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到了。卡夫曼伯爵的原配夫人希翠丝女士,是母亲小时候的闺房密友,只是后来母亲到了尼森城,担任军中职务,二人间的来往才少了。不过当母亲怀着我,回到帝都修养的时候,希翠丝女士还曾经到过母亲这边探望过,并且还隔着母亲的肚皮,摸过我的屁股。
卡夫曼伯爵这次,似乎是专门从帝都赶过来,参加父母的这场酒会。这家伙是个很势利的东西,他以经商起家,原来他的产业都在帝都,跟父亲间连一点交情也不肯套;现在要到尼森城发展,又来借着妻子的关系,混了一个参加酒会的资格,以此赤裸裸的巴结,真是恶心的东西。
而且最让人恶心的是,他居然带了三位“夫人”,前来参加这个酒会。其实贵族老爷们,不要说三妻四妾,跟皇帝一样后宫三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参加这种聚会,最多只会带上自己的原配,或者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妾。而这个卡夫曼伯爵,却炫耀般的带了三个,真是庸俗的可以。不过除了当中的原配夫人希翠丝女士外,其他两个女人,确实美的可以,几乎能说是艳压全场,连母亲都差点给比了下去。
母亲看到自己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到场,而且二人已经多年不见,急忙跟原来身边的人告了一声抱歉,然后提起裙子,迅速迎上希翠丝女士。
“希翠丝,好多年没见了。几年前你还给我写信,怎么后来我给你去信,你也不回了呢?”
希翠丝看了看就在附近的丈夫,欲言又止。母亲看着希翠丝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悲苦与憔悴,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就拉着希翠丝,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向她问起话来。
“你的丈夫,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原来是个穷小子,入赘到你们家的时候,还发誓对你忠贞不渝的,现在居然还公然带了两个小妾,到我的酒会上来,太可恶了!”
希翠丝悲苦的摇了摇头,道:“是我自己瞎了眼!自从我父亲几年前去世后,他就欺负我一个女人不会打理家产,居然把父亲留下的产业,全部通过各种手段,变成了他自己的产业。等他拿走了我的一切后,整个人就变了。我现在看透了,男人都是这样,对你好的时候,只是因为你有他想要的,等你的一切,都被他们得手后,他们就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幸亏我还有两个孩子,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可以让我依靠上下半辈子的。”
母亲知道希翠丝有一堆龙凤胎儿女,比我小三岁。她听到希翠丝说起自己的孩子,也不由得想到了我。母亲便向希翠丝问道:“你的孩子也还小啊,你准备怎么办?”
希翠丝想起自己的孩子,脸上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他们虽然还小,但是非常懂事,每当我伤心的时候,都会主动的过来安慰我,还会帮我捶背呢。
我在乡下还有一处属于我自己的地产,我决定年后,就带着我的孩子们,到那边定居,然后把他们抚养长大。只有他们不会背叛我,我相信他们会给我后半生的幸福。”
母亲听到这个话,有些沉默了。她转过头去,刚好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在与卡夫曼伯爵交谈。母亲心中一动,运起斗气,丈夫与卡夫曼伯爵间的交谈,就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公爵大人,您是当今陛下的族弟,又掌管着尼森城这王国首屈一指的城市,将其打理得如此繁荣,我这小小的伯爵,以后在这里发展商业,还需要您多多扶持。”卡夫曼伯爵伯爵话语的内容,虽然十分的谄媚,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十分的让人受用,让父亲这样阅人无数的上位者,也听的十分舒坦。可见这家伙绝非是个草包,能达到今天的地位,绝不是光凭运气。
父亲与卡夫曼伯爵碰了一下酒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笑道:“哪里哪里,您来这里发展商业,也是为我的政绩做出了贡献,这是双赢的结果嘛。”
“对了,公爵大人什么时候,能到我的陋宅驾临一番,让我表示一下来客的诚意?”
父亲哈哈笑道:“伯爵您的府邸要是能叫陋宅,那我家不就成贫民窟了么?
我听说伯爵的府上,可是著名的销金窟,男人去了就不想走,女人进了就出不来啊。看看贵方的两位年轻漂亮的夫人,就可让我略窥到你那里的情形了。”
卡夫曼伯爵打蛇随棍上,向父亲殷勤道:“不瞒公爵大人,在我的府第上,还有很多比我这两位夫人更美丽,身家又清白的女子。公爵大人那么多年,就只有一个子嗣,实在不符合公爵大人的皇室身份。如果公爵大人在我那边看中了哪个女子,可以选回去做妾,也可以为公爵大人增添更多的继承人。到时候我还会为公爵大人,送上丰厚的陪嫁。”
父亲若是一口回绝掉卡夫曼伯爵的这个建议,倒也就算了,然而他此刻却在那边沉吟,似乎是有所意动。卡夫曼伯爵又接着道:“尊夫人明识大体,若是为了公爵大人增添子嗣着想,定会同意您纳妾的。”
父亲听了这话,眼睛又瞟过卡夫曼伯爵的那两个小老婆,最后留下了一句话:“到时候在到贵方府上商议吧。”
母亲听到这里,再与自己好友的遭遇对照,心立时沉入了黑暗之中。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再无所出,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丈夫,只是自己心高气傲,拉不下脸皮来,叫丈夫多娶几个妾。不过如果丈夫自己提出,自己肯定就准了。只是今天看到朋友的境况,忽然觉得,丈夫之所以没有提出那种要求,只不过和卡夫曼伯爵一样,是暗有所求了。
女人的联想能力是丰富的。特别是父亲的最后一句话,让母亲的眼前,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卡夫曼伯爵府上,如同挑选货物一般的,挑选着美丽的女人,甚至与那些女人鬼混……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低下,就算是贵族家的女人也不例外。母亲也知道,绝大多数男人畏惧自己的,也只是自己的火凤血脉,和圣阶的修为而已。难道说自己的丈夫,也和他们一样?……就这样,母亲患得患失下,结束了和自己好友的交流。她独自一人,走到了外面的观景回廊上,却看到了正倚靠在一根白玉石柱上的我。
“幸亏我还有两个孩子,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可以让我依靠上下半辈子的。”
“只有他们不会背叛我,我相信他们会给我后半生的幸福。”
想起自己好友所说的话,母亲看着我的眼神,也逐渐的柔和起来。尽管我日夜的侵犯着她,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知道,那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而且每次偷欢中,我总是对她无比的温柔,温柔得甚至都让她有些沉醉。母亲轻轻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的靠在一起。在这里很安静,而且里面的视线,被墙壁完全挡住,没有人能看到这里。
“玟龙,我问你一个问题。”母亲双手自然的握在小腹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妈妈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我的手,揽上了母亲的腰,将头靠在母亲的头上,轻声道:“不会的,只要妈妈没有同意,我绝对不会让妈妈怀孕。我的功法很特殊,如果我不想,绝对不会让女人受孕。”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了,你会怎么办?”
“安心啦,妈妈,你绝对不要担心这个事情。我已经让妈妈痛过一次了,绝对不允许让妈妈再痛一次。妈妈你不要担心这个事情好不好?相信我。”我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母亲的一只手,将它举到了眼前,表示我的决心。
母亲终于侧过身子,用以前从未有过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忽然将嘴唇,主动的靠上了我。我也伸手从背后搂住了母亲,给了她一个热烈的吻。她脖子上的夜明珠,照亮了母子二人热切的脸庞。过了很久,两对嘴唇才分了开来。
父亲和其他宾客,离我们就一墙之隔。这种母子二人,真心实意的偷情,实在是让我和母亲的心里,都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这和以前只有我主动,母亲被迫接受的情况,完全是两种体验。就连母亲,似乎也品尝到了这种刺激所带来的乐趣,在吸了一口气后,又再次的主动和我吻在了一起。我的手,开始在母亲那丰满的臀部游走。直到这次唇分,我才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希翠丝阿姨,你看了那么久了,也该出来了。”
母亲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她扭头一看,只见希翠丝从黑暗的阴影中,迈步走了出来,来到了惶恐不安的母亲面前。我搂着母亲,眼睛灼灼的望着希翠丝,这个风华尤存的风韵熟妇。
“玲薇,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因为我和我的儿子间……也发生了这种事情。”希翠丝幽幽的说道。
“什么……你的儿子,才十岁……”母亲有些不大相信。
希翠丝微微一笑,道:“你这个母亲做的很失败,大概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家的男孩子成熟的时间。”
母亲听到这个批评,脸色不由得一红。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男性的发育,确实非常的早。正常的人类男性,大约从十岁起就开始进入青春发育期,但是也有十分之一左右的男孩,尤其是在营养充足的贵族家庭里,从八到九岁,就已经开始发育,十岁就足够跟女人行房了。在人类家庭里,子女的青春期教育,自然不可能由男主人来操劳,一般都是由男孩的母亲来做教导。母亲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尽职。
要是在兽人帝国,甚至很多部落里面,男孩第一次练习交合的对象,甚至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算起来我的发育,倒是算晚的了,跟我在地球的那一世倒是差不多。
希翠丝看着母亲略带窘迫的脸,继续道:“因为我跟自己的儿子有过那种关系,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也有那种直觉,你和你的宝贝儿子间,也发生过一样的事情。”
然后,希翠丝阿姨望着我,逗道:“你这个小伙子,自己的母亲是那样厉害的女人,你也能弄到手,真是好手段啊!”
本来希翠丝阿姨,想看我的窘相,没想到我只是淡然的直视着她,仿佛她所说的,是理所当然一般。这让希翠丝有些意外。
母亲从我的怀里爬出来,整了整衣服,然后才在希翠丝这个好友面前,又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形象,说道:“我对我与儿子的未来,感到非常的迷茫。你打算怎么做?”
希翠丝叹了口气,道:“如你所说,我将带着孩子们回到乡下。过那种宁静的日子,并且把他们教育成优秀的人。也许,我会成为我儿子的母妻,毕竟我和他之间的岁数差距并不大。”
“母妻”这个词,来源于兽人国度,按照兽人的习俗,儿子在父亲死后,娶自己的生母为妻,那时母亲对于儿子的正式关系,就称呼为“母妻”。
“也许这是一条灰暗的路,但是只要儿子他不嫌弃我,我就会坚持走下去,甚至为他生儿育女。好了,舞会快开始了,你赶快回去吧,他还要与你共舞一曲,不要让你的丈夫怀疑。”说完,希翠丝就转身,向着宴会大厅走了去。
母亲也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对我说道:“今夜,我是儿子你的女人。”
然后母亲也因为这句话,而羞红了脸,快步的返回了宴会大厅。
今夜父亲与母亲的闺友,等于是合力帮助我,突破了母亲心理最后的一道防线。接下来,我就该享用到完整的母亲了。真是美妙的夜。
第九章 回忆-母爱的升华(二)
当我信步走回宴会大厅时,舞会进行进行到了最后的高潮。父亲揽着母亲的腰肢,踏着优美的舞步,在外人看来,真是一对神仙眷侣。然而只有我,和一旁的希翠丝阿姨知道,母亲已经将自己心底最后的那点空间,开放给了我。她不再属于父亲一个人。
舞会结束后,大家正式开始用餐。父亲的酒量只是中上,在这种场合下,被人们大肆敬酒,很快就开始醉了。等到晚宴完毕,客人都已经离去,母亲才在老管家菲利普的帮助下,将父亲搀扶回了他的房间。我也装作关心的样子,一路跟了去。
直到菲利普将父亲放到了他的床上,母亲才对菲利普吩咐道:“好了,让我来收拾,您去休息吧。”
“是的,夫人。”作为一个管家,他也知道自己的本分,迅速的离开了我们一家所住的这所别院。
我和母亲合力,将父亲的外套脱掉,帮他安顿在了床上。我也顺便再点了父亲的睡穴,让他可以一觉睡到明天中午。当母亲脱掉了她那碍事的晚礼裙后,我就想去亲吻母亲,却被母亲挡住,说道:“别在你爸爸面前……”
我当着熟睡中父亲的面,一把横抱起母亲,穿过了无人的走廊,直接进到了我的房间里。
关好房门,母亲的双脚一落地,便主动的拥吻上了我。我仔细的品尝着母亲的红唇,直到母亲为了喘气,而把我推开。
母亲开始解开我身上的纽扣,服侍着我,把衣服一件件的卸了下来。而她自己,也被我剥去了最后的遮蔽物。母亲那圣洁而美丽的躯体,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那高颀而精壮的身体,也映入了母亲的眼帘。母子二人就这样裸身相对。
母亲拉着我坐到了床沿,用手环握上了我那已坚硬如钢的男性标志物。母亲看着儿子的庞然大物,道:“你的希翠丝阿姨说的对,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从来没有关心过你身体的变化。你已经长成大人了,今夜就让妈妈,为你补上迟到的成人礼。”
母亲让我躺下,然后自己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扶着我的凶器,借着脖子上,还未摘下的夜明珠的光亮,对准了自己的玉门,然后身体沉下,就让我的凶器,闯入了属于它的桃园故乡。我已经控制着母亲花心处的阵法,将母亲的花心大大的打开,所以我的分身,一路通畅的,进入到了母亲火热而温馨的子宫内。子宫内原有的空间,容不下我的巨硕,母亲忍住那惊人的快感,竭力的将身体压下,让我的凶器能够尽量的在她的子宫内,开辟出更多的空间。
用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将我的整个分身,彻底的纳入了她的生殖腔道内。母亲抓起我的双手,按到她的乳房上,颤抖着说道:“用力,就像你小时候那样……抓着……”
我听了母亲的话,开始在母亲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用力搓揉起来。母亲也不断上下运动着腰肢,用我那曾经的故乡,来为我的分身,做着世上最舒适的按摩。那极富弹性的温暖肉壁,将我那整个坚硬到极点的凶器都套在了里面,缓缓的摩擦着,温柔的包容着,仿佛是想用母体的爱抚,来化解我的凶猛刚硬——正所谓“以柔克刚”。
不过很快的,母亲就被那巨大的快感,而冲击得无法动弹。我便抱着母亲,翻了个个,压在了她的身上,用母亲所能承受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在母亲身上冲刺了起来。母亲脸上那情欲勃发的表情,都被脖子上的夜明珠项链,照射得分毫毕现。当母亲第一次被我的冲击,弄到昏厥过去的时候,我看着母亲脖子上的夜明珠,忽然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我将母亲的项链摘下,然后轻柔的将母亲弄醒。我从母体内,抽出了自己的凶器,然后分开了母亲的双腿,将手中那硕大的一串夜明珠,一颗颗的,推进了母亲的玉门。
这样名贵的首饰,而且还是父亲所送,如今却成为了带给自己快感的淫具,母亲发自内心的羞耻快感,就直接让她高潮了一次。整个项链进去一半的时候,最前面的夜明珠,就已经顶到了母亲的花心上。黑暗中,夜明珠在母亲的花径内,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母亲的私处,照耀得内外通透。母亲羞红着脸,任由我借着夜明珠的亮光,观察着她那私密之处。
我将母亲的双腿,再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然后将整个手掌,都伸进了母亲的花径。母亲感到自己的花径,饱胀的仿佛要撕裂开一般,只有在自己生产的时候,才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我再次将母亲的花心开启,然后用手指,将那夜明珠,又一颗颗的送进了母亲的子宫内。而且我这次,是将所有的夜明珠,都塞进了母亲的子宫,然后再将母亲的花心,牢牢的闭合起来,不让夜明珠从里面滑落出来。
夜明珠在母亲的子宫内,散发出的光辉,让我隔着母亲的肚皮,也能隐约看到母亲体内子宫的形状。
母亲的子宫,因为塞入了如此多的珠子,而饱胀得如同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一般,将小腹都微微的拱起。我将手掌环握住母亲的纤腰,然后用一对大拇指,对准母亲腹部的发光处,用力的搓揉起来。
“啊……!”母亲发出了剧烈的惨叫,不过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剧烈的快感。那圆滑的夜明珠,在我手指的搓揉下,全方位的刺激着母亲敏感的子宫壁,那种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端的麻痒,足以让人疯掉,比最恐怖的酷刑,还要折磨人的神经。
母亲的身体激烈的紧绷着,剧烈的左右摇摆着,上下跳动着,想要摆脱我的魔掌。但是我的手掌,牢牢的控制住了母亲的腰部,一对大拇指,仍然在有力的搓揉着。直到十分钟后,母亲的身体连绷紧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瘫软着,随着我的手指的运动而抽搐着,我才停止了这种玩法。
我将手掌,重新伸进了母亲的花径,打开她的花心,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了母亲的子宫内。不过我没有马上将夜明珠项链取出,而是将手指,紧贴在了母亲的子宫壁上,体味着从手指上传来的,与分身在母亲的子宫内,所体验到的不同感觉。直到我将这种感觉铭记在了心底,才用手指牵着夜明珠项链,缓缓的从母亲的体内抽了出来。我很想将整只手掌,都送到母亲的子宫内一会儿,但是女人的子宫,毕竟是娇柔的所在,手指上的指甲,可能会划伤细嫩的子宫壁,所以我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我不能给她带来一点实质性的伤害。也许这种做法,可以用在其他的女人身上。
我将抽出的项链,摆在了母亲的玉乳上。项链上,还带着母亲子宫壁上分泌的粘液,以及花径中的玉液。我拉动着项链,将这些液体,全部蹭到了母亲丰满的玉乳上,然后才将它放到了枕边。
然后我又将分身,送进了母亲下体的通道,通过它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自己永恒的故乡。我抱着母亲休息了许久,等母亲恢复了过来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夜,我也不知道在母亲的体内爆发了多少回。因为母亲花心处的阵法,我爆发在母亲子宫内的精液,一滴也流不出去,弄的母亲的子宫饱胀不已。总而言之,当第二天中午,母亲在父亲面前,总会有意无意的,掩饰着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腹。最后母亲实在没办法了,跑过来求助于我,我才传授给了母亲,一套双修炼化阳气的功法,总算是在晚上父亲向母亲求欢之前,将鼓起的腹部给平缓了下去。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即使是父亲在家的时候,只要他没在我和母亲的面前,我就会和母亲深情的拥吻,并且我会用手,在母亲身上大吃豆腐。甚至有时父亲在场,趁他不注意,我也会偷偷的捏一下母亲的臀部,或者是其他的敏感部位。
母亲表面上一脸平静,但是在父亲没看到的时候,也会丢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特别是晚上,父亲如果呆在房间里看公文,我就会和母亲,偷偷的溜到我们家那巨大的花园里,在树丛茂密的隐蔽处,一边欣赏着夜色,一边安静的交合着。
我和母亲在那时候,通常都不会脱衣服,母亲要出来前就已经脱掉了内裤,我只要将我的凶器,在母亲裙子的遮蔽下,送进那温暖的腔道就可以了。母亲在我的滋润下,面容也越发的美丽,气质亦愈发飞扬。
在这个时候,我也会一边享受着母亲的包容,一边传授给母亲一些华夏的武学。母亲对“大日光明火”尤其着迷,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武学,是火凤斗气的超级升级版。每天下午,她都要跟我,在尼森堡垒,那个我最初侵犯了她的训练场内,让我陪她练习“大日光明火”。练习的时候,我们都不穿衣服,这样在练习结束,我就可以直接将母亲按在地上欢好。
只是我很长时间内,都没有机会,在父母的房间里,在父母睡的那张床上,与母亲进行偷情。那样特别的刺激。直到这天,父亲应了卡夫曼伯爵的邀请,去了他在尼森城新建的府邸上“作客”,我才得以光明正大的来到了父母的房间里面。
母亲的情绪有些失落。毫无疑问,她虽然将心扉开放给了我,但同时她也没放弃父亲。但是父亲的做法,让她很失望。我走到了母亲的身后,按住了母亲的香肩,轻轻的在母亲耳边道:“妈妈,还有我呢。”
母亲转过身,靠在了我的怀里,道:“其实我知道,你以后也会有很多的女人,你是我的儿子,我也希望你能多娶几个妻子,多生几个孩子,妈妈不会霸占着你。只要你爱我。”
我握着母亲的手,在她耳边答应道:“放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割断我与妈妈之间的感情。我毕竟是您的儿子,对吗?”
母亲主动的为我送上了红唇。然后她如同服侍着自己的丈夫一般,帮我解掉了衣服,然后又自己褪去衣衫,将我拉到了被子里面。我从身后保住母亲,将分身从后体位,送进了母亲的体内。我抱着母亲,与她诉说着一些只有夫妻间才有的情话。月光透过顶上的琉璃倾泻下来,似乎是要抓拍住这个我彻底征服母亲的时刻……
第十章 圣阶猫女-兽人神器
一夜的回忆,如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飘散。我将自己的凶器,从母体那温暖的包容中抽了出来。然后我也抱起母亲,走进了父母房间的浴室。我从母亲口中得知,她与父亲在这个浴室里,也曾经缠绵悱恻过多次,如今每当父亲不在的时候,便由我代替了父亲的位置,让母亲不再形单影只。
我为母亲仔细的清洗了下体,母亲也在朦胧的水雾中,跪坐在我的面前,用一方锦帕,仔细的为我擦拭着高耸的钢枪。母亲擦拭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从她指尖传递来的,都是母亲对儿子的躯体最诚挚的爱护。那目光中,不带一丝淫邪的欲望。母亲虽然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但是她并没有对此上瘾,而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她仍然是那个纯洁的母亲。
我很想让母亲,用她那柔软的红唇,为我慢慢的舔舐干净。只是母亲虽然对我放开了身体,但是仍然保留了一份作为母亲的尊严,总是婉拒掉我的这个要求。
我也不能强迫母亲,毕竟她肯让我享用她那本应属于父亲的花径,并用她的子宫,那曾经孕育了我生命的故乡,来接纳我的那凶器的侵犯,容纳下我那火烫的阳精,这样肉体上的牺牲,已经足够让我对母亲感恩戴德了。如果母亲肯为我做的更多,那是我修来的福分,没有什么好奢求的。
仆人们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早餐,然后全部退出了餐厅,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安宁的空间。母亲坐在我的对面,又从我的情人,变换回了母亲的身份,优雅的吃着早餐。虽然父亲不在,但是在这种时刻,我也不会去打扰这一天中,仅属于母亲的宁静时光。
两天后,母亲就要去与那个该死的圣阶猫女决斗了。两年前,兽人派来的那个剑圣,在尼森城内神秘失踪,让兽人不敢再将人手,傻乎乎的直接送到敌人的地盘上了。这次要求在城外平原上决斗,倒是学聪明了不少。毕竟白白浪费一个圣阶高手,兽人也是极其肉痛的。
论起圣阶高手的数量,兽人也未必比人类少多少,但是兽人的这些圣阶高手,都要布置在前线,与人类的圣阶高手互相牵制,很难从中抽调出机动战力做自由活动。一个额外的圣阶高手,对兽人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而且不仅仅是高手,就连军队,也被其他人类国家牵制,不能轻易调动。这也是为什么兽人虽然垂涎于南德斯王国的领土,却始终不敢大军来犯,只能用一些类似“斩首行动”般的手段,来想办法瓦解王国的军队战斗力。
昨夜,我就已经用元神,往数百里外,兽人王国的驻军营地走了一遭。要是那个圣阶猫女萨满奥妮芙,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我就打算将她直接干掉。
然而现实情况,从来都不会让人满意。我在这个奥妮芙的身边,居然感应到了“神器”的存在。
当年猫人部落最伟大的那位首领,就是能够使用的了神器,才有本事以一人之力,将人类近百万大军击退,就连人类的神阶高手出马,也只不过是能够挡住他而已。算起来,那个猫人首领使用了神器后,已经踏入了小天劫高手的行列。
而眼前这个猫女,虽然本身只有圣阶实力,却似乎还能发挥出神器更多的力量,居然已经达到了二次天劫高手的水准,可以操纵小部分的时空法则。换做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她已经达到了“半神”的境界,可以使用“领域”的力量了。
单凭我的元神,最多只能跟她战个平手,因为谁也奈何不了谁,且她还会占据上风。如果加上我的本体,那么胜算就会增加到六成以上。这已经值得出手了。
迎着明媚的阳光,我以跟随母亲去军营练习剑法的名义,与母亲一同乘上了马车。母亲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紧身束衣,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的短袖长摆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窄口裙,里面还有一条黑色的长脚紧身短裤,防止春光泄露。母亲的脚上,则是一双女士高靴。这样的一身装备,加上腰间别着的女士细剑,真是英姿飒爽,又娇媚动人。
就是这样,在众人心中如女神一般的母亲,此刻却在马车中,偎依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亲吻抚摸着。我凑到母亲耳边,说道:“妈妈,马车前后的八个守护骑士,都是你的狂热爱慕者,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在马车里面,跟个小女人一样,坐在自己儿子的怀里,还让自己的儿子亲吻揉捏,你说会怎么样呢?”
母亲的脸色,登时羞红了起来。这种突破人伦的偷情,确实无比的刺激,让母亲的内心,产生出了难以抗拒的异样快感。不过她内心的母亲的尊严,又让她十分的羞耻。
“你想要的话,就……”母亲话还没说完,我就封上了母亲的嘴唇。母亲那修长的腿,就环上了我健壮的腰部,双手解开了我的裤袋,将我那一尺多长,直径二寸有余的巨硕男性器官释放了出来。母亲里面的黑色紧身裤,两腿之间的部位,早就被我装上了一道拉链,此刻一拉开,我的凶器,就直接没进了母亲窄小的玉门内。
母亲的身体,更偏向于地球上东方的女性,清秀而娇柔,就连她的玉门,也是十分的秀气,很难想象,它能容纳下我那巨物的侵犯。不过再想想,就连我的身体,都能从那里生出来,如今只是将我的分身,重新回归到那里,又有什么装不下的呢?
我家里坐马车到尼森堡垒,大概需要大半个小时。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足够我与母亲,来一段简单的温存与爱抚。在这段时间里,我一边享用着母亲的肉体,一边也将我晚上的行动计划,告诉了母亲。母亲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关切道:
“你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妈妈就是拼著名声不要,也会拒绝对方的决斗邀请。”
“放心好了,我亲爱的的妈妈,为了你,也也会平安回来的。”我用力的搂住母亲,更用力的往母亲的子宫内挺进。母亲现在也能从容的享受那无边的快感,不会轻易的就被极乐冲击到失态。在马车的前方,显现出尼森堡垒的巍峨时,我也将生命的种子,撒播进了那曾经孕育过我生命的子宫。也许有一天,当母亲同意,而条件也合适的时候,我会让我的生命种子,在那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内,再制造出一个新的生命。
母亲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在我爆发时,也搂着我的脖颈,颤抖着轻呼道:
“如果这次……妈妈怀孕了……你们都在……妈妈的子宫里长大……啊……”
当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母亲却又开始,为刚才自己所喊出的话,而感到了羞耻。毕竟母亲从小,就是接受着传统教育长大,只要她一想到,自己为儿子生出的孩子,究竟该如何称呼自己,她就感到有些恶心起来。
我也知道母亲刚才的呼喊,只是在极端的快感下,所以发出的调情之语,实际上是作不得数的。我吻着母亲的脸,轻轻说道:“好啦,妈妈,你已经有我这个孩子了。我知道你也很矛盾,反正从我的角度出发,我希望妈妈,只要安心与我欢愉就可以了。妈妈要抱孙子的话,我会另寻途径的。”
“你抱了孙子的话,我不就成奶奶了吗。那样我就老了,你还会爱我吗?”
“我不会让妈妈变老的。”以母亲圣阶的修为,再保持个百年的青春,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只要我能助母亲,达到二次天劫高手的境界,成为半神的存在,就可以长生不老。
当母亲面容严肃的走下马车时,周围爱戴着她的士兵们,谁也不知道,刚才就在马车里,她还与自己的儿子偷情了一番。
整个白天,我都在军营里面,与母亲缠绵悱恻。直到晚上,母亲才挺着被我那过量的精液,撑得明显隆起的小腹,为我今夜的行动作了送别。
我的本体,悄无声息的飞上了天空。而位于地下深渊处,正静坐在一座巍峨城堡房间内的元神,在房间内,留下了一丝引导回归用的精神印记,然后也忽然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就出现在了我的四周,化作一团灰黑色的煞气,裹着我,以近乎音速,想兽人的驻军处飞去。
这里其实是一座兽人的城镇,只不过主要的居民,就是这里的驻军。它其实是兽人从逻玛帝国处夺来的,所以城内的建筑,都是人类所建。我的目标奥妮芙,就住在其中一所光明教堂的三楼,因为这是城内最好的建筑了。
我的元神,也化作了人类的形象,依旧是黑风衣,黑面具,一派酷毙的打扮。
我与元神,联起手来,合力施展冥岳门最高拳法“吞天”。庞沛的拳威合成一股,如天降神龙般,直扑向了奥妮芙的房间。
正当吞天拳威,破入房间之内,就要轰在奥妮芙身上时,放在她床边的兽人神器——战神枪,猛然爆发出一道无形的结界,将我的拳威反射了出去。不过这个反射是漫反射,瞬间就将这拳威,弹射得遍布于方圆数里。相当于两个神阶高手的全力一击,即使被扩散到如此巨大的范围,也足以造成惊人的破坏。整个城镇上数万的驻军,都被吞天拳的拳威,给湮灭掉了体内的生机、斗气与魔力,在睡梦间,转眼间变成了无数的尸体。
这就是神阶高手的实力!凡人在他们的战斗波及之下,不会比蝼蚁强到哪里去。
奥妮芙已经惊醒过来,拿起战神枪,就破出了房间,飘浮到了空中。战神枪不愧是神器,果然厉害,连我这来自异世的玄妙武学,也能抵挡的住。看来这个世界上神灵的力量,不可小觑。
这时我才有空,看清了奥妮芙的长相。她的身上,还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松垮睡衣,连她那猫女特有的玲珑身段也包裹不住,胸前的一对豪乳,都有一只几乎完全完全漏了出来。这种豪乳幼女,正是我所喜欢的类型……之一……再看她的脸,真是精致可爱,前世所谓的那些芭比娃娃,跟她完全没有可比度。尤其是那大大的,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真是……唔,好像那眼神,很凶悍的样子。
没错,奥妮芙现在浑身毛发炸立,身后的尾巴,紧绷的直直的,一对毛茸茸的猫耳,也不停的摆动着。在兽人之中,猫人族和狐族,体态是最接近于人类的,猫人族除了耳朵、手掌背以及尾巴上,还有动物般的毛发外,其他地方的皮肤,都跟人类差不多,只剩下了短短的汗毛。据说狐族还要更接近人类,不过没有见过。
现在不是对这个可爱的猫女作评价的时候,因为她已经向我发起了攻击。她举起战神枪,凌空向我刺来,古朴的枪身上,爆发出诡异的力量,并从枪尖散播开来。周围的天地元气,立即凝固了起来,而且时空的规则,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奥妮芙的速度,取代了光速,变成了这片时空内的绝对速度。
这杆战神枪真厉害,比我下面的枪还要强。我下面的枪只能用来征服女人,她的这杆战神枪,却能要神阶高手的命。
奥妮芙本身,也具有惊人的速度修为,加上她的速度变成了绝对速度,任何东西都快不过她,她一个冲刺,来到了我的本体面前,对着来不及闪避的我,就捅了下来。要是我让这枪捅到了,从那枪尖上传来的恐怖破坏力,我的身体恐怕会瞬间被粉碎成粒子。
正当奥妮芙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她的舌头,甚至都舔上了嘴唇,仿佛是在为即将造成的毁灭而感到兴奋。真是个暴力女。不过要是我在这里被杀死了,我也就没法讲述自己的故事了。
“咦!”奥妮芙惊奇的发现,自己刺中的,居然是个残影。这时,她的背后,传来的危险的感觉。我的元神,已经出现在了奥妮芙的身后,一道“大日烈阳刀”,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内爆发了开来,直接劈向了她的后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奥妮芙手中的战神枪,流转出一道青铜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到了奥妮芙全身,形成了一副重型铠甲的模样。大日烈阳刀虽然将奥妮芙的人劈飞了出去,但是她有了流光铠甲的保护,显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神器套装感应么……她居然与这件神器间,有如此高的契合度?”
当年战神留下的,是一套完整的神器套装——“战神武装”,包括了战神枪、力王之戒、神佑铠甲、电掣靴、兽皇头盔这五个套件。这个套装中的每一件,都有着普通神器的威能,但是如果能组合穿戴到一个人身上,就可以发挥出整个套装的隐藏力量,让人暂时拥有下位神灵的神力!
不过想要穿上完整的套装,这个人必须与其中的每一件神器,都能契合的上。
而迄今为止,只有兽人帝国的开国者,第一任兽人皇有那个本事,穿上了完整的战神武装。其他人,都最多只能与其中的一个套件契合。
不过要是某个套件的使用者,能够与这个套件间,拥有极高的契合度,就可以通过整个“战神武装”各部件间的感应,从其他部件上,借来部分的威能,让自己也能够少量的使用到其他套件的力量。
而此刻奥妮芙的心里,也在噗咚噗咚的直跳。她怎样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敌人,明明只有神阶的修为,为什么可以不受战神枪领域力量的影响。要知道,她在得到了战神枪的认可后,曾经与兽人帝国明面上唯一的神阶高手,国师“巴图特”打过一场。在巴图特不使用他的神器“力王之戒”时,他也完全不是奥妮芙的对手。
奥妮芙不知道的是,地球上的佛门所修炼的,乃是凭借自身念力,凭空创造属于自身法则,以一己之力同化三千大千世界的玄妙法门。与道法的“天人合一”,将自身与大道相合、最后借大道之力掌控整个鸿蒙世界不同,佛法讲究的是“他化自在、立地成佛”,由自身念力创造法则,替换掉原先的时空法则,最后将三千大千世界,皆归我佛掌控。而“我佛”指的是什么?就是“我心”。
当佛法修炼到“阿赖耶识”后,便可以想法破除佛经所说的三大劫,即“过去庄严劫、现在贤劫、未来星宿劫”。只要三劫一破,则整个时间长河,无论过去未来,自鸿蒙初判至宇宙灭亡,都在自身的一念之间。什么神仙佛陀、妖魔鬼怪、三千红尘,都将成为自己的念想,自己想他们存便存,要他们灭便灭,当真是鸿钧道祖的手段了。这与乱天君的天邪六道,有异曲同工之妙。难怪到了后世,有人在网络上,说佛教也是邪教。
当年释迦牟尼修到阿赖耶识,就曾经想要破去三劫。可惜他终究是个“人”,自身就存在于时间长河之内,意图推翻整个时间长河固定的走向,不是等于自我毁灭么?所以佛陀也有入灭的时候,便是如此了。
现在想来,无论佛、道、邪三教,都有不完善之处,只有三者合一,才能真正的超越鸿钧,成为永恒的存在。
当前离探求永恒还早。
我正是用了末那识的修为,自行开辟时空法则,则不受神器制约。不过我也暂时破不掉奥妮芙的防御,双方就这样对峙了起来。
第十一章 领回一只美女猫-调教(上)
战神枪产生的守护结界,可以抵挡一切诅咒类、邪术类的无形攻击,包括我的吞天拳,但是却挡不住实质性的攻击。我开始时就失算了,没想到战神枪有那种能力。不然一开始像我现在这样,每秒几百个大日烈阳刀丢过去,早就将这个猫女分尸了。
不过我现在也不后悔了,这个猫女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决定如母亲所说,把她给吃了。人类贵族中,有养美女犬来供人调教的习俗,我这里养一只美女猫,也是不错的。唔,在激烈的战斗中,我还在想这种事情,我是不是真的太好色了?
那边的可爱猫女,在失去了领域优势后,单论攻击手段,也不会比一个圣阶高手强上多少。关键是她的速度,还是身上的防护,让人比较头痛。速度还好说,就算有时在突然爆发之下,奥妮芙的速度,能够在瞬间突破音障,但是终究不能持久;而佛法中的须弥芥子之术,是最不怕这种速度型对手的功法。当年释迦牟尼佛号称一步踏出白天,一步踏出黑夜,实际上就是他用须弥芥子之法,将时空距离缩小,令他一步就可以走过半个地球。
只是奥妮芙身上的神佑铠甲,哪怕只是个力量投影,也硬得跟个乌龟壳一样,连坦克也能贯穿的大日烈阳刀,都会被那身铠甲的虚影反弹掉。看来传说神佑铠甲能反弹一切攻击,似乎不假。
既然正面不能突破,我就要找其他方法。这种神器间的感应,总不会是凭空而生,它们之间总会有联系。只要我能在茫茫太虚中,找到这个联系的感应力量,将其切断,奥妮芙的乌龟壳,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这正是道家最擅长的东西。
道家驱邪捉鬼之术,就是专擅长寻找这种邪祟的隐秘联系力量。哪怕是妖孽远在万里之外,用神念附于人身作怪,道家高手也能顺着神念联系,将妖孽本体找出斩杀。
不过神器间的联系力量,确实非同凡响,我整整耗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他们之间的感应枢纽。我的元神分身,立即凌空画了一张道符,然后隐没到了空气之中。“唰”的一下,奥妮芙身上的神佑铠甲投影,就彻底消失了奥妮芙惊呆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功法,能够将神器间的力量联系隔断。
除非是神灵,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难道说对面的那两个怪人,是某个神灵,在人间的代言?”
我趁着奥妮芙愣神的一刹那,用三道大日烈阳刀,接连的撞在她手中的战神枪上,才将其给打得脱手飞了。这个猫女的力量也真是大,一道大日烈阳刀,就算飞出太远而散开成冲击波,都足够轰飞几头大象了。
我点住了奥妮芙的穴道,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也不管她在那里,喉咙里嘤嘤呜呜的叫着什么,然后捡起战神枪,就飞了回去。而元神分身也就地一闪,回归到了深渊之中。
猫女被我放在了我的萝莉们那边看管,而我自己,则回到了母亲那边,继续享受母亲的肉体。
第二天,当兽人发现,自己一个城镇的驻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而携带着战神枪的奥妮芙,也不知所终后,终于引起了轩然大波。然而就在兽人们混乱不堪时,我则来到了我的萝莉小院。
昨夜母亲接受了我一夜的征伐,今天已经承受不了我的雨露恩宠了。母亲的子宫内,因为灌入了我太多的精液,鼓胀的如同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以至于产生了轻微的、妊娠反应般的呕吐。她今天不得不躲在自己的秘密书房内,用我教授的双修秘法,来炼化体内的阳精。我今天上午,也是抱着母亲呵护了很久,向母亲表达了我的歉意,然后才出来到了这里。
萝莉们见到我来了,自然是集体向我请安,然后就由雪拉,带我来到了关押可爱猫女的地方。这个猫女天生是个异种,速度奇快力量惊人,偏偏身体又很娇小。而且她体内的斗气异常活跃,就连我出手封住了她的穴位,也能在几个小时内被冲开。所以萝莉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在她全身补点一次穴。不过这也是给萝莉们,锻炼点穴手法的好机会。
今天上午是安妮菲丝率队去修炼。剩下的萝莉们,很好的贯彻了我对待女性俘虏的要求。奥妮芙被呈“大”字形,面朝下的吊在空中,口中塞上了一个括口器,让她的口水,一直的向着地面滴落。左右乳尖上,各穿上了一个吊环,下面坠着一个秤砣,将这个猫女本来就硕大的丰乳,拉扯的更加饱胀。后庭在被灌肠清洗后,也被塞进了许多干果,然后灌进了烈酒,塞上了木塞。干果吸收了烈酒后,迅速膨胀了起来,让奥妮芙又痛又麻又痒,偏偏手又抓不到,难过的她眼泪直留。在她的尿道里,都被捅进了一根鱼线,尿液顺着鱼线滑落下来,最后流进了一个尿壶里。
只有奥妮芙的处女洞,还没有被动过,显然是等我来开苞。
不过在这样的折磨下,这个娇小的猫女,居然还保持着清醒,看见我走进来,居然还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头拼命摇晃起来。
我又点了几下她的穴道,将她连摇头的权力都给剥夺。然后我将她尿道中的鱼线拉走,再用手一指,半个尿壶的尿液,就化作一道水线,从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