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根本不知道有绑架的事。”
“可是,你一起去了旅馆,也去过松原湖。听说三千绘去松原湖前很苦脑的样子,一定是道场的主人说了什么话。把见到三千绘的道场主人的名字和地址说出来。”
须磨子终于说出那个道场主人的名字。
鹰爪精四郎。是天道宇宙教的干部之一,通常称他为道场主人。
“这个道场主人在那里?把详细地址说出来。”
须磨子说出地址,朱雀立刻记在脑海里。
“再问你一次,前天你有没有去松原湖的别墅?”
“我没有去。是道场主人说那里的方位好,可以驱魔,所以,去松原湖的应该是鹰爪先生。”
“再问你一件事,你们的字宙教,在富士五湖方面有没有支部或道场呢?”
朱雀这样问,是想到深红色法拉利会不会把三千绘带到富士五湖的根据地幽禁。
“听说在山中湖附近有山梨支部的道场,我没有去过,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放了我吧。”
“把山梨支部的道场位置说出来。”
朱雀把须磨子说出来的地址也刻印在脑海之中。
二十分钟后为使须磨子不能向本部报告,用布封嘴后捆绑,塞在璧橱里。
4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暗。
朱雀和飞鸟正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我感到很奇怪。”飞鸟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奇怪呢?”
“那个深红色的法拉利。”
“法拉利又怎么样了呢?”
“我想是不可能的┅只是┅”
飞鸟拿着刀叉说∶“根据我的调查,那个红色法拉利确实是药王院家的,而且是三千绘本人在开。如果说三千绘被这部车绑走了┅可不可以反过来想呢?我是说,这是三千绘自导自演的绑架案,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这是朱雀也曾经考虑过的。
从直升机看到深红色法拉利在公路上飙车的样子,印象深刻,只能说好胜的年轻人展现其高级车和技术。
如果真的是三千绘自导自演,共犯是同年代的男友们,同时正开往藏匿的地方。
“那么,动机是什么呢?对她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嘛,比如说是钱。如果说她需要一笔巨款,向父亲敲诈也是一个方法,也可以以父亲的公司为对象。”
“根有可能,还可考虑到父母或家人的反抗。这时候,打电话的共犯很可能会利用国际恐怖组织或新兴宗教团体的名字。”
这种可能性确实有,但朱雀想到在追查过程中没有听到那种因素,而且打电话到药王家的是中年男人。
事实上,宇宙一家会和她失踪有关,还是根据这个线索追查是正途。
朱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遥子。
“我想,今晚去鹰爪精四郎那里探路,你怎么办呢?”
“当然,若是去府中,我会支持,反正晚上不值班,和巡查官一起到府中郊外兜风也不错。”
“那么就这么决定吧,现在最好把肚子填饱。”
5
夜已深沉。
府中市的郊外已经靠近国分寺,所以到处有杂树林或部份稻田。
原以写搞新兴宗教而成为暴发户的干部会住在新兴的豪宅,相反的是古老的独立家屋。
建地宽大,是一栋平房,木板墙破旧,庭院荒芜,倒很象修行者的住宅。
“你在这里等我。”
让遥子坐在车里等,朱雀一个人向大门走去。
大门是锁的,但侧门能打开。
平房的门窗紧锁,只有一处露出光亮。
朱雀从杂草丛生的院子向那里走去。
从窗户的缝隙向里看。
朱雀倒吸一口气后退两步,然后再走过去看。
在房中央有一个黑檀木的桌子,其中央有发生美丽光泽的水晶球,一名穿白衣的女人正合掌膜拜。
女人很美,在赤裸的身上只披一件白衣,从乳房到底股透出脑人的线条,女人继续向水晶球祈祷,身上披一件白色薄衣,但从身上散发出淫靡的妖气。
本来朱雀还以为是被绑架的三十绘。
可是年龄不同,相貌也不同。
这个女人年约二十五、六岁,非常成熟,不知是教团的女信徒还是鹰爪精四郎的妻子或爱人。
从平房的外面看不出所以然来,无法得知三千绘是否被关在里面。
(还是要见到鹰爪才行,所以假装信徒进去也不坏┅)朱雀站在大门前说∶“对不起,有人在吗?”
没有得到回答,再叫一次。
“那一位?”
门打开,因为是女人的声音,朱雀以为是穿白衣膜拜水晶球的女人,但不是。
是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好象眼睛失明,双手在前面摸索。
“你是什么人?”
“请问鹰爪先生在吗?”
“他不在,你是什么人?”
“鹰爪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他去了伊豆的神殿,至少一星期不会回来了。”
“伊豆的神殿在那里呢?”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来拜访鹰爪先生,想做这里的信徒。”
“不要说谎,我的心看不到你有信仰心,来这里玩的话,就快走吧。”
和这样的瞎老太婆谈下去也是没有结果,朱雀准备离开这里,转身向前走一步时,从前面的黑暗中有一道白色的闪光一耀而出。
“呀!”
气势逼人的吼叫声。
刚才看到白色闪光是武士刀。
避过刀锋,但朱雀在肩头上感到火烧的刺痛。
只是一点擦伤,但还是冒出一点鲜血。
“可恶┅”
朱雀向后跳开,由月光看到黑色蒙面人高举武士刀攻击。
“你是鹰爪精四郎┅”
对方默默的挥动武士刀。
朱雀向后跳跃。
武士刀切断旁边的树枝,落在地上。
蒙面人继续向朱雀猛攻。
朱雀本来可以拔枪射击,但朱雀的原则是不以枪对付没有枪的人。
朱雀跳起,踢中对方的手。
可是武士刀仍旧在手上。
对方的武术好象很不错。
“呀!”
第六波攻击时,朱雀突然用双手掌夹住白刀,同右扭转。
这是空手夺刀的要领。
对方握着武士刀倒在地上。
朱雀跳过去,一脚踢在对方的脾脏上,听到脾脏破裂的声音。
戴黑面具的男人倒在地上发出哼声,不断的挣扎。
朱雀伸手想取下面具。
如果这个人是鹰爪精四郎,先要把他弄个半死半活再逼问三千绘的下落。
可是在此时,听到破风的声音,挣扎的男人不动了。
从胸前流出鲜血。
朱雀这才发觉是被消音器的手枪射杀。
朱雀立刻向射击的方向奔去。
冲出大门时,看到飞鸟遥子向这边跑过来。
“飞鸟!是你开枪的吗?”
“不是,我听到打斗的声音才跑过来的。”
(难道是那个水晶球的女人┅)
正在这样想时,听到遥子说∶“快看那里!”
从飞鸟指的方向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
原来在外面准备一架直升机。
(可恶!怕伙伴泄密,把他杀了。)
6
深夜的高速公路很空荡。
朱雀现在一个人开车,从府中回东京。
握方向盘的朱雀充满怒火,因为失去一个重要的线索。
从平田须磨子嘴里问出山梨县也有天道宇宙教的支部,准备明天去那里。
因此,就在府中和飞鸟遥子分手,要她明天一大早到山中湖查看支部道场的周边情况。
快到霞关附近时,朱雀看后视镜,虽然看不清车种,但感到有一部车一直在跟踪他。
朱雀露出微笑,从霞关离开高速公路。
从后视镜看到那辆车仍旧尾随在后。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朱雀把车开到比较没有人的大厦街。
朱雀准备把跟踪者引诱到适当的地方。
经过小路,左转、右转后,朱雀把车停在一栋分租的大楼前,看到后面的车也保持距离停下来,熄灭大灯。
这个地方朱雀曾经来过,一、二楼是咖啡厅酒吧,三楼有一家刚破产的俱乐部。
朱雀没有用电梯,慢慢走上三楼,身体倚在转弯处的墙上。
转弯处只有一栈小灯泡。
没有等五方钟,从下面传来走路声,很可能是跟踪的人。
走路声是高跟鞋的声音,闻到香水的芳香,女人从楼梯走上来。
朱雀等她经过后一、二秒,从藏身处出来,弹一下手指,使之发出声音。
女人惊吓的回过头来。
是美女!好象是那个向水晶球膜拜的女人。
(原来是从那里跟踪来的。)
在女人想喊叫之前,朱雀的拳打在女人的心窝。要倒下去时,把她抱住,带进旁边的空房里。
打开电灯,以前的俱乐部是空荡荡的,只剩下紫色的地毯。
朱雀把女人放在地毯上。
女人很快醒来,尖叫一声说∶“你要对我怎么样?”
“我要在你身上找快乐。”朱雀说完,把女人的双腿分开。
“不要!”
女人穿洋装,看起来,穿白衣时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