么你要跟我谈什么呢?‘朋友’!”
“嗯!”我漫哼一声:“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是说真的。”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被调职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降职的事,所以我找了一个能够交代过去的字眼。
“所以你的这次造访跟你的研究计划一点关系也没有啰!”
陈一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充满惊喜。
“一点也没错!”我说。
“谢天谢地!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些该死的研究。”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这个研究并没有因为我的离职而中止,而是有人接手这项研究。”我浇了陈一智一盆冷水。
陈一智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唉!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大家就不能让我安静一点的面对死亡吗?”
“什么!”我有点惊讶:“什么时候宣判的?”
“前几天啊!你没看报纸吗?”陈一智的声音懒懒的。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垦丁不问世事嘛!难怪我不知道。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我已经发现如何证明你清白的办法了!”
陈一智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弹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你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真的吗?”
“你先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先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陈一智立刻不说话,眼睛猛盯着我,于是我把所发现的告诉了他。
“你是说有人把我的精液给偷了出来,然后用它来栽赃?”陈一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啦!”我说:“不过我首先要确定小林所管理的精液当中是否有少了你那一份。”
“想不到当初说得那么好听的研究,原来是个骗局!更可恶的是被利用的我竟然为此害了自己。”陈一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只是我的推论而已!至于能不能成立,还得看是不是真的有少了一份精液,说不定你是骗我的。”我说。
“那我请你赶快去查啊:”陈一智吼叫了起来:“你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我会去查的!”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是凶手的话,法律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一智叫住了我。
“你刚刚说的小林是谁啊!”陈一智问。这个突然的问题一时让我反应不过来。
“哦!小林啊!他是我们研究中心的人啊!是我的好朋友。”过了一会儿,我才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答。
“你问这个干嘛?”我有些不懂,这个问题重要吗?为什么陈一智会突然这样问我呢?“因为这个称呼好熟哦!我以前在外面碰过一个心理学的老师!我们也叫他小林,他的名字叫林昱翔。”陈一智说。
“林昱翔!”天底下竟会有这种巧合:“我的朋友就是叫林昱翔啊!”
“他是不是A大心研所毕业的?”陈一智问,我连忙点点头。
“他现在在研究中心工作?”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朋友啊!当然是跟我一起工作的嘛!”
“那我们认识的林昱翔是同一个人没错了!”陈一智笑着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又听到他的名字。”
等一下!我在垦丁的时候,听陈一智的学妹说过,易青玉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姓林,认识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在他们社团上过课,现在是研究员,这个人难道是指小林吗?
“我问你,林昱翔是不是曾在你们社团上过课?”我问。
“对啊!他还曾经是我们社团的指导老师咧!”陈一智说:“要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跟他现在应该还会是好朋友的。”
“是什么事件?”我问。不过陈一智的样子好像不大愿意回答。
“算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我顿了一下:“我从你学妹那边听说易青玉曾有过一个男朋友,而那个男友听说是个研究员,而且在…”
“不要再说下去了。”陈一智用手捶击桌面,表情满满的愤怒:“你猜得没错,林昱翔就是小玉男朋友。”
小林的男女关系真是愈搞愈复杂了!想不到他与易青玉还有这么一段。看来我以前对小林的认识要从新检讨一下了。
“你不要那么生气。”我想到日记中的他是多么的爱易青玉,我想他一定不能接受易青玉被别人抢走的事实。
“对不起。”陈一智的口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没有吓到你吧!”
“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我说,陈一智闻言笑了起来。
“我想我会尽一切努力去找出真相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相信你。”我看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现在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陈一智朝我鞠躬:“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你是第一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人,谢谢你。”
他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并丢到跟前。
“不知道你爱抽什么牌子的烟,随便买了一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最好,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
陈一智像一个孩子似的紧紧抓住这包烟,虽然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对我的这个举动是很感谢的。
走出会客室之后,我直接去找小林。在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想帮助陈一智呢?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就像他所说的,我跟他都是同一类型的人,可能从接触他日记一开始我就不大认为他是很坏的人吧!虽然只有跟他聊过几次,虽然过程中他让我觉得很火大,但是我却觉得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会强暴杀人的犯罪者。
这个认知其实是禁不起推理的考验的,但是我满相信我的直觉。而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证明我的知觉并没有错。
到了研究中心之后,我像风一样的闯人小林的研究室。
“小林,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打开了他的房门。但这莽撞的行动,立刻让我觉得后悔,我应该先敲门的,因为眼前的小林正在忙着做爱。
眼前的光景是一个脱得赤条条的女人,正躺在小林的办公桌上,她的双腿勾住小林的腰,只卸下西装裤的心林抱着她,站在桌缘边,显然的他们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造访而停止了动作。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会有人就这样的闯了进来。我当然觉得不好意思。我正想退出去的时候,那女的已迅速起身。我这时才看见了她的脸,这一看我几乎快晕掉,那不是文文吗?全中心公认最乖的女孩子啊!她还是我研究所的同学呢!
投有想到小林竟然把她给搞上了。哇,这下不是尴尬就能形容的了。
除了尴尬的感觉之外,我也有一丝的不甘心,因为文文曾经是我第一个性幻想对象。
那时的文文是我们所上公认的班花,一个很乖的女孩。她是那种上课绝不迟到,笔记做的比谁都整齐、漂亮的学生。对我而言她是我重要的性幻想对象。
当然,在把她做为性幻想对象的过程里,我是经过一些挣扎的。毕竟,她是那么的纯洁,文文从不把自己弄得跟其他班上女生一样的骚,她就是永远干干净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冲动想把她身上的衣服尽情剥去,啃食她那被规范梏束桎的胴体。但是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实在太过邪恶,竟然对这种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子有这种猥亵的念头。
但是我愈这样想,身体的反应就愈不听我的使唤,我感觉我裤裆开始隆起,想像也随着热腾的精液一起渲泄。
我看到文文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去除了所有封印的她显得无比的动人,整个身躯在洁白的床单上呈现出略带黑黝的健康,一向披垂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辐射状的向床头指去,直指我的眼光。纤细的腰上托着让人垂涎欲滴的乳房,乳晕流动着粉红色的光泽,在文文环抱的双手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在床上展现出生命中最原始有力的弧度,而就在交又的腿根里鼓胀着女人最秘密的地方,那是男人的绿洲。
我像一棵被风倾刻拔起的树身,无力的倒在文文的身躯上,皮肤上所有的毛细孔顿时张开,大口大口的咬食在我身下的女人。我发现文文在床上的表情一如上课时的那般端庄,但随着我的动作加剧,她的表情开始呈现出明显的不同,时而愉悦、时而痛苦。但文文无论哪一种表情都紧闭着双唇,这时我更加的用力。
“叫啊!把你的快乐从口中喊出来啊!”我心中的呐喊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重复着。
最后文文终于开始低声呻吟,这让我非常得意,好像我征服了什么似的。我的动作更夸张了,文文的表情也更加的丰富,当然声音也是,整个画面就好像日本的AV片一样。
日本的AV片!这就是我第一次性幻想,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一次就是在看了日本的AV片之后,文文来找我拿笔记的时候所产生的,但是我还是控制住了我心中欲火,而且事后我还罚自己洗了一个星期的冷水澡。
但是今天这个场面实在让我太讶异了,我整个人呆在门口,直到小林推了我一把为止。
“发什么呆啊!人家都走了啦!”小林把门关上:“你她妈来得真是时候,我连爽都没有爽到咧!你就一手把我的高潮给推掉了!真有你的。”小林对我举大拇指,口气充满着赞叹。我摸着后脑杓,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我想起几天前邻居看到自己的爱犬竟然被其它野狗给骑了的时候,冲上前去把那只野狗拉开的画面。真是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邻居。
“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忙啦!”我想了半天才送出这么一句。
“什么叫对不起!”小林没好气的说:“你知道泡文文有多麻烦吗:你知道这种女的有多难搞定吗?你知道一旦搞定了,搞她有多爽吗?你他妈的你就像捉奸的一样。不先敲门就踹开我的大门!把我的高潮还给我!妈的我才刚进去不久而已!”小林掐着我的脖子左右不停的摇晃。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高呼救命。小林松开了手。
“不过,你的麻烦比我大!”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啊?”
“你没看到刚刚文文走出去时看你的眼神是多么的怨恨。我想她以后一定不理你啰!你这下惨了吧!”小林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喂!搞她的是你又不是我!她干嘛跟我生气啊!”
“因为你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看!好像在看人家演活春宫似的。人家不恨你恨谁啊!”小林说。
“是这样的吗?”我有些疑惑。
小林笑了起来:“你对她也有邪念吧!”他说这话的口气说有多贼就有多贼。
但是我并没有回答他,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心虚。
“对啦!你就承认吧!你想上她对不对?”小林的笑容愈来愈邪恶。
“我来找你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个的。”我不得不严肃起来。
“是吗!那我们就来谈谈你的事情吧!”小林坐回了他的位子:“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晚上你得出钱让我把今天的高潮找回来。”
“好!”我想我的事情应该够重要,所以我一口答应小林的要求。
“我知道前不久中心跟卫生局合作的计划。”我说,小林闻言脸色立刻变了,他马上到门边看看外边有没有人在。
“你怎么知道的。”小林的样子像是见鬼了。
“这个你先不要管,反正我也不会出卖你的,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帮你什么忙?”小林间。
“我知道在这个研究计划中你是负责管理所有受访者精液的,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库存精液的情形。”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我想证明陈一智是清白的。”我说:“如果库存的精液没有陈一智那一份的话,我或许能证明陈一智有可能是无辜的。”
“就因为陈一智是受访者你就认为他是无辜的?”小林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所以我来证实。”
“那我告诉你,我把所有精液存入库里时,并没有少掉任何一个人的。”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那会不会有人在存进去之后动手脚呢?”我问。
“那更不可能!除我以外谁也不能单独进去库房,当然啦!
如果你怀疑的是我,那又另当别论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很无奈的说:“我来只是想请你帮忙而已,我不是怀疑你。”我停了一下:“小林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那个库房。”
“不行!”小林不容分说的拒绝:“这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卫生局的人发现的话,我们中心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只是帮我个忙嘛!”我央求着。
“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唯独这次不行,你知道要是让这事曝光的话,大家都别玩了。”小林抓住我的肩膀:“小毛,你就算了吧!不要逞英雄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已。”
小林冷笑了起来:“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看样子你是不帮忙了!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我转身欲走。
“小毛!”小林叫住我,我想是不是他改变了主意。
“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你这样下去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小林的口气竟然带着一丝的杀意,我有些害怕了起来,但是想了解真相的勇气又让我昂然了起来,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小林的办公室。
小林不肯帮忙那我该怎么办呢?我突然想到或许小林的电脑里存有这方面的档案,或许其中会告诉我库房的位置,可是问题是如何进入小林的电脑呢?总不能偷偷摸摸进入小林的房间吧!
中心的保全系统可是很严密的,我又不是专业的小偷,这条路是行不通的。看来只有电脑才能解决问题了,我马上就想到了小区,她可是我们中心‘业余’的电脑专家,她的功力让职业级的专家都啧啧称奇。一想到这儿,我便立刻去找小区。
小区一听到是要混进小林的电脑立刻答应,不过她要求要有独立的作业空间,所以我们把阵地移回我的研究室。
“你需要多久时间?”我问。
“我不确定,我必须写一个电脑能接受的程式,可能会花上几天或几分钟吧!我无法确切的告诉你什么时候会完成。”小区说。
“该死!我们现在缺少的便是时间。”
“陈一智什么时候会被执行死刑?”小区问。
“这个月月底,所以我们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实在很担心时间不够用。
“好吧!那我们就卯起来吧!”小区边说边卷起了袖子:“一切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我就只听到小区敲击键盘的声音了。在漫长的等待中,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思绪在游走着,我想着最近所碰到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性方面的。我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么的…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的保守吧!
我不再像以前有那么强的罪恶感,事实上,我是愈来愈没有这种感觉,我甚至在H被杨智弘那畜牲强暴时,我还受到刺激而手淫起来,我发现我体内的欲望愈来愈强烈了,在这股强烈的欲望之下,我发现我以前的自持好像都成了一种无聊的自命清高,我根本就一直在接触它,只是我一直在压抑而已。但这是没有用的,就像陈一智一样,只会让自己变成用另一种方式来满足自己。想到这一点,我发见我跟陈一智很像,在他的日记中曾经提到强暴老师这一段,而在我的记忆中,我自己也曾对老师有过性幻想。
我想起在大学时教心理学的那个小威!
小威!那个教心理学的年轻讲师!她当然长得没话讲,当初我们班男生曾进行过一次名为“十大想上的女人排行”的票选活动,小威以绝对优势拿下第一名。
她绝对有这资格,每次她上课的时候,其他跷课成性的同学都乖乖的留下来上课,为的就是她那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就开始兴奋起来,我想到某日在小威的办公室里也有类似的感觉。
本来那天是要跟她讨论毕业论文的,但打一进办公室以后,我的思绪就脱离论文架构,完全的专心于小威美妙的身躯。虽然衣物把她包得紧紧的,但却更显露出她惹火的身材。
我盯着从高领白色毛衣中露出的白晢的颈子,在小威披垂的发间散透着一股香味。我忘情的往她身上靠了过去,那股女人身上才有的体味几乎把我的唇贴在小威的颈上。我闭起眼睛,硬把自己拉开,喉头里的热气迅速扩展至全身,有种欲裂开的感觉,好像一把剑把我从头至脚劈开,我重重的吐了口气。
“谷成,你第二章文献探讨的资料太旧了,十年前的台湾人口心理的状况研究是否能拿来印证目前的问题,值得怀疑。”小威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我呆了一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小威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难道她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吗?“你好像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在想些什么?”
“没有。”我抓抓头发:“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小威咯咯的笑了起来,仰身坐在旋转椅上。我的眼光顺势盯住她那33吋的胸脯。呵!女人美丽的图腾啊!我想像我的手指在上面游走的感觉,仿佛真的有那种温热的触感滑过我的指间,整个手掌握着属于男人才懂的充实感,我就这样的轻揉着小威的乳尖,吸吮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她所带来的亢奋的情绪和呼吸,还有她被我挑逗而逐渐充血硬挺的乳房……我感受自己的牛仔裤已逐渐隆起,顶起的部位有种暖湿。
“谷成你啊!就是太过认真了!”小威又笑了起来,尖而细的声音像在呢喃似的,在这间只有四坪大小的房间内回荡着。
我吞了口口水,脑袋里充满着小威被干的表情,她是不是用这种声音呻吟?
小威换了坐姿,原本并拢的双腿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呈交又的姿势,就像莎郎史东在第六感追缉令一样性感。我喜欢女人的腿,我真他妈的爱死了这种线条,尤其小威这种坐姿更是让腿的线条以最美的方式呈现,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威的雪白的大腿,想顺着她这样的曲线深入她大腿的根部,透穿她窄裙与大腿的缝隙内的禁地。
我低吼一声,想把脑袋里那条引诱人吃下禁果的蛇赶走。但是,我愈这样想,却愈看见自己的手在小威的小腿肚轻移着,我的手指与掌心轮流的温习女人柔软的身体。慢慢的,我的手滑过小威的大腿,从外侧到内侧,再从内侧往两腿的交集地游去。我看见我拉出一条黑色的内裤,镶着透明的花蕾……
可是为什么我就只敢想呢?当小雨要献身给我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作恶的感觉,我觉得想吐!我实在是不懂啊!我到底是那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对性会感到这么恐惧,但又这么的爱去想像!
我想我之所以会认为陈一智或许是无辜的,大概就是在这一点上,我很认同他的感受吧:就像他所说的,我跟他是同一类的人吧!
“陈大哥!”是小区的声音!我连忙回过神来。
“陈大哥!你在想什么啊?想得那么专心!”
“没有!”我根本心在不焉,我只关心她搞定了没有。
“我告诉你一件事哦!”小区的口气好像她所要说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秘密似的。我没有作声,只是很勉强的朝她笑了一下。
“我今天下午听到主任跟H在吵架哦!”
听到H我的精神就来了!听到她跟主任吵架当然让我坐直了身子。
“说来听听!”我说。我脑袋里立刻浮现今天早上H被杨智弘蹂躏的画面。
“我听到主任很大声的问H昨天是不是跟你出去了?他叫H别再否认了,他说他有证据,能够证明昨天你们两个的确是在一起。”
“然后呢?”我不禁着急了起来,从今天早上杨智弘的所作所为,我怕H会被他欺负。
“后来就一阵乒乒乓乓的,好像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样子!我只听见H说什么,‘你没有权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这类的话。”
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一个弱女子,姓杨的这家伙实在太令人不齿了。
“不过后来房间安静下来的时候,主任说了一句话倒是让我满吃驽的。”小区好像有什么顾忌似的。
“你就说吧!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催促着。
小区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听见主任说,他会想办法对付你的。如果H不听他的,总有一天他会把你给赶出中心,让H再也见不到你!”
“笑话!”我闻言大怒:“他真的以为他有通天的本事啊!
大不了,我不干了,可以吧!我做些小零工还是可以活下去的,什么玩意嘛!”杨智弘以为他是黑社会老大啊!只不过是个中心主任而已,他还以为他是神啊!
“好啦!别生气了。”小区说:“不要那么冲动嘛!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H想啊!她的立场也是很可怜的。”
我一想到H我的心情不禁沉了下来。唉!她的处境可能比我还不好,说难听点,她现在根本是杨智弘的禁脔嘛!
“陈大哥。”小区笑了起来:“你喜欢H吧?不要再假了啦!她是一个满不错的女孩啊!喜欢她是满正常的。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靠美色才得到现在的职位的,但是现在做她的助理,我才发现她的确是满有才干的。”
“你满欣赏她的样子嘛!”我有些高兴。
“对这样的女人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小区笑着说。
“等一下!”小区盯着电脑画面大叫了起来:“我成功了!”
“什么!”我有些不可思议:“才半个小时而已!”
“我成功了!我们可以进人小林的电脑了!”小区简直是爽呆了:“我真是天才!哈哈!”小区乐不可支的呐喊者。我虽然一直希望她能快一点,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
“太棒了!”我按着小区的肩膀:“你真是天才!”
“那可不!”小区的表情满满的骄傲:“我可是连中心的专职电脑工程师都佩服的哦!”
“好了,废话少说了!赶快找一找我所说的那个档案吧!”
小区这才收起自满的神情。我们开放了小林的所有文件。电脑画面一排档案名称,看得让人目不暇接。
“大哥,那个档案的名称叫什么啊?”小区问。
“我记得叫做 Combination 的样子。”我说,小区迅速在档案名称的框格内键入 Combination。
“没有这个档案啊!”小区转头看着我:“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应该不会,可能是小林存档时把它的名称给改了吧!”
“是吗?那就麻烦了。”小区说:“只有一个个慢慢找了。”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我跟小区一个个档案搜寻,在寻找该档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档案名称,它叫Sexlife。小区也注意到了,于是我们开放了那个档案。
档案开启起了之后,我们发现这个档案是份名单资料。除了名字之外及一般的身分资料外,后面还注明相遇日期、到手日期、性交经验、做爱地点及特别嗜好,这份名单显然是小林的战绩。
“这是小林泡妞的资料!”小区立刻反应:“这家伙为什么不会染上性病?”
我笑了起来,但我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立刻变成惊讶的样子,因为这份名单上列的人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这份名单上除了有女人以外还有男人!我没有想到小林连男人都搞,我想到前些日子跟小林去酒吧喝酒时小林的一些举动,哇!他难不成想要…
真是让我觉得想吐!一想到两条阴茎在摩擦的画面,我不禁就反胃起来。我不是反对同性恋,只是我不是此道中人吧!
“陈大哥!这份名单上怎么有易青玉的名字?”小区眼尖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因为易青玉以前曾是小林的女朋友。”
“怎么这么巧!跟小林上过床的女人都死了?”小区问了一个让我很震惊的问题,是啊!两个跟小林有关的女人都死了,而且死法还满像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到这一点后,立刻注意眼前的名单。
陈绍秀,职业女警,做爱地点拘留所!这一行资料让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因为上次女警被杀的女主角就叫陈绍秀。
这会只是巧合吗?
接着我又看到一行资料,上面写着:李金全,酒店老板,做爱地点酒店厕所。
这不是上次那家PUB的老板!他也是跟小林有性关系的!
邱文爱,研究所毕业生,目前失业,做爱地点豪帅旅馆。
王玲君,IBC公司技术研发小组专员,做爱地点心情汽车旅馆。
我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就是小林上次被认为有杀人嫌疑的女主角。
看到这里我不禁做了一个很大胆的推理,那就是莫非小林才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这样的推理实在不能证明什么,我再往下看希望能找出更多的线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王文爱应该就是陈一智日记里的小爱,为了证实这一点,我特别叫小区去向陈一智求证。
可是小林为什么会认识小爱呢!莫非小爱也是陈一智他们社团的人吗?
“陈大哥!”小区的声音把我从现实中拉了回来。
“怎么样!邱文爱是不是就是小爱?”我急于知道答案。
“你猜得没错!邱文爱就是小爱,但是陈一智说小林会认识小爱是一件满奇怪的事。他说印象中小林并没有认识小爱的管道,而且他也没听说小爱跟小林在一起的消息,然后他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你没有跟他说什么吧!”
“没有。”小区摇头:“因为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点点头:“也好,我们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再跟他说。”
小区刚刚的话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小爱的确不是陈一智他们社团的人。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我又叫小区打电话去找小爱,我想知道小爱目前的下落。
我把我的思绪重新整理过一遍,但是我发现我现在脑袋是一片混乱。
我把这份名单列印了出来,我想小林其它档案会不会还有其它的线索。
回到了档案目录,我又发现了一个档案名称很有意思,它的名字叫日记,如果这是小林的日记的话,或许可以提供找更多的资料。但是我却注意到这份文件的存档日期是上个月的十号,如果说天天写的话,日期不是昨天就应该是今天啊:而且从文件的位元数来看,它绝对超过十万字啊!
我开启了这份文件,等到档案一出现,我的震骛更是无以复加,没有想到这份文件竟然是陈一智的日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但是就在我还震惊的时候,电脑荧幕突然整个消失,接着出现删除的状态,莫非是小林已经发现了我侵入了他的电脑,而把所有的纪录销毁,这样一来我更认为小林与最近这几件杀人案有关了。
既然被发现了,我想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我觉得我现在最好就是直接去找小林问个清楚,在动身之前我还特别联络了警察。
我直接闯入了小林的研究室,但一进去就发现其中有种奇怪的音波在扰动着。同时,小林研究室里的灯光闪耀着一种类似粉红色的光,我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的闭了起来,等我一张开,却发现小区穿着紧身的内衣裤坐在桌子上,我当场傻眼,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小区你干嘛?”我觉得我的喉咙有些紧:“我不是叫你去打电话吗?结果呢?小爱有没有活着?”我边说边把房间门给关上,我可不想让人看到而误会。
小区好像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一样,她不断的骚首弄姿的,让我觉得她似乎在勾引我。
“陈大哥!我喜欢你很久了。”小区的声音轻轻的:“我们先放下所有的公事吧!让我们尽情的欢乐吧:”她边说边脱去了衣服。
我真的不能相信我所听到的及我所看到的,我想任谁若换成了是我,都不会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小区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说,但她现在的表现就好像是淫娃似的。
“小区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对她喊叫着,希望她能听到我所说的。
小区听了我的话后倒是笑得很开心:“我在干什么?我要你啊!陈大哥。”小区把胸罩解了下来,扔到我跟前,小区的胸前风光便一览无遗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吞了口口水,我觉得我好像有些热。
小区已经走到了我前面,她的乳房紧紧的抵住我的胸膛。
“陈大哥,让我们把一切都忘记了吧!让我们好好的把握现在吧!”小区边说边用脚勾我的腰,我觉得她整个骑了过来,我不禁退后了数步。
“小区,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呐呐的说,但是我的眼睛却偷偷的瞄了一下小区美好的身材。
其实小区的身材之好,就像她的电脑一样,也是让大家颇为赞赏的。尤其是她的胸部,有很多人都在背后称她奶妈,不然就是豪乳女。身为她的上司,我当然也注意过她的身材。我还记得有一次,小区穿了一件圆领的T恤,她为了绑鞋带而低头时,站在她前面的我差点没有出丑,因为从领口望去,小区饱满的乳房就垂在我的跟前。
我承认我的勃起,当然我也为此忏悔了好一段时间,而今天我又看见了小区丰满的身躯,而且还不是像当时一样,只是某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我发觉我比那个时候的我更难自持。
我真的觉得我在发抖,而且我的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来吧!你在怕什么呢!”小区的表情愈来愈诱人,同时她伸出手把我的手紧紧的握住,并且引导着我抚摸她的胸部。
这一摸,我整个人就瘫痪了,什么道德、什么原则我全都不在乎了,眼下的享受比那些有的没有的观念真实的太多,而且也很舒服的太多了。
我让小区牵引着我的手游览她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我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没有想到女人的身躯竟是如此的柔软,触感真好。
小区开始解开我的衣服,她轻轻的吻着我,从我的耳朵、脖子到露出衬衫的胸膛。这种唇与身体的接触让我觉得耳朵酥痒不已,就好像有数十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行似的,爬得我全身打颤。
小区慢慢的低了下去,她的舌头在我的腰际回旋着,接着她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手给伸了进去了,而没有束缚的阴茎此时站得更直了,我感觉到小区紧紧的握住我的阴茎,反覆的把玩着,我觉得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就在我想把小区拉起来的时候,小区却好像诚破了我的心思似的迅速的退到桌子边。她把一只脚跨伸到桌上,用另一只支撑着身体,极尽夸张的张开她的大腿,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搓揉着,尤其是她一直推挤着她的乳房,这些动作以前只有在深夜的频道才看得到,如今却活生生在我面前。
我慢慢的走向小区,当我接触到她的时候,我才更有一种真实的感受。
我把她抱到桌子上,我本来想吻她的,但是她却闪过了我的唇。
“直接进来!”小区的声音让人觉得骨头都快酥了,当然足够命令我了,我立刻褪下裤子同时也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
“慢慢来!”小区的声音在身边吹着:“让我引导你。”她说着便握住我的阴茎,慢慢的送人了她的穴中。
首先这给我的感觉是一片湿润,慢慢的有种被夹紧的感觉包围了我的小弟弟,我觉得有种快虚脱的感觉,因为我的阴茎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紧围着过。
慢慢的,我的腰开始动了起来,而我的小弟弟也顺利的在阴道里滑动了起来。哇!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在这样的进出之间,我觉得有种能量源源的从我体内灌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小区也配合我的动作扭动着她的腰,她的脚紧紧勾着我的腰,嘴里轻哼着丝丝的浪语。
我边抽送边听着小区在耳边的呻吟,我的所有感官在此得到了前所未有享受。
“快掐我的脖子!”小区边喘息边说:“快点掐我的脖子!”小区突然这样要求让我觉得很奇怪。
但是我马上就想起来,有些人喜欢在做爱时,被别人用其它的方式“对待”来得到高潮,我想小区大概也是属这一种人。
不过,掐脖子的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的,稍不注意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但是小区已经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了。
我想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就没事吧!所以我照做了,小区的表情看来好满足的样子,看她这么享受,我也满高兴的。
过了一会儿,小区竟然拿起了美工刀。
“切割我!”小区央求着:“快点切割我!”她把美工刀递到我手上。
这实在太疯狂了!我想这个游戏应该终止了。
“小区,这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吧!”
“快点,切割我!”小区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想只要轻轻的就可以吧!为了满足她,我还是照她所说的做了,我轻轻的在右手臂上划了一刀。
“哦!”小区大叫了起来,这一叫让我觉得实在满恐怖的。
我正想把刀收起来的时候,小区又要求我切割她,没有办法,我只有照她的吩咐,我发现她愈来愈 High 的样子,就好像在吸毒。
我看着血从桌子上汨汨的流了出来,心里面实在怪不好受的,很想跟她说我们不要再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小林,他的表情是一脸惊讶,我朝他笑了一下,想到上次的我也是这种情况下打开了小林的门。我现在有些能体会小林当时的感受,我正想跟小林解释的时候,投想到小林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禽兽。
“你竟然在我的办公室持刀强暴小区。”他看了一下桌面的血:“你还杀了她!”
“我没有!”我大声辩解。
“你还说没有,那桌上的血,还有小区都不动了,小毛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没有,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样!”我试图向小林解释。
“杀人啊!救命啊!这里出事了!”小林完全不让我有解释的机会,他不停的朝门外大喊,我别无他法,只有拉起裤子迅速的夺门而逃。
没有想到小林的声音能立刻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几乎中心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抓住他!”小林从门里出来朝大家大喊:“他是凶手!他刚刚奸杀了小区!怏抓住他啊!”
我真是百口莫辩,有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我在无奈之下只有便把人群推开,我好不容易挤开了人群,没有想到一出大门却发现警察迎面而来。
我真是自作聪明!这群警察本来是我叫小区请来调查小林的,但是现在却对我造成了威胁,他们见我这模样,当下便掏出了手枪,并示意我站住,我连忙往右侧的花圃逃去。
“站住!”好了!现在连警方都在围捕我了,叫我站住,开什么玩笑!我拚命的奔跑,因为眼前的情况实在对我太不利了,按着我听见了枪声!没错,是枪声!我发现我脚边的草地冒起了一阵烟。
天啊!他们对我开枪了,我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我深怕我一动,他们手上的枪子便会像刚才打在草地上般的打在我身上。
“上来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激烈的轮胎声混杂着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跑车从前方的车道开上了花圃,并横在我面前,前座的车门已经打开,我这才发现开车的是H。
“发什么呆!快上来啊。”H朝着我大声喊叫。听了她的话之后,我才发现我可不行在这边就被警察给逮了,我是无罪的啊!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钻人了H的车子,H一等我上车便立刻加足油门迅速离开,我从照后镜里看见了警察在后面追着我们,其中几个已举起了枪,我似乎可以感觉几把枪已瞄准了我。
“把头低下来!”H边说边把我的头给压了下去:“活得不耐烦了,小心子弹啊!”H的话未说完,就听见枪声大作,车子右侧的照后镜应声而碎,我吓得躲入座位下。
但是看见H那副从容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行为实在太可耻了,于是我重新坐到位置上。
H驾车总算摆脱了这些警察的追击,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竟出现了三辆警车迎面而来,其中一辆已把车子打横挡在路中间了。
我有些惊慌的看着H,我竟然看见H笑了起来。
“坐稳了!”她说完这句之后,立刻做了一个猛烈的回转,我差点没有摔出去,车子回转之后马上进人一条巷道里,这条巷道刚好可容下一台车,车子平稳的前进,眼前就是一条大路,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警车堵住了去路。
“啧!”H显然是一副吃惊的表情。但是我错了,她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我从她脚下的油门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很爽!
她没有任何的减速,反而是加速!警车上的员警看苗头不对纷纷走避,我则紧紧的抓住坐椅的后侧。
“碰!”的一声,H已驾车撞开了警车,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承受了一种波浪的袭击,我感到一阵酸麻!因为撞击的力量实在是满大的。但是在撞出一条路之后,我却有点高兴了起来,我看着后面那辆被撞毁的警车,心里面有着一种很骄傲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满不错的嘛!
“怎么了?”H说:“怕犯了毁坏警物罪吗?”
“不是。”我苦笑着:“只是觉得很刺激。”
“是吗?”H从前座的实物箱中取出了香烟,她慢条斯理的点着:“刚刚看你还满怕的样子。”
“嘿嘿!”我笑得有些尬尴:“我承认刚刚的枪声是把我吓坏了,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以前可是连罚单都跟我无缘的人,今天这种场合当然让我觉得非常怕啊!”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H解释。
“我知道。”我说:“不过刚刚撞开警车的时候我觉得…”
我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句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
“很爽!”H说:“对不对!”她笑了起来。
“嗯,应该是吧!突然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
“是啊!我也早就想这样试试看了。”
而就在我们对话的同时,又有警车在我们后面出现,这次警察直接就开枪了。枪声咻咻的,在我耳边呼啸着。
而前方则有两台警车试图设下路障以拦截我们。
“该死!”H有些惊慌:“前后都被堵住了!”
“绕过去!”我说。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绕过去!”我手指着隔壁的车道:“开到那车道上去。”
“没有搞错吧!”H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那可是反方向的。”
“我们没有选择了。”我说:“快听我的,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H听完我的话之后也只有硬着头皮开上对面的车道,那些迎面而来的车子,发现我们之后纷纷闪避,整条路都大乱了起来。
H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但我比她更紧张,看着眼前一台又一台的车子从身边闪过,我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我们好不容易撑到了路口,老天好像是存心跟我们作对似的,刚好又碰上了红灯。H当然不甩它,一个加速还带左转扬长而去,只是车尾被一台来不及煞车的车于给撞个正着,我的头撞到了车窗玻璃。
虽然痛!也比被警察抓住或在刚刚被撞死的下场来得好多了。
六、
我们总算是逃过了警方的追击,而在一家小汽车旅馆住了下来,为了不让人别人认出我们,我跟H还换了一辆机车代步,我想如果刚刚机车店的老板知道我们前不久所发生的事的话,不晓得还会不会接受H的信用卡。
“你在想什么?”H手里拿着一袋东西。
“没什么。”我说:“我只是觉得挺累的。”我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你去那儿了?”我问。
“买些东西,吃的用的,还有这个!”H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枪。
“你怎么弄到这玩意的!那不是要有执照方可以买的吗!”
我大吃一惊。
“在台湾!规矩只是放在那里好看的,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好办。”H一脸得意的样子。
“你买了这把枪我们以后的处境会更麻烦的,难道你不知道警察在抓我们?”
“关于这一点。”H拉了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也正是我要问你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了。”我把实情告诉了H。
“你是说小林才是这一连串谋杀案的凶手?”H听完我的话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小林与这些被杀害的人有关系而已!”
“嗯!那为什么小区要跟你做爱呢?”她的问题问得真好。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我真的不明白那时候的我和小区在干什么?
“我觉得好像一场梦一样,打从我进房间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说。
“有什么不对劲?”
“我觉得…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一进门灯光竟然是粉红色,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一直觉得耳朵有一种声音,我觉得是一种特别的音波,一直在我耳内作响着!”
“这么说,你是被催眠啰!”H笑了起来:“你把人家上了然后说这些事情令你觉得奇怪,怎么,想不认账啊!”
“我没有想赖账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啦!”H拉着我的手:“我当然相信你,不然干嘛开车来救你呢?”
这一点我倒是很感激!但是一想到小区我的心就沈了下来,不晓得她到底怎样,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同事呢?“行了!”突然间H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行了?”我问,这时我才发现H已拿出了手提电脑。
“你那儿来的手提电脑?”我一路上并没有看见H有带着这东西。
“我一直把它放在我的车上啊!只是你一直没有注意而已。”
“哦。”我应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连上了杨智弘的电脑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查到精液存放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喜出望外。我紧紧的挨住H,希望早些得知这些精液存放的地方,不过我的这个举动倒是让H很反感。
“你不要这么靠着我啦!我在工作的时候最讨厌人家在我背后了!你去看电视嘛,待会儿有结果我会跟你说的。”H嘟嚷着。
没有办法,我只有听从H的话,走到电视机前把电视打开。
一打开电视画面就出现我和H的照片,看来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闹大了。
“据了解,凶手陈谷成目前为该研究中心的研究员,由于近日内被降职而心生不满,所以警方怀疑这次的杀人动机其实是凶手本身的心理失控。而死者区慧萍…”什么!死者!不会吧!我只不过拿着美工刀在她身上划几刀而已,现在竟然说她死了!而且还说是我杀死她的,那几个伤口连小猫都杀不死咧!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就拿着美工刀一直往她身上刺,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小林!他根本在胡说八道嘛!我那有一直刺她,他在说谎。
我叭的一声关电视。
“看来你的麻烦大了!”H站在我身后,表情很是忧愁。
“我没有杀小区,H,我是说真的。我是拿美工刀割她,但是那是她要求的,而且我也只是象征性的划她几刀而已,那种程度的伤是死不了人。”
“你冷静点。”H说:“你先不要那么激动。”
“你相不相信我?”我问:“H,你说,你相不相信我?”
“你给我冷静一点。”H重重的摇着我的肩膀:“我若不相信你的话,我早就让警察把你给抓走了,还会留在这边陪你?”
她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过来。
“现在问题是,我们要如何证明小林是在说谎呢?”H问。
我虽然清醒了过来,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除非有人证!”我的声音充满着放弃:“但是并没有人看见我跟小区在做爱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杨智弘为了监视大家,所以在每一间办公室里都装有摄影机,我们只要找到摄影机内的光碟的话,就能洗清你的杀人罪嫌。”
“真的。”H的话让我又从重新燃起了希望:“你是说真的吗?每间研究室都有摄影机?”我有些不放心。
“这是杨智弘亲口说的,而且他还弄给我看过。”
H的这番话让我欣喜若狂,看来我还是有救的。
“好!我们现在共分两路,我刚刚已查到精液存放的地点,我们分头进行。我去找那份光碟,谷成你就去精液存放的地方。”H这么计划着。
“让你一个人去中心我有些担心。”我有些忧虑。
“你放心吧!”H笑了起来:“中心我可是比你熟得太多。
以前我跟杨智弘还在一起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常常走一些秘道。”
“秘道?”没想到我们中心竟会有什么秘道:“像电影演的那样吗?”我很好奇的问。
“有没有跟你说过,好奇是会杀死猫的!如果事情与你无关的话,听过就算了。什么事都要追根究柢是会给你自己找麻烦的。”H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我们早些休息吧!我先洗个澡你不介意吧?”她问。
我怎么会介意呢!不过H说得对,这么一天下来我还真的累了,我躺在床上想放松自己紧张的身心。
但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却让我心猿意马了起来,我的心好像正在里面冲洗的样子。我坐直了身子,望着紧锁的浴室大门,在那里面有一个美妙的身躯在游动着。我想到H正在沐浴的样子,我的喉头不禁为之一紧,但愿我就是那激流而下的水,源源不绝的流经H的身体,从她的颈子到她柔软而丰满的胸部,滑过她的小腹,缓缓的朝她那神秘的三角洲汇集,之后,由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掉落地面,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直一直的循环着。
一想到这里我便坐立难安了起来,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浴室门。我的耳朵紧紧的贴着房门,似乎从这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可以去描摹H身体的轮廓。渐渐的,我似乎能看见什么了:首先是H的大腿,那样均匀修长的大腿,在水光的衬托下,抖射出令人屏息凝神的光!在热气四溢的小小浴室内,更是让人热得说不出话来…混帐!我在干嘛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可是身陷危境中的人,我还有闲在这里意淫:对象还是只是因为信任我而不惜冒生命危险的H!我实在是他妈的混帐加三级!
陈谷成!你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能把持住的话,你现在就不会把自己搞到这种田地,还以为你会痛定思痛的,结果你竟然会在这边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枉费你妈从小对你的期许。
我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顿,真是的,我回到床上躺着。我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为什么我那时和小区在小林办公室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类似现在的感觉呢?我竟然一点也不会觉得愧疚!也许有吧!但是还是压不住我的行动。以前的话,光是想就会让我觉得很罪恶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矛盾,以前只要是想到这一类的事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责怪自己的,除了做梦的时候不会!
说真的!跟小区做爱的时候还真像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我的脸情不自禁的转向浴室,不晓得是我眼花了还是我怎么样,我觉得浴室的门似乎露出了一些空隙,我站了起来朝浴室走去,走近之后,我真的确定不是我眼花了,而是真的!H没有把门关好!
看到这样的门缝,我的心叉荡漾了起来,我的眼光往浴内部探索,很快的,我便见正在淋浴的H,我的心和我的眼睛都在这一刻停住了,实在太美了!H的身体在此刻呈现着一种高度的美感!就像是上天特地雕刻出来的精品。这个画面显然比上次H被杨智弘在办公室强暴时好看太多了,看着H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真希望自己就是她身上的泡沫,我忍不住的把门稍微打开了一点点,我不想只看到这样窄窄的画面,我不要H的身体有任何的阻挡,我要有完全的欣赏空间。
她的身体在门推开了一些之后,显得更为诱人了,在这样宽广的空间中,H的胴体不再是一条缝,而是一完整的立体。如果我说我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我只能看见H身体的侧面,而不是正面。
但是侧面就已经足够了,她的曲线在这样的角度中显得动人不已,看着她凸出的乳房环抱在她的右手之中,本来就丰满的乳房在她右手掌的挤托下,显得更为丰满,粉红色的乳晕在水光的冲射下,转化成一种游离的光,在这间不到两坪的斗室内,让人目炫神迷。虽然只是侧面,那也已经足够了。
我的心又痒了起来,这种感觉像电流一样的贯进我的下体内,我按住了我的弟弟,我想它已经膨胀了起来,天啊!仅仅是侧面而已!
H转过身来,所以现在我看的是她全部的正面。以前只能想像的部分或看不清楚的地方,在此时都变成一清二楚。我仔细的扫描她的身体,阴茎已被她白里透红的体肤给激发的昂起首来。
她的乳型实在很迷人,圆圆的、微微的高耸着,并随着H的动作而左右微微晃动。那种视觉很像波浪,肉体的波浪振动我的视线,我的眼光往H大腿根部望去,她那紧紧夹住的双腿,不晓得是她故意的还是我想得太多了。她的手总是在她阴部游动着,所以我只能约略的看见她那块神秘的森林地带,而那只是黑色的印象而已。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沙漠里游走的旅人,面对着这一望无际的绿洲,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但却发现这不过个海市蜃楼而已的时候,原本喉头的干渴更为强烈,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最好写照,我觉得自己口好干啊!真想一把抱住正在淋浴的H,从她身上我才能得到我缺乏的滋润。
我觉得H的眼光似乎扫到我了,我有些吃惊的往门后退去。
过了一会儿,我又探了出来,这一探让我的欲望更剧烈的炽烧着,因为H的动作让人咋舌。此时的H坐在浴缸的边缘,她的双腿大剌剌的张开,我的眼光可以直探她那神秘三角洲的内部,我似乎能看到她那暗褐色的阴唇,上下画着一道让人心醉神迷的裂线。我想我快死了,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燃烧炉,太多的热能在我体内无处可去,而到处乱撞着,我觉得我快被这股热能给炸裂了。但是H还是不放过我,她以一种夸张的动作轻拭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