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与紧缩度都超越了母亲,而且高温的内壁还不断挤压着肉棒,让行刑人满意极了。
“妈妈……爱丽儿好奇怪……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爱丽儿口齿不清的说道,在春药的强迫下,她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性高潮。
“要死了……爱丽儿要死掉了……”高潮后的爱丽儿在春药的支持下还能撑着不晕倒,但嘴里却不断叫着“快死掉了”,蕾菲卡儿着急的想挣脱铁铐,因为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爱丽儿真的会死,只是以人类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破坏这些铐镣,纵使她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女儿面临生死关头,玛莉这个母亲却只能哭泣着接受蹂躏,她的遭遇比其他两人都幸运,既没有被下重药也没有被穿乳头,但一对美丽的乳房却被揉捏得满是伤痕,身上也尽是精液,毕竟围着她的男人最多,让她根本没时间休息,只能不断接受他们的摧残,让原本只属于丈夫的肉体被注满其他男人的精液。
“爱丽儿……”玛莉无助的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成熟的肉体却毫不理会她的感受,颤抖着达到又一次的高潮,淫荡的肉体激烈的期待更多、更猛的奸淫,渴求让新鲜精液洒满全身的感触,背叛丈夫、在女儿身边让男人轮奸的背德感反而更让她沉溺于纵欲的漩涡中。
“撒旦的情妇果然淫乱不堪,若不是早发现,不知又会诱惑多少人走入恶魔的陷阱呢!”男人在发泄兽欲的同时,还不忘坐实她淫乱的罪名。
不算狭窄的石室中,瀰漫着浓浓的淫靡气味,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更刺激了男人狂暴的兽性,雪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架上一个怪异的刑台,整个台子的切面是三角形的,顶端还包裹着一层钢铁,雪莉就这样趴在上面,脚还被铐在台子底下的铁环上。
“连三角木马(注2)都用上了。”一个正在玩弄玛莉豪乳的男人听到雪莉的惨叫声,转头一看,说道:“你们还真有兴致啊。”
“还不只呢!”玩弄雪莉的男人很明显的想让她更痛苦一点,将两颗铁球挂上她的双脚,让木马上那铁制的尖端深深的切入柔嫩的淫穴,连最敏感的阴核也被无情的摩擦着,雪莉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
“好脏!真是个没教养的家伙!”站得比较近的男人匆忙闪开,以免被尿水喷到。
雪莉绝望的哭着,比起乳头上的铁钉、股间锐利冰冷的痛楚,精神上的屈辱更让她难以承受。
“人家都已经承认了……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崩溃的雪莉痛苦的哭泣着,之前的刑求与现在的凌虐,在在都破坏的她原先外向热情的性格。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拿起墙角的铁管状东西,被铐在木马上的雪莉不能回头,但是一感觉到肛门处传来冰冷的触感时,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想逃跑,但是却只能让身体在木马上前后滑动着,反而带来了强烈的痛楚。
“不!”本来已经放弃抵抗的雪莉高声惨叫,这种熟悉的冰冷触感告诉她这就是之前曾让她屈服的水刑。
看到雪莉的反应,男人并不觉得意外,这种刑罚一直是最能让人认罪的手段,身体的痛苦还可以咬牙硬撑,但这水刑的痛苦却发自体内,就算想咬牙苦撑也没那个力气,而且只要这些水还留在体内,痛苦就会无限制的膨胀;嘴硬的雪莉之前整整忍了两个钟头,最后还是在粪尿齐喷、连声惨叫中承认她参与了恶魔的夜宴。
在其他两个男人的控制下,冰冷的铁管还是无情的刺入雪莉的肠内,大量冰冷的清水沿着管子注入其中,男人旋转唧筒上的把手,无视雪莉的哀求,将整个水桶内的水都打入她体内。
雪莉的肚子明显的鼓胀了起来,她往前趴的姿势压迫着胀大的腹部,若不是铁管还堵住肛门,体内的水大概会以惊人的气势往外喷出,但雪莉宁可在众人面前排泄,也不愿意承受这种足以令人心神崩溃的痛苦。
“不要啊……”雪莉拚命撑起上半身,虽然这样会让木马尖端更深入切进嫩穴里,柔嫩的穴肉甚至渗出血丝来,雪莉却完全不理会。但男人连这样微弱的抵抗也想剥夺,拉下一根杆子架住她的肩膀,硬将她的身体压下去。
“呜……”雪莉痛苦的呻吟着,肚子里传来的涨痛现在似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痛得全身颤抖;诡异的是在这地狱般的痛苦之中,雪莉却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被尖锐铁片折磨着的淫穴颤抖着喷泄淫液,迷蒙的双眼盯着黑暗的前方,整个人沉浸在这受虐的快感中。
“哼!”男人发现雪莉自顾自的享受快感,鼻子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连受水刑都还能这么淫荡,果然是恶魔的娼妇。”接着将唧筒放入另一个水桶里,再度将水打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雪莉大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哀鸣,在极限的痛苦中,她只觉得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变得极端敏感,任何微小的动作都让她既痛苦又快乐,肉体所受的凌虐都成了催情的药物,让她一直保持在快感的高峰。
三角木马与淫穴接触的地方不断流下潺潺的淫水,在底座的木板上留下一条条深色的水渍,满脸泪水与唾液的雪莉张着嘴,一双玉手主动的揉搓着乳房、拉扯着还穿在乳头上的铁钉,不一会儿雪莉的双手上就沾满自己的血,但她似乎毫无感觉,只顾着蹂躏自己柔嫩坚挺的乳房。
“放开她吧,这样反而是便宜了她。”男人将栓子推向前,塞住她的肛门口,因为这个栓子是两端粗中间细的造型,所以不会脱落。他旋下铁管,打算将雪莉放下来。
另一个男人解开她右脚上的铁球,但就在铁铐离脚的同时,神智不清的雪莉整个人往左边摔了下去,因为她左脚上的铁球还没解下来,左重右轻的情况,加上雪莉已经近乎疯狂沉迷于性欲,令她被铁球扯向左边。
“砰!”重重的落地声之后,雪莉尖叫了一声;之后,液体喷溅的声音不断传出。
剧烈的撞击让肠内的压力突然暴增,栓子承受不住这压力被弹了开来,只是这些喷射出来的液体中却带着淡淡的红,渐渐地,淡红成了鲜红,鲜血与清水一同涌出,在雪莉身下成了一泓面积急速扩张的血泊。
雪莉勉强跪坐起来,看着手上的鲜血,一根漆黑的铁钉宛如恶魔之爪一样刺进她的胸口,另一端还兀自挂在她的右乳上。
“我……”雪莉咳出一口鲜血,喷洒在自己白嫩的肌肤上,不断离体而去的血液迅速的夺走她生命的精元,在解放的快感与死亡的痛苦间,雪莉得到了此生最后、同时也是最强的快感与满足。
她睁着双眼,看着地上与手上本来川流于自己体内的红色液体,在绝对的高潮冲激下,直挺挺的摔入血泊中,不再动弹了。
只是她双眼依旧圆睁,似乎不相信自己已经死去,又或者是希望看到这群禽兽得到他们该有的下场。
对于雪莉的死,她身边的三个男人毫无痛惜之意,甚至还说:“哼!死得太早了,莫非撒旦不希望她透露恶魔的讯息?”
整个石室中,除了这三个人以外,其他人都专注于另外两个女人身上,女人为了应付男人、或者被男人弄到神智不清,也没心力去管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有被铐在刑架上的蕾菲卡儿将这个情形完全看在眼里,她愤怒的咬着嘴里的钳口球,用力的程度甚至连铁制的钳口球都被她咬出牙印来,她一直努力的想挣脱这些铐镣,但却只徒然让手上多了许多淤痕,就在她为了雪莉的死气愤填膺的时候,却发现黏着她的小爱丽儿呼吸越来越微弱。
“呜……”蕾菲卡儿低头一看,原本被春药药力逼得满脸通红的小脸蛋,此时却苍白的像张白纸,体弱的爱丽儿终于承受不了如此的摧残,每次的呼吸都似乎要耗尽她的寿命,下体惨遭行刑人巨根蹂躏的小嫩穴血迹斑斑,连流出的淫水也是淡红色的,蕾菲卡儿清楚的感觉到爱丽儿的手脚变得极为冰冷,心脏也时跳时停。
行刑人已经在爱丽儿体内射出两次,但精力旺盛的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蹂躏着她,之前射入的精液在这无数次的抽插后,象是奶油一样糊满了她的小穴与耻部,正当行刑人射出第三次精液时,却发现爱丽儿的身体在一阵颤抖后,就像棉花一样垮了下来。
他粗鲁的拉着她的头发往上提,发现她脸色苍白而且几乎毫无反应,没趣的一把将她甩到玛莉身边。
“妈的,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功夫就快死的样!”行刑人踢了她一脚,顺便在她身上吐了口痰。
“爱丽儿!”听到行刑人的声音,让玛莉从性欲中惊醒,她猛力推开骑在自己身上不知轮到第几回的男人,踉跄的冲向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女儿。
“爱丽儿!爱丽儿!”玛莉着急的呼唤着女儿的名字,爱丽儿冰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满身精液的女人,迷惑的盯着她瞧,总算发现这是她的母亲。
“妈妈……爱丽儿好冷……好痛……”爱丽儿用几乎让人听不到的音量说着。
“爱丽儿……”玛莉抱着爱丽儿,身上的精液也顺便沾满了小女孩的身体,只是母女俩已经没时间去管这些小事,玛莉不断安慰着爱丽儿、不断的祈祷,希望能从死神手上夺回她心爱的女儿。
“妈妈……爱丽儿……会死吗?”年幼的爱丽儿对“死”并不清楚,只知道死了就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