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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江湖
奇幻科幻 第 5 / 5 页
一眼见哥哥死在身旁,“哇”的一声,就欲扑过去。耶聿长胜赶上一步,拦住道∶“别碰,你哥哥身上有剧毒。”
娇娇乍闻“剧毒”二字,娇躯暴颤,花容骤失,惊恐惶然地坐在耶聿长胜的身旁,悲痛欲绝地伤心唤泣道∶“都是你这个疯子现身,害死了我哥哥,都是你这个疯子!”
耶聿长胜做梦也料不到眼前的女孩如此刁蛮泼辣,始料不及。被她发疯似地掐住了脖子,顿感呼吸困难,心中大骇,忙抓住她的双手道∶“喂,你疯啦?你哥是死在老怪物手上的。”
娇娇一震,清醒了不少,松手鸣鸣地大哭起来。耶聿长胜长长地时了口气,腹中虽然饥饿,但见一对好端端的少男少女一死一哭,心中也不免难过,只得柔声安慰道∶“人都已死了,你哭也没用,还是快回家通知公安局吧。”
“公安局?”娇娇乍闻之下为之一愕,不解地哀凄地注视着耶聿长胜问道∶“公安局是干什么的?我爹娘不在家啦,如今哥哥死了,叫我怎么办?”话一出口,“哇”的又哭了起来。
耶聿长胜一震,心中暗忖∶“看来这少女不是说谎,如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纵是几岁小孩也该知道公安局是干什么的了。”思绪又一转∶“如今她父母不在家,如何是好?我总不可能在这里陪着她守一具死尸吧?”灵智一动道∶“那我们设法把你哥哥弄到你家院里,露尸荒野总不是办法。”
娇娇点了点头,难过地起身道∶“跟我来。”迈步而行。
耶聿长胜踉着起身,小心翼翼地抓着少年的衣衫,提着他的尸体,一声不响地跟在少女身后。二人走出不远,前面大院的铁门虚掩,显是少女的家。她一声不响地走进,耶聿长胜跟着迈进,游目四顾,但见院里种场了不少奇花异草,两棵古松盘根错节,青青翠翠,显得分外清幽。前面是两间小居室,虽然小巧,却极为讲究,飞阁横飘,青石为柱,柱上雕龙琢凤,栩栩如生,大门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避尘居”。
突然屋中传来一声宏亮长笑,耶聿长胜乍闻之下大吃一惊,忙丢掉手中的尸体,拉着娇娇疾退,口中低声道∶“怎么?你家屋里也躲有人。”
娇娇更是被弄得亡魂丧胆,颤颤地偎在耶聿长胜怀里,张口无言。
“老叫化,我造才酣睡中隐隐听到老毒物的长笑之声。”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门“咯吱”一声大开,两个人并肩走了出来。
右侧一人鹤衣百结,手中拖着一条打狗棒,左侧一人华服长衫,气度不凡。
耶聿长胜乍见之下,不由惊得瞪大了双眼,差点惊呼出口∶“东邪黄药师,北丐洪七公,他们怎么也到了这里?”
思忖间,但见洪七公道∶“咦?老毒物在此杀了人。”说话之间,疾步走到少年的尸体前,凝视良久道∶“果然是他,蛤蟆神功。”
少女被这忽然而来的变化惊得呆了,自己的家中突然冒出两个陌生老者来,一时不禁张口无言。耶聿长胜事先得到杜虚的提示,知道各朝各代已故武林高手皆魂离地狱,托物还生,欲阻止自己改写武林血腥恩怨史的计划,也不禁暗自骇然。真弄不清他们是用何办法竟能使死去几百年的人灵魂逃离地狱,托物现身?
岂不是有几分象那借莲花返身的玄奇与那吒?心下骇然,只得摒息敛气,缄口不言。
黄药师点头道∶“老叫化,人都死了,我们还是去看看他到了何处?不然以你我这样的身分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了这里来,传入江湖武林,又焉有颜面可存?”
洪七公点了点头道∶“老东邪,你倒是名誉之心抛不下,昔年我们二次华山论剑被老毒物夺走了天下第一,又岂不丢人。”二人说话间,并肩而行,渐渐消失在院门之外。
(2)
耶聿长胜看在眼里,长长地松了口气道∶“幸好没被他们发现,否则定是麻烦不少。”
此时少女回过神来,惊煌地注视着他道∶“喂,他们是什么人物?你好似认识他们似的。”
耶聿长胜点头道∶“我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我,害死你哥哥的人是当年名震江湖的西毒欧阳峰,此人杀人无数,武功奇高,更是天下第一使毒高手,难缠难惹,顿了顿道∶“刚才那两人,一个是与之齐名的北丐洪七公,另一个是东邪黄药师,皆是一代武学宗师,武功之高鲜有人能敌。”
耶聿长胜如数家珍一般道来,少女却犹如听天方夜谭一般,将信将疑他睁着一双幽幽凄凑的泪眼注视着他道∶“我怎么从未听爹娘说过这些人的名字,你不是骗人吧?”
耶聿长胜一震,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父亲是谁?”
少女犹豫良久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就不说。”
耶聿长胜一震,点头道∶“好,我绝不泄漏你家的秘密。”
少女幽幽一叹道∶“我父亲姓李名靖,母亲人称红拂女,你一定听说过。”
李靖岂不是唐朝的开国功臣之一。耶聿长胜乍闻之下,如闻晴天霹雳,一时惊得呆了,如眼前的少女是李靖与红拂女的女儿,自己岂不是到了唐朝。少女见耶聿长胜一副惊惶无措的神色,芳心一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古怪之事?”
“没什么,”耶聿长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回过神摇头道∶“看来你父母不在家,如何是好?我肚子可饿啦,总不能永远陪着你。”
少女神色一黯道∶“你得等我爹娘回来再走呀!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如再有一些不明不白的人突然现身,岂不是要步哥哥后尘?”
话一出口,想起哥哥惨死,泪水不禁凄然而下,伤心地低泣不语。耶聿长胜想想觉得也是,点了点头安慰道∶“别哭啦,再哭我就走了,不再陪你。快带我去找些食物吃吧!不然我的五脏六腑意见大了。”
少女害怕耶聿长胜离去,忙点了点头,咬牙止泪说道∶“好吧,你可不许骗我。”起身拉起他的手直前屋里走去。
耶聿长胜跟着少女步入客厅,见里面摆设十分整洁,中间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四方分别摆着一张陈旧的椅子,壁上贴满了古字画,皆龙飞凤舞,笔力劲遒,显是出自名家手笔。
耶聿长胜独坐在客厅里,思绪翻飞,暗自思忖∶“如今西毒等人到了唐朝,不知东方不败、西门吹雪等人是否会现身?这些历代江湖豪杰,武林高手齐聚盛世,不知将会怎样?”
思忖间,李娇娇已颤颤地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鸡走了出来,坐在他身边道∶“你将就着吃些吧,我真担心屋里如再躲着什么神秘人物把我给捉去,那可就惨了。”
耶聿长胜心中好笑又觉可怜,此时腹中饥饿至极,点了点头道∶“李小姐也吃些吧。”把熟鸡分成两半,递一块给她。
“我吃不下。”李娇娇摇了摇头,泪水又凄然而下,显是心伤其兄之死。
耶聿长胜心中哀然一叹,二话不说,狼狈地就啃食起来。耶聿长胜吃了一只鸡,肚子已不再饥饿,游目外视,日已西移,东方现出五颜六色的晚霞,红绿相间,紫兰交错,怪异绝伦,就如错乱的天地,错乱的轮回,令人无从捉摸。
耶聿长胜自顾自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地走出客厅,把其兄的尸体移到西厢屋檐下,李娇娇总是一言不发,满脸愁容地跟在其身后。
不知不觉间,日落天暮,夜色弥漫,二人用过了晚膳,耶聿长胜满腹疑团,希望独自清理一下头绪,不禁对李娇娇道∶“你带我去房间休息,你也回房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李娇娇花容稍稍一变,手掌烛台,咬唇点了点头道∶“你跟我来。”走出客厅,转过回廊,进入自己的香闺中道∶“你在我房间里休息吧,我不倦,就在榻前坐一夜。”
耶聿长胜见房内布置幽雅,玉榻锦帐,湘帘低垂,临窗摆着一张梳妆台,显然是女孩的房间,心中暗震。闻言之下心中叫苦不迭,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会发生什么事?忙拉着她的手笑道∶“别害怕,你到你父母的房间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我怕。”李娇娇娇躯一颤,泪水满然而下,低哺一声,伏在耶聿长胜杯里呜呜咽咽道∶“你不要撵我走,我好怕呀!”
耶聿长胜心中一阵哀叹,知道李娇娇是被白天发生的奇异事件惊吓过度,轻挽着她的柳腰点头道∶“好吧,别哭,我们和衣而眠,不会有事的。”说着关上门,拉着她走向秀榻。
李娇娇玉须微微一红,嘴角龛动,羞羞涩涩的低语道∶“男女有别,接受不亲呀,我们如同睡一床,此事日后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见人。”
耶聿长胜一惊,忽然想起了封建礼教,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拉着她的手道∶“我们早牵过手啦,只要不发生越轨行为,又何必在乎别人闲言碎语,睡吧!”
“都是你害人。”李娇娇脸上红云更盛,低啐一声,和衣躺下。
耶聿长胜克制自我,排除邪念,躺在李娇娇的身边,回想着白天发生的怪异一幕,以及杜虚的录音提醒,心中思绪如潮。真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然而欧阳峰、黄药师、洪七公三人在这一带相继现身,却以铁证说明了杜虚的提醒确是真的。
正不如如何是好,窗外一阵轻风拂过,草木发出沙沙之声。一直羞涩不语的李娇娇突然低呼一声∶“我怕,你不要离开我。”伸手勾住了耶聿长胜的脖子,紧紧地偎在他怀里,娇躯颤栗。
耶聿长胜一惊,情不自禁地挽着李娇娇盈盈一握的柳腰,黯然一叹∶“可怜的妞儿。”柔声安慰道∶“别怕,是风吹花草声。”
李娇娇偎在耶聿长胜的怀里,顿觉寻找到了坚强的靠山,感觉无比的安全,哺哺自语道∶“不要离开我,我怕又有人忽然现身。”吹气如兰,呢喃娇吟。
耶聿长胜嗅着她身体上散发出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淡雅体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马,神魂飘飘。难以自控地低头轻唤一声∶“娇儿,别怕,一切有我。”
软软地堵住了她的玉唇。一双手放肆地在她玉体上温柔地抚摸游弋,隐隐感觉出她身上的肌肤在栗栗颤抖。
“嗯咛一一你坏,不是好人。”娇娇被耶聿长胜吻住玉唇,轻骂一声,半推半就,似羞似喜地承受着他温柔地抚慰,呼吸喘息,芳心犹如鹿撞,轻吟着微闭双眼,眼角尽是春意。
娇娇这古代女子是星目微闭的被动承受,与方艳艳东西合壁的主动更加引发男人的爱心与怜惜。耶聿长胜不禁疼在心里,爱在心中。眼见其星目似睁似闭,玉颊泛晕,小巧玲珑的瑶鼻呼吸低徽,两瓣樱桃似的玉唇又轻又薄,轻轻开合,呢呢喃喃,梦呓般地说着醉人的羞涩地话语∶“大哥,不要┅┅”
耶聿长胜不禁心也醉,魂也醉,人已迷。低唤一声∶“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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