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感觉。
红雪身上的火光使得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子就象一条白蛇在我的魔掌下作着无用的扭动,而且红雪无意识的摆动臀部正好使她的嫩肉摩擦我的肉棒,使我不用作任何动作就可以享受她的服务了。
我映着火光望着在我眼前不停摆动的诱人雪臀,不禁吞了口唾沫,想到了一个报复她的方法。我举起左手毫不客气地对着雪臀打了下去,头部被我紧紧压住在地上的红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再次挥动着大大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红雪拼命地挣扎想由我不断打着她臀部的手掌中逃脱。但是我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左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的“啪、啪”
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低沉悲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就好象为我在她手下所受的遭遇出了一口窝囊气。
而且让我越打越兴奋的是每当我打一下,红雪的嫩肉就猛地紧缩一下,而且还渐渐分泌出淫水。当我打到手软的时候,红雪雪白的臀肉也变得整个都赤红肿胀了起来。与她的大腿那白淅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的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了。
这时的红雪无论我怎么刺激她,她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了。似乎刚刚不断的挣扎使她的体力几乎耗尽,只剩下在鼻孔哼几声的力气了。这时我的气也出了,而且她的肉洞也足够湿润了。因此我扶正红雪的圆臀,把肉棒直起直落的重重抽动,一进要抵到花心,一抽要抽到洞口。
红雪被我在身后的重击轰得把头贴在地上不断的喘气,而且我也进入了狂乱的状态了,除了强烈的快感,温热的气息,我已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忽然红雪身体上的火光犹如昙花一现的一涨,然后全身抽搐,手足发软,肉洞中涌出如潮的阴精。
我立刻用肉棒紧紧顶住花心,以还精归元心法调和我本身真气,精关一开,尽数射出去。我身上的炎龙之力也顺着真气的引导渡到红雪体内,开始理顺狂暴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红雪的右臂浮现出半个“炎”字时,就知道已经功行圆满了。我立刻通过虚空之门在我购买的东西中找了颗安眠药给红雪喂下去,然后运气于右手按在地上,利用地龙之力在原地把整个泥土罩毫无痕迹地沉入地下,再遁到我所居住独院的花园中。
在帮红雪洗了个鸳鸯澡后,我把红雪背面朝天地放在我房间的床上。我望着那与雪白的大腿相比显得更加赤红的圆臀,不禁后悔当初打得太重了。
(唉!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力打了,幸好我记得一篇运气化瘀的法门,只希望那个把药效吹得天花乱坠的家伙说的是真的了。最好在她醒来之前就全好了!)在帮红雪上了最好的伤药,我突然想起一些问题要去找月烟谈,就走过去月烟的房间。
没想到月烟居然点着灯,坐在桌旁等我。她一看到我,就微笑地说道∶“红雪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答道∶“她现在好多了,等她醒来就没什么事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呢?”
月烟笑着说∶“因为我知道翼哥你一定会有问题来问我,所以我就坐在这里等你呀。你要问的是不是关于红雪姐姐的问题呢?”
我一时哑口无言,隔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吗?”
月烟凝重地点头道∶“你猜的一点没错,红雪姐姐有古代妖精族的血统。”
我即时回想起老家伙在茶馀饭后的闲话。据说,妖精中有一族名叫古代妖精族,传说古代妖精族是神最早创造的生命之一,而且她们只要满足了一定的条件就会变身成为神族中的天使。她们个个容姿秀丽,个性温驯,因此被奴隶商人看中,常常派人捕捉。再加上她们额头中间有一颗蕴含魔力的宝石,被称作“女神之泪”,所以古代妖精族只要落入人类手里,不是沦为悲惨的性奴隶,就是被挖去宝石,死于非命。而且听说古代妖精族就算生下混血儿也一定是女性,所以更是奴隶商人的无价之宝。就这样古代妖精族在人类滥捕之下到现在已经是绝迹于天空大陆上,成为传说中的名词了。
(哇┅┅这么低的机率都被我撞中,看来我的运气可真是超级恐怖!)月烟又说道∶“按照我的看法,红雪姐姐体内来自一半妖精族血统的魔力因为受到刺激而失控,从而引发了另一半血统里的控制火炎的潜在力量。平时因为有女神之泪的压制而没有发作,但是在女神之泪给了你之后,两股能量结合在一起变成另一股狂暴的能量,因此她变身后才具有两方面的特征。依我看她平时还是戴着女神之泪为上,因为毕竟只有一半的龙之力啊。”
(哇┅┅那么红雪现在不就成了一个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这回麻烦大了,上天保佑在她醒过来之前她的伤一定要康复,我可不想变成焦炭!不过这一点我到是要好好利用一下!)
我忽然注意到月烟的俏脸红了一下,然后低声道∶“翼哥,这么晚了,不如你就在我房里睡吧!不过┅┅”
“放心吧!只是搂搂抱抱外加亲嘴罢了,不会越轨的!”
我一把揽住月烟的纤腰,把烦恼统统抛诸脑后,挥熄灯火,朝睡床走去。
┅┅
三天后的早上。红雪在睡了两天后,精神已经恢复了,而且臀部的红肿过了一天就好了,令我不禁感激上天起来,但是她留下纸条道谢后就不见人影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这在我意料之中。并且我在红雪走后还收到了大大小小不下数十件发生火灾的消息,这正是我想要的。而我现在正忙着满足娜露对做爱的好奇心┅┅
“啊啊┅┅”娜露象要死一般地狂叫着,手里紧抓着床单,蜜色的肌肤渗满了油渍与汗水,以腰部的动作呼应着我的突剌。
“啊、啊┅┅太棒了!┅┅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娜露的叫春声愈来愈放肆,让我更加地兴奋,双手探前抓住娜露胸前高耸的乳峰粗暴的揉捏,肉棒以比刚才更为激烈地突剌、进出!
“啊┅┅好棒!就是这个感觉!”随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的同时,娜露的小穴仿佛痉挛似地紧缩了起来。
“啊啊┅┅翼哥!啊哈┅┅啊啊啊┅┅啊哈┅┅”娜露几乎在喊出我名字的同时攀上了绝顶的高峰,在同一时间原本已经够窄的花瓣发生一阵剧烈的收缩。
而我也抵挡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在娜露的花瓣中喷发了出来。
“啊┅┅啊啊┅┅”此时耗尽了力气的娜露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然而含着肉棒的小穴中却仍然传来一阵一阵规律的脉动。我就算把肉棒放在里面不动,也能有陶陶然的感觉。
“喂!你们做完‘早操’没有啊!做完就出来吃早餐,老板已经帮我们雇好了马车,早餐过后我们就要上路了!”月烟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说道。
“知道了!我立刻就来!”我抚摸着娜露的耳朵答道。而这时正娜露很受用地趴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小嘴清洁我的肉棒。
结账后走到门口,一辆马车已经停在路边。有一个车夫用宽边帽子遮住大半边脸,站在马车旁等着我们。我一看到那个故作神秘的车夫后,我的心里就有底了。
在马车出了城门后,娜露靠近我悄悄说道∶“我觉得那个车夫的气味很象雪姐姐,翼哥你认为呢?”
我刚要回答,车夫已经停下马车,把帽子摘下转头望向我。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