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今晚可以来找我吗?”
玉霞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你不可以接着弄,会伤身的,我也还在痛!”
“我太粗鲁,把你吓怕了,是不是?”我不好意思地问。
“不是,我知道迟早痛一次,本来是要等出嫁时才给你,但我自己也有点儿好奇,你会怪我淫贱吗?”
“怎么会呀!这是我引诱你的嘛!”
“要不是我早就喜欢你,看你怎么引诱!”
“你早就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十个男儿九粗心,我可是知道你也喜欢我!”
“那当然,我们男孩子,喜欢上那个女孩子都会多望几眼,不象你们女孩子,明明心里喜欢,还要把人家的鼻子踢得流鼻血!”
“那可不能全怪我,谁叫你连人家的脚都要吻。”
“那又有谁规定,女人的脚就不能吻?”
“你们村的卵婶你一定认识吧!”
“认识,她是从你们村嫁到我们村,人豪爽,好打不平,但人缘很好!”
“对!她回娘家时,就和我们扯在一起,她什么都肯讲的,有一次就讲起男人吻女人的脚的事┅┅”
“啊!我知道!”我打断玉霞的话说道:“有次我们男人堆里聊起女人的脚,我才说了几句,卵叔就笑我是恋足僻┅┅”
“你以为啦!闺房的事,男人对男人说的话,只是些威水史而已,卵婶说的才是真的,其实卵叔也尝试吻卵婶的肉脚哩!不过,头一次被她一踢到床尾,卵叔不死心,再次扑过去,张口就咬,卵婶不动声色,你知她是练拳的,一运气,卵叔那里咬得下!”
“哈哈!原来如此,待我回村时取笑卵叔几句,我还以为他家是孵小鸡卖的,他生怕老婆脚上的鸡屎洗不干净哩!原来┅┅”
“千万不可!卵婶只对我们几个提过这事,你说出去,她会怪罪我的!”
“好!我不说就是了,其实卵叔也真是的,何必硬来呢?情到浓处软绵绵嘛!”说到这里,我突发奇想,把手放到玉霞的耻部,轻声问道:“阿霞,下次遇到卵婶时,你问问她,练武的女人运气时,这里是不是紧得进不去?”
“什么进得去进不去?”
“就是┅┅就是┅┅象我们刚才那回事!”
“啪!”我的脸上挨了软绵绵的一掌:“你想让我出丑吗?”
“没这回事,那你不要问了。”我搂住玉霞,她也在我刚才被打的地方轻轻一吻。
这时,门外站着一只从隔邻跑来的小猪仔,干干净净,尾巴摆摆,好可爱,不过,大概是我有心事,竟错以为猪仔已经知道我的隐衷┅┅不,是她的私隐才对。
我收拾一下心情,又再要求玉霞今晚和我幽会。
玉霞抱着我摇了摇头道:“后天晚上再给你,乖┅┅听话┅┅才会让我更喜欢你!”
我没话说,明明是小妹妹似的女孩子,却偏偏又象阿妈的口吻!
然而,这种母性的妻爱,竟使我在潇爽秋天里如沐温暖的春风。
第三天夜里,玉霞果然和我有约。
因为这个家里总是有其他人在,玉霞不敢直接找我,只约我在屋后的竹林里见面,我有点儿失望,在那样的地方约会,看来是来只能谈情,不能说爱了。
玉霞由后院的偏门出去,我则从前面绕过去。
进入竹林里,我就迫不及待地把玉霞抱住,玉霞娇嗔地把我推开,拉着我继续深入走进去,才发现林中有一块好大的青石。
那巨石大约一丈见方,有一人多高,平顶,我跟着玉霞绕到较低处,我托着屁股让她登上去,然后自己也爬上去。
我们在向南微斜的大石顶坐下来,望着满天晶亮的星星,在和缓的秋风理乘凉。
玉霞依偎在我怀里,低声说道:“坐一会儿就好,我和妹妹同睡一间房,不能太迟回去的。”
我抱起玉霞轻盈的身子,让她侧坐在我怀里,亲着她娇嫩的粉腮,她则用红唇来和我接吻,两人见面后还没有讲一句话,已经四唇相接,涎沫互输。
我伸手去抚摸玉霞的乳房,但立即被她推开了,她说道:“你的手摸脏我的衣服,我回去时就见不得人了!”
我想伸手进玉霞的上衣里,她颤声说道:“阿卞,我的胸被你摸过之后,好象涨大了不少,你再摸玩,我未出嫁就挺着两个大奶,羞死人了。”
我笑着说道:“不会那么利害吧!”
“会这样的,卵婶告诉过我,男人的手心毒,俗也有道:‘见君大三分’,女孩子的乳房被男孩子一摸,就会越摸越大的。”玉霞好认真地说。
我笑着说道:“不会这样利害吧!‘见君大三分’这话我也有听说过,但那是指初次而已,如果会越摸越大,那秋┅┅那岂不是所有嫁了人的女孩子都要挂着两个篮球走路?”
乖乖!差点儿又说到秋莺身上!
不过玉霞完全没有察觉,她说道:“但是,你一摸到我那,我就浑身不自在!”
我把手伸到她的耻部,说道:“那么这儿没问题吧!”
“这里不会大起来,不过被你一摸,我的心好慌!”
“那么,你也摸我啦!就不会觉得吃亏了!”我把她的手儿牵到硬物上。
“阿卞,我好喜欢你,不会觉得吃亏啦!我再摸你这会变大变小的东西,心里头就更慌了!”玉霞隔着裤子紧紧握住,颤声地说道。
“阿霞,告诉我,上次我们那样做,你觉得怎样?”
“上次┅┅你弄得我痛死了,做女人真惨,要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弄干!”
“啊!你误会了,其实那回事好爽的,秋┅┅天里弄干更爽!”
“你好象蛮有经验的,弄干的事也和天气有关吗?”玉霞似乎有点儿疑心。
“我也是听卵叔和一些前辈们讲的,秋高气爽嘛!”
有人骂男人没心肝的采花蝶,可是我对第一个曾经拥有过的秋莺总是念念不忘,如今我已和玉霞心心相印,千万不能再提起阿莺了!
匆匆用秋高气爽搪塞语漏之后,我还不大放心,又解释道:“干那回事,男人要出力的,出力就会流汗,所以天气凉爽更过瘾!”
“说的也是!不过女人虽然不用力,也会出汗的!”
我笑着说道:“那次你因为疼痛,太紧张了,所以冒冷汗!”
“不对!现在我并不紧张,但是也出汗,我一听你讲弄干的事就要冒汗的!”
我摸摸玉霞的额头,又摸摸她下巴和脖子,正要出声发问,玉霞已经说道:“你摸我的头做什么?不是头上出汗啦!是┅┅是┅┅”
玉霞含羞没说出来,但我也猜到了,于是我把手穿过玉霞内裤的裤腰,直探她那光滑的羞处,果然是肉蚌含津。
我明知故问:“是不是这里出汗了?”
玉霞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不知怎的,一讲到弄干的事,那里就会出汗!”
我忍着笑,一边轻轻揉捏着她底下那湿润的肉唇肉粒,一边说道:“阿霞,其实男女间弄干的事是好过瘾的,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再试试好吗?”
玉霞这时被我的右手逗得春心摇荡,她颤声说道:“我心里也想,但仍然好怕!”
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挖进玉霞的肉洞里,搅得她浑身不自在,我又解开自己裤叉的钮扣,把有硬憋在裤裆里的硬物放出来,让阿霞握在手里。
我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阿霞,这次让你作主动,你自己便可以掌握分寸,来!
把裤子脱掉,骑到我怀里来吧!”
玉霞突然冷静下来,说道:“不要,羞死人了,在这里怎么能弄干,万一被人看到了,怎办?”
“这个时候没人会来这里,石头上面高,天又黑,有人进竹林也未必看得见啦!”
说着,我把原来戏弄玉霓下体的手抽出来,用湿淋淋的手指,迅速解开她的裤带,但是,当把玉霞的裤子拉下一半时,她出手阻止了。
接着,我躺下来,令玉霞像蹲茅坑似的蹲在我身躯的上面。
玉霞是个机灵姑娘,虽然她在这方面是毫无经验的生手,但这次她却完成得很好!
我那淫乐之根在她绵绵嫩手的牵导之下,很顺利地钻进销魂桃源。
不过,在上下套弄时,就显得有点儿笨拙。
我归究于玉霞的裤子没有完全脱除,于是要她尽褪。
玉霞也不再多作计较,一屁股坐下来,真的把下裳尽脱,在弦月星辉下,光着屁股和玉腿胯坐在我身上。
这时,我那一柱擎天,深深刺进了玉霞的小腹,她似乎颇满足这种够味的充实,持续地任其撑了好一会儿,又似不堪那顶心顶肺的填塞,终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此刻我何等享受,虽然星月微辉,玉霞的上衣整然,但她两条雪白的粉腿却似乎在夜色中闪着萤光,虽然看不清楚两人器官怎样交合,也看得见她正在起落之臀部两段圆弧的交点,在吞吐着一段柱影。
玉霞的套弄似乎越来越快了,我想:可能黑夜使她壮胆不少,要是在光亮的地方,我相信她不敢这样淫荡地骑在我上面腾跃。
玉霞虽是村姑,但她在家里根本不用干粗活,又深居简出,象她当前这样的动作,我估计一个娇小玲珑的弱质女流是不能这样玩多久的,可是她却超出我意料之外。
我又想:会不会是交媾时产生的兴奋使她忘了劳其筋肉之疲累?
正当玉霞和我起劲的玩之时,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突然射在竹林梢。
我赶紧把玉霞揽着,让她的身体伏在我身上,然后抱住她翻了个身,伏在她赤裸了一半的娇躯上面。
玉霞也看见竹林梢上的亮光了,同时,竹林里也出来人声,听那声音,好象是两个来竹林里打鸟雀的小孩。
本来,这是没什么可怕的,但此刻玉霞下体赤裸,假如被他们发现而讲出去,那就大事不妙了!
我不好意思在呆在小村里,把其他几户人家本来讲好要做的木匠工夫完成事小,让玉霞出丑可就事大,我也可能会因此而失去她都未定。
这时,玉霞吓得浑身发抖,连包裹着我棒子的腔肉也在抽搐,如果不是被我压住,她一定会赶快坐起来套上裤子,但如果这样,我们在大石顶上的好事就暴露无余了。
从声音听起来,打鸟雀的小孩子年纪不大,但可不可以爬上大青石,就不得而知,他俩一个拿手电筒,一个拿丫叉,几乎绕了大石一周,才发现了目标。
在手电筒的亮光之下,我也见到有一只我不知名的鸟雀栖在竹树上,此时此我才知道刚才我和玉霞野合偷欢时,有“瞥伯”在上面“偷窥”。
拿丫叉的小孩一弹射过去,好家伙,“嗖”地一响,那鸟雀应声跌下,但不是垂直下跌,而是重伤斜斜向青石顶上我这里扑过来。
我大吃一惊,也当机立断,趁它立足未稳,也趁那拿手电筒的小孩没照过来之前,迅速把重伤的鸟雀向他们扔过去。
那鸟雀着地之后似乎还会逃跑,两小孩追逐一番才捉住,有说有笑地离开竹林。
这时的玉霞,不仅夹住我肉棒的地方“出汗”,额头更是沁出冷汗!
玉霞简直吓傻了,原本我一摸她的奶子她就会出手推搪,现在,她呆呆地任我解开上衣,放出两只原来紧绷着的大乳房。
比起秋莺,玉霞的乳房要小了些,平时也看得出她的身材不及妹妹玉霓,但此刻她虽然仰卧着,趐胸上仍然尖起两堆不算小的肉包,双手触摸时的感觉也是非常弹手!
我上下夹攻,很快把玉霞推上高峰,她几乎要叫出声来,慌忙之间,我不顾危险地把自己的舌头塞住了她语意不清的小嘴。
玉霞总算尝到男女交欢的好处了,但那两个打鸟雀的少年也差点儿令她吓死了!她虽然食髓知味,但说什么也不敢再和我到竹林里的大青石上野合了。
在两姐妹的大哥从南洋回来结婚的前一天晚上,玉霞趁妹妹睡熟后,半夜里偷偷来找我。
我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鬼灵精似的玉霓,她什么都知道了,并且以此来胁迫我和她初试云雨情!
不知玉霞会不会知道我和她妹妹今晚干的好事,明朝起来,我又怎样面对曾经潇洒地把初夜献予我这穷小卞的新娘子秋莺?
明天和秋莺见面时,我是和她熟人打招呼,抑或从此作陌路人呢?
百感交集之下,我听到了雄鸡一唱。
次日,这户人家仍然处于婚礼后的忙乱状态,我也趁机回家一趟,逃避一下现实。
在自己家一住就住了三、四天,心里盘算着,我还是不要主动和秋莺认相识算了,万一她冷面相待,实在是太尴尬了,然而,明明是曾经肉帛相见的人儿,却要扮成不曾相识,那滋味也挺难受的!
我又想到一些不该想的:假如秋莺也不主动认我相识,那算不算“心中有鬼”呢?
该做的工夫,毕竟还是要做,我也不便在家里久留。
当我回到玉霞家里,秋莺刚好进城去了,玉霓也一起去。
玉霞见我回来,立即到我住的房间,对我说了好些事情:
她哥哥明天就得回南洋了,玉霓也会一起去,原因是哥哥在南洋的生意需要帮手,而她申请出国早已获得批准,单等这次随哥哥同行。
今天她们去县城,就是去拿护照,以及替二嫂秋莺办理出国申请。
我不禁又脱口问道:“阿霞,你有没有申请出国呢?”
玉霞笑着说道:“没有,我得留着照顾年迈的爹妈啦!你怕我飞了?”
我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