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及私事。
果然这位银行员的妻子气极败坏的说∶“我丈夫除薪水之外,一毛钱也没有拿回家,不信的话可以来搜查。”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把五十亿圆的巨款用到哪里去了呢?”
“我不知道。大概被女人诱骗,把钱花到女人身上了。”
“女人┅是有情人吗?”
朱雀也进一步追问。
“当然有,我丈夫接受客户的邀请,在六本木接受招待就迷上那里的女人了。”
亚希喊叫似的诉说,可见平时就很愤怒。
“那是叫什么地方呢?”
“我没有去过,但我知道是在鸟居阪的一家叫爱丁堡的店。那里的一位叫宏美的妈妈桑,就是我先生的女人。失踪的那一天,深夜二点打电话回来说立刻回家,结果就一直没有下文。”
这样大致了解了当时的失踪情况,朱雀下一步要去查看六本木的店。
第六章摧毁敌人的基地
1
夜里开始下小雨。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爱丁堡,快到深夜十二点,朱雀才出现在那里。
朱雀选择吧台的中央位置坐下。
“欢迎光临。”
年经美丽的女人面带笑容走过来。
“哦,外面下雨了吗?”
看到朱雀的头和肩上有小水滴,露出惊讶的表情说∶“要喝什么呢?”
“给我威士忌吧,加冰。”
“我可以开一瓶吗?”
“好吧,随便。”
店内只有一个女人,可能就是后藤田的妻子所提到的宏美。
后来调查的结果得知她的本名叫水木博美。
看起来的确会令老实的银行员拜倒在石榴裙下的性感美女。
博美开一瓶威士忌,加冰块后送到朱雀面前。
“妈妈桑也喝吧。”
“谢谢。”
“我在找后藤田先生,有他的消息吗?”
“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妈妈桑真的不知道吗?”
“他没有来,有一个月了吧。”
“那么常来的人,真奇怪。”
博美没有回答,端起酒杯,露出可爱的眼神看着朱雀说∶“你是后藤田先生的朋友吗?”
“恩,大学时代的学弟。他太太托我找他,好象二星期前就失踪了,太太很担心的样子。”
博美听了好象提高警觉的样子。
虽然浓妆而显得年轻,实际上应该有三十多了,从乳沟到脖子散发出成熟的性感。
“我听他说,有一个在电话俱乐部认识的女人缠着他不放,使他很头痛。妈妈桑,有没有听他提起过呢?”
朱雀喝尽第一杯酒。
博美为朱雀倒酒,说∶“有过那种事吗?我没有听他说过,对我来说,他是一位好客人。”
“听说那个女人拿了他不少钱,他和你很熟,会不会来找你商量呢?”
“没有那回事。有女人奉承就得意忘形时,遇到什么仙人跳这一类的事吧。”
“得确,女人是很可怕的。”
朱雀在去过久我山后,再去朝日银行四谷分行时,得知后藤田对女性是很好色的,在电话俱乐部认识自称是大学生的女人,很快便发生关系。
有一次那个叫优子的女人把后藤田带回自己的房里,正在做爱时,出现像流氓的人。
“优子是我的未婚妻,这个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就这样,和很多仙人跳的情形一样,提出巨额的赔偿要求。
银行方面认为,大概因此而挪用银行公款,金额越来越大,终于演变成几千忆圆了。
而且,那个仙人跳的男人据说是藤堂猛虎的手下,这个叫濑高的男人也经常去爱丁堡,很显然的和水木博美也有关联,因此,朱雀前来查看。
可是喝完第三杯酒,仍旧一无所获。碰上雨天,大概不会再有客人来了。
朱雀决定改变作战方法。
看一下手表,说∶“这里几点打烊呢?”
“平常二点左右,象今天这样的晚上,我想也差不多了吧。”
博美很显然的想打烊的样子。
“好吧,我也该走了,但来最后一杯吧!”
朱雀很自然的问道∶“老板呢?”
“今天是星期六,因为从黄昏就在这里的房间休息,最近肝脏也不大好。”
“那不妙呀,土地上涨,赚不到钱,股票又赔钱,只好走私古柯碱,大概这样把身体弄坏了吧!”
“什么?”
博美的脸色大变,象在说你是在找麻烦的吗。
朱雀趁机要让她更生气。
“这里的老板叫饭仓敏郎,是妈妈桑的情人。我认为这小子和濑高合伙,让后藤田在这里喝醉后带到某地,不是这样的吗?”
博美的眼神变锐利,几乎要喷出火焰。
“你到底是谁?来找麻烦的吗?”
博美双手抱在胸前,口吻也变了。
“哟!你生气更美,可是我想见到的是那个叫饭仓的老板。他的胆子好象很小,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只好下次再来了,这是酒钱。”
朱雀把两张钞票放在酒瓶下站起来。
“等一下,至少该留下名字吧。”博美瞪着朱雀说。
“我叫朱雀豪介,你要好好的记住!”
2
走出店后,外面仍下着雨。
朱雀找到一处屋沿下躲避。不到二分钟,从爱丁堡冲出一个男人。
表情很紧张,还听他在叫∶那家伙那里去了!
朱雀突然在他面前现身。这个人发出尖叫,退后几步,摆出姿势。
这时候,正好一对情侣经过,朱雀决定把他引到没有人的地方,转身向前走。
那个人当然跟上来。
看到路上无人,朱雀一面向前走,一面说∶“你就是饭仓吗?”
“没错,你是来找麻烦的吗?”
“我只是来看一看你这个坏蛋长得什么样子。”
“臭小子!你开什么玩笑!是谁派你来找我麻烦的!”
可是刚说完,朱雀就转过身去,一拳打在心窝,对方立刻向前倒下去。
朱雀抓住男人的领子,拖到右边的小巷里。
在大腿根踢一脚时,这个人就醒过来,痛苦的扭动身体。
朱雀用枪口对正他的额头,说∶“这个枪可不是玩具,不想死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问什么┅”
“你是兴和会稻山组的人吗?”
“不是。”
“是不是参与走私古柯碱或武器呢?”
“不要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吧老板而已。”
“我不知道那种事。”
“你想死吗?”
朱雀更用力把枪口顶在对方的头上。
“等一下┅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件事有目击者。八月三十日晚上,后藤田去你的店里,还从那里打电话说要回家,以后就下落不明,当然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
“没有┅我不知道,不是那样的。”
朱雀用手枪顶着头,另一只手勒紧脖子。
“你不说,我可要扣板机了。”
朱雀的手指慢慢扣板机。
“等一下┅我真的不知道。濑高在深夜说要送后藤田回去,用车把他载走,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真的吗?”
“真的,我没有说谎。”
“那个叫獭高的人在那里?”
“应该在白金台┅八云邸。”
“八云邸?那是什么地方?”
爱丁堡的老板饭仓敏郎说出几件事。
可是没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朱雀无暇理会这种小喽罗,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后,决定抢走他和博美同居处的房间钥匙,然后用枪柄打昏他后便弃他而去。
3
在爱丁堡酒吧的附近有一栋出租大楼,三楼以下有酒吧或餐厅等,四楼以上是住宅。
朱雀进去,搭电梯。刚才饭仓说,他和博美同居的房间是六0一号室。
对水木博美还有事,她可能比饭仓知道的更多。
朱雀站在六0一号室门前,从浴室的窗户露出灯光,听到水声和歌声,看样子,水木博美已经回到房间,正在洗澡。
朱雀从口袋拿出钥匙,轻轻打开门,进去后立刻从里面反锁门。
脱下鞋,走上长廊,立刻就知道浴室在右边。
透过乌玻璃看到正在淋浴的博美的裸体。
朱雀先到房间里检视,大概不会,但小心起见还是看一下有没有监禁后藤田的痕迹,然没有找到线索。
(这样看来只有问她的身体了┅)
朱雀露出准公务员不应有的笑容,在浴室前把身上的衣物全脱光。
朱雀走进浴室。充满热气,又背向门,所以未能立刻发现有外人侵入。
“敏郎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慢,查出那个人的背景了吗?”
博美站在莲蓬头下面问。
朱雀没有立刻下手,先欣赏热水打在雪白裸体的景色。
博美的身体很美,尤其胸部和屁股,显得十分丰满。
“怎么了,你来呀。”
博美回头的刹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朱雀,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大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雀对博美笑一下,然后取下围在腰上的毛巾。
立刻出现雄伟的分身。博美做出昏眩般的表情,看着那个东西后退。
“你┅这是干什么!”
浴室很小,无处可退。朱雀向前迈两步,抓到博美的手,用力拉过来,让她转身,然后从后面抱住她。
博美在朱雀的怀里挣扎,乳房和朱雀的手摩擦。
“你这是干什么?不要!”
“你的身体真美,让我兴奋,就问你的身体吧。”
“敏郎!敏郎!快来救我!”
“叫他没有用,那小子现在躺在巷子里,睡得很好。”
博美大叫∶“放开我!我要叫警察了!”
“好呀,叫警察更省事。现在你说,把后藤田藏在什么地方,还有走私武器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那种事情。”
“你不会不知道。后藤田是如何掉入陷井?那些钱现在在何处?在你们幕后的藤堂猛虎在那里?做何种武器交易?你必须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朱雀一面说,一面揉搓博美的乳房。
博美发出哼声,扭动身体向后退,如此一来,屁股碰到勃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