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把男人当成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
能证明他俩是兄妹的证据,只有女孩左肩上与他相同的太阳刺青,除此之外他也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来,但女孩却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可能性,更打从心底希望这是真的。
女孩头一次认真观察着这男人的样貌,他的年纪不算大,但脸型轮廓却十分凶狠,只要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象是一般人发怒的样子,再加上满脸胡渣,让女孩不自觉想起那个传说中的嗜血战神。
“蚩尤……”女孩脱口而出,在涿鹿之野这个地方遇到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或许任何人都会联想起蚩尤这号人物。
“我有这么凶恶吗?”男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毫不适合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令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诡异。
“总而言之,你我是兄妹,是不应该做……那种事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但却换来女孩怀疑的目光,彷彿在对他说:“既然明知不能做,最后还不是一样做了!”
面对女孩的眼神,男人空有一身魁梧壮健的肌肉却毫无反击余地,只能继续尴尬地傻笑着。
“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本名是”璇“,九黎璇,而我叫做”流火“,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流火?大火吗??”女孩问道。“大火”是夏天夜空的星辰之一,因为整颗星像火焰一般鲜红,故名大火;“流火”指的是大火跨过中天往西方落下,也就是秋季的意思。
“因为我是在秋天出生的,所以父亲将我取名流火。”九黎流火自从涿鹿之战后就未曾踏出过这里,十四年来还是第一次面对活人,不自觉地话也多了起来。
“蚩尤是……我父亲……那……母亲呢?”女孩问道,但这理所当然的一问却让九黎流火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原状,这微妙的变化都被女孩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你母亲是……姬轩辕的妃子,名叫商玉衡。”九黎流火接着说道:“她也是造成九黎被轩辕灭族的原因之一。”
“我九黎族和姬轩辕的有熊族不同,奉行一夫一妻制,即使是族长也不例外,而父亲蚩尤在我母亲死后也未曾再娶,只专注于对抗姬轩辕、让炎帝正统重新成为天下之主……”九黎流火坐在床沿,似乎真的回到过去的时光——而且是这个开始感到无聊的小女孩所未知的过去。
“但是,在那个女人被父亲带回来的同时,灾厄也随着降临。”
“一开始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不过看她的相貌与穿着绝对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后来父亲才松口说出她的来历。她是姬轩辕的妃子,因为被其他妃子陷害而差点饿死在山上,幸好被父亲救了回来。”
“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将她娶进门,接着还生了一个女孩,就是你。”九黎流火对着差点睡着的女孩一指,女孩一听到自己出场了,赶紧抹抹脸强打起精神继续听讲。
“你出生不到两个月之后,姬轩辕发起了一次部落族长聚会,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展示实力的手段,炎帝太阳旗下、以九黎族为首的七十二个部落自然不会去捧姬轩辕的马屁,也不知道为什么……据说是姬轩辕的某个妃子在他枕头边挑拨……让本来就处得不太好的炎黄两个联盟开了战。”
九黎流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战争的结果就不必说了,总而言之,为了保住你的小命,父亲在轩辕大军还没打到这里来之前就派人将你送走了,不过看起来你似乎过得不怎样……”
女孩摸着肩膀上的刺青,在这个连她自己也不重视的图案中竟隐藏着自己的身世之谜,但比较起来,这十余年的生活对她的意义远比这听来似乎很高贵的血统更大。根深蒂固的奴隶性格已经渗透女孩全身,像刺青般深深刻印在她灵魂之上,让她对于自己“被救出来”的事实冷漠到难以致信的程度。
“……”九黎流火看着不断抚摸肩膀刺青的妹妹,十几年的岁月让彼此之间形同漠路,若非有那个刺青印记,他也没可能认出她来。
“妹……其实有件事情……”九黎流火吞吞吐吐地说道,硬生生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唤回现实。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对你有很大的危险,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帮我。”九黎流火接着说道:
“当年在姬轩辕起兵的同时,九黎族中长老为了确实打垮敌人,建议使用被九黎封印的秘术制造战斗用的魔兽,但是却被父亲拒绝了,后来因为战事顺利,也不再有人提起这回事,直到涿鹿会战之后才又被提起,只是却已来不及了。”
“但是长老们还是在最后关头发动秘术,只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姬轩辕联军就杀进来了,可笑的是姬轩辕根本不知道他害死父亲蚩尤的同时也让自己暴露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说到蚩尤的死,九黎流火的神色也越来越吓人,九黎璇象是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似地缩了缩身子,才让他察觉到自己已经吓到她了。
“我失态了……”九黎流火抓抓头上的乱发,尴尬地挤出些许笑容:“总而言之,这头魔兽并未完全现身于这个世界上,但即使如此它依然有惊人的杀伤力,姬轩辕在不知道如何将它送走的情况下不得已只得用强力的封印术将它暂时镇压住,但所需要的牺牲却很大……”
“牺牲……?”女孩想起自己之前也是被预备当作牺牲的祭品,不自觉地起了狐悲之情。
“那牺牲就是……你的母亲、也就是轩辕的妃子,必须成为封印的祭品。”
女孩身体一颤,脸颊却红了起来,显然是想起自己之前差点成为“祭品”时所遭遇的事情。
九黎流火没发现妹妹的异常,继续说道:“也因此魔兽至今依旧被封禁在方纔那个地方,那个看起来象是透明墙壁的东西其实就是魔兽。”
“本来这个封印应该是能继续维持下去的,但是刚刚我已经察觉到,你的出现让封印裂了一条缝,而且裂缝还在持续扩大,迟早会让整个封印崩溃掉。”
“为什么?”
“无论是召唤之术或者封印之术,都是”血契“的一种,也就是以某人的血作为发动的媒介,因此也只有那个人、或其子孙的血才有办法逆转法术。当年姬轩辕就是在灭掉我族之后找不到继承九黎之血的人才逼不得已施展封印术的。”
“现在唯一拥有九黎之血的,只剩下你和我;而你更是你母亲唯一的子孙,也就是说……你可以打破封印,将魔兽送回另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这么作呢?”九黎流火本以为妹妹会这么问,想不到她却只是点了点头而已,他自然不知道她早就被训练成一头绝对驯服的母犬,就算要她舔他的脚她也不会有异议。
这样一来,反倒令九黎流火感到难堪,原本准备好的一篇大义凛然的说辞通通没用上,妹妹的顺服反而让他有种将她推入火坑的良心不安。
为了避免尴尬,九黎流火选择了沉默,象是逃避似的忙着自己的工作,而一直静静趴在床上的九黎璇则再度进入梦乡。
九黎璇再度醒来之时,是被食物的香气惊醒的,也不知九黎流火是哪弄来的食材,只见他熟练地将各式各样的莫名物体丢进锅中煮,与其说他在烹调料理还不如说更象是在炼药一般。
“这是什么?”九黎璇盯着碗中漂在白汤上的怪东西。
“我发明的一种吃法,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最好是别问,就当作是在黑暗中吃饭算了。”
“黑暗锅………”九黎璇闭上眼睛喝了一口汤,出乎意料之外的居然非常美味。
火堆边,一对年轻的男女坐在锅旁分食着这奇异的料理,九黎璇狼吞虎咽的吃法让流火的注意力从锅里跑到她脸上,火光在她的脸庞覆上一层淡红色,让她秀丽的脸庞上多了几分生命的光泽。
即使是以兄长的立场来看,九黎璇依旧是个美丽至极的少女,继承自母亲的血脉让她拥有不逊于世上任何一个美女的外貌,但她的心灵却依旧如同幼儿般空洞——这当然是因为养育她的男人们根本不想教导她如何做一个“人”。
对女孩瘦弱的身体而言过大的衣服让她胸前露出一大片裸肤,小巧的双峰在衣服上顶起微妙的曲线,令他满腔热血又开始往那不该去的地方集中。
“哥哥……”女孩敏锐地发觉了身边男人的生理变化,于是将脸蛋贴在他胸前撒着娇。女孩知道自己能在他的怀中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同时也更加期待着之后超越兄妹伦常的亲密接触:“我还要……”
“可是没材料重煮一锅……你……作什么?!”九黎流火并非不知道她的企图,正想蒙混过去的时候却被九黎璇一把推倒。
“哥哥明知人家要的不是那个……”
“不……不行……我们是兄妹啊。”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却一点也没有推开怀中软玉温香的念头。
“我要哥哥抱……就算明天就会死掉………”女孩的低语让九黎流火心神剧震,他很明白接下来要她做的事情有极高的致命性,但他却没想到妹妹居然也猜到这个情况。九黎璇在她的女畜生涯中,这种察言观色、见微知著、趋吉避凶的本事已经成了她的本能,至少是在她挨了无数虐待踢打之后学成的一项技术。
(不行!不能一错再错!)九黎流火死命忍着抱她的欲望,之前抱她还能说是无知之错,这次再抱她的话就该是明知故犯了。但血气方刚的他到底能不能在美艷绝仑的妹妹挑逗下维持理性,前景似乎不太乐观。女孩虽然没有多少真枪实弹的经验,但是“嘴上功夫”却十分了得,更要命的是她对此完全没有羞耻心,只见她熟练地摸出他裤子里半软半硬的小兄弟,一张小嘴大胆地衔住那不久前带给她欢愉的男根。
“不行……”九黎流火嘴上虽硬,但却没有推开或避开她的打算,当然这有一部分是因为脆弱的命根子现在是她口中肉,若太过违逆她搞不好会换来断根绝后的报应,因此只得乖乖任她行动,同时努力压抑满腔热血往那祸根上流。
九黎璇抬起头来,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但一张嘴依旧没放过那根肉棍。
“哥哥……人家不行吗?至少我们还可以延续九黎的血脉吧……”九黎璇后一句话对他而言确实是击中要害,若要继续传承纯正的九黎之血,那么最好的对象莫过于眼前的女孩。
虽然在火堆旁,九黎流火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紧接着那股比火焰更炽烈的欲望趁机反扑,抑郁已久的热血再无阻碍的直奔“战场”而去,暴涨的肉茎结实地拍在九黎璇娇嫩的脸颊上。
“哥哥……让我……怀哥哥的小孩……”九黎璇套弄着完全硬挺的巨根,光凭大小来说,九黎流火的本钱确实比她过去的主人们更雄厚,更别提那股再没有经验的情况下依然能把她操到失去意识的狠劲了。
九黎流火抱起她,一手掀开她宽松的皮裤,另一只手搂着她瘦弱的娇躯往下一沉,依旧青涩的蜜穴立刻被火热的男根填满,若非之前已经分泌了一些爱液,他这一戳只怕连皮都戳破了。
“啊!”女孩痛叫一声,以坐姿背对着男方让他插入的姿势让她有种不稳定的错觉,被侵入的小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甚至让九黎流火感到被夹得有点痛。
九黎流火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攀在女孩的胸前,魔爪隔着麻布衣服捧住她小巧的乳峰,麻布粗糙的触感令女孩几乎狂乱,加上他的搓揉,更让女孩差点就攀上顶峰。
“哥哥……啊……戳……”九黎璇狂乱地喊叫着,而认定一次污两次秽的九黎流火也自暴自弃地狂顶着,威力十足的如意棒无视女孩小穴的重重紧箍咒,在主人的推送下发挥无穷狠劲,一次次贯穿她的防线,长驱直入地直达通道的最深处,拜访那孕育生命的殿堂。
“啊啊……坏掉了……啊……哥哥……小璇坏掉了……”九黎璇第一次喊出自己的名字,同时也代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当然,或多或少也因为这个名字能让她理直气壮的和他交欢有关。
九黎流火一边持续着他的凶猛攻势,另一边却开始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想当初自己还是个即将成年的小孩,而她还只是襁褓中那个除了吃睡以外就是哭的小婴儿;如今自己成年已久,而她也已变成一个美艷动人的女孩,但过去总觉得对她有层隔阂的自己此时却把她搂在怀中、将她操得淫叫不已,甚至还打算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世事之难测,往往非人力所能预料。
“哥哥……”女孩的身体不断被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肉茎重重的顶在她蜜穴深处的嫩肉上,然后再度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顶抛上去。这样的刺激令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加上九黎流火因为用力而逐渐收紧的双掌正彷彿要捏爆它们似的扣着她的乳峰,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像雷电一样无情地在她身上流窜着,最后将她的意识炸成飞灰。
“不……不要……真的……坏掉了……啊啊!”女孩对这强烈的刺激感觉毫无反抗余地,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双春情洋溢的媚眼中流下狂喜的泪水,这样的猛攻让她快感如潮,整个身体更象是要被拆开似的,随着快感的攀升,蜜穴也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一股热热的阴精从穴中涌出,无一遗漏地喷洒在肉茎前端上。
第一次泄身的女孩全身紧绷地颤抖着,蜜穴更强力地阻止肉棒的离开,令得九黎流火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