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是我出的。因我是个小说迷,尤其喜欢看灵异及科幻小说,卫斯理的小说我几乎全部都拜读过。”
“哦!”高达意外道∶“想不到你是他的忠实读者呢!”
罗玛丽笑了笑,继续说∶“卫斯理的科幻小说中,有不少是关于外星人的,一般人也许认为是他虚构的故事。只把它当成小说看。但我却一直相信,卫斯理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可能写的那么逼真,定是确有其事。也就是说,宇宙中有外星人存在,而且来过地球。
当我舅舅逃出那秘密基地,找到我,并且把一切告诉我后,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向警方报案。但我舅舅极力反对,他不但顾虑到我舅母和表妹的安全,同时也考虑到报了案,警方会相信她们是被外星人挟持的吗?
除此之外,我们又没有人可以求助,于是我想到了卫斯理先生,辗转设法查出他的电话,由我打电话去找他。偏偏他不在,接电话的人说他去非洲了,无法连络得上。他听我说有很紧急的事,必须请卫斯理先生帮助,就建议我不妨找你看看,并且给了我电话和地址。”
高达笑问∶“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罗玛丽道∶“我对你的一切不太了解,而且电话中不便说的太详细。所以我又各方面打听。知道浪子高达的一切后,才决定打那个电报给你。”
高达道∶“你好象很有把握,算准了我一定会来?”
罗玛丽笑道∶“因为你是大名鼎鼎的浪子高达!”
高达一把抓住她正移向小腹下的手,阻止道∶“我先谈正事,有两个问题,你必须向我说明。第一,你舅母是外星人,她意离开那秘密基地,面对视她为‘怪物’的地球人?”
罗玛丽怔了怔,似乎没想到高达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但她很快就回答说∶“我舅舅已经有了安排,决定把表妹交给我,让她接触这个世界,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他则带着我舅母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太太是外星人以致惊世骇俗了。”
高达又道∶“第二,你说‘微芯片’值十亿美金,难道已经找到买主了?”
罗玛丽点点头道∶“买主就是我舅舅曾经工作过的公司,他们有庞大财团支持,只要收买‘追忆摄影机’的设计蓝图,就意付出十亿美金。”
高达问∶“不包括外星人的资料?”
“不包括,”罗玛丽道∶“我舅舅根本没有提起外星人,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谈的交易只是‘追忆摄影机’而已。”
高达又追问∶“那个‘微芯片’上所纪录的,就是‘追忆摄影机’的设计蓝图?”
罗玛丽郑重其事道∶“如果仅仅是设计蓝图,外星人就不会这么紧张,非追回不可了。蓝图只是‘微芯片’上的极小一部份,在整个‘微芯片’上,简直微不足道。但就这一小部份,已经值十亿美金。假使把重要的外星人资料卖给世界上任何一个科技先进国家,恐怕开价五十亿都有人争着要呢!”
高达接道∶“而你舅舅却把它拱手让人?”
罗玛丽正色道∶“在我舅舅心中,舅母和表妹比全世界的财富更重要!”
高达微微点着头道∶“你舅舅倒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为了这点,我意助他一臂之力。不过,我们把话拉回来说舅舅的意思,是不是希望我能救出你舅母和表妹,而以‘微芯片’作为代价。事实上,他并不意把‘微芯片’交给那批外星人?”
罗玛丽道∶“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即使交出‘微芯片’,他们也绝不可能守信放人!”
“唔┅┅”高达沉吟一下道∶“我的人手是差不多够了,但不知道那秘密基地在何处,怎样去救呢?”
罗玛丽笑道∶“这个不用耽心,在时限之内,不用你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来找你的。”
高达笑问∶“你好象对什么事都有先见之明?”
罗玛丽道∶“如果不出我所料,在这滑雪俱乐部里,就有他们的人在暗中监视。所以我跟你见面,不得不特别谨慎小心,否则怎会约在男子三温暖的蒸气间里?这一招他们绝对想不到的。”
高达笑了笑道∶“那我到你房间来呢?”
罗玛丽钻进他怀里道∶“如果你的行动会被他们盯上,那浪子高达就太令我失望了。”
高达执起她的手吻了吻道∶“谢谢你把我估计得这么高,不过,他们是外星人,一看就与众不同,怎么可能住进这里暗中监视我?”
罗玛丽道∶“据我舅舅说,大约二十年前,有一支西德青年组成的登山队,无意中闯进了基地,被他们全部捉住。后来那批男女受了‘洗脑’,并且在脑部装进一个极小的电晶体接收器,完全受外星人的遥控。暗中监视你的,大概就是这批人。”
高达又听琼妮在“故事”中,提到那二十几个西德青年男女的遭遇,不禁惊诧道∶“今晚在大厅里。那个自称华特医生跟我打招呼的人,会不会就是┅┅”
罗玛丽风情万种地一笑道∶“不去管他了,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期限还有六十多个小时,让他们去监视吧!”
高达洒然一笑∶“那这六十多个小时,我们就泡在这浴池里?”
罗玛丽有一对丰满挺实的高耸双峰,不禁让高达想起了泰国浴。
“泰国浴”举世闻名,它的妙处是女服务生全身赤裸,以双峰和下体为客人按摩洗刷,令人飘飘欲仙,若非亲身体验,实难想像出那种舒畅的感受。而从事这一行业的女郎,不但要年轻貌美,而且必须身材健美,尤其必要的条件是双峰丰满,体毛特别茂盛,否则就不够资格吃这行饭,这也是“泰国浴”的特色。
罗玛丽表演她出色的功夫,居然不比“泰国浴”的职业服务生逊色,甚至更热情大胆。高达经不起她的揉动磨蹭,有些招架不住了。
罗玛丽立时感觉出来,仰起脸笑问∶“要不要再享受一会儿?”
高达正中下怀,连连点头说∶“好!”
罗玛丽给他一个充满挑逗的媚眼∶“待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功夫如何了。”说完她又妩媚地一笑,径自撑身站起,走出浴池,取了池边的沐浴乳,挤在手上抹向全身。高达也出了浴池,在池边躺下,好整以暇地等着享受她大显身手。
罗玛丽全身抹好后,便过来蹲在高达身边,把沐浴乳挤在他身上,用双手抹匀。
这女郎确实有一套,她虽是骑跨在高达身上,但两手分开撑地,不使下面的人承受丝毫的重量。而她的刷功更见技巧,刷遍高达全身,无一处疏漏。
高达生理上的亢奋,已使他原形毕露,蠢蠢欲动。罗玛丽却视若无睹,继续施展刷功。刷毕,接着便以双峰进行按摩。
这时她的跪伏姿势略加改变,臀部翘的老高,而使双峰紧贴高达的身体。
两人全身满是沐浴乳,滑溜溜的,到处都滑来滑去。
罗玛丽得天独厚的双峰,既丰满又挺实,而且极富弹性。紧紧贴压在高达胸脯上,一经揉动磨蹭,那感受其令人销魂蚀骨,不禁飘飘欲仙。
当他们要离开浴池时,把身子冲洗干净,二人的心火也止了。
高达离开三○三号房间时,已将近午夜十二点。
他今晚来时,是搭乘电梯到五楼,出了电梯,迅速从楼梯冲下三楼,确定没有人跟踪,才走到三○三号房门口捺铃。
现在他是由楼梯奔上五楼,再乘电梯下到底楼。
莫教授他们已另开了几个房间,但这时仍聚在高达的房间内守候消息。他们明知高达去见罗玛丽,不致会出事,但去了几个小时仍不见回来,总不免有些为他耽心。
几个“死党”正感到焦灼不安,房门终于响起开门锁的声音。
本来大家是躺的躺,坐的坐,或是来回走动,一个个都在猛吸烟,也没人说话。一见高达开门走进,所有的人全跳了起来。
费胖子劈头就抱怨∶“老大,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差一点就要登报寻人了!”
高达轻松地笑道∶“没这么严重吧?你们真沉不住气,也太大惊小怪了。”
阿发看出高达满面春风,洋洋得意,不禁叹了口气道∶“唉!我们在这里干着急,说不定老大还舍不得回来,嫌时间太早呢!”
莫教授上前道∶“老大,别吊胃口了,快告诉我们去见那女人的经过吧!”
高达从容不迫地坐下,先点了支烟猛吸两口,才把去见罗玛丽的情形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自然,有关两人热情如火的精彩部份,则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不便和托出。
他的述说刚告一段落,就听阿发兴奋叫道∶“哎呀!十亿美金,我们连下辈子都不愁吃喝玩乐啦!”
万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目结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费胖子则转过头问莫教授∶“一个摄影机的设计蓝图能值十亿美金吗?”
莫教授耸耸肩,看看韦松石道∶“他是内行,这要问他了。”
韦松石一副专家的神气道∶“听老大刚才所说的,可能希伯德博士当年的构想,藉外星人的高科技已经获得突破,甚至完成了‘追忆摄影机’。如果它真能使已经消失的影象,把时空倒回摄录下来,那么这项空前的发明,绝对值这个价钱!”
费胖子喜形于色道∶“这么说,罗玛丽说的是确有其事喽?”
时律师把头一点,附和道∶“我看假不了,否则她哪有那么大的手笔替我们在苏黎世的饭店订了房间,还预付一星期全部食宿费用,说不定他们已经收了买主一大笔订金呢!”
大家似乎都被十亿美金眩惑住了,话题始终围绕钱打转。你一言,我一语,好象每一个人马上就要变成亿万富翁了。反而是高达皱着眉头,猛吸烟,默默地不知在想什么。
费胖子忽问∶“老大,把十亿美金送给你,那姓罗的娘们能作得了主吗?”
高达答非所问,喃喃地自言自语着∶“这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时阿发跟万夹起了争执,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万夹跳起来叫道∶“你别光想着发财,钱谁不爱,可不是好拿的,得把那对母女救出来才行。跟外星人斗,那可是玩命,搞不好就会把命赔上!”
阿发不服道∶“笑话!强龙不敌地头蛇,外星人还不到一百个,地球上可有几十亿人。他们来到地球上,还能喧宾夺主不成?哼!门儿都没有!”
万夹反驳道∶“那我问你,是我们这几个去救人,还是全地球的几十亿人去救?”
阿发被驳得直翻白眼∶“你、你是存心抬杠!”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莫教授喝止了两人,转向高达道∶“老费刚才说的不错,这事罗玛丽不一定能作主,最好你能见一见希伯德博士本人。”
高达勉强笑了笑∶“这个我已经向罗玛丽提过了,可是她说希伯德博士为了安全起见,当前不便见任何人。至于以‘微芯片’交换那对母女,无论用何种方式,又经授权由她全权作主。”
莫教授表示怀疑道∶“这只是罗玛丽自己说的,究竟希伯德是不是其同意,我们完全不知道啊!”
“对!”费胖子道∶“到时候我们冒了生命危险把人救出,他们不交出‘微芯片’呢?”
时律师忽道∶“我倒有个主意,老大不妨去告诉姓罗的女人,如果不让你见到希伯德博士,我们就不去救人,看他见不见。”
其他几人一致附和∶“对对对,就这么办。”
高达面有难色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希伯德博土的顾虑,也不能说毫无必要。事实上连罗玛丽都被人在暗中监视,昨天清晨要不是我早到了十几分钟,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