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不但没有遮住任何美丽景像,反而更添几分神秘。这一个大概也是处女吧,两片唇紧紧地闭着,看不到任何双唇之间的东西。
我解除了大地之精灵对她的禁锢,她可以有一些微小的动作了,因为风之精灵只能大体上控制人体的姿势,无法像大地一样以岩石般的静止来禁锢人类。她大概第一次被摆成这种难堪的姿势,把姑娘家特有的美丽部位暴露在男人面前,而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对手、敌人。她的身体在不安的挣扎着,扭动着,更给我增添了一份动感的美丽。
我轻轻吻了吻那含苞未开的花,用舌头试图分开那花瓣,一种微酸的少女密部的味道使我心中有了一种十分爽快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小阴唇的下部开始有了亮晶晶的粘液。我正想用口给她人生的高潮时,我的心里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一种危机感晃来晃去,十分难受,仿佛周围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愤怒地注视着我。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娇艳如花的她,我决定不在她死亡之前侮辱她了,是该结束波澜湖这场追杀与反追杀的战斗了。风之精灵按照我的意把她从屈辱的姿势中解脱出来,她有些迷惑地看着我。
周围极度安静,除了我手中剑发出的“啪啪”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的剑徐徐上扬,一旦剑尖高于我的头部,自然界中无比强大的破坏力就将有一部分被我引发,成群的闪电将肆虐在我周围的土地上,这些杀手们的身体将在电光中化为灰烬。
我的眼神冷酷而无情,在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杀戮,我的使命就是使这个混乱的世界变的平和。所有的玩家都是在斩杀无数敌人后才成为英雄的。对这些供我斩杀以增加经验值的NPC,我从来都没有一丝怜悯。
剑尖已经高过了我的头顶,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我预期的闪电出现。
剑身的光芒也不知何时消失了,疲劳的感觉再次出现,好累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打开状态显示,天哪!!!生命力{0/520};超能力{0/650};攻击力{0/60};防御力{0/52};敏捷度{0/55}┅┅
难道是进程出了毛病?!或者是系统管理员来了?不会的,茄子对我说过,除非是有可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力量出现,他不会用管理员身分“大天神”进来这里的,因为这个世界是他专门为我一个人设计的,是属于私人性质的二级世界。
我呆住了,能让我的各项属性在一瞬间莫明其妙地降为零,除了茄子以外没有人可以办到。他是这个游戏的主要设计人员,也是我当前使用的这个游戏服务器的管理员,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死党。我既不意被大大小小的各级巫师所管辖,又不去做个负有很多责任的巫师,所以茄子给了我一个特殊的职位--逍遥神,除了开天地的大天神(茄子)之外,没有人能改动我的数据,可是现在,可是┅┅
我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微微的痛楚使我慢慢冷静,我看了看四周,杀手们还没有从我刚才升级时的奇异现象带给他们的震惊中清醒,大地之精灵早已无法召唤,他们也已经从禁锢中解脱,但他们仍然都在用恐惧和迷乱的目光看着我。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拖着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迎着他们走去。现在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出手都可以把我击倒,我只希望这空城计可以奏效。
我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风间流派的护身术也无法再用了,因为我的敏捷程度莫明其妙的变成了零。
我进一步,他们退一步;我再进,他们再退,环形的包围圈渐渐出现一个缺口。我不紧不慢地提着剑,看似逍遥实则紧张无比地在缺口中一步一步走着。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就快要离开杀手的包围了。我贴身的衣服都已被冷汗打湿,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这时的感觉就象是以性命相搏的赌徒扣动顶着自己太阳穴的手枪的板机一样紧张。
我的目光冷傲无比,杀手们无法和我对视,我的疲惫之躯暗含着帝王般的威严。
突然,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莫明其妙的又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沉沉的,紧紧的,让我觉得心头发凉,就象突然听到尖锐刺耳的噪音一样,令人毛发悚立。我仿佛感到自己是个小孩子,独自一人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人群,一种找不到亲人,找不到依靠的沉重的悲伤,倏地在我心头晃了一下,复又消失。我开始害怕了,因为这是我天生敏锐的预感能力在提示我危机就要到来。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杀手的包围圈,正在离他们越来越远,我极力地抑制住自己想要拔腿逃命的念头,仍是逍遥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我知道,我凭着自己沉着冷静大胆机智的良好的心理素质成功的脱离了包围,应该是没有危险了,只是,刚才那异样的感觉究竟预兆着什么呢?
一步、一步、又一步┅┅正当我暗自庆幸成功脱离危险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很远的杀手群中响起,划破了这充满紧张气氛的天空!
“他已经走火入魔,莫要错失良机!”
声音未落,我的后心猛地一凉,一支羽箭的箭头从我的左前胸透出。我木然地回转身,脑子乱作一团,这个声音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爱你,爱的要死。你呢?你爱我吗?”我们热恋的时候,这个声音这样问过我;“早春天寒,把这件衣服也穿上吧。”平常的生活中,这个声音这样关怀过我;“波澜湖高手如林,杀手们都在那里等着你,还是不要去的好。”这次出发前,这个声音这样提醒过我;“你身上有伤,不要动,我喂水给你喝。”我受伤的时候,这个声音这样这样照顾过我;“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坏人,我也不会相信。他们说你是英雄,我就要作英雄的妻子,他们说你是坏蛋,我就要作坏蛋的老婆!”我蒙受不白之冤时,这个声音这样信任过我。
“他已经走火入魔,莫要错失良机,他已经走火入魔,莫要错失良机,他已经走火入魔,莫要错失良机,他已经走火入┅┅”这个声音在我脑中不断盘旋,越来越沉,越来越响,象天上隆隆不断的炸雷,让我头痛欲裂┅┅片刻,我的头、颈、臂、胸、腹、腿全都开始痛起来,因为我的身上已经嵌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袖箭、飞刀、毒针┅┅可恶!杀手们把我当成了箭靶。
不知站了多久,我踉跄了一下,终于失去平衡,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咕咚”一声,溅起了一股黄土。
疯狂玫瑰∶这一节中的情色成份仅占30%,而且主角没有和少女杀手真正作爱,大家是否有点儿失望?玫瑰的为人好象是比较传统,所以应该不会出现大量滥交和SM的场面,所以《风间逍遥》的口味有些淡,希望不会被贱人版主删掉,如果版主为难的话,玫瑰会将第三节中情色比例提高到50%或更高,请大家多提意见,先谢过了。
2000年8月31日
风间逍遥H版第一章(3)大天神咒
我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天空,原本湛蓝的天空开始出现乌云。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我用了最后一分力气,拔出了射在我身上的第一支箭。那是一支我很熟悉的纤细小巧但质地坚硬的白羽箭,箭杆上赫然是我亲手刻上去的“风间”二字。
“刚才那独孤九剑的破箭式真是蕴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便是再有一百只鸟儿,也会被姑娘安然救下。姑娘可是姓风?敢问姑娘芳名?”她张口欲答,但又收声,眼波流转,煞是可爱。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脸立时变得绯红,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我不姓风,我姓风间,名字嘛--不告诉你!我的朋友们都叫我风间。”说完,她悄悄地瞅了我一眼,赶紧又把目光转回她自己的脚尖。低着头问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看着她的脸笑了∶“我问你名字,你不告诉我,却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可以不告诉你呢?呵呵~~”
她抬头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嚷道∶“不可以!
不可以!我可以不告诉你,但你不可以不告诉我!!”她终于不再费力的装作淑女,而是恢复了我第一眼见到她时的天真活泼可爱。
我呵呵笑道∶“我复姓逍遥,名字嘛┅┅”我学着她拉长声音∶“也不告诉你!哈哈哈哈,认识我的朋友都叫我逍遥。”
我想起了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我那时以为她是大侠风轻扬的女儿,因为她会用独孤九剑。
我的身体不时地抽搐,有些射在我身上的暗器煨有损伤神经的剧毒。我咳了几声,因为我被自己的血呛了一下。我的大脑还在运转,我还有一段时间用来回忆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嫁给我吧!”我贼眉鼠眼地笑着说。
“不!偏不!我说过我不要玫瑰!俗!俗不可耐!!嫁谁也不嫁给你!!”
她把我左手递上的一枝玫瑰抛上半空,撅起小嘴,不再看我。
“这个总可以了吧?”我藏在背后的右手变魔术般地递上一枝雪莲花,叶仍绿盈盈,花仍鲜艳艳,这是我所可以使用的最高等级的轻功--轻灵御风术的结果。一夜之间,我走了三千七百里路,终于在天亮之前从大雪山赶回了来。
她并没有象我想象中的那样接过雪莲,兴奋地吻我的唇,而是突然哭了。她嘤嘤地说∶“我不要玫瑰是因为我昨天暗示你去采那边草地上的无名小花给我,你┅┅竟然┅┅你┅┅你笨得要死!”她倒在我怀里,用我的衣服擦着眼泪和鼻涕,轻声说∶“这雪莲真美,我再无他求!”
她的手按摸在我的胸口,秀发披散在我的脸颊,阵阵发香扑面而来。我用力将她抱紧,用另一只手揉着她乌黑靓丽的长发,不发一言。拥美在怀的感觉是真的很美妙,她丰润的胸部就压在我身上,软软的,象棉花糖一样。
我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伸了上去,偷偷地解开了她的贴身小衣。她仍沉浸在我带给她的感动中,对我的小动作没有反应。于是我用两只手突然把那对嫩嫩的乳房抓住,开始揉搓。她的身体猛的一颤,呵呵!终于有反应了。
我让她嫩乳上的红樱桃从我的食指和中指的根部缝隙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