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杀了面前这个败类。
“妈妈!妈妈!”被玛莉护住的爱丽儿看到母亲痛苦的模样,努力的想帮母亲多挡几下鞭击,粉嫩的小手很快的就红肿不堪,手指也肿得难以动弹。
玛莉在残酷的鞭打下终于痛晕过去,行刑人停下手来,将箭头指向雪莉。
雪莉看到行刑人往她这边看来,害怕的往后退,却被他熟练的抓了起来,铐上了铁鍊。
雪莉整个人被这四条铁鍊悬空吊着,一头金发顺着脸庞流泄下来,行刑人转动绞盘,让她降到适当的高度后,从裤档里掏出他那大家伙。
“唔!”蕾菲卡儿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条尺码惊人的巨根从他的裤档中跳出,不但和她的手腕一样粗、而且极长,有如一头大蟒蛇似的顶着雪莉狭小的嫩穴。
“每次看到都觉得恐怖啊。”一个男人在一旁赞叹着,而当事人雪莉却不断恐惧的尖叫着。
“啊!!”雪莉悬空的身体往前一晃,行刑人整根肉棒完全顶入她的体内,让雪莉痛苦的哀叫着,蕾菲卡儿甚至能看到两人的连结处喷出鲜红的血液。
“不要!啊……呜……啊……”随着行刑人粗鲁的动作,雪莉的身体痛苦的弹跳着,混杂着血液的淫水也随之飞溅。之前的刑求中,行刑人暗中对她们三个女人下了极重剂量的春药,也因此造就了她们“撒旦之娼妇”的魔女罪名。
现在的雪莉体内潜藏的春药药力又再度被引发出来,兼具痛苦与淫欲的怪异感觉迅速在她体内蔓延,连她自己也无法判定自己到底想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强烈的感觉麻痺了她的大脑,现在的她只能不断发出凄惨的淫叫声来发泄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不……不要……会死……”雪莉原本仰起的头现在无精打采的低垂着,悬空吊着还遭到那根巨棒连续抽插了近千下,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地板上早已积了一滩混杂着血液淫水与阴精的水池,原本好强外向的漂亮脸蛋上现在却成了满是泪水与唾液的痴态,春药的催情作用让她对欲望毫无抵抗力,只能不断的迎接如潮水般澎湃涌至的高潮快感。
“啊……”彷彿临死的哀嚎,雪莉身体痉挛了几下,瞬间垮了下去,行刑人满意的抽出他的巨根,同时也带出了大量被血染成粉红色的精液。
一旁观看的男人中,有几个早已按捺不住,也不管雪莉才刚被蹂躏过,解开铁鍊将失去意识的她拉到一旁轮奸着,其他几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则继续坐着,似乎是想留下精力来对付蕾菲卡儿。
行刑人望向地上的母女,痛晕过去的玛莉此时还未醒来,她身下的爱丽儿边哭泣边抚摸着手上的淤痕,行刑人从玛莉身下拉出爱丽儿,似乎有意的将她拉到蕾菲卡儿面前,毫不迟疑的在她面前将那刚在雪莉体内射精的巨根贯入爱丽儿尚未完全发育的稚嫩穴口中。
“啊!!!”爱丽儿的反应比雪莉更大,毕竟爱丽儿比她还小上七八岁,小小的乳房也才刚开始发育,双股间的嫩穴也只有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小穴从外面看时还只能看到一条窄小的细缝。她之前被行刑人开苞的时候痛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因为叫不醒她才改上玛莉的,现在虽然已经被开通过一次,但未成熟的嫩穴依然难以承受这怪物男根的摧残,爱丽儿痛苦的抱着蕾菲卡儿,将满是泪水的小脸塞在她双乳之间,咬紧牙关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虽然她也被下了春药,但是依然无法抹消那份剧痛,与她肌肤相亲的蕾菲卡儿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紧抱着她的爱丽儿身体随着行刑人的动作而痛苦的抽搐着。
“妈妈……妈妈……”爱丽儿梦呓般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昏倒在地的玛莉似乎也被她唤醒了,一看到心爱的女儿遭到这样的对待,立刻扑向前去拉扯着:
“不!不要!她还是个孩子啊!!放了她吧!”玛莉哀求着,行刑人却一脚把她踢开。
“谁要拿去用!”行刑人对坐在椅子上观赏的男人说道。
为了不让她影响刑求过程,让蕾菲卡儿有时间适应这种气氛,男人们七手八脚的拉走大哭大叫的玛莉,将她铐在这拷问室处处可见的铁环上,一个比较忍耐不住的男人立刻压了上去,疯狂的搓揉着她丰满硕大的乳房,让两团柔软的乳肉不断且剧烈的变化着它们的形状,红肿的乳头上甚至被挤出少量的白色乳汁,玛莉痛苦的摇着头,和爱丽儿相同的金发飞舞在空中,在摇曳的火光中闪耀着妖艷的光芒。
“妈妈!”“爱丽儿!”相隔不到五步的母女互相呼唤着彼此,但身上有如野兽般的男人却控制了她们的行动,恣意的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他们根本不管挨插的女人有什么感觉,只想藉她们天生的美丽肉体来发泄他们原始的兽欲。
另一边,蹂躏雪莉的男人却觉得十分没趣,轮奸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和奸尸没什么不同,不管用什么样的动作她还是死样活气的不动如山,叫也叫不醒,还插在她穴内的男人正想放弃她改找玛莉的时候,却摸到地上一根长长的铁钉,这钉子长近一呎,是刑具纽伦堡处女(注1)的铁钉,大概是之前刑求犯人时丢在地上的,他心意一动,拿起铁钉对着她的乳头刺了进去。
“啊!!”敏感的乳头被铁钉贯穿的痛苦,让昏迷的雪莉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什么事之前,另一边的乳头也被铁钉所贯穿,两个乳头就这样被长铁钉连在一起,雪莉痛苦的惨叫着,整个石室中充满了三个女人凄惨的哀嚎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但似乎也有一个微弱的羽翼拍击声,只是没有任何人发现。
雪莉痛得不断挣扎,几个男人却兴高采烈的继续轮奸着她,每当她因为高潮而昏倒时就毫不留情的抓着铁钉往上一扯,让撕裂般的剧痛将她再度唤醒。
“真没用!”行刑人强奸着爱丽儿,却觉得不够劲,爱丽儿只是个小孩,肉体既不如母亲玛莉成熟,体弱多病的她也比不上雪莉的活力,只会死板板的挨插,而且穴里也没什么淫水润滑,于是他趁众男人都不注意时,取出一个小瓶子塞在爱丽儿嘴里。
“呜……”被操得神智不清的爱丽儿本能的将瓶中的液体吞下肚去,不一会蕾菲卡儿就发现这个紧抱着自己的女孩身体迅速发热,原本苍白的脸蛋现在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蕾菲卡儿虽然不知道他给她灌了什么东西,但看来对于孱弱的爱丽儿都是难以承受的负担,蕾菲卡儿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抱着她的双手却越来越冰冷,只是包括爱丽儿在内的两人都没发觉到这个情形,行刑人只想痛快的凌虐这个女孩,而爱丽儿自己早已被药物给迷失心智,现在的她脑袋里只想发泄那如火烧灼般的怪异感受,冰冷的双手不再紧抱蕾菲卡儿,改为揉捏她的乳房,彷彿想从她身上得到些许母亲的慰藉,但这样的动作却让蕾菲卡儿不自觉的娇喘着,乳头也渐渐挺立了起来,淫水虽然还没多到流出来的地步,但她自己却很清楚的感觉到这即将离体他去的热流。
(我……居然会有感觉……不可能……)蕾菲卡儿迷迷糊糊的想着,她低头看着将小脸埋在她胸前的小女孩,心中的怜爱油然而生,同时双手也不断挣扎着想摆脱铁铐的束缚,用力的程度令她娇嫩的手臂肌肤印上铁铐的形状。
喝下一个人可以用上半年的春药,让爱丽儿未完全发育的肉体展现出成熟女体的魅力,肉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