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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一对女孩子的脚丫,洁白细腻,她穿着日式胶拖拖鞋,脚形完美毕现,好象是刚洗过脚,有一种鲜嫩的白萝卜似的感觉,又象刚出笼的白馒头。
玉霞那双玲珑的脚儿我平时就很注意,想不到我此刻竟可以这么近距离地观赏,我简直看傻了,那几只因为维持她身体平横而蠕动着的脚趾,那白白胖胖的脚背。
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傻乎乎地吻了下去。
玉霞受惊地把脚儿一缩一踢,“啪”的一下,我顿觉满天金条,要抓没半条!
我定下神,摸摸痛处┅┅啊!鼻子被踢得出血了!
玉霞也再次受惊了,她拿出手巾给我,自己却好象想到了什么,一溜烟逃走似的跑掉了,连被我拾在手里的内裤都不要了。
晚饭时,我肿着鼻子,很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厨房,老人家问起时,只推说是做工夫时受伤了。
晚上八点多,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已经忘了所吃过的苦头,只回忆着近距离见到玉霞那对可爱的小脚儿。
实在太迷人了,要说起来,做妹妹的玉霓也是女孩子,比她还小两岁,偏偏就比不上姐姐那么娇嫩细腻,玉霞的肌肤简直是吹弹得破。
平时,我就注意到玉霞的脸蛋是白里泛红,她的手臂上幼嫩得不见毛孔。
玉霞的脚,我由她白晰粉嫩的脚踝看到她肥凸的脚背,齐整的脚趾,那粉红的趾甲装嵌在玉趾上最适当的位置,看起来如同艺术浮雕,却又是那么活生生的小巧玲珑。
我不禁又拿起玉霞留下的手帕和内裤,我想象着她穿起这条内裤的情形,也把她的手帕放在被踢肿的鼻子上闻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但天色却很阴暗,象要下雨了,这种天气最令人让想睡懒觉。
然而该做的工夫,还得去做,正要起身时,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来的竟是玉霞。
我连忙翻身爬起来,玉霞忙说道:“歇着吧!我不是来叫你起身做事的,对不起!
昨天竟踢伤你了,还痛吗?今天我家其他人都不在,你尽管躺着休息一天吧!”
“你家的其他人都不在?做什么去了?”她这么说,我即使有痛也忘了。
“邻村的亲戚有喜事,去吃喜酒去了。”
“哦!”我口里应着,心里却想:她告诉我这些,有没有其他用意呢?”
突然,我想起玉霞的内裤还在我枕头下,于是我把它扯出来,说道:“你的!”
玉霞的脸刷地红了,她飞快地从我手里那条杏黄色的三角裤,但是,却没有即时离开,仍然呆呆站着,彼此都很尴尬。
为了打开这难堪的局面,我想到大胆责怪她或者会更有效,说道:“阿霞,你还敢问我痛不痛,问你自己的脚还痛不痛就知道啦!”
“我就是自己觉得脚也好痛,才这样问你嘛!”玉霞道:“对不起啦!,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起会飞脚踢你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冒犯你才对!”
“你没有冒犯我呀!你替我拾东西,不小心碰到我而已,我却以为┅┅”
“以为什么呢?”我故意追问。
玉霞红着脸说:“你不会那么下流的吧!连女孩子的的脚也要吻┅┅”
“假如我如你所说,就象你说的那么下流呢?”我认真地问。
“不会的,我才不信男孩子肯吻女孩子的脚。”玉霞说话时,眼睛一直不敢看我。
我又问:“你为什么认为男孩子吻女孩子的脚是下流呢?”
“脏嘛!脚是在地上走的┅┅有什么好吻呢?”玉霞望了我一眼,见我瞪着她,连忙低下头去,说道:“你没事就好了,我走了!”
“玉霞,你没什么事急着要走吧!坐一会儿好吗?”说着,我在床上让一让。
玉霞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我随即问道:“你认为脚只是走路的?”
“不是用来走路就是用来站着,还有其他什么好做?”
“噢!或者你说的也对,但你介意让我抚抚痛的地方吗?”未等她答应,我已弯下腰,冷不防地捉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儿抱在怀里。
玉霞似乎想挣扎,却坐不稳,险些儿躺倒在床上,我随即又问,你昨天用那一只脚踢我呢?”
玉霞没有再挣扎,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我,把右脚动了动。
我把她的右脚捉住说道:“我要罚它!”
“你要打我?”玉霞天真地说道:“它还有点儿痛,要轻点,不要打我脚背!”
我没理会玉霞在说什么,此刻我已经在为一只美丽的女孩子之玲珑小脚儿在我手掌握而陶醉了。
我右手捉住了玉霞的脚踝,从她的裤脚管里,我望见浑圆的小腿,然而更吸引我的还是她那长不足五寸的纤纤玉足。
玉霞的脚尖薄,脚后跟肥厚,除了拇趾稍长,其他的脚趾依次微微递短地整齐排列着,她有点儿不安地蠕动,我轻轻骚了骚她的脚底,更痒得她五趾紧紧地缩拢。
然而,玉霞没有抗拒,也没有出声阻止,似乎在接受我的“惩罚”。
只是我握住玉霞的脚掌时,则在感觉上有一股电流从她温软的脚儿传了过来。
我的心砰砰地乱跳,玉霞的柔顺使得我色向胆边生,我一手捉住她的脚掌,一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把她的长裤往上推,露出一截光滑白嫩的浑圆小腿。
玉霞终于出手阻止了,看来她羞于把大腿也露出来,怕我继续把她的裤筒往上推。
但是,我把玉霞的手儿捉住了,她稍有挣扎,但没有挣脱,柔若无骨的纤手软软地被我握住,头儿低垂,粉脸通红。
这时,玉霞的一手一脚被我捉住,我虽然很过瘾,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而放手了。
玉霞站起来了,看样子是想走掉,我也急了,实在是不甘心错过这个好机会,我吸了口气,壮了壮胆子,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玉霞也有点儿慌乱,她扭了扭身子,见我抱得她好紧,便默默让我抱住,娇羞的地把脸藏在我的胸口。
平时见到的玉霞是婷婷玉立,但现在被我抱住却是娇小玲珑,然而我仍然感觉到她趐胸上两团软肉挤迫着我腹部的上方。
我低头去吻玉霞的香腮,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来是又羞又怕。
我把嘴移到玉霞的唇,她害臊地扭头躲开了,但我不能接受再次的失败,我伸手抱着她的头,如饥似渴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玉霞不能挣扎,但她可能也不想摆脱我的狂吻,我觉得她也在吸吮我。
我把舌头往玉霞的嘴里塞,她似乎不可抗拒地打开牙关,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而当我缩回舌头吸吮她时,她也放松地让我把她的灵舌吸进嘴里,我用力地狂吻,她也把一双手臂紧紧环抱我的颈际。
我继续得寸进尺,腾出一只手去摸玉霞的奶子,她想逃避,也知道是避无可避,只有是更紧地把她的乳房压紧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虽然是摸到,却不能尽情揉捏她那一对柔软而又弹性的肉球。
于是,我舍难求易,移动右手摸到玉霞的私处。
隔着薄薄的裤子,我的手掌感触到她饱满的耻部,手指也划到两瓣肥肉间的凹处。
玉霞浑身一颤,更紧地将我搂抱,可她的下体依然任我所为。
这时,我已经不满足于隔袜搔痒,我以玉霞措手不及的速度,迅速把右手从她的裤腰直探那寿桃般的幽处。
玉霞慌了,她分开原先将我搂抱的双手,想把我的手拿出来。
可是这时我已经贴肉地抚摸到玉霞那光滑柔嫩的“馒头”,我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阿霞,好滑美哦!你没有毛的!”
玉霞缩着脖子,没有反应,看她神态羞然,但似乎不甚理解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用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儿放到我的裤裆里。
她接触到毛发,也握到硬硬地肉柱,她轻轻地捏了一下就想放手,但我把她的手儿按住,加强了她的胆量,也减少了她的羞耻心。
玉霞终于握牢了,由于她心情紧张,她似乎握得挺紧,也不知是不是本能,她竟然套弄了两下,弄得我几乎要爆血管。
自从和秋莺初尝温柔乡的乐趣,我已经晓得我现在右手所抚摸到玉霞的一抹桃缝,是可以给男人带来销魂蚀骨之乐趣的活宝贝。
然而她的在我掌上,我的在她手中,如何使两件宝贝结合在一起,此刻我实在是不知应该怎做了。
玉霞现在虽然很柔顺,但我平时已经发现她不想秋莺那么热烈,我觉得以前和秋莺欢好完全出于她的主动献身,是她看穿我的人,而毫不保留她内心上贪玩的淫荡。
而我现在就象是握着一根火把,玉霞的身体里也可能在燃烧着欲火,她这把火可能照亮我的一生,也可能烧伤我。
在这里做了一阵子功夫了,我也看出两位老人们善良的心肠,我和玉霞之间,未必象我和秋莺的情缘那般没弯转,只要玉霞对我好感,我觉得不无希望。
和秋莺欢好的日子时常令我回忆,但我实在害怕这种没有归属的爱继续一次又一次地发生,我很想真正得到玉霞,又怕举动粗鲁而吓怕她。
这时,我想起秋莺肉笃笃的夹缝中那颗一 动全身的小肉粒┅┅于是,我的指头挖进那肥凸嫩肉的夹缝,很快就找到那花生米般的小东西,我觉得玉霞的比秋莺要大些,秋莺只有黄豆般大小,而且触摸它时的反应也有异。
秋莺多是浑身不自然地扭动,而玉霞是全身震动,只要用手指一揉一拨,她就象受惊而吓了一跳似的,我不停地撩拨,她就不停地挑动,都好有趣。
我越玩越过瘾,但是,玉霞突然低声叫痛起来,并紧紧地握住我那条肉棒,这时,我才发觉我实在用力太大了。
此刻,我是很希望和玉霞真个销魂了,但我仍然不敢轻举妄动,轻轻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你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间的那回事吗?”
玉霞羞得把留着长发的头直往我怀里钻,看样子她似乎是懂得而且没有拒绝我的意思,真要多谢小村里的女人墟!由秋莺口中,我早知道少女们的性知识都是由那来的。
虽然心急,但我还记得和秋莺草草行事,没看过她开苞前是怎么样子的。
于是我把抚在她耻部的手动了动,说道:“阿霞,让我看看你这里好吗?”
玉霞没有出声,女孩子没出声就是默许了,我还等什么?我扶着她贴在床沿,拉过被单把她的脸蒙,我的想法是避免她羞涩。
这一招也颇有效的,玉霞果然在毫不抵抗之下被我把内外裤一起剥下。
哇!多白的一双嫩腿!虽然不象阿莺那么修长匀称,却是白璧无瑕,双腿交叉处是高高贲起,洁白的两瓣嫩肉堆迫出一道迷人的夹缝。
我蹲下来,让玉霞的脚儿踩在我的肩膊,双手用拇指把她挤在一起的两片肥肉轻轻拨开,仔细地把眼前的宝贝和回忆中的秋莺比较。
我见到秋莺的宝贝时,已经是篷门已被我闯开,而此时玉霞是幽洞未启,只见那粉红色的嫩肉堆挤着一个微细的小孔。
望着那花生米大小的绯红肉粒,我不禁把头凑过去,啜着那细白馒头,把舌头伸进肉缝添舐撩拨得“啧啧”有声。
玉霞受惊似的把双腿夹住我的头,同时挣扎坐起来,推着我的头说道:“肮脏鬼,你到底是怎么啦!你怎么连我小便的地方也用嘴去吻!”
我把嘴唇稍离,说道:“阿霞,你那里实在太爱了嘛!”
玉霞蚊声说道:“你喜欢也不能老挂在嘴唇上嘛!你┅┅你肯娶我吗?”
我说道:“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啦!好吧!你不让我用嘴唇,我要实际行动了!”
说毕,我把玉霞推躺在床上,匆匆褪下裤子,压了上去,把嘴凑上她的樱唇,她拼命逃避,说道:“你吻了小便的地方,又来吻人家的嘴!”
可是,她只讲了这么一句,已经被我啜正小嘴,再也讲不出话来。
我一边和玉霞湿湿地热吻,一边把下面的硬物凑到她那暖烘烘的小窝。
玉霞突然推开我的头,说道:“我听人家说,会痛的!你要轻些!”
我笑着说道:“刚才我灌了好些涎沫在你那儿,很滋润了,你放心把大腿尽量张开就是了,我和┅┅我和你慢慢玩就是了!”
把这句语无伦次的话说完,我已经差点儿吓出冷汗来,其实我刚才要说出来的是:
“我和秋莺也是这样玩的!”
幸好没露馅,我不再多嘴说话,只顾和玉霞四唇相接,两舌交缠!
底下那无人扶持的硬物,己自悄悄找正了软处,静静地钻了进去,我已经感觉到进大半个头去了,玉霞还陶醉在和我的甜吻之中。
我狠狠的一挺┅┅
这下子,玉霞是全身震动了,她的手脚没命地把我缠搂,她的樱唇和我脱离,双泪纵横,梨花带雨地说道:“你好狠啊!”
“反正要痛的,长痛不如短痛吧!”我这样安慰着。
“阿卞,你不会始乱终弃吧!”她幽幽说道,仍然是双眉紧锁。
这时,我觉得入侵在玉霞体内的部份,被紧缩的腔肉所箍牢,好不容易地抽送了两下,更引起她的痉挛,我不敢轻举妄动,低头望望俩人交合之处,已是丹红泄棍,显然比秋莺出血较多。
这时,我想问她的经期,以便决定在不在她体内射精,又转念一想,当时我有意把秋莺弄大肚子,以图奉子成婚,可是她就象破缝漏风的篮球,怎么打气也凸不起来!
现在的玉霞,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受胎吧!况且┅┅不理那么多了,想到这里,我心儿丝丝痒痒,棒儿麻麻趐趐,似乎有快要火山爆发的感觉。
我连忙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把玉霞搂住,想延长多些时间,可是因为底下深深地插入着她的肉洞中,胸部又顶着她的两团软肉,感同身受,想抑制是很困难的了。
我又想到和秋莺分别以来,已经很久不闻肉味,但这么一想就更不行了。
于是,即使我没有继续抽送,也在她紧窄的榨迫之下爆浆了。
之后,我懒洋洋地压到玉霞身上,她还在哭泣。
我见她哭得既后悔又伤心的样子,也心慌了,用尽好话安慰,但她还是抽噎着。
突然,我的肚子咕咕地响,玉霞可能也突然想起俩人都没吃饭,她顿时止了哭,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找回她的裤子穿上,匆匆跑了出去。
见到玉霞走路不自然的样子,我骤然起了点不好意思!
过一会儿,玉霞端来热气腾腾的番薯粥,还有咸鱼青菜,她说道:“差点儿忘了,刚才我是煮好早餐,想来叫你去吃的。”
这时我也穿好衣服,低声问道:“阿霞,你不生我气了?”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玉霞平淡地说,脸也不红了。
玉霞舀了一碗粥给我,自己也舀一碗,这种小俩口吃饭的场景我第一次经历,心里是无限温馨,那碗番薯粥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吃完后,玉霞在收拾碗筷,我从后面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