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已至山顶。
早有三组众星宿女等侯,个个纷琢靓妆,艳丽无比,正欢欣的如赴情郎之约,淫视眈眈的争看自己组员带回一年一度‘夺魁春宫大赛’的‘鼎炉’是何俊俏模样。
三组男女下了巨大藤篮筐后,各星宿女皆报了‘鼎炉’男人的外号及出身。中间那组星宿女轰然叫嚣欢呼,‘快剑魔神’张心宝可是神话高人,百年奇葩呀!哪个星宿女不想一亲‘俊’泽。
连另外二组星宿女也骚动起来,因为虽不同组,也可以分一杯残羹享受。反而冷落了真正的张心宝一旁呆立愕然,想不到自己还如此受欢迎!
各组星宿女皆迎着自己的‘鼎炉’,如众星拱月般呵护着拥入‘擎天春宫’石洞内。
张心宝注意到洞口写着一幅对联,右首是∶
“擎天玉柱摧洪流淹四海。”
左联写着∶
“春宫不觉晓绝色入幕来。”
暗忖道∶“直截了当,倒不做作,‘擎天春宫’搞的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口气不小,这可是二十八星宿绝色美女的培育所,大淫窟!‘赤眉皇魁’的重要基地之一!
这个假的‘快剑魔神’也太大胆了,别的不挑,偏偏假扮我,武林人人要你的项上人头,值万两黄金呀!不来的!也好,静观其变,他引得别人注目,我好乘机办自己的大事。”
‘擎天春宫’建于云端高峰之上,整个山头几乎淘空,里面房间和走道如蛛网密布,错综复杂,对外交通工具只靠巨大藤篮筐升降,与世隔绝,真如神仙洞府。
张心宝被九个星宿女拱拥着进入大殿,列班左侧,见地面刻有‘人’字,另外两组则在‘天’字及‘地’字后面排列。
此刻大殿内鸦雀无声,象静候什么大人物似的。张心宝看见前方一丈远处,有座精雕细琢的白玉凤椅,凤椅背后山壁雕了个庞大龙头,如含珠般衔着凤椅,栩栩如生。
殿中有四根十人环抱的白玉石柱,高约三丈,直顶到山壁。殿内空间宽敞,左右约各二十丈,地铺石砖,浮雕龙凤,四面八方有门,以干、兑、坤、离、巽、震、艮、坎刻字分别。
这‘擎天春宫’果是工程浩大,庄严肃穆,凡人初入此殿可都要被这慑人气势震撼,却想不到干的竟是见不得的丑事。
“嘎!嘎!嘎!嘎┅┅”
前方上座龙嘴缓缓打开,吞入凤椅。
‘鬼’字星宿女林双双面露惊喜,拉着张心宝的衣角,如蚊蚋般细语说道∶“张郎!想不到‘皇魁阴后’会出现,可能找到肉身了,等会儿得跪拜称呼,学着点!”
“嘎!嘎!嘎!嘎┅┅”
凤椅上赫然坐了个绝世美女,又缓缓从龙嘴里滑出。
乍见绝世美女伸出纤纤带着翠环的玉手,五指葱白,弹出五道光华,分红、橙、蓝、绿、黄,璀灿绚丽,嘶嘶作响,显示身分。
大殿星宿女众见状,即刻伏地跪拜。
“阴后圣寿无疆!圣圣寿!”声宏势大,回绕大殿,久久不绝。
“众星宿女平身!”清脆如莺语。
张心宝跟着跪拜,跟着起身。
那‘皇魁阴后’年约十八,娥眉凤眼,双眸亮丽清澈,悬瞻鼻略勾,菱角小嘴上扬,瓜子脸略削,粉颊桃花淡红,肤如凝脂,一副天真无邪模样。衣着随意,并无特殊之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健美,好象不是中原人士,如果不是刚才亮了一手,谁会道这可爱的小姑娘竟是阴险狠毒的妖精魔女?
‘皇魁阴后’环顾左右,倒有睥睨天下之势,娇声说道∶“魔界兴盛!有‘快剑魔神’张心宝皈依我天魔教,实我教大幸!即刻升任副教主一职,昭告天下武林,阳界由副教主统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教主‘赤眉皇魁’亲赐血魔蚕金丝腰带一条,以示身分,请副教主到凤座前领赐!”
假‘快剑魔神’张心宝意气风发的走向前,双膝跪地,双手捧着‘皇魁阴后’
给予的血魔蚕金丝带,缠在腰间,缓缓退回列队,不可一世姿态。
‘天’组的九个星宿女个个脸上感泄喜悦之气,眉开眼笑,猛吞口水,如狼似虎的神色,丑态毕现。
‘皇魁阴后’接着说道∶“虽然‘快剑魔神’张心宝升任副教主一职,但为公平起见,今年的‘夺魁春宫大赛’照常举行。请副教主张心宝随本后到内宫一叙,‘天’组的成员再挑个人选参加!”
皇魁阴后此话一出,‘天’字组众星宿女一时愕然,尤其是‘角’字星宿女,暗地里咬牙切齿,极是不满,到嘴的肥肉骤然失去,怨恨可见。
张心宝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是一条很好的导火线。
‘天’字组众星宿女骤失‘快剑神魔’绝佳人选,相顾怅然,不知所措。有机伶者眼神直往张心宝飘视,秋波频送,没有新鲜的‘鼎炉’怎么熬下去?
‘地’字组星宿女则高兴万分,‘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的名气武林人尽知,夺魁应该在望。
‘人’字组的星宿女更是高兴,窃窃私语,听林双双和林芳春说张、心宝是龙种,‘鼎炉’充沛,众女决心拼命造就张心宝,增强他的内元,再授武功招式,武功再好,没有强大的内力只不过花拳诱腿而已。
散会后,‘鬼’宇星宿女林双双搀着张心宝右手,‘井’字星宿女林春芳更是兴奋,旧识重逢,搀着张心宝左手,热、心的介绍‘人’字组成员,有‘星’字号、‘毕’字号、‘参’字号、‘翼’字号、‘抑’字号、‘轸’字号、‘赀’字号,和已经死亡的‘张’字星宿女共有九位,个个国色天香,艳丽妖艳。
今晚当然是由在洛阳相识的‘井’字星宿女林春芳作陪。
‘井’字号房内。
张心宝看着已经烂泥般酣睡的‘花香姬’林春芳的裸体,忖道∶“好险!没有面具下眉心白痣示警,差点出纰漏,只有假装卖力,运动三成的‘鼎丹’摆平林春芳,刚才阴灵偷窥的不知道是谁,既然有魔界人物在此,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家拼一拼本事!”
张心宝点了林春芳睡穴,起身盘坐,瞬间‘梦幻中阴身’出窍,神识如幻,遁入隔壁,看见‘鬼’字星宿女林双双在睡觉,四脚大张,三点俱露,睡姿实在不敢恭维。
穿出石壁到了走廊,乍见对面石墙‘毕’字浮雕字体下挂个红牌,好奇遁内察看,见美女肌肤玉白,睡姿却是不雅,私处棉布包着,还透出一丝血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搔搔头发窜出走廊,沿着弯曲走道飘去。
骤见‘亢’字星宿女卧房,张心宝联想到‘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应是正道人士。心念一动,‘神识梦幻挪移大法’确实厉害,即刻飘进‘亢’字星宿女房内,见‘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抱着星宿女,已经瘫痪睡着,床面湿濡濡一大片,可见他刚才相当卖力表现。
张、心宝神识在第二层转了一圈,已熟悉走道及房间配置,于是遁入第三层,小心翼翼的,可别碰上阴灵。隐身白玉石柱内,探出头来窥视,中央走廊宽敞,四方相隔一丈,各是四个房间,石壁上浮雕梅、兰、竹、菊花卉表示。
忽然间,梅花房的石闸房门向右移动,透出嘈杂声音,两个婢女明眸含春未退,架着一个干瘦老者走了出来,三个人都衣衫凌乱。老者已经软脚,还不死心的香吻左右妖艳的婢女,喘着气,力不从心了。
张心宝神识见无妖灵,落得大方,走出石柱,大摇大摆的穿入石壁梅花房内。
梅花房内铺着厚地毯,每隔三尺设有床榻一座,高约一尺,共有三十六座,没有隔房。
只见数十对男女全都赤身裸体,正在开无遮大会。裸女都貌美妖艳魔鬼身材,裸男则中年、老者、年轻者皆有,朝延官服随地散置,个个迫不及待,都在行淫作乐,或卧或立或爬,淫姿百态,不堪入目。
张心宝骇然愣愕,忖道∶“怎么会有这种光景,全都是当官的,简直混蛋,王莽真是伤天害理,什么玩意儿都使得出来!用这种淫乱人心的办法,简直是魔道的培训班。”
神识离开梅花房,再穿透兰花房,看见的和梅花房一样,只是一色武将。再进入竹林房探视,则皆是武林中人。
张心宝刚退出,突见竹房左边石闸门打开,走出来两个男人,一个老者正亲吻着身旁俊俏的少童告别,少童活泼蹦跳,更扭着屁股作态,返身进入石闸门内。
张心宝摇头叹息间,菊花房右边石闸门移开,一个中年贵妇由一名貌美少女搀扶着走出来,少女手上拿着根阳物道具,塞到那名中年贵妇手中,贵妇人荡笑一声,亲了亲那少女粉颊,宝物纳入怀中,施施然欢喜离去。
张心宝游历了二、三层,待进入地下四层,眉心白痣频频示警,知道第四层有魔界人物在内,于是小心翼翼的探入半个头偷窥。
第四层也分隔有四个石房,与第三层相同,每个房间门口浮雕两个大字,分别是‘处女’、‘练功’、‘丹房’及‘刑罚’,各门口皆有四名劲装青年把守,魔气即从房门石壁间透出。
突然‘刑罚’的石闸门移开,两个劲装武士用担架抬着一个赤身裸身的少女出来,浑身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双颊红肿有如猪头,看样子不死也半条命了,其刑罚之残酷可见一斑。
接着窜出两条阴灵,腥臭无比,长相奇丑,耸着鼻子嗅闻一阵。
左边阴灵道∶“老兄!怎么会有一股神气檀香味从上层石壁传下来,已经很久没闻过此种味道了,倒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往上头禀报!”
右边阴灵骂道∶“你他妈的!老子正玩弄得起劲,被你强拉出来,还有什么鬼?可能是顶层点燃檀香吧!大惊小怪的,禀报上头!想挨揍的话你自己去,可别拖累我,‘王莽大天尊’布下了魔界结茧,就在底层,别说你我进不去,就连坛主身分的阴灵都进不去,不要自作聪明,我还没玩够呢!”
两条魔界阴灵张望一下,返身回到石房间内。
张心宝喜忖道∶“太好了!王莽的宝藏定然存放在底层,或者其他重要东西,先别打草惊蛇,回‘井’字星宿女卧房,再作打算!”
张心宝一动心念,神识挪移,穿墙透壁,回到‘井’字星宿女房内,归进肉身,缓缓起立,就此盘坐,练化刚才吸收的阴功内元,导入‘鼎丹’。
瞬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头顶冒出缕缕白烟,罡气神功凝聚在六块鼓突腹肌,质变如钢,又软如棉絮,金刚不坏之身又增加一段。
☆☆第五章皇魁阴后☆☆
张心宝由‘鬼’字星宿女林双双带领离开卧房,从顶层大厅的‘干’字门进入地道,来到第四层。
张心宝故意问道∶
“双双!我们住的地方在二层,难道没有信道可到第四层?第三层是什么用途?怎会如此麻烦,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离开‘擎天春宫’?”
林双双微笑说道∶
“张郎!每天有二个时辰需要练功,地点在第四层,练功时间表三天更换一次,张郎应用点心,准备‘夺魁春宫大赛’独占鳌头。第三层不准你去,等春宫大赛完毕后再带你去见识一番,那些烂货就象妓院一样,脏死了!哪比得上我们九位姊妹星宿女。
我们住的第二层没有信道直接到达三、四层,相当隐密。第四层分四个石室∶‘处女房’、‘丹药房’、‘练功房’及‘刑罚房’,现在我们就到‘练功房’,奴家要传授你匕首绝活,以你现在的功力学起来很容易,其他八位星宿女会轮流教授你武功。
张郎夺魁之后,‘皇魁阴后’会召见你,听说是传授长生不老之术,奴家只知道十二值位‘魔君’都由每年的夺魁者产生,再派出去执行任务,职位崇高。张郎成为‘魔君’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星宿女喔!
我们星宿女的职务只有三年的寿命,三年就得退休,退休后就靠我们培训出来的‘魔君’供养一生,你说夺魁对我们星宿女多么重要,所以张即可别让我们失望才好!”
张心宝默然片刻,说道∶
“双双!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无情无义人,如果你们能改掉一些恶习,我会收容你们的!]
林双双轻叹一声,说道∶
“张郎!我们成就星宿女年纪才二十二、三岁,规定二十五岁就得退休,那个女儿家不想有个好归宿,但是平凡的生活我们又过不下去!因为你禀性纯良,奴家才告诉你实情,‘人’字组的九个星宿女个个心怀鬼胎,没有一个人靠得住,别说其他天魔教众了。
张郎!‘情锁魔种’已在你体内生根,你在洛阳馆‘井’字星宿女林春芳发生关系时已经下了种,以后再也离不开我们星宿女,此毒天下无人可解。
张郎!你成就‘魔君’,权柄在握之后,会性情大变,比我们更狠更毒辣,魔界相互吞噬利用极为正常,此刻奴家倒有点怨恨‘井’字星宿女林春芳呢!向张郎下了魔种,今生无法翻身,永堕魔界!”
“双双!你别忘了!我是神仙张良之后,说不定先祖传下什么秘笈的,能破解‘情锁魔种’也说不定,别太悲观,天无绝人之路!”
林双双又回复俏丽神色,笑骂道∶
“张郎!你就是油嘴,一派乐观,奴家爱死了┅┅更爱张郎的宝贝家伙如此神勇!林春芳偷偷告诉过我,她身经千百风流阵仗,全天下男子没有一个比得上张郎!她又说呀!如果没有张郎,她不知怎么活下去!干脆自杀算了,还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张心宝愣了一下,嘻皮笑脸的指着她鼻头说道∶
“双双!别光说林春芳,你还不是如狼似虎的紧缠不放!要不是我的玉杵厉害,被你们的小嘴巴一吸一缩的,恐怕早就没辙了!”
林双双闻言脸泛红潮,却满足的嘟起樱桃小嘴说道∶“死相!我们星宿女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碰上天下至宝,不享受一番实在太对不起自己!”
两人谈笑之间已到了练功房,只见林双双从怀中取出一片带齿状石块,插入雕刻‘练功’两字下方直向石缝中。
嘎嘎声响过,石闸门往右移开,进入练功房中。
林双双樱桃小嘴贴在张心宝耳边,轻声说道∶
“张郎!等一下练功时可要卖力喔!第一次练功‘皇魁阴后’都会偷偷来窥伺练功者的根基,你好自为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