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深深的陷入占士臂中。
“由香,忍住!”占士凑近由香的耳边温柔的说。由香骇然的张开美目,“忍住?”一下巨痛已从胯下传来。惨叫一声,下身涌起极度的痛楚,象被撕开了两边似的。
占士的阳具已经全根插进了由香的花芯。他承着捣毁处女城门的冲击力,把阳具齐根插入。处女破瓜剧痛引发阴道强力的收缩,那种美妙的压迫感以后也不会再有的了;再衬托上少女的悲呜,占士认为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因此每次他为处女开苞,一定会在这刻粗暴的插入。
阳具被剧痛收缩的处女阴道紧紧压迫着,连占士也感觉到些许疼痛。占士静止不动,他温柔的封吻住由香的樱桃小嘴。
从由香抓紧的小手手慢慢放松,占士知道最痛的已经过去了。他缓缓的把阳具旋转着抽出,由香的柳眉紧蹙,忍受着阴道伤口的再度拉扯和肉棒退出所带来的强烈空虚。
占士开始轻轻的抽送,充分的爱液分泌,使紧窄的隧道不致于过分崎岖,肉棒的出入畅顺多了;也减轻了由香的痛楚。由香开始会笨拙地扭着屁股,迎合着占士的抽放。
占士很温柔的抽插着,他努力地克制住猛烈冲刺的冲动。以他的雄厚本钱,若果粗暴起来的话,一定会对这娇嫩的处女做成极大的创伤。甚至可能令她从此对性爱产生畏惧。这并不是占士的意愿,何况他对由香的肉体仍有一份迷恋。
温柔而有技巧的抽插,已足以将毫无经验的美少女带上高潮。由香忘形的大声呻吟,混和了处女破瓜鲜血的大量爱液,把屁股下的纯白羊毛,都泄成了香艳的浅红色。和她身上泛起的美丽红潮互相辉映。由香全身剧烈的震动,一次又一次的攀上了性爱的极乐高峰。
浪漫的初交一直持续了超过一个小时,由香乐得几乎晕眩了。占士最后才把由香扶起,从下而上的猛力轰击。肉棒尽情的捣在肉洞深处。快速而强力的冲刺,把由香带上从未经历过的仙境。她疯狂的嘶叫着,脑海中除了快感之外已是空白一片。占士在嚎叫着,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重了。由香感到大肉棒在阴道内强力的跳动,紧接而来的是一种滚热的,充满了幸福感觉的大爆发。她终于在极度的刺激下昏厥了过去。
第四章(最后一次)
占士悠闲的呷着杯中的红酒,他拍一拍口袋,里面有他和由香缠绵的录影带和揩抹了由香处女落红的白丝手绢。由香破瓜的录影带,前天已用隐密的电邮传送了给雇主。“完成任务了!”占士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这三日来,他和由少女变成女人的由香,躲在浅涧家的雪山别墅中,日以继夜不停的做爱。在床上、楼梯、厨房、浴室,连在雪地上做爱都试过了。由香的进步神速,连占士也有些意外。在短短三日之间,由香已由一个青涩的美少女变成一个成熟的性感女人。青春而丰腴的女体,令占士恋恋不舍。
今天早上,他趁着由香沉睡未醒,偷偷溜了出来。占士在她枕边留下了一个短简。信中说他要去作好私奔的安排,会离开一两日。当然,占士没有打算再回去!
但他仍把气垫车留下了,宁愿自己滑雪下山。他虽然是个爱情骗子,但却是个绅士。
今天的滑雪场餐厅似乎特别热闹,占士不想太惹人注意,因此稍为改装了一下。他黏了一把假胡子,遮盖着出众的俊脸。透过窗户,占士看到雪峰上一片耀目的银白。今天天气好得不得了,是滑雪的好日子!“由香应该醒来了,她正在做甚么呢?”占士实在有点挂念她。他之所以急于离开,也是因为不想再和由香继续相处下去,他恐怕自己会动了真感情。
“有没有见过这一男一女?”声音虽已明显压低了,但却逃不过占士尖锐的耳朵。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他有麻烦事要发生了。他一眼瞟到两个大个子正拿着一张相片,向餐厅老板查问。两人凶神恶杀的,绝非善类。
“啊!这位是浅涧小姐,她人这么美,怎会不认得。是了,她这几天应该来了雪山。因为他家的工人上星期订了一大批食物,叫我们送到别墅去。至于这个男人,我却从没有见过!”占士心中一悚,他和由香是直接驾车到别墅的,故些应该没有人见过他。
这时一个女侍应也跑了过来,她好奇的问∶“你们找浅涧小姐吗?前几天我在滑雪场见过她,她和一个英俊的男人一起在滑雪,而且还非常亲热呢。不过这几天已不见他们出现,可能已经走了。”
其中一个大块头听了,说道∶“那浅涧家的别墅在那里?可以带我们去吗?我们是浅涧小姐的朋友,有要事找她。”
餐厅老板说∶“没问题,浅涧家是我们的老主顾。不过,请你们在那边坐下等等吧。待过了早餐的繁忙时间,我才带你们去好吗?是了,你们吃了早餐没有?不如先吃了早餐再去吧,天气冷,吃饱才上路比较好一点。”
“也好!那来两客早餐吧。”两人在一角坐下。占士马上在他们背后的卡位坐下,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说话。
“喂!老班,你说他们会不会躲在别墅呢?”是蓄了大胡子的男人。
“会不会也要试一试的了!”占士认得这是长面汉子的声音。“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东京圆顶都市了,再找不到的话,黑田大哥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黑田!”占士不寒而 的打了个寒噤。
大胡子说∶“这小白脸也真斗胆,连黑田勇大哥的女人也敢泄指,真是嫌活得太长了!”
“黑田勇!”占士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黑田勇是月球最大帮会“黑田帮”的老大,他虽然一把年纪,但却出名好色,每晚都必需有女人陪睡。黑田勇亦以善妒出名,谁敢巾一下他的女人,都休想可以完整无缺的活下去。占士有个行家,就因为无意中搭上了黑田勇的其中一个情妇,不但被打断了手脚,还连小弟弟也被割去了,给丢在火星矿山,被火星蛀骨虫侵蚀全身的骨头,痛苦了十日十夜后才断气。
占士感到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长须炳,这小兔子的名堂也不弱啊!我查过的了,他叫占士阳坚,是纵横月球和地球上流社会的头号男妓,不知有多少淑女名媛曾经裁在他手上。可惜今次他上错了马,看来这次是他最后一次泡妞了。”
“喂,老班,你看,这娘儿蛮正点的!难怪黑田大哥也食指大动了。”
“你真傻,若单要美女的话,黑田大哥要多少就有多少。大哥只是贪她出身高贵,可以出大场面,而且尚是处女,因此才决定明媒正娶的娶她做老婆。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他被人喝了头啖汤,叫他丢尽了脸。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两人了。”
大胡子又问道∶“是啊!我还记得那录影带。那妞儿又美又嫩口,一身细皮白肉,给干得要生要死的,真是看得人血脉沸腾。尤其是冲破处女膜的那一下,那痛楚的表情真是叫人永世难忘!喂!老班,要是真的找到他们,要怎么办?这娘儿那么正点,一枪毙了似乎可惜一点!不如┅┅”
长面汉子截住了他∶“你连想都不要想,大哥吩咐了尽量要留活口。他要慢慢的整治这两个胆敢捋虎须的狗男女。”他压低了声音∶“不过┅┅如果他们反抗,也可以格杀勿论。反正死尸是不会说话的,是吗?横竖我对那个男的也很有兴趣。
嘿┅┅”笑声充满了淫欲。
大胡子狞笑说∶“好,我们各取所需!”两人哈哈大笑。
占士心中盘算着∶“糟了!简直糟透了!今次赔大本了!想不到由香要嫁的老头子竟然是黑道头子黑田勇。”占士冷汗直冒∶“快溜吧!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由香呢?如果留下她,由香一定会给这两个汉子强暴至死的!”占士突然很担心由香。“但带着她走的话,一定会碍手碍脚的。”
大胡子压低声音∶“喂,老班,你仍未戒除先捏碎手腕足踝才强奸的习惯吗?
你记得先让我过饱瘾才好杀她啊。”
长面汉说∶“是了,是了。你真是的!强奸时没有女人痛苦的哭声伴奏,怎么会畅快!我说你也应该试一试才是!”两人又一言一语的谈笑着,话题尽是变态的淫虐手段。
占士一咬牙,离开了酒吧。他要争取时间,要向黑田勇求情是不可能的,得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公共汽车快来了,占士心中却仍惦记着由香。只要一阖上眼睛,由香给那两个大个子肆无忌惮淫虐的情景,就在他脑中出现。
“由香!”他心中矛盾着。
有车来了!“应该怎么办?”占士的拳头紧握着。牙关几乎咬碎了。
一辆鲜红色的气垫车飞快的驶近,停在餐厅门口。是由香!她穿着粉红色的滑雪装,风姿卓约的步下车,向着餐厅走去。“Shit!”占士连心也跳出来了。他飞快的奔上前,在由香推开餐厅门口之前,截住了她。
“哇!”由香吓了一跳,叫了起来。占士马上按住她的嘴∶“是我!”他撕去面上的胡子。
由香惊魂稍定,气喘喘的说∶“你想吓死人吗!咦,你为甚么会化了妆?”由香把头埋在占士怀里,娇嗔着说∶“你怎么留下人家一个人自己走了?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眼都红了,大眼睛泛着泪光。
“先别说话!我们快走吧。”占士心急的说。
由香还在撒娇∶“我很肚饿呀!不如先吃了早餐才算吧。”
两人正在拉扯着,餐厅老板已领着两个大个子走出来了∶“咦,浅涧小姐,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你。”
两个大个子一见到由香,马上推开餐厅老板抢了上来。占士一手抓着由香,飞快的登上气垫车,马上绝尘而去。两个大个子在雪地上从后追着,其中一人还掏出了镭射枪射了几枪。但距离太远了,没有击中。
由香的俏面都青了∶“占士,甚么事?他们是┅┅”
“还说!”占士气急败坏的说∶“都是你!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嫁的是黑田勇!
我给你累死了!”
由香眼一红,哭了起来∶“我怎么知道爸爸要我嫁甚么人啊?我一听到他要我嫁个不相识的老头子,便气得关上了视像电话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现在┅”
她泪如雨下。
占士只有好言相向∶“算了!我也知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再哭了,是我不对。”
从占士的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