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赤裸的胴体凹凸有致,肌肤象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乳头、白嫩、圆滑的肥臀,以及凸起的耻丘与淫水打湿的浓密阴毛,每一处都显得无比魅惑。
我看得欲火高张、呼吸急促。我再次伏下身亲吻她的乳房、肚脐与阴毛。小妮的阴毛浓密、乌黑、深长,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团团围住,一道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透明晶亮的淫水,正一张一合的翕动着,就象她脸蛋上的樱桃小嘴,充满同样的诱惑。
我将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分开,先行在穴口亲吻一匝,入口是酸酸香香的梅子气味,隐隐带有一股女人阴道的腥骚味,接着我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再用牙齿轻啮那粉红米粒般的阴核。
“啊┅┅嗯┅┅啊┅┅小┅┅小色魔┅┅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真坏呀!”小妮被舔得痒入心底,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迎挺,一双小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喉头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
“啊┅┅小雄┅┅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我猛地用劲吮舔湿润的穴肉,那鼓胀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经像溪流般潺潺涌出,她全身阵阵搐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让我更彻底的舔食她的淫水。
“小妮┅┅我这套魔师绝技吸穴功你还满意吗?”我啧啧的吸着淫水,抽空问她。
“满意你的大头鬼啦┅┅色魔┅┅你┅┅你坏死了┅┅比我的怪兽还要可恶┅┅我还真怕了你啦!”她白我一眼。
“别怕┅┅好小妮┅┅我会给你更爽快的滋味尝尝┅┅让你以后进淫兽城堡不输给我都不行!”
我握住阴茎先用大龟头抵在小妮的小穴口厮磨,磨得小妮骚痒难耐,不住娇羞的呐喊∶“小雄┅┅别再磨了┅┅小穴痒死啦┅┅快┅┅快把大鸡巴插┅┅插入小穴┅┅求┅┅求你给我插穴┅┅你快嘛!”
从小妮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我舔吮时早已泄了一屁股淫水的小妮正处于兴奋的状态,急需大鸡巴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抚慰她心中高昂的欲火。
小妮浪叫着∶“小雄┅┅我快痒死啦┅┅你┅┅你还迟疑什么┅┅快┅┅快插进来呀┅┅快点嘛!”
看着小妮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我把鸡巴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噗滋”一声阴茎应声而没,大龟头就顶在小妮的花心深处。只觉小妮的小穴里又暖又紧,无数湿暖的肉芽把阴茎裹得紧密贴实,真是舒服透了。
“啊!”小妮惊呼一声,把我吓得止住了。
喘息半晌,小妮羞人答答地望我一眼,说∶“小色魔!┅┅你真狠心┅┅鸡巴这么大┅┅也不管小妮受不受得了┅┅就这么一插到底┅┅人家给你插的痛死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于心不忍,同时我也油然生起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但我不能这样射出来,这会让小妮失望的。于是我按兵不动,让鸡巴仍插在小妮的穴里,排除杂念,滤净心神,终于把那股射精的欲望给压了下去。然后我抬起小妮的上身,让她把两腿盘在我的腰上,我用嘴再次舔她的面颊、脖子,吸吮她的乳房。
不一会小妮又开始发浪,摆动粉臀叫道∶“小┅┅色魔┅┅快┅┅我的┅┅穴又开始发痒┅┅快┅┅快痒死啦!”
因为淫水的润滑,所以香臀一摆动阴茎自然就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我毫不费力就感受到鸡巴传来的无边美意。只闻抽插间肉与肉的“啪啪”碰撞声、淫水的“唧唧”抽汲声、加上小妮“嗯嗯哦哦”的呻吟声,三者构成了淫秽的乐章。
“小雄┅┅美死了┅┅你也用力干我嘛┅┅喔┅┅”
我的舌头不断在她趐胸上打转,最后张开嘴吸吮住她挺立的乳头。
“你┅┅你别吸了┅┅我受不了┅┅你┅你鸡巴┅┅快顶┅┅快┅┅”
我的鸡巴也麻痒的禁受不住,于是我开始上下抽送起来,直抽直入、次次见底,她大开的玉股上逢下迎的配合起我的动作,淫水如溃堤的河水,不断从她的穴门深处流出,一直流向床上。
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我问她∶“小妮,喜不喜欢小雄干你?”
“喜┅┅喜欢!你弄得┅┅人家舒服极了!”
听她黏腻的声音说出喜欢我干她,我更是不断的加快抽插速度。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泄了┅┅”小妮抱紧我的颈项,双腿夹住我的腰,“啊┅┅哎呀┅┅不行了┅┅丢了┅┅丢了!”她娇躯挂在我身上,不停的一突一突直打颤,有一股股灼热的阴精像浪潮一般打上我的龟头。
只觉一阵阵的浪头激烈的向我龟头冲激,加上阴道不断的收束与蠕动,我以为小妮已经把身体里的全部体液全都浇注在我的身体,心里浪荡的要命,一不小心,凝聚在龟头的阳精竟然泉一般的注入了敞开的花心当中。
“啊┅┅啊啊┅┅你┅┅你鸡巴变好大┅┅我┅┅我要被它胀破了┅┅”射精前阴茎突然暴胀,她疼的几乎晕厥过去。而我眼前发黑,只能抱着小妮躺回云端,两个人就倘佯在无边无际的馀韵当中。
~~~~~~~~~~~~~~~~~~~~~~~~~~~~~~~~~~~挽着小妮的纤手,我们步出了石室,她步履蹒跚,巧脸上有脱力后的红晕。
大殿上的碧绿光柱依旧无止息的闪耀着,远远的白玉嫦娥前此时伫立着一匹骏马,马背上一个昂藏大汉正凝神注视着玉雕嫦娥若有所思,他伸手轻抚塑象,雄浑的声音漫吟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好一副失意侠少的模样,我认出他的声音就是方才出言道贺的男子,不知他为何故做潇洒,竟在这么个淫兽城堡吟着老掉牙的唐诗。
我牵着小妮来到马前,出声赞道∶“好一阙温庭筠的嫦娥,大兄莫非胸怀伤心事,可否说来一听?”
他倏地一惊,思绪拉回现实,转头笑着说∶“黑夜魔师春宵易过,我却是在此站立良久,不意魔师已云散雨歇、携美而出,呵呵!我是闪电骑士,不知大兄听过在下浑号没?”他的笑容有点苦涩,俊朗的容颜上眉头依旧深锁。
“闪电骑士大名如雷贯耳,本以为兄台是个落拓不羁的男儿汉,怎么今宵在此愁绪满怀?”在这款游戏中许多玩家流行复古的语句,我靠着脑中残破的印象学起半生不熟的武侠对白,真是别扭死了。
“实不相瞒,在下自进拱月神殿以来,只跟喀卜拉魔兽交过一次手,侥幸获胜,原本抱起美人也待行云布雨一番,却因见着这嫦娥塑象的绝美神韵,无法自持,失魂落魄间冷落了美人,因此她被逐出了殿外。”
“可是那无关紧要,自那日后,我每日每夜都进殿来陪伴这座塑象,摩挲她的曼妙身姿,细尝她的一颦一笑,然后那美人等级回复又进殿来了,见我依旧痴呆的望着嫦娥,她终于告诉我,塑象是依照碧玉兔妖指使人的容貌与躯体雕塑成的,真那么喜爱这座塑象大可以击败碧玉兔妖,如此心中玉人自然在抱,就算夜夜春宵也不是难事。”
“我如闻纶音,雀跃三丈,天天就想找碧玉兔妖一较高下,可是想与它决战必先击败坎席不拉母魔蝎跟巴奎斯魔龙,我才与坎席不拉母魔蝎交战一次就知道自己必败无疑,那次我是靠乱踪烟隐住身形才躲开去,保住了入殿能力,如果再次交战我就难保是否会被击败,若败下阵来经验值一减,搞不好连走到拱月神殿的能力都没有,外头魍魉鬼可非易与之辈!”
“我苟且偷安的在殿内乱晃,只为了能每日亲近塑象,喀卜拉魔兽一来我就且战且走,坎席不拉母魔蝎一出现我就整把乱踪烟狂洒,脚底抹油溜出殿外,所幸巴奎斯魔龙我还未曾见过,真见着了还不知该如何应付。”
“后来,我听说只要在玉兔阶见着碧玉兔妖也许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于是我晃荡的更加勤快些,每日殿前殿后四处乱窜,脚都快磨破皮了,偏偏没机会撞见兔妖,唉!真是殿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玉兔就在灯火阑珊处!”闪电骑士话没说完,一个娇脆的声音竟然接了下去。
只见殿内突然绿光大炽,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们三个人急忙伸手掩住眼睛,从指缝中看到白玉嫦娥居然动了起来。
在光芒万丈中,白玉嫦娥浮上了半空,一双飞舞的水袖像极了蝴蝶双翼,而那轻露的玉腕原本还拎着玲珑无比的玉兔,但玉兔却像吹胀的汽球似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最后嫦娥竟然就侧坐在玉兔肩上。
“闪电骑士你不是找我吗?我这不是来了!”白玉嫦娥艳绝人寰的娇靥上一双灿若星子的明眸凝注着闪电骑士。
而另一双妖异的眼睛也正紧盯着我们三人,那是碧玉兔妖的眼睛,炽盛的绿光就从圆睁的兔眼放射出来,象是原野中骤然亮起无数鬼火,寒气薰人、妖焰滔天。
兔妖以一种奇妙的节奏吱吱地叫着,殿内的空间开始扭曲,眼前的闪电骑士和小妮身躯不停变形,就连骏马也希律律的哀鸣,我听见自己骨头喀啦喀啦的直响,胸膛沉重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股硕大的力量亟欲撕裂我的四肢百骸。
我只觉喉头发甜,血气上涌,想移动手脚施展任何一种绝招也不能。
“老天爷呀!好厉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吓得心胆俱碎,只想赶紧逃之夭夭,伸手进入内襟一押离开钮,我很快退出了淫兽城堡游戏。
~~~~~~~~~~~~~~~~~~~~~~~~~~~~~~~~~~~我从雷克氏万能椅回过神来,浑身冷汗直冒,没想到今天在淫兽城堡竟然遇见碧玉兔妖,它那神奇的法术在我这种等级的魔师来说,妄图抵抗无疑是以卵击石,望风而逃才是上上之策。
逃跑并不会减低经验值,但只要稍加抵抗落败下来,我可能就只剩下一、二十万的经验值了。
所幸我见机的快,但闪电骑士就不知下场如何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能够进入拱月神殿,并且和小妮这种美人儿 干得天昏地暗,实在是收获匪浅,就算现在阴茎还是酸软的有气无力,瞧瞧全感衣内的高分子聚合体,几乎吸满了精液,胀成小球一般。
“小雄!妈妈买生日蛋糕回来了,你出来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种。”时间过的真快,从五点下课回家后开始连线对战,到现在妈妈六点半回家,自己足足在淫兽城堡里待了四个半小时。
换过衣服,我急忙推门出去,妈妈正巧从停机坪穿过阳台,手中拎着一个十二寸的大蛋糕,另一只手还提着一盒神秘礼物。
吱吱喳喳的声音响起,妹妹安妮也由房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矮胖女生,两人眉开眼笑,边走边聊的起劲。
我妹妹安妮是福尔摩沙特区公立高中一年级的学生,明眸皓齿,十足小美人一个,近来窈窕的身材开始出现女人的第二性征,前凸后翘、通体幽香,害我常常不敢看她太久,怕自己身体会起生理反应。而矮胖女孩是她的同学小朱,又丑又龟毛,说话粗鲁兼无理,常常还对我乱开黄腔,让人避之唯恐不及。
“呵!我就说嘛!明明是李商隐的诗,我明明记得很清楚,他还说什么是温庭筠的“嫦娥”,张冠李戴,没知识兼不卫生┅┅嘻嘻!”安妮掩着嘴偷笑。
“不卫生你还跟人家那个那个┅┅怎样?滋味棒不棒呀?”小朱搔着安妮的胳肢窝笑她。
“才不告诉你!谁叫你摆什么臭架子,说什么没打败你死也不让人碰你一根寒毛,天知道整座城堡还有几个人能赢过你这只兔妖怪,那么臭屁你就只好呜呼哀哉┅┅独守空闺啦!”安妮抓着小朱的手,两人笑闹成一团。
“别玩了!什么李商隐、温庭筠的,没想到安妮还迷上了唐诗,真让妈妈跌破眼镜,来!快过来帮哥哥点上蜡烛吧,待会晚餐传过来我们就要唱生日快乐歌了!”妈妈催促着,安妮白了我一眼,嘟囔一句∶“生日了不起呀!”,还是乖乖的打开蛋糕盒,一根根的插起蜡烛。
我才走到一半,听见安妮和小朱的对话,整个人都傻住了,她们以为我听不懂,没想到我全听懂了,因为我自己就是安妮口中的那个没知识兼不卫生的人。
我的一颗心几乎快由嘴巴里跳了出来,想起小妮那紧实的阴户、放肆的呻吟与决堤的淫浪,我的阳具迄今仍然馀温犹存,那酸麻的胯下不就是最明显的证据吗?没想到这一切一切竟然可能是自己妹妹安妮所给予的,在我十七岁生日的重要一天里。
看着安妮连身罩衫包裹不住的青春肉体,那坚挺的乳房与浑圆的香臀全然不输网路上虚拟的小妮,我心底霎时充满了突破禁忌后的致命快感,阳具竟然波波的又跳动起来。
“妹!我昨天借你的摄影机可不可以先还我?待会我想带出去找阿宝。”我还是有点怀疑自己竟然会巧合到在淫兽城堡里 到自己的亲妹妹,我想到她房间里找些证据。
“你很烦耶,吃完生日蛋糕再拿给你嘛!要不然你自己到我书桌去拿。”安妮跟小朱正合力插起十七根蜡烛,两人咬着耳朵不停窃窃私语,想也不想就回我一句。
这正是我希望的,我故作镇静的走进安妮房间,随手将房门锁了起来。
只见房里有二组雷克氏万能椅,一组是固定式的,另一组是携带型的,两件黝黑的全感衣披在椅背上头,连接头都还插在电脑主机。
我知道那件吊着许多晶亮配件的全感衣正是安妮平常穿的,于是一伸手抓了起来,翻出胯下部位,一球吸饱乳白稠汁的高分子聚合体还牢牢黏贴在那私处部位,手轻轻一碰,甚至温度都尚未完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