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怕吗?你是空中的天鹅,我是井底青蛙!”
玉霞又笑道:“不错,你正是青蛙,是青蛙王子嘛!”
我苦笑道:“阿霞别逗我了,谢谢你让我曾经拥有,还不敢想到天长地久!”
玉霞正色说道:“我是认真的,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爹妈了,他们也和你相处一些日子了,对你很满意,二哥见过你了,他也赞成。只是┅┅”
“只是什么?”我是又喜又急。
“我家人丁单薄,希望你可以过来住!”
“你的意思是入赘?”我有点儿紧张了,在我们家乡,男儿入赘是很不光彩的事。
玉霞笑着说道:“我爹有五个儿子,女婿比儿子还希罕,那会要你入赘,五哥的意思是,如果你能经常在我家,就立刻把我嫁给你。虽然小村是太平盛世,但这么大间房子,始终有个男人好一些。”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死要面子,其实我们家太挤了,要我把你娶过去,除非把你娶到鸡笼里去。”
玉霞笑着说道:“有那么大的鸡笼也行呀!可以到处为家。”
我说道:“可惜连那么大的鸡笼也没有,所以我一直不敢对你抱幻想。”
玉霞道:“你放心啦!型式上把我嫁过去就行了,我们的亲事,不仅爹妈和五哥同意,妹妹赞成,连新来的嫂嫂都赞成,她对五哥说了许多好话哩!”
“嫂嫂┅┅好话┅┅?”
“你们同一个村子的嘛!你应该也认识她呀!”
“是!是!认识的,认识的!”我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你们家会有问题吗?”玉霞望住我。
“不会的,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我妈一定好高兴的!”
枉我愁肠百结了好几天,想不到事情的发展是这么顺利!
愁结即解,色心即起,我搂着玉霞就想求欢。
那知玉霞道:“不行,在成亲之前,我们不能再乱来了,搞出肚子,成何体统!”
我不禁问道:“那你之前又不怕?”
“之前是好奇,既然爹妈都答应了,难道你不能等十天八天的?”
大白天里,其实我也不敢放肆,但是摆着一个玉雕粉捏的美人儿,总叫我心痒痒,我索性拿起做木工具,开始做我应该做的事了。
然而,今天玉霞不时在我面前出现,不是送水送茶,就是递来点心,自从做小木匠以来,要算今天最开心,但也最难忍风流心!
望见玉霞裸露在秋衣外面的手儿脚儿,我就忍不住心痒痒,很想捉住她来玩摸,可是她好象有意逗我,半点也沾不上边儿。
我不禁有点儿得而复失的感觉,恨得牙咬咬的,心想:玉霞呀玉霞,等你和我洞房花烛之夜,我不把你生抽活剥,一丝不挂,然后干到你求饶不可。
进城的人回来了,秋莺很大方地和我打招呼,这位新娘子端庄而且大方,好象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一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常,晚饭时,我象这次婚礼之前那样,被邀在同桌吃饭,但称呼变化了,我多了一对年老的“爹妈”,一个比我年长的“五哥”,一个比我年轻的“五嫂”,一个摸不着的“妻子”,一个跟我上过床的“小姨”。
事后我才知道这是秋莺的主意,虽然过几天她们就可以把玉霞嫁到我家,但她老公和小姑明天就得起程了,为了让大家开心,她便在席上让我这样称呼大家。
吃饭时,我不时注意秋莺,但是她连眼角都不扫我一下,我不禁自惭形秽!
这天晚上,我又躺在床上思朝起伏,玉霓悄悄摸过来了,她一改平时刁蛮豪放的作风,柔情绵绵地坐在我床边,幽幽地说道:“姐夫,明天就要分手,以后你还会想念我这个小姨仔吗?”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傻呼呼地望住她。
玉霓叹了口气,说道:“姐姐睡熟了,她人单纯,一觉睡到天光的,我就不同,我的太多事想了,你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但是我看得出你心里只有姐姐,告诉你吧!如果我的对手不是姐姐,我一定争到底的!”
我低声说道:“我们不是也曾经┅┅”
“那不算什么,”玉霓冷冷地说:“那只不过是争一个心而已,要不是我也喜欢我姐,我拼着不去南洋,也要嫁给你!”
我吃惊地问道:“阿霓,我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
“我喜欢你诚实纯的傻样子,还有,喜欢就是值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噢!”我应了她一声,心里寻思,这个小姨真奇怪!
“姐夫,我明天就要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你┅┅你┅┅”
玉霓突然表露出我从来没见过的羞涩神态。
我坐起来,追问道:“什么事,你一向很爽快的呀!”
玉霓摇了摇头道:“我爽快不起来了┅┅”
我有点儿明白了,但不敢肯定,于是说道:“你想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玉霓没有回答,她转身就要走,我想:我是猜对了,但如果这样让她走,她不但没有美好的回忆,而且必定恨我一生一世!
于是,我从床上跳起来,轻轻关上房门,迅速把玉霓和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搂着她一起钻进我的被窝里。
玉霓似乎也非常紧张,她的身子显得很僵硬,和上次和我私通是判若两人。
为了“美好的回忆”,我也豁出去了,我把书里看的,听人讲的一切调情手段全使出来,也不理那些“黄色小说”是不是真的有“毒”,也不理卵叔他们是不是“老前辈作弄傻小子”,总之手口并用,在玉霓活色生香的肉体上尽情施为,甚至吻她的私处。
玉霓也疯了,她投桃报李,竟然把我小便的东西也含进小嘴里,她拼命地吮,拼命地吸!
死啦!我竟然败北,未及出声呼救,已经一泄如注!
玉霓好象早有意料,又象仍然在疯狂状态,她拼命地吞食,我心里则是无言感激,我也拼命吮吸着她私处的分泌,我想:这时即时她的泉眼喷射,我也绝不躲避。
说也奇怪,我虽然出了火,那物件却仍然坚硬如铁!玉霓把它舔净之后,竟似懂非懂地用期待的眼光望着我。
说实话,此刻我已经不甚冲动,打为了“美好的回忆”,我也不能按卵叔他们所教章程办事了,我调转身子,把那保持着硬度的肉棒尽根插入┅┅乖乖!这里才是真正温软的快乐窝,我一上一下,“啧啧”有声。
玉霞如鱼得水,兴奋地把她的小嘴向我的嘴巴凑过来┅┅乖乖!我自食其果了,那种气味,我早已经闻过,谈不上好感!那种味道,我却尝不出一个究竟!
到底被玉霓的馋嘴化淡了,抑或它根本就没什么味道,至今我不得而知,其实我随时可知,但除了和玉霓这次“美好的回忆”,我不曾再有胆尝试过。
当我梅开二度,在玉霓那紧窄的肉洞里喷射时,她可以说是死过翻生了,但我们却没有倦意,我们紧紧地搂抱着,因为彼此都知道一放手之后,就是天涯远别。
玉霓告诉我,她此去南洋,已经有对手,是个“番仔”,不过她相信哥哥们是不会出卖她的,即使有出卖的成份,为家族的利益,也有牺牲的必要。
五嫂大概一年后也获准会去南洋,五哥也已经为我和玉霞递了申请,但要等两位老人百年之后,南洋的哥哥们才会把玉霞和我接过去。
说到这里,玉霓深情地说道:“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把玉霓紧紧抱住,泪流口塞,说不出话来┅┅
漏尽更残,我和玉霓彼此都抹不干满眶的泪水┅┅
相逢恨晚,秋夜恨短┅┅
可能我给了玉霓一个“美好的回忆”,然而,她似乎也给了我一个永远的盼望!
送走五哥和玉霓之后,我随即回自己的村里向家人说明我和玉霞的事,家里当然非常赞成,大哥大嫂慷慨地把他们的房间让出来给我做“新房”。
玉霞准备从她家拿一笔钱过来办喜事,但我惋然拒绝了,我的家庭状况,村里人人都清楚,用妻家的钱来摆酒,能有什么光彩!
婚礼非常简单地进行了,难得玉霞和我同心无怨,在暂时的“洞房”里度过了新婚之夜。
不到一星期,我就跟着玉霞住到她家了。
我们的睡房,正是玉霞和她妹妹以前所睡的房间。
终于可以和玉霞光明正大地行房了,我们从此不必摸黑办事,我首次在亮光下看到她美妙的娇躯,特别是那肉光致致的无毛思处!
但是,我也很快就发觉,新婚之后远远不如之前和她偷偷摸摸那么乐趣。
最要命的是玉霓临走之前和我共度“美好回忆”的那个晚上,玉霓那种疯狂的爱,简直是深深刻在我的脑壳!
我的爱妻玉霞,对我也可算温柔体贴了,可是在她的身上,永远见不到象她妹妹那种浪劲!
以前我厌恶玉霓的作风中含有一种狐狸精的骚味,如今却在她姐姐身上苦寻不获!
说真的,我不能怪玉霞什么不对,要她站,她不会坐,要她脱,她一件也不留,她也肯摆如何花式让我弄干,可是当我在她的肉体发泄之后,总觉得有所不足。
我试图邀玉霞再到竹林里的大青石上寻找当晚的刺激,她摇了摇头笑道:“你还没惊够吗?我那天晚上一颗心几乎从口里跳出来,我的胆子早就吓破了!”
平时欢好时,我试图把玉霓全身吻遍,但她痒不可支,我吻到她脖子时,她已经催我插进去,我吻她的乳房,她把我推开说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吮起奶啦!”
我偷袭式地想吻她的私处,她仿佛遇上一头大色狼,用尽全身的气力抵抗到底,险些儿把我蹬下床去,见她那付受惊的样子,我不敢再强来,只好陪笑脸,把她抱在怀里呵护,说刚才是闹着玩的。
玉霞似乎余惊未消,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左胸,娇喘地说道:“老公,吓死我了,你刚才简直变成另一个人啦!”
我笑着说道:“我们是恩爱夫妻嘛!有什么事不好做呢?”
“恩爱夫妻?没错啊!除了大姨妈来,我什么时候没给过你,但是你连我小便的地方都要用嘴吻,你简直是疯了,好怕人哦!”
我赶紧再三表示刚才是纯属开玩笑的,才把玉霞一颗受惊的心安定下来,但从此我也不敢再提了。
然而,玉霓临走前和我尽欢的一夜总是让我心思思,我甚至有点儿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她作为首选呢?
听玉霞说,秋莺是“入门喜”,怀上孩子了,但我还没见到她的肚皮去凸出来,不过,她本来有点儿清瘦,现在则珠圆玉润,白白胖胖的,另有一种韵味。
我偶然也会记起过去那段和秋莺偷偷欢好的日子,但见到她那端庄贤淑的少奶奶样子,自然也没趣地打消了杂念。
有时,她和玉霞在一起,我往往不禁会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比较着她们各自特有的好处,从眼耳口鼻,到手脚四肢,甚至回忆起秋莺在我记忆中一丝不挂的裸体,来和当前的玉霞作比较。
我固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想发是很不应该的,奈何总是心不由己,一次又一次重犯!
玉霞是完全看不出的,但我觉得秋莺有注意到我的失态,只是她视若无睹,最多是淡淡地一笑,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第二个秋天。
秋莺由腹大便便,至到瓜熟蒂落,生下一个胖小子。
秋莺坐月子的时候,玉霞也快要临盆了,一切家务都落在我的身上。
婚后的我,仍然做我的小木匠,因为我仍然要负担自己家庭方面的责任,在这一方面,我不会从玉霞那里支取的。
其实,形式上我虽然不算入赘,但住在妻家总觉得不光彩!所以,尽管玉霞不喜欢我继续做木,我坚持要有我自己的职业,只是不再做包食宿的那类了。
当家里两个女人都成了孕妇,我不得不停下来专做家务了。
有一次,我去看看秋莺的小孩子,她正在喂奶,见到她裸露出白雪雪的乳房,我不禁双颊发烧,当年和她偷情时的情景似乎重现眼前。
见到小孩子一边吃奶一边抚摸着秋莺的乳房,我也不期然地想入非非。
秋莺把另一边乳房也露出来,象似准备换一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把涨鼓鼓的乳房一挤,把我喷了一脸奶水。
我显得有点儿狼狈不堪,秋莺却嘻哈大笑,说道:“奶水太多了,小孩都吃不完,有时涨得太利害了,孩子她爹又不在,否则我一定叫他吸出来。”
秋莺的话让我听得心痒痒,几乎冲口而出说道:“我来吸吧!”
但是想起秋莺平时一向很正经地和我相处,我就把到唇边的话咽下去了。
然而,秋莺已经发现我的神态不对,便笑着说道:“你喝不喝人奶?”
我听出她话中的“喝”字,便说道:“我去拿个碗来!”
秋莺突然望着我说:“不要碗了。”
“不用碗?”我奇怪地问:“那用什么乘着让你挤呢?”
“不用挤嘛!你又不是没吮过我的奶!”
秋莺这话说得蛮自然的,但我听起来却是无穷的挑逗,不过看她挺认真的,我觉得如果有异议,则似乎是我想歪了。
这时我仍不放心,便审慎地问道:“五嫂,你在取笑我吧!”
“不是的,我试过挤出来,虽然可以不涨了,但是会有点儿痛,你不介意的话,尽管过来吸过去喝了吧!”
“但是┅┅”我迟疑着,始终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怕羞啊!嘻嘻!你不会不去吮玉霞的奶吧!你以前┅┅”说到这里,秋莺似乎觉得有点儿失言,便停下来没再说。
然而,我被她这么一激,反而老起脸皮,说道:“五嫂,你以为我不敢!”
“我没说你不敢,不过是你肯不肯帮帮忙而已!”
“好吧!”我也不再多费唇舌,啊┅┅不!是开始真正劳动唇舌才对。
我坐到秋莺身旁,低头含着她的奶头,开始吸吮起来,原来人奶和马奶的味道差不多,不过也有所分别。
我吸了几口之后,开始用舌头去撩拨她的乳尖。
秋莺立刻显得不自然了,她趐胸起伏着,不禁用手来爱抚我的头。
我见秋莺有了异样的反映,愈加吮得津津有味,还把舌头在她的奶头周围打圈。
秋莺大概有点儿受不起了,她低声道:“阿卞,别玩我了,痒死我了!先吮我的奶汁吧!我真的是涨奶才让你吮啦!”
秋莺这样说,我只好继续吮她的乳汁了。
一会儿,秋莺突然说道:“玉霞的肚子也那么大了,看起来,你应该好久没有和她行房了吧!”
我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衔着秋莺的奶头点了点头。
秋莺若有所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道:“看样子你们还有一、两个月不能行房了,你们男人谷着不发泄也不好,后天我就满月了,你有需要,就来找我吧!但要小心,别让玉霞知道才好!”
我不禁喜出望外,老实说,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和玉霞弄干过了,没有女人的日子好难过,有女人却不能弄干的日子更难熬。
秋莺一这么说,我的双手立刻不老实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秋莺的肉体,一摸上去即如触电似的,一阵异样的感觉从她弹性十足的肌肤传过来。
我如同过去一般,把秋莺的双脚搬到怀里抚摸着,比较起来,秋莺的肉脚显然比不上玉霞那么精致,除了尺寸稍大,脚形也没玉霞那么好看。
记得以前我对秋莺的脚丫也是很受落的,看来一切物件都怕互相比较,女人的肉脚也是如此。
秋莺笑着说道:“你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