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有粗有细的触手;整个怪物有四、五米高,就像一个巨大的章鱼一样,全身看不出有骨头的样子,都是软绵绵的,通体发出鬼火一样的荧荧的绿光。
高颖大声尖叫∶“茱丽亚!弗雷德的变身!”
与此同时,在她俩之间的怪物发出令人心悸的尖锐的怪叫,巨大的的触手向两人挥来!
走在前面的茱丽亚因为是背对怪物,她刚回过头,就被怪物的触手缠住了双腿,举到了半空!茱丽亚惊叫着,拿起枪刚要射击,怪物灵活的触手又打了过来,茱丽亚的枪被打落,双手也被怪物缠住。怪物的触手上长着细密的倒刺,触手割裂了茱丽亚的衣服,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就在茱丽亚遭到怪物袭击的同时,怪物也开始向高颖伸出了可怕的触手!高颖反应十分敏捷,她迅速向后跃去!怪物的触手没能缠住高颖,而是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后背上。那看似柔软的触手打在背上,高颖却感到好像被一根铁棍重重打了一下似的,痛得差点昏过去,背后的衣服也被触手撕下了一道,留下一道血红的伤痕。
高颖躲开怪物的攻击,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令她心胆俱裂的场面∶茱丽亚在怪物的袭击下,战斗服已经被触手撕裂成碎片,雪白丰满的身体裸露出来;怪物用长一些的触手紧紧缠住茱丽亚的双腿和双手,短一些的触手则像男人的阳具一样,插进了茱丽亚的小嘴和阴道以及肛门里!邪恶的怪物竟然用触手奸淫被缠住的女战士,触手还分泌出很多黏液,沾满茱丽亚全身。
茱丽亚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是徒劳地扭动身体,从嘴里发出绝望而含糊地呻吟;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飘在空中,裸露的身体上遍布令人恶心的黏液和一道道触手留下的伤痕,无助地任凭可怕的怪物肆虐。这瞬间的巨变将高颖惊呆了,转眼间自己的同伴就落在了可怕而邪恶的怪物手里,看到茱丽亚的悲惨遭遇,高颖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背后受伤的地方在一阵阵剧痛,双腿发软,几乎什么场面都经历过的女情报官此刻却像傻了似的,看着茱丽亚被弗雷德的变身残酷地凌辱,连叫都叫不出来。
那怪物似乎也忘了还有一个高颖,只顾全力地蹂躏着失去反抗能力的茱丽亚。过了大约一分钟,高颖才从混乱中清醒过来。她见怪物已经不注意自己,而茱丽亚在怪物的蹂躏下似乎已经昏迷了,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空洞地看着自己。高颖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形势∶自己背后疼痛难忍,已经没法再和这个可怕的怪物打下去,而且刚才怪物发出的尖叫可能很快就会把敌人招来,到时只怕自己都难保。她难过地看着受着怪物摧残的茱丽亚,狠狠心转身挣扎着向回跑去。
在弗雷德的战舰的正面,一场残酷的战斗还在进行。神勇的利奥所有的人、包括桑德拉都感到畏惧,弗雷德的船员也在利奥的鼓舞下英勇战斗。
国防军的士兵虽有先进的武器,但因为已经陷入到了肉搏战中,已经发挥不了作用;反倒是在战舰内的船员,用战舰为掩护射击他们,使国防军和赫尔人伤亡很大。
老汉斯的眼睛都红了,他狂吼着指挥手下战斗,但眼看着自己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他感到实在不行了,对桑德拉喊道∶“桑德拉小姐!我的人伤亡太大了,咱们还是先撤退吧!”
桑德拉也看到再打下去胜利的机会也实在不多,她本来想利用人数优势杀进弗雷德的战舰,没想到一个神勇的利奥就将自己挡在了外面。她咬咬牙,喊道∶“撤退!”
国防军和赫尔人开始向后退去,在战舰前留下一片尸体和垂死的伤员。
逃出战舰的高颖发现原来战斗的地方已经寂静下来,她知道桑德拉她们一定是已经先撤退了。她忍着疼痛,朝“雅典娜”的方向奔去。
高颖跑着,忽然感到全身一阵发冷,禁不住哆嗦起来,脚步也开始踉跄。她感到背后的疼痛似乎已经停止,但随之而来的这种感觉却更加难以忍受。她强忍着,艰难地向前走去。
走出一段路后,高颖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一个赫尔人。她警惕地拔出枪,步履蹒跚地向那个赫尔人走来。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少年∶他个子不高,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有些瘦弱,头发乱糟糟的,两只眼睛用一种极其冷漠、毫无表情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女人。
高颖感到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她希望眼前这个少年能够帮自己一把,她勉强笑了笑∶“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少年还是毫无表情地看着高颖,既不惊讶、也不紧张,用冷冰冰的口气说∶“约塞巴。”
原来这个少年叫约塞巴,高颖刚想再说话,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强烈的发冷,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轻轻呻吟一声,倒了下去。
在弗雷德的战舰的指挥室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捆着双手吊着,两个秀美的脚踝上被野蛮地铐上了沉重的脚镣。四周是满面怒容的弗雷德和船员。
茱丽亚被怪物残酷地奸淫,可怕的触手插进身体,又痛又痒的感觉加上巨大的恐惧使她很快就昏迷了。当茱丽亚醒来时,看见可怕的弗雷德正盯着自己,四周是愤怒的船员。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才发现双手已经被捆上并吊了起来,脚上也被沉重的脚镣锁着,动一下都很困难;而身上被怪物蹂躏留下的伤痕竟奇迹般地消失了,赤裸的身体像白玉一样晶莹无暇,只有一些已经干了的怪物分泌出的黏液还沾在身上。
就在茱丽亚惊慌之时,浑身是血的利奥和几个受伤较重的船员被抬了进来。
弗雷德走到利奥面前,刚刚还英勇作战的巨人此刻却显得很虚弱。弗雷德默默地伸出手,忽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开始冒烟,整个手掌变得像海水一样的蓝色。弗雷德把手掌贴着巨人的伤口开始抚摸,奇迹出现了∶流血的伤口血止住了,接着伤口也渐渐愈合了,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茱丽亚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没有伤痕;为什么弗雷德在布里斯托尔人心目中有那么高的地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不顾性命为这个恶棍效劳,弗雷德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异能力!
利奥感激地看着他的主人,想说话,被弗雷德制止了。他命人将伤口虽愈合但身体仍虚弱的巨人扶下去休息,然后他又依样处理了其他伤员的伤势。
当所有的伤员都处理完,被抬下去之后,弗雷德转过身朝茱丽亚走来。很明显,刚才的事情使弗雷德精力消耗很大,但他的愤怒并未消除,他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被吊起来的女人。
茱丽亚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弗雷德要用什么样的毒辣手段折磨自己,她虽极力克制,但雪白赤裸的身体还是在轻微地颤抖。
弗雷德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金发女郎,一种仇恨夹杂着野性的欲望在上升,他低声吩咐一个船员拿来一支注射器,朝茱丽亚走来。茱丽亚脑海里一下出现了在赫尔人的小镇上的酒吧地窖里那可怕的一幕,她尖叫着,拼命挣扎∶“不!不!你这个混蛋,别巾我!”
两个船员过来将挣扎的茱丽亚紧紧抱住,弗雷德将注射器里的药水推进了茱丽亚的身体。茱丽亚立刻绝望了,她知道一场残酷的凌辱又要开始了。
弗雷德搬了把椅子,坐在茱丽亚对面,用冷酷的眼神看着眼前绝望痛苦的女战士。很快,茱丽亚感到身体出现了变化∶各个部位虽然仍能活动,但体内却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感到乳房开始发涨,阴道里开始发痒。原来弗雷德给茱丽亚注射了一种催情剂。
弗雷德让人搬来一面落地的大镜子,放在了茱丽亚面前,他要让茱丽亚亲眼看见她痛苦难堪的挣扎。茱丽亚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交合的苦闷在体内升腾,她深深地感到羞耻,紧咬着嘴唇想将这种念头克制住。
弗雷德阴险地笑着,让人拿来一个粗大的电动阳具,狠狠地插进茱丽亚被怪物摧残过、还红肿着的肛门里。茱丽亚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刚刚被怪物地触手上倒刺弄伤的肛门里又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她不禁扭动起腰身来。一面恶毒的镜子摆在面前,从里面茱丽亚看见一个被绳索和镣铐捆绑着的金发女郎在无助地挣扎着,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丰满的乳房挂在胸前抖动着,俏脸上充满苦闷和痛苦的表情。茱丽亚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弗雷德看着这个个子和自己差不多的美丽苗条的金发姑娘,想起了自己也许永远不能再回到布里斯托尔的命运就全拜其所赐,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爆发了。
他命两个船员拿起鞭子,站在茱丽亚两侧,狠狠地抽打被俘的女人。
茱丽亚感到强烈的震颤从被折磨的肛门传来、难以抑制的苦闷在体内爆发,再加上被拷打的痛苦和被凌辱的羞耻,她拼命摇晃身体想躲避狠毒的鞭子,时而发出凄厉的惨叫,时而发出苦闷的呻吟;疼痛带来的汗水流满伤痕累累的裸体,而受到了摧残的小穴里竟有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茱丽亚终于在残酷的凌辱下痛哭失声。
弗雷德狞笑着命人解开捆着茱丽亚双手的绳子,茱丽亚立刻瘫倒在地上。鞭子还是像雨点一样落在已经惨不忍睹的赤裸的肉体上。茱丽亚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她已经顾不得抽打在身上的鞭子;使劲扭动着腰,布满鞭痕的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晃,两条修长美丽的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而两只获得自由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已经洪水泛滥的阴户。
弗雷德残酷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女战士在催情剂的作用下,最后的理智也一点点淹没在了淫荡的欲望之中,竟然在皮鞭的抽打下开始手淫。
这时,门被推开,鲍勃。拉索夫斯基走了进来。他看到这种惨不忍睹的场面不禁皱起眉头∶“够了,弗雷德!你再这样下去会把这个姑娘弄死的!她虽然是我们的敌人,可你也不应该这么残酷地折磨她。”
鲍勃不仅是弗雷德少年时期的老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着他。而弗雷德也一直是尊敬这位太阳系来的老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父子一样,鲍勃也许是唯一能使弗雷德听话的人。
弗雷德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对鲍勃笑着∶“鲍勃,你总是这么仁慈!哦,对了!她还算是你的同乡呢!”
弗雷德开着玩笑,见鲍勃确实是有些生气,他命令拷打茱丽亚的船员停了下来。
茱丽亚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即使拷打已经停止,她还在大声发出呻吟,不停地扭动趴在地上的丰满的身体,用两只手在自己的阴户周围胡乱地摸着。
突然,她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尖锐的叫声,身体一下僵直,肥大的屁股一下撅了起来,从已经红肿了的小穴里喷出了一股阴精;紧接着,整个人一下软了下来,瘫软在地上不住地抽搐,阴精混着淫水从阴道里汩汩地流了出来,只有那根电动阳具还插在她的屁股里震动着┅┅
鲍勃见到这个场面也有些呆住了。弗雷德摆摆手,船员将已经半昏迷了的茱丽亚拖出了房间。
第六章粉碎黑帮
高颖隐约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着,她吃惊地睁开眼睛想看一看周围,可更令她吃惊的是,她睁开了眼睛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高颖立刻明白,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她伸手想将蒙住眼睛的黑布取下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紧紧绑着拉向两边;同时自己脚上的靴子已经被脱了下来,脚踝也被绳子捆着,双腿被野蛮地拉向两边大张着;整个人竟被像个“大”字一样紧紧捆绑着,一动不能动!
高颖不禁惊叫起来。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尖锐的叫声,那只手根本不为所动,继续在她的身上大肆轻薄。高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仔细回忆发生过的一切∶自己昨天在战舰上遭到弗雷德的变身的袭击,受伤逃出后遇见了一个好像叫做“约塞巴”的赫尔人少年,接着自己由于伤痛就昏迷了,醒来后就落到了这种地步。看目前的样子,对方一定是对自己不怀好意。会是那个叫约塞巴的少年?
还是已经落在了弗雷德的手里?或者,是落在曾经强暴茱丽亚的那伙赫尔人的手里?虽然对方一直没出声,但高颖凭知觉判断这里一定有不止一个人,还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被人轻薄。由此看来,很可能是后面两种情况。想到自己很可能落在了残忍的弗雷德或是那些强暴过茱丽亚的野蛮的赫尔人手里,高颖不禁害怕起来。
那只手一直在高颖身上摸来摸去,还不时在她丰满成熟的敏感部位掐一把,高颖感到心里一阵阵紧缩。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摸到高颖背后被怪物打伤的地方,从衣服被撕破的裂口里抚摸着她洁白光滑的后背。过了一会,那只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撕,只听“嘶啦”一声,高颖背后的衣服被完全撕裂了;那只手将破碎的衣服扒向两边,将高颖的后背暴露出来。
高颖猛然感到背后一凉,听见自己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她立刻尖叫起来,心一下揪紧了,使劲挣扎被紧紧捆着的手脚。
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一把剪刀,将高颖的上衣剪开,又将被剪成碎片的上衣粗鲁地撕扯下来。高颖的上半身全都裸露出来,只剩下一个乳罩还戴在身上。
高颖几乎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的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体上,可除了自己的惊叫声,四周一片寂静。这种寂静给高颖的心头平添了一份压抑的恐惧。
那只手在轻轻拉扯高颖背后乳罩的带子,一用力,将带子扯断,高颖上身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突破,两个丰满洁白的肉团沉重地掉了出来。两只粗鲁的大手从她背后绕过来,用力地揉捏着这两个柔软丰满的乳房。
高颖只有不住地尖叫。她赤裸丰满的上身完全落入对方的蹂躏之中,无能为力的恐惧和羞耻使高颖的身体颤抖起来。
在高颖丰满晶莹的胸膛上肆虐的手渐渐停了下来,紧紧抓着两个肉团,手指非常温柔地开始揉着上面细小娇嫩的乳头。一股电流似的感觉从遭到玩弄的乳房传来,高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虽然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但乳头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抓着乳房的手松开,一张喷着热气的大嘴贴了上来,像针一样硬的胡子扎着高颖胸膛上细嫩的皮肤,贪婪地在羞涩地挺立起来的乳头周围舔着,还不时用力咬丰满的乳房一口。
明显有两个人在折磨自己,高颖疼得使劲晃动已经失去了自由的身体,大声尖叫,眼泪几乎就要掉了下来。与此同时,在背后的手又开始隔着裤子摸高颖丰满浑圆的屁股和结实笔直的大腿。摸了一阵,这个人又拿起剪刀,将高颖的裤子顺着双腿剪开,扒了下来,然后又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的内裤也一把撕了下来。
高颖修长美妙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出来。
高颖羞愧难当,拼命做着徒劳地挣扎。自己甚至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对方是谁,就被扒光了衣服,遭到玩弄。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尖叫和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这种难以言状的恐惧和羞耻使女情报官几乎要发疯了。
四只手一起在赤裸着的丰满的躯体上大肆淫虐,房间里只有被凌辱的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一个被吊起来的诱人的身体在不住地扭动、挣扎。
不幸的女情报官遇见的少年是鲁塞尔的义子,自从约塞巴将昏迷的高颖背到这里之后,奥斯卡就明白了,又一个来自太阳系的美丽猎物不幸地落到了自己手中。他打算用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压力使这个外表冷艳的女人彻底屈服。他和鲁塞尔将昏迷的高颖手脚拉开吊起来,蒙上眼睛来玩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鲁塞尔放弃了已经被咬出了牙印的乳房,蹲下来开始玩弄由于双腿分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迷人的阴户。他用手将紧闭着的阴唇拉开,露出了粉红的小穴。他贪婪地看了一会,将包着阴核的包皮轻轻扒开,伸出舌头在娇嫩敏感的阴核上舔了起来。
奥斯卡则用手狠狠地拍打着高颖雪白饱满的屁股,很快丰满的肉丘就红了起来。高颖痛苦地狼狈不堪,一面是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痛,一面是难以忍受的快感从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不断传来。她想挣扎,却感到全身都开始发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一贯骄傲冷艳的女情报官双手紧紧抓着捆着手腕的绳子,两条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开始发出沉闷的呻吟,晶莹的水滴从迷人的阴户里渗了出来。
奥斯卡停止了对高颖肉感十足的屁股的暴行,粗鲁地用手掰开两个已经被打红了的肉丘,看着高颖浑圆的褐色的菊花洞。从外观上奥斯卡就知道,高颖的这里还是处女。他用手指在高颖的屁眼周围轻柔地揉着,慢慢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高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只知道自己落在了敌人手里,陷入了前后同时被玩弄的狼狈境地,心里又是屈辱又是苦闷。
忽然,她感到一只粗糙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羞耻紧紧攫住了她的心,她立刻尖叫起来,性感的屁股猛烈地摇晃,想要拒绝这野蛮的入侵。
奥斯卡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高颖的肛门紧紧吸住,肛门周围的肌肉在不断地缩紧,他残酷地开始用手指在高颖的肛门里用力挖了起来。鲁塞尔也继续捉弄着高颖已经鼓胀起来的阴核,同时也将手指插进她已经又湿又热的小穴,在里面放肆地挤压着。
高颖感到理智的防线就要崩溃了,马上就要陷入无可救药的淫荡之中。她全力克制,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不争气的身体却开始屈服,开始随着敌人的淫虐有节奏地扭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小穴里一片汪洋,乳房也涨得难受,连被欺凌的肛门也渐渐开始出现了性感。
高颖白皙的俏脸变得通红,丰满的裸体上布满了汗滴,她终于张开性感的嘴唇,苦闷地呻吟起来。
奥斯卡停止了对女情报官肛门的蹂躏,拿来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打开电源,对着已经开始潮湿并不停翕动着的菊花洞插了进去!被吊着的雪白的肉体猛地一弹,被夺走处女的肛门的惊恐使高颖发出大声的尖叫,性感的屁股疯狂地摇晃起来。鲁塞尔也将一个同样粗大的电动阳具塞进了高颖已经淫水泛滥的阴户。
奥斯卡和鲁塞尔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站起来,看着美丽的俘虏在他们的淫虐下崩溃。冷艳的冰山美人终于融化了,她像一个淫荡的妓女一样,在两个蹂躏自己的暴徒面前充分展示着自己的性感。两根黑色的电动阳具分别插进了前后两个肉洞里,一丝不挂的诱人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动人的呻吟从性感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两个丰满的肉球在女人胸前跳动着,淫荡的液体顺着结实匀称的大腿不停地流了下来。
奥斯卡将吊着高颖双手的绳子降下来,他从后面踢了一下颤抖着的大腿,高颖毫无抗拒地跪了下来。
鲁塞尔掏出早已高昂起来的肉棒,伸到高颖嘴边。滚烫的肉棒巾到高颖的嘴唇,她下意识地扭开头。鲁塞尔粗暴地捏住她的下,迫使她张开小嘴,将粗大的肉棒伸了进去。
高颖已经无力抗拒,粗大的肉棒直顶她的喉咙,野蛮地抽插着。那两根黑色的家伙还在不断摧残着两个可怜的小肉洞,高颖跪在地上性感地扭动着,被迫却顺从地为鲁塞尔口交。
鲁塞尔将腥热的精液射在了高颖的脸上和嘴里,然后重新将绳子拉起来,将女情报官的身体吊直。
一直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少年约塞巴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瘦弱的身体颤抖着,不停地舔着干燥的嘴唇。奥斯卡向约塞巴做了个手势,少年默默地向悲惨无助的女人走来,眼睛里射出野兽一样的光。
奥斯卡将两根电动阳具猛地拔出来,高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她发出大声的呻吟。约塞巴将自己已经发育成熟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高颖的阴户,眼睛里发出残忍的光芒,发疯一样地抽插起来。
奥斯卡则终于将一直蒙着高颖眼睛的黑布拿掉。重新见到光明的高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瘦弱的赫尔人少年在疯狂地奸淫着自己,在少年身后是茱丽亚曾经描述过的那个可怕而邪恶的奥斯卡和赫尔人黑帮的首领鲁塞尔。
她终于全明白了,发生在茱丽亚身上的可怕遭遇就要在自己身上重演。高颖立刻从刚才的淫乱中清醒过来,她尖叫着奋力反抗。约塞巴瘦弱的身体里似乎有压抑很久的巨大力量,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抓住高颖丰满成熟的肉体,每一下抽插都直顶到她的花芯。
高颖感到这个野兽一样的少年好像将自己的体力全部夺走了,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除了绝望的呻吟,就只有痛苦羞辱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鲁塞尔则来到高颖身后,抱住肉感的屁股,将粗大的肉棒野蛮地插进了她的肛门。
高颖被两个赫尔人夹在中间强暴,绝望地看到奥斯卡将门打开,外面有十几个同样强壮贪婪的赫尔人走了进来┅┅
在“雅典娜”上充满了压抑的气氛。
顺利脱险回来的石原苍和女博士并未使大家感到高兴,攻击受挫的沮丧和同伴失踪的担忧笼罩着每一个人。
桥本洋子因为两天来身心受到极大摧残,所以现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其他人则忧心忡忡地坐在指挥室里,等着出去寻找高颖和茱丽亚的士兵的消息。
已经有几个士兵回来,没有二人的消息。桑德拉几乎可以肯定,两个冒险进入战舰的姑娘已经落入了恶棍弗雷德的手里。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走进来,说∶“报告桑德拉队长,刚才我在小镇上听见一个赫尔人说,似乎有一个黑头发的姑娘被鲁塞尔一伙抓住了,正被关在他们的老巢里。”
大家听了,都跳了起来。
桑德拉∶“什么?这个姑娘是高颖吗?”
士兵∶“不知道。”
石原苍∶“一定是高颖,可茱丽亚又在哪里呢?”
桑德拉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些可恨的赫尔人,高颖怎么会被他们抓住呢?”
石原苍∶“桑德拉,我们别管那么多,先把高颖救出来再说!”
琳达∶“桑德拉,现在看来,我们必须和鲁塞尔这伙人决战了!否则他们总是和我们作对,已经让我们实在忍无可忍了!”
桑德拉∶“那好,我们就先将弗雷德放一放,先把鲁塞尔黑帮彻底扫荡!琳达,不知道老汉斯这次还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行动!”
琳达一想起那个变态的赫尔人,心里就起一阵恶心。她想了想,说∶“桑德拉,我有一个主意∶那个老汉斯和鲁塞尔也是对头,我们不说是去救我们的人,只告诉他是帮助他除掉对手,同时还可以趁机要求他以后继续帮助我们对付弗雷德!”
石原苍∶“哈哈,琳达!你这个主意太好了!”
桑德拉∶“好,就这么办!”
老汉斯正在为自己这次攻打弗雷德伤亡惨重而后悔,见到桑德拉又派人来,心里很不高兴。可派来的士兵依照琳达的意思说了之后,老汉斯马上转忧为喜∶能够有人帮忙打垮鲁塞尔一伙,自己将来就是赫尔人中最强大的力量,他正求之不得。老汉斯马上痛快地答应下来,并愿意为桑德拉她们带路。
有了老汉斯的合作,桑德拉对铲除鲁塞尔黑帮胸有成竹,她让琳达和桥本洋子留在“雅典娜”上守卫,自己和石原苍带人去对付鲁塞尔一伙。
赫尔人黑帮并不是想像中的乌合之众,相反,他们却表现得训练有素、很有组织。鲁塞尔的手下在小镇里与桑德拉及老汉斯的人展开了顽强的巷战,双方都有很大伤亡。而且桑德拉感到在这些人背后一定有一个一流的战术专家在指挥,否则落后粗鲁的赫尔人决不会使她们打得如此艰难,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经过了将近整整一天的战斗,小镇上已经是一片废墟。尽管桑德拉一再要手下注意,小镇上的赫尔人平民也不可避免地受到牵连。而鲁塞尔的手下则已经几乎伤亡黛尽,残部守在一栋小楼周围继续顽抗。可以肯定,这里就是鲁塞尔的老巢,高颖一定就关在里面。
桑德拉指挥国防军和老汉斯的人马展开最后的强攻。她冲在最前面,踏着倒下去的赫尔人的尸体,桑德拉第一个冲进了鲁塞尔的老巢。
桑德拉疯狂地在每一间房间里寻找着高颖,她挥舞着锋利的战斧,将见到的几乎每一个赫尔人都砍成了两段,身体上溅满鲜血,样子十分可怕。当她将一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踢开时,她终于看见了她正在寻找的高颖∶
在房间的里侧的一个铁架子上吊着赤裸的女情报官,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被紧紧捆在一起,两个脚踝也被绳子绑着向上最大限度地拉起来;修长匀称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下体清晰地暴露出来,饱受摧残的阴户惨不忍睹地红肿着,四周沾满男人的精液;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憔悴的脸上,丰满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被粗暴蹂躏后留下的伤痕。
在高颖身后,一个脸上有一道可怖的刀疤的男人站着,他手里的锋利的刀贴在高颖雪白的脖子上,几乎要割出一道血痕。他用仇恨冷酷的眼神看着冲进来的桑德拉。
桑德拉怔住了,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奥斯卡。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两个人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相互对视着。桑德拉感觉这个奥斯卡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奥斯卡终于先开口∶“勇敢的女士,放下你的武器,否则这位小姐的可爱的脖子上就要多一道伤口了!”
奥斯卡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带动着刀疤的样子说不住的恐怖。
桑德拉看着奥斯卡,这个已经陷入绝境的恶棍用高颖的生命威胁自己。桑德拉相信如果自己拒绝,他一定会割断高颖的喉咙;而如果自己此刻出手又没有绝对的把握。她将沾满鲜血的战斧丢到了地上。
奥斯卡发出野兽一样的笑声∶“哈哈哈哈,正义的战士,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我要看看这么英勇的女人身上带了多少武器!”
桑德拉心里一凉,问∶“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奥斯卡狞笑着,按紧手里的刀,血珠从高颖的脖子上渗了出来。高颖紧咬着嘴唇,用拒绝的眼光看着桑德拉。
桑德拉一时没有了主意,心想∶看来现在只有先按照这个家伙的话做,稳住他再找机会行动。她盯着奥斯卡,慢慢地解开了扣子,将被鲜血泄红的军服脱了下来,里面的小手枪、匕首和电击棒掉了出来。
奥斯卡笑了起来,他感到能让桑德拉这么一个勇敢机警的女人听自己摆布是件十分惬意的事。他接着说∶“还有裤子和靴子。”
桑德拉见奥斯卡始终站在高颖背后,手里的刀丝毫没有放松,心里不由揪紧了。她无奈地又弯腰脱下了裤子和靴子。这样一来,桑德拉身上就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健康成熟的身体全都暴露出来。
虽然桑德拉已经三十二岁了,可因为经常锻炼而且注意保养,身材仍十分动人,乳房丰满挺拔;腰腹没有一点赘肉、纤细而平坦;大腿结实匀称,小腿浑圆笔直。桑德拉有意挺起身体,将诱人的曲线展示无遗,希望将奥斯卡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好找机会动手。
奥斯卡果然瞪直了眼睛,邪恶的眼神直盯在桑德拉身上。他从身上拿出一副手铐,丢到桑德拉脚下,说∶“臭娘们,把你的手铐上!”
桑德拉心里一直在想对付奥斯卡的办法,她缓缓地弯腰拣起手铐,将手铐到一起。奥斯卡让桑德拉转过身,面对墙蹲下。桑德拉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大情愿地按照奥斯卡的话做了。
奥斯卡见桑德拉的双手确实已经铐上,他放了心,从高颖身后走了出来,向桑德拉走去。桑德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估计奥斯卡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桑德拉突然间转身站了起来,抬起修长的腿闪电般地朝奥斯卡握刀的手腕踢去!
奥斯卡没想到桑德拉的动作这么快,不等做出反应,刀就被踢飞出去!紧接着,桑德拉的膝盖就狠狠顶在了奥斯卡的肚子上,铐在一起的双手也带着手铐一起砸在了奥斯卡头上!
奥斯卡惨叫一声,一头载倒在地。桑德拉抬脚又要朝奥斯卡踢下去,可倒在地上的奥斯卡动作也很快,他就地一滚,躲开这一脚,然后抱住桑德拉的腿,将桑德拉也摔倒在地上。
两人一起倒在地上撕打起来。桑德拉因为双手铐在一起,无法站起来,她用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奥斯卡的腰,用铐在一起的双手使劲砸他的头。奥斯卡被紧紧夹住也挣脱不了,他用手抵挡着桑德拉的拳头。
桑德拉此刻急切地盼望自己的人能赶来,忽然,她感到自己腰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整个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原来奥斯卡在地上挣扎时,偶然抓到了桑德拉刚才脱衣服时掉出来电击棒,他打开电击棒捅向了桑德拉的腰间。他见桑德拉身体一软,趁机从桑德拉双腿间挣脱出来,不等桑德拉再动作,用电击棒又狠狠地朝她的身体上一顿乱捅。
强烈的电流向桑德拉身上传来,英勇的女战士立刻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反抗。奥斯卡得意地站起来,狠狠地朝着桑德拉的小腹和后腰一通乱踢,见桑德拉已经动不了了,他才停下来。他拿来绳子,将昏迷过去的桑德拉的手铐打开,双手扭到背后紧紧和身体绑在一起,双腿也用绳子紧紧捆住,这才松了口气。
奥斯卡将桑德拉抬起来,平放到桌子上,然后揪着她的头发开始狠狠地抽她耳光。桑德拉被打得醒了过来,感到头昏沉沉的,睁眼一看,见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不由紧张起来。
奥斯卡见桑德拉醒来,恶狠狠地骂道∶“臭娘们!竟敢反抗!?”
他又狠狠地抽了桑德拉一个耳光,然后一把将桑德拉的乳罩撕了下来,两个丰满成熟的乳房跳了出来。桑德拉狠狠地瞪着奥斯卡,一言不发。
奥斯卡用手狠狠地捏着两个肉团,桑德拉疼地咬紧牙。奥斯卡见桑德拉还强忍着,又狞笑着将她的内裤也撕了下来!桑德拉又恨又羞,骂道∶“畜生!你快把我放开!”
奥斯卡一阵奸笑∶“哼,臭娘们!还敢嘴硬!”他将撕下来的内裤一下塞进桑德拉的嘴里,然后将手像桑德拉动人的芳草丛里伸去。
桑德拉的嘴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又见奥斯卡向自己的私处摸去,一时羞愤地差点昏过去。她使劲夹紧结实丰满的大腿,扭动着身体反抗。
奥斯卡狞笑着将电击棒向桑德拉的肉缝捅了下去!桑德拉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被捆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紧接着就软在了桌子上。奥斯卡见桑德拉又瘫软下来,他放下电击棒,看着刚刚遭到电击的肉缝,将手掌慢慢插了进去!
桑德拉忽然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紧缩着的干燥的阴户,她浑身一阵哆嗦,想叫喊却喊不出声,想挣扎又浑身酸疼没有力气。
奥斯卡狞笑着将整个手掌攥成拳头,狠狠地插进了桑德拉狭窄的阴道。桑德拉觉得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被捆绑着的赤裸的肉体剧烈地颤抖,冷汗不停地流了下来。
奥斯卡看到桑德拉痛苦的样子感到十分开心,他继续将手臂也硬插进已经被撑裂、流出血来的阴道。桑德拉再也忍不住了,她凄厉的惨叫从被堵住的嘴里漏出,痛苦而屈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奥斯卡狞笑着抽出沾着血迹的手臂,将桑德拉翻了个身,又开始用两根手指来捅桑德拉紧闭着的菊花座。桑德拉实在无法忍受奥斯卡禽兽一般的暴行,她拼命扭动屁股,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抗。
奥斯卡冷笑着,又拿起电击棒,捅在桑德拉的腰上。桑德拉又痛苦地哼了一声,被蹂躏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奥斯卡关上电击棒,猛地将又粗又长的电击棒捅进桑德拉紧凑浑圆的肛门。
桑德拉瘫软的身体已经无力抗拒,只是不住颤抖。
奥斯卡见桑德拉凄惨的样子,一种施虐的欲望在上升,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桑德拉突然感到本来就被撑开火辣辣疼痛的肛门里一阵强烈的电流袭来,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头一歪,又昏死过去。
奥斯卡将电击棒从被凌虐的肛门里抽出来,正要再折磨桑德拉,忽然,房间的墙壁发出一声巨响,被撞开一个大洞!老汉斯和石原苍带着人冲了进来。奥斯卡见势不好,赶紧丢下桑德拉冲了出去。
石原苍刚要追赶,忽然看见被捆着手脚、一丝不挂昏倒在桌子上的桑德拉和同样全身赤裸、被屈辱地吊在架子上的高颖。她赶紧过来解开两人的绑绳。
老汉斯也看见了两个被施暴的美女,尤其是平常威风凛凛的指挥官桑德拉,竟然嘴里被堵着内裤,手脚被捆着,赤身裸体,阴户和肛门一片狼籍;不由看直了眼睛。但他此时不敢乱来,命令手下和石原苍一起将两个刚刚遭到残酷凌辱、身体虚弱的女人护送回战舰。
虽然鲁塞尔和奥斯卡逃脱,但黑帮已经算是被完全粉碎了。
石原苍和老汉斯以及手下一起,带着死里逃生的桑德拉和高颖朝自己的战舰而来。但她们不知道,就在她们去扫荡鲁塞尔黑帮的这一天里,“雅典娜”上却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七章叛贼!阿历克斯
如果桑德拉不是选择在这一天去消灭鲁塞尔黑帮,如果没有奥斯卡的指挥使本是乌合之众的赫尔人顽抗了整整一天,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
在“雅典娜”上,琳达正在为桑德拉率领人马进攻赫尔人黑帮以及高颖和茱丽亚的处境而担忧。但是红发女郎不知道,同样可怕而悲惨的命运已经在逐渐向她逼来。
就在桑德拉等人离开“雅典娜”后几个小时,一个小型的星际战舰静静地降落在了离紫色战舰不远的空地上。在这个战舰里,一个身穿国防军准将军服的黑头发的年轻男子正在盘算着他阴险的计划。
他,就是国防军情报部中最年轻的准将,也是国防军中最杰出的情报官之一——阿历克斯.霍克。霍克准将的身世十分奇特∶两岁时他身为军人的父母就在一次飞行事故中丧生,他在他的祖母身边长大;他的祖父和外祖父都是国防军的军官,也都在很早就在战争中死去;他的祖母是中国人,留给了他一头乌黑的头发;他从未见过面的外祖母则是来自布里斯托尔星系。他混杂的血统和孤苦的童年铸造了阿历克斯叛逆和冷僻的性格。阿历克斯的才华是不容置疑的,否则他不会在军校毕业短短六年之中就晋升为准将;但身为国防军中前程远大的年轻军官的他在内心里却很憎恨太阳系政府,而对和自己同样有血缘关系的布里斯托尔人却充满同情;所以当几年前机会出现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加入雷龙,当一个别人眼中的叛徒。
阿历克斯一手策划了从监狱中营救奥斯赫洛姆,并决定最后一次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帮助弗雷德对付紫罗兰小组,然后从此光明正大地开始自己的叛逆生涯。
“雅典娜”也很快地就注意到有一艘悬挂着国防军军旗的战舰降落在自己旁边,琳达和桥本洋子一阵兴奋,她们赶紧打开通讯装置,等待着这个新来的战舰与自己联络。
很快,监视器在一阵闪动之后,出现了一个年轻军官的面孔,英俊的脸上挂着富有感泄力的微笑。
琳达当然认识这位情报部里最出色的年轻军官。
“你好,霍克准将。”
“你好,斯图尔特少校!我给你们带来了好东西!”阿历克斯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什么?”琳达兴奋地问。
“你先别着急,桑德拉队长她们在哪里?”阿历克斯反问。
“她们不在舰上,都出去执行任务了。”琳达对阿历克斯毫无防备。
阿历克斯心里一阵狂喜,他感到自己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他笑着说∶“怎么样,任务还顺利吗?我给你们带来了新的密码,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从身上拿出一个绿色的信封∶“可爱的琳达,我还给你带来了苏拉准将的信!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苏拉准将就是约瑟夫.苏拉——琳达.斯图尔特的未婚夫,他和阿历克斯是军校的同届同学,现在是国防军的特种部队——太空特勤旅的指挥官,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军人。
听到阿历克斯的话,琳达心头一阵狂跳,脸也红了起来。
阿历克斯见机智聪明的琳达果然被自己的小优俩弄得芳心已乱,赶紧说∶
“琳达,我是开玩笑!你来我这里,约瑟夫要我把信当面交给你。”
琳达完全相信了阿历克斯的谎话,她此刻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一下阿历克斯的话是否可信。
琳达嘱咐洋子留下,自己带着两个士兵,来到阿历克斯的战舰。
阿历克斯见毫无戒心的琳达只带来两个士兵,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