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随之不断跳动,使看得目眩神迷的龙破天反射性的把它抓起来,俯身吸吮着那坚硬的果实。
当龙破天神兵的动作由游行变成为暴动时,她体内的火焰已使她放肆的大声呻吟,再不管身处甚么地方,只盼能与在自己身上抽插着的男子同赴九霄云外,不理身外何事。
“呀~~~~~!”燕的四肢随着口中的狂呼同时缠上龙破天的身体,告示她获得了此生第一个的高潮。在赤燕强烈的榨取之下,龙也不再忍耐,在她体内释放出炽热的精华,结束了这场激战。
(六)霸意.强化.力量提升
真气和真元就象血和骨髓的关系。修练内功便是把人本身的精气转化为真元,不同性质的内功便是因所使用的经脉不同,炼出不同性质的真元。
修练内功没有速成的方法,只能慢慢累积真元,但龙破天自创的功法却能凭藉交合时的完全接触,借用对方的元气和经脉,就如两人合力练功无异,加上性使一个人的深藏的生命力都释放出来,更是事半功倍。
若对方亦身有内功,效果便更佳了,但错非龙破天身负无属性的真气,练得的真元将不能与旧有的融合,必难逃走火入魔之局,但现在却能互补不足,免除无人能免,经脉天生的不均衡的影响,使其功力更无不遍差。
这法和采补不同,不但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过程中遗留在女方体内的真元,更会让她也有所得益。
色心一散,好奇心又起,问道∶“那魏无念是谁?”
虽然赤燕的身体已经完全投降,但心却没有,本不打算答他,但想起他的强横,现在又一副管定了这闲事的模样,于是乖乖答道∶“他本来是我爹的弟子,因不忿我爹藏下断空斩这奥义不传,居然另投他门,现在学有所成便回来威逼我爹交出剑谱。”
刚才无心细想,现在当然知道断空斩便是给他偷学了的斗气刃。
“回去吧!”
入目的情景是遍地横七竖八的躺着被打得重伤的武师,一个贱肉横生的男子领着十多个状似喽罗的人站在入门处,以难听无比的声音向独自立在台阶上的中年男人喝道∶“看到了吧!谁比我有更强的霸气,更适合继承霸天道!老鬼!”
这番话却听得龙破天喜形于色,刚才赤燕高潮的时侯,体内血气自以惯常的路径狂流,使他完全通晓赤燕的内家功法,只是一时无法领会,现在听到此功求霸之语,立即掌握了其中精髓,溶入己身内功之中。
这也是龙破天内功最后、也是最大的特点,没有属性,也就是包含任何属性,就如白色看似无色,却包含所有颜色。是以可以容纳任何内功心法,不断改进,有着无限的成长力!
他对场中诸人的生死绝不关心,却爱管闲事,更想测试刚增长的功力,于是运起刚领悟的心法,顿时整个人散发出无穷霸气,步入场中向魏无念冷冷的道∶“你好象分不出霸气和戾气的分别啊!朋友。”
“找死!”大怒的魏无念连知道对方是谁的耐性也欠奉,立即向龙破天轰出狂猛的一击,务求把这多口的小子置诸死地。
面对魏无念盛怒一击的龙破天却夷然不惧,也不拔剑,亦是一拳轰出,一贯的直接、迅猛,配合新悟得的心法,确有霸绝天下的气慨。
“霸就是绝不受任何事物左右的坚定!外是破除一切的强大,内是不容侵犯的绝对!”
两拳对轰,爆出的劲气使连跟在魏无念身后的跟班也站不稳,可想到威力之大。身处中心的两人又是另一番光景,魏无念被震得退返原位,还差点儿跪了下来,龙破天却是一步不退,这使他不由得对因与赤燕交合而来的进步而兴奋。
从未尝过的失败使魏无念恼羞成怒,回过气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对身后的手下喝令∶“给我把他分尸!”
出鞘,横劈,一道斗气立即激射而出,掌握了霸天道的心法后,威力更不可与昨日的相提并论,直有横断千军之力,只一招便把正扑倒过来的十多人轰飞,这还是他手下留情,出招时敛去刃锋,否则肯定全数被劈成两段才倒飞回去。
魏无念还想要再战,面前却突然出现一道火墙,把他逼退。身后响起一把柔和悦耳的声音∶“魏先生呀,若你不是想分成两半,又或是变成烧米,还是走吧。”竟是凤天舞来了。
原来适才龙破天和魏无念硬拼的一招,所发出的巨响早震撼全城,更引得正在城内闲逛的凤天舞前来一看,赶到的时候却只见得十多人随着龙破天的斗气倒飞而回。
他尚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绝无胜机,其实只是一个龙破天,他便必败无疑,只好一言不发的转身走掉,害得他刚爬起来的手下只好怆惶追着走了。
赤老头却于此时才走下台阶,还要摆出老前辈的架子,对龙破天道∶“多谢少侠义助之德,请进内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龙破天却最讨厌这种恃老卖老的人,连应酬的耐性也欠奉,只淡淡的回答他道∶“谢了,我还有要事。”便朝大门走去,再不回头。
“凤,我想在这镇留多一两天。”凤天舞早知他有这番说话,魏无念明显是在他改投的门派的支持下威逼赤燕的父亲,不会就此罢休。龙破天是绝不会错过这连场好戏的。
他们便在一所酒店中投宿,半夜。
“你倒厉害,对霸的掌握比爹更深入。”
赤燕对自己的轻功极有自信,本以为龙必然会因她突然发话而感到惊讶,岂知他却象是早便觉察赤燕的闯入般,轻描淡写的答道∶“无名万物之母,有名万物之始。天地根本没有为霸立下定义,那不过是由人定下吧了,任何诠释只是自己的信念,没必要和别人的相同!”
赤燕不禁认为,这番话已经是霸的体现了。
“你来干甚么?”
“正是来和你‘干甚么’的。”转又觉不足够的续道∶“别以为我不粘着你便不行,你不过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是不会属于任何人的。”
“哈,我倒喜欢你这种想法!”
“那你还在等甚么?不是顾虑邻房的那个凤天舞吧?”
听到这话的龙破天刚想行动,却给赤燕一下翻身坐在他的腰际,还以双手按上他胸膛,硬是把他压得躺回去。
“嘻!今次我不会再只是任你摆布的了。”
“走着。”随即拉着她按着的玉手,扯得赤燕整个人向他倒下去,胸前那巨大的乳房,便代替了被扯离 双手,整个压在龙破天的胸膛之上。
抗议还未出口,已给龙破天吻个正着,口舌再没有空闲说话,只能从喉头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微响,为直到这刻还是宁静的夜幕作出点缀。
当四唇分离的时候,赤燕已变得面红耳赤,这不只因为龙熟练的吻技,更因为龙的神兵已开始苏醒,正顶着跨坐在龙破天腰间的赤燕,纵使有着衣服的阻隔,它的坚硬和散发出来的热力,仍是强烈的刺激着赤燕的私人地带。
受不了如此刺激,却不愿就此投降的燕,试图以为龙破天解去长裤的束缚作掩饰,尽量自然地转过身去。
毕竟她直至今早之前,仍是黄花闺女,纵使已有心理准备,又是第二次看见,但那终究是连凤天舞也看过目不转睛的神兵,仍是看得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双手开始摆弄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神兵,或是抚摸,或是捏弄,再或者试着揉搓。手腕有节奏地上下活动着,摸索着这完全陌生的技巧。
看着龙破天的肉棒在自己手中不断地变硬变热,赤燕的身体也开始燃烧起来,也同时烧去了她的羞耻心,把龙破天分身的前端含了进去,以同样生硬的技术舔弄着。
赤燕受不了刺激而转过来的下身,给予了龙破天最大的方便,他当然也不会客气,迅速脱下赤燕的衣裳,手指在赤燕才被开辟不久的花园中活动着。
标志着赤燕心中欲望的玉液,开始从体肉深处不断渗出来,引诱着龙破天轻吻那滴着花露的花圃,尝试这晶莹剔透的花蜜,会是甚么滋味。
“呀~~!”突如其来的快感,使赤燕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不能忍受的发出一下清叫,更差点儿咬上龙破天的肉棒。
“不、不要这样、呀!”接踵而来的快感使高傲的她也不禁求饶,龙破天却没有退让的迹象,反把舌头也投入了打扰赤燕私人花园的行列,轻舔她敏感的肉芽。
“我说过这夜要由我主导啊!”再不理龙破天的反应,迳自再一次跨身在上,把龙破天的神兵对准自己的剑鞘,却迟迟不敢沉腰而下,使得只有前端浅浅的探进了花丛之中,不能深进。
赤燕害怕却不愿服输的表情,看得龙顽皮心起,出其不意的把赤燕的双腿拉开,害得她一口气坐了下来,胯下花蕊则被直贯到底。
赤燕因突然的闯入而微微露出痛害的表情,这虽使龙破天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意,也同时感到怜悯,于是也不再活动,静待赤燕回复过来,只专心的玩弄她胸前双丸,重燃她因痛楚而稍降的欲火。
“别心急,慢慢来吧。”看到赤燕已平静下来的龙,轻轻的提示着她如何活动着她纤幼的腰支,如何为她自己带来身为女性的感觉。静静的躺在燕的胯下,让她自行领取性的快乐。
“嗯┅┅啊┅┅这感觉太美了┅┅噢!”
渐渐变得炽烈的火焰的力量,不但推动着赤燕,使她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加剧,更在她的口中奏起了诱人的天使之歌,引导着龙破天的欲望,攫获那一双激烈摇晃的巨乳恣意搓揉,让那两颗坚硬的樱桃在手中滚动。
“啊~~啊~~”不久之后,赤燕的身体随着高昂的结束音而失去一切动力,凭着龙破天抓住了她的双腕才不致颓然倒下。
“多谢你!现在该到你尽情的玩弄我的身体了。”仍是满盈着高潮的快感的赤燕好不容易才说出这话。
“不必啊,你继续好了。”
“唔,但我已累得连指头也动不了┅┅”
听到这话的龙破天本想退出来,却给赤燕死命缠着,愕然往她瞧去,只见她羞红满面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若有所觉的往她下身摸去,只觉她胯下仍是有如泉涌。
至此还不醒悟?这淫娃虽累得动不了,却仍是意犹未尽,才故示大方的把主导权交回去。于是也不客气,微微一笑的翻身展开攻势,让暂时沉寂的战幕重开┅┅
(七)血腥.杀戮.逆鳞之怒
激战直至天色大明才告结束,龙破天本想请凤天舞送赤燕回家,岂知却给凤以还未睡够为由回绝了。
龙破天也心知肚明凤失眠的原因,不敢多说,只得自行去了。
而等待着赤燕的,当然是那只爱面子的老鬼的长篇大论。这看似可以无止境地继续下去的演讲,却被大门给轰炸的巨响所中止了。
闯入者自然是魏无念和他的救兵,人数则比昨天多上一倍,有二十多人。
看来是领头者的人,一见到赤燕便两眼发光,教人一看已知道他心里转的是甚么主意,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对赤老鬼大喝∶“赤 日!看在燕小姐未来的幸福份上,我许杀龙倒可以给你一个归顺灭龙道的机会。”
赤燕还想向赤老鬼询问这许杀龙是甚么东西,岂知他却面色强硬的说不出半句话来,倒是许杀龙自我介绍起来∶“燕小姐,我许杀龙可是┅┅”
“我可没兴趣知你是谁!”
说话的自是由赤 日的长篇大论开始便一言不发的龙破天,重开的双眼内透出似是无穷无尽的怒火,早吓着许杀龙身后的杂碎。身上强烈的斗气,更使人几以为是传说中的龙,这堪称地上最强的种族真的降临人间。
而碰上盛怒中的龙,结果只得一个--必死无疑!
出招,也是一记断空斩,但今次充盈在内的,却不是霸气,而是无穷怒火和杀意!
首当其冲的一班兵卒顿时化作满天血碎,站在后方的虽然勉强挡过一招,但在他们从这血腥一幕中回复过来前,龙破天已象地狱修罗般的从血雾中冒出来,找上下一个牺牲品。
在他的剑从许杀龙眉心直刺而入的同时,左拳亦轰上魏无念的胸口,正面不见伤痕,他的心脏却已化作无数碎片,从背后爆炸出来。狂猛的力度使他身后的两人无辜作了阴间道的同行者。
随着最强两人的消失,馀下的人再阵不成阵,战斗已变成屠杀!
剑光一闪,刚搅碎了许杀龙头颅的血剑,带着脑浆和血的混合物在虚空中划下了一道优美的孤线,又有两条脖子没了头颅的阻塞,造就了两道鲜红的喷泉。
人影一闪,在鲜血沾身之前,龙已闪了开去,以左拳拷出两下头骨碎裂的清响。
“来吧!我可还没杀够哩,你们既掀起了我的疯狂之血,就好好的给我杀过痛快呀!”
恐惧使馀下的人四散逃命,但却没有赐予他们比龙破天更快的速度。
在他们到达围墙之前,龙已从后赶上,运剑直劈,把最慢的人半分不差的分成左右两等份。
在亡者的哀号响起之前,龙破天已一个闪身到了领头者的跟前,一脚把他的尸首踢回去,毫无慈悲之心的继续杀戮。
两个独自逃亡的幸存者看见龙破天正忙于屠杀自己的同伴,正心庆妙计得售,回头却见到这死神已挡在前方。
垂死挣扎的一刀尚未劈出,龙破天的左手已透胸而过,把他的心脏硬扯出来,握在手中,温热的血液源源不绝从被扯断的动脉处流出来。
仍是跳动不休的心脏,就在龙破天高举的左手中爆得粉碎,不及流出的鲜血随之四溅,泄红了四周之地,却因龙破天的护身斗气没半点沾上他的衣衫。
最后的生还者受这泄血一幕感泄,双脚再没有逃命的力气,面容因恐惧而扭曲,身体只剩下哀叫的能力。
“呀~~”惊慌的惨叫兀然而止,却是给龙破天的左手抓着了喉咙,发不出声音。被抓着的可怜人骇然往龙破天瞧去,只见他紧盯着自己的双眼中已不半丝感情,愤怒已化作疯狂的杀意。
“静点好不好,这世界不是叫得惨烈便会嬴的。”随着这句话,龙破天收紧了左手的手指,然后是硬物坠地和有如泉涌的一连串声音。
“哈!嘿嘿、哈~哈~~~”瞧着自己泄血的左手,龙破天竟仰天狂笑,笑声中却象是带着无尽悲伤,使刚巧到来,赶上最后一幕的凤天舞也不禁心生寒意。
好片刻这笑声才收敛下来,让道场回复平静,只馀下满地死尸。
“走吧!凤。”一声招呼之后,竟再不理这由他所一手造成的修罗地狱,象是这和他没任何关系般,一言不发的离城去也,教无奈追去的凤天舞只能默默跟着他,没胆问上半句。
龙破天心中也是思潮起伏,想着刚才的杀戮。若丽在此,自然会明白他是被甚么勾起了心中伤痛,使得他迁怒于许杀龙一行人,因为这以前也曾差点发生,却是给丽所安抚下来,以她动人的玉体┅┅
那夜,龙破天因快要失控的怒火而不安,一如惯常的坐在漆黑的大厅之中独自发愁。
“龙┅┅”不知何时,丽已经站了在龙破天的身后,以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挨在他的背上。
坚挺的双峰紧贴在背上的感觉,使龙破天循声回头的动作也中止了,因为纵使听不到衣服坠地的声音,也可以从中感觉到,丽,是赤裸着的。
“请抱着我┅┅用我的身体,发泄你的伤痛┅┅”娇艳的红唇,吃力地吐出了这样的字句。
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丽娇小玲珑的身躯,逼使龙抱头叹道∶“不,不可以的┅┅现在的我,完全不会怜香惜玉┅┅你受不了的。”
由于耗费太多的精神力在压制心中的愤怒,龙破天已没法静心组织出完整的句子。
“不打紧的┅┅”仿佛要挥掉因同情龙破天而生的悲伤,丽摇了摇头,头上的金发随之拂上龙的脸颊。
“那没有关系┅┅只要你能忘掉心中的哀伤,便已足够了。”
丽的红唇,有如女神一般温柔地吻上龙的侧脸。但是,现在的龙,却没有丝毫反应。心底最后的理性,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肆意凌虐身后的女子。
即使他不会说甚么只为爱情而交合的话,即使内心已经因愤怒而迷失,也不愿意只为了满足自己个人欲望,而作出不负责任的行为,性是公平享受的信念,仍未在他心中死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绝不承认这样的事!”喊叫已快转化成悲泣。
听到了龙破天发自内心的叫喊,丽也下定了决心,来到了仍是坐着的龙跟前。就在龙破天惊觉之前,她已跪了下去,把龙的分身掏了出来┅┅近距离的面对着他的神兵。
丽的双掌象是安抚狰狞的猛兽般包围龙破天的神兵,然后那柔软的红唇,吻上了那敏感的前端。
轻轻的吻,却唤醒了龙破天的本能,潜藏于肉体之中的欲火,渐渐和潜藏于心灵之中的怒火混合。
进入了丽口中的肉棒,立即膨胀起来,将她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的,脸上清楚地写上了因它的灼热而带来的难受,苦闷地喘息着。
“嗯┅┅唔┅┅唔┅┅”
丽的行动却和她的表情大唱反调,毫不犹豫地就将龙破天的神兵送入喉咙深处,直至整根没进她的口中。
龙一直低头看着丽的行动,这过激的一幕,终于把龙努力紧锁于心底的野兽,给释放了出来。
“胡~~!”在这声咆哮响起的同时,龙破天已粗暴地把丽扯离自己的胯间,推倒地上。
“唔!”毫无准备之下给龙破天神兵的强行闯入,对丽造成了有如被撕裂一般的剧痛,心中的怜悯,却使她没有发出惨叫,只是皱起了眉头努力忍受。
才刚闯入的龙,却没有给予她半分休养的空间,立即以前所未有的刚猛力度,践踏着丽那尚未完全润滑的阴道。同时右手以仿佛要把丽捏碎的抓着她的乳房,在那被捏得变型的肉团上留下了深红色的指印。
胯下象是要洞穿丽的阴户的激烈动作仍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心中那完全苏醒的野兽,更教龙破天在那仍是雪白的乳房的尖端上,以牙齿啮下了一排血红的印记,和右乳上那五道指痕互相辉照。
“哭呀!为什么还不哭呀!?”听到这话的丽,真的哭了,却不是因少女的花园被肆意蹂躏的痛苦,而是对龙流出了同情之泪。
“同情?混蛋,我不需要┅┅不需要呀~~~!”丽的泪水,使龙破天被封闭的感情真正失控,因为使他痛苦的,正是一个不会被同情的恶梦,一个不少人视为求之不得的恶梦。
完全受着愤怒支配的龙破天,以比刚才更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就象要刺穿丽的身体一般,进一步闯进她的身体深处。
有如野兽一般的暴乱仍然持续着,龙的眼中的泪水却已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