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四周的空气亦因急速加热而形成旋风,席卷着整个山头,造成火炎之外另一方式的破坏。
出口唯一,是山贼们最大的凭藉,连龙破天也不敢莽进,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欲逃无门。
魔法因扩大了范围和延长了时间而威力下降,也许有人能在结界的保护中活下来,但对那些水准以下的杂卒而言,仍能教他们死得透彻,让龙破天他们免受这些连挥剑也感浪费时间的人海战术之苦。
凤天舞已没有足够的魔力再发动这魔法,魔法阵却仍在半空中没有消散,教不知情的人不由得担心会再来一击,而在结界已给轰散的现在,对活下的大部份人而言,便只有在自杀和在此逃出来之间二选其一。
既已使出如此费劲的大咒文,有接近人类智商的,当也晓得对方绝不会放下这唯一的出口不管,要闯出去靠的只有实力,但在凤天舞的地狱之火下,唯有寄望把关者弱一点吧。
只可惜他们将要面对的却是龙破天,不,也许他们连面对的机会也没有。
在赤燕看清楚到狭道内的人之前,龙的剑已然回鞘,一道斗气顺着狭道射去,没了断空斩的霸道,却变得更为快速和锋利,迅速透狭而过,传回来的,只有鲜血迸流的声音和使人精神一振的死前惨叫,连半丝骨碎肉离的声音也没有。
“走吧,可以进去了。”率先走进这条因他而来的泄血之道。
龙破天和凤天舞无动于衷的,却使赤燕不敢目睹。
山狭的岩石已泄成鲜红色,草丛之间散落着无数与身体分离的肢体,温热的血液仍不往从平滑的伤口处流出,躺流至三人脚下。
使三人每踏出一步,便发出答答水声。
遇上的只有那些在龙的剑下断肢却死不了的,或是因烧伤而致行动缓慢,此刻才走到狭内的残兵。对着这些垃圾,龙连拔剑的兴趣也欠奉,视若无睹的继续前行,锋利如刀的斗气却已断去他们身体和脑袋的连结,送他们往先行一步的同伴处。
谷内已没有半滴血迹,连因长年的杀戮而留下的血迹亦已完全蒸发,馀下的只有蛋白质燃烧时发出的恶臭,以及无数的焦炭,不能分别是人,是动物还是木头的焦炭,纵使一刀割下,熟透的肉已不能滴下半滴鲜血。
“胡!又是你这混蛋”声震全谷的自是那巨霸,难听的声音没因成了太监而变得尖吭,使人的耳朵不致那么受罪,面色因怒气而变黑,却没有失血的怆白,似已从伤势中复原。
“这儿的医师倒不错啊,给阉了也可以这么快复原。”
在狂怒的厉哮之中,巨霸已领着仅存的十多个生还者包围着他们。
“哦?剩下的猎物还挺多呢!”
“哼,收拾你,只我一人便够了,看招!”手上的巨斧已挟着无穷怒火劈下,狂猛的斗气足以把他身前数米之内的一切化为碎片,更使人感到硬拼只是自取灭亡,唯闪避才是保命之道,但会否被四散的斗气逼上绝路,却又是另一回事。
龙破天独有的剑法却予他额外的选择,凭着剑速以攻对攻,硬是逼巨霸中断这本应是有去与回的一斧回防,否则龙的剑在划过他的喉咙后,仍有足够时间闪出这能开山劈石的一斧的有效范围。
然而纵使巨霸是临时变招,龙破天仍然未能在斗气的互拼上占得上风,只打过平分秋色,至此始知对方确有霸地称王之能,斗气的猛烈更是他无法相比的,若给他占着重兵器之利放手狂攻,败亡只是早晚的事。
硬拼过后,龙破天的身影已从巨霸的眼中消失,闪到他的身后一剑下劈,务求凭藉身法上的优势,从四方八面往巨霸的破绽攻去,教他有力难施,无法尽展巨斧横砍直劈之利。
在龙破天的游击战下,重斧反而成了缺点,强大的反动力增添了运转的难度,更甚的是龙破天每一个闪身均到了斧势刚消的地方,逼使巨霸回斧硬挡,若不是他的神力,巨斧早脱手飞出了。
不消多久,巨霸已多次中招,虽未能破开他的护身斗气,从剑尖透出的斗气,只能是一点一滴的蚕食着他的体力,他却在龙破天全方向的攻势中节节后退。
几经辛苦,终于给他退到手下所组成的包围网之中。
“你中计了,给我一起上!”
龙破天已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也叫计?凤!”
回应着龙的调用,魔法之矢的光辉立即从凤天舞的手中发射出来,无需咒语或符印的念动魔法,顿时使扑出来的贼众毫无防备的都全数中招,给贯胸而过,带出一蓬蓬的血雨。
尚以为那些魔法箭完成招魂之行后便会在半空中消散,却全数转了方向,朝正冲往龙破天的意图配合手下反攻的巨霸射去。
看着那由十多支魔法箭组成的箭网,收不住冲势的巨霸只有勉力加速,让它们在身后交差而过,但在前方等待着他的,却是龙破天直劈而下的剑。
为了避箭而升到极速的身法,使他还没有咒骂龙破天乘人之危的时间,杀人无数却没泄上一丝鲜血的长剑已到达眼前,再没空闲顾虑如此反复运作真气的后果,巨斧全力劈在地上,在后挫的力度帮助下全力后退。
龙却不惜以护身斗气硬挡巨斧泄起的碎石,如影随形的追着巨霸,使手中的剑仍是朝着他的头上劈落。
尘埃落定。
巨霸虽在最后一刻后仰,避过脑袋给分成两分之厄,龙破天的剑尖仍是在划过他的右眼后,赠他开膛破腹之灾。
看着巨霸倒地,龙破天和凤天舞却没有大胜的喜悦,因为凤最后的魔力也已经用尽,一时之间再施不出任何魔法。龙已提剑指着唯一一间幸存的石屋,喝道∶“最后一人,出来吧!”
出来的竟是一个二十多岁,身穿暗红色紧身武士服的女子,可看出衣服下的丰乳被紧束着,以免跃动的灵活度受其摇晃所拖累。
一头乌黑短发,容貌称不上漂亮,却散发着硬朗的魅力,垂在右眼之前的一束发丝,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配上她古铜色的肌肤和健美的身段,倒别有一番风味。
充满自信的眼神先后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赤燕身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赤燕?那你定是宰了许杀龙的那小子吧,你叫甚么名字?”
“龙.破.天。”说话的同时,斗气已缓缓贯注到一直指着红衣女子的长剑之上。
“龙?你姓龙?以你的功力,本有资格取代许老为灭龙十使,但你既然姓龙,那就对不起了,你必须死在这里。”
“灭龙十使?甚么来的?”
“噢,对不起了,言尽于此,我可不知世上是否真有灵媒这东西啊,只可告诉你我叫于恨龙,免得你连 王的话也答上。”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以赤燕也自愧不如的灵动身法飘往龙破天身前,双掌前印。
龙破天一直以独门真气试探她体内的状况,却直至交手前的这一刻,仍不能看穿她的底蕴,连她用甚么方式战斗也弄不清楚。
若说谷外的结界是她布下,那她应是个魔法师,但她的衣饰却一派武者打扮,身法更是一流高手的境界;若说她是个武者,不但两手空空没有武器,流转在纤掌之内的更只有真气,没丝毫具杀伤力的斗气,给她击实也不会有任何损伤;若是个魔法战士,更没理由不放出魔法而主动接近。
即使感觉不到掌内的斗气,龙破天仍未自大至敢让她一掌印实,却因测敌错误以至错失闪避的机会,比身法的灵活亦和寻死没分别,只好横剑封去。
出乎龙破天意料的,她竟在纤掌印上剑身之后立即退开去。就在龙仍为她的行动而感到费解之际,手中的剑突然爆成粉碎,若非他的护身斗气一直没有松懈,只这一下已足以教他负上不轻的伤势。
“是新剑来的?还以为凭你的杀孽,剑上的怨魂应有一定分量。不过也不打紧,没了剑的剑手根本不足为惧。”说得漂亮,却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而已。
过去的对手总是欺她女子力弱,拼着受她一掌反击,给她炸成粉碎,却未想过龙能感到她掌内没有斗气而觉察到不寻常,横剑封着,使她阵脚大乱,纤掌竟印上剑身。
“龙,看来她用的是武术加上爆裂印的暗杀术。”用的既是魔法,一旦出手,立即瞒不过凤天舞的眼睛。
“那是引爆目标物内藏能源的符印魔法,因此爆炸的威力将视乎目标是甚么,和施法着无关,若爆的是你,可能会把整座山夷为平地,所以小心点,别殃及我们。”
“那即是魔力的比拼吧,若对手的操纵力比她高又如何?”
“法印的作用就是把魔力聚焦,除非你的魔力能比她强上数十倍,否则给她印上便只有自爆这结果。”
“无聊,难道又有人能给我的拳击中而不死吗?连划符的功夫也省了。”
不由得庆幸于恨龙以为他只懂使剑,平白露出自己的底细,否则没提防的给她印了一掌,真的死了也不知道。
“那么不接近她便可以了吧,看我的。”一直无事可做的赤燕终于找到出手的机会。
“燕,不要!”迟了,已有些许斗气透剑而出,正如龙破天所料,斗气还没射出去已便爆了开来,反把赤燕的剑炸碎了。
“怎么回事!?”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已吓倒了赤燕。
“这山谷布满了无数的结界,其中一个使这里充满了会引爆斗气的粒子,斗气一但离身,除非你能练至敛而不散的境界,否则立刻爆炸。”
既然再没有选择,即使要埋身肉搏,战,必须继续。
两道人影以高速交差着,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龙破天胜了速度,却比不上于恨龙的灵活。
一击脱离,绝不停留的战术,使于恨龙没有出招的机会,然而她灵活的身法,却总能在分毫之差避过龙破天的攻击,没法击中。
这是比拼谁先击中对方的死斗,双方也吃不起对手的一招半式,谁先挨不住,出现失误,就是分出生死的一刻,这是场耐力的比赛,但龙却没有这份耐性,而且他早习惯了数招之间分出生死,长期战实非他所长,只有孤注一掷。
身影一动,竟到了于恨龙的正上方,挥拳直冲而下。
要知如此一来,他将不能凭藉前冲之势而逸出于恨龙的攻击范围,必须改向,这等若和她比拼身法的灵活,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平白予她可乘之机。
最有利的反击机会,莫过于他落地时背门大开的一刹那,正等待闪避的最后一刻,使龙破天没转向的时间,却见他整个人急转起来,速度更时快时慢,使她完全无法预测他落到地面时,所面向的方位。
于恨龙既看不破龙落地的方向,只好胡乱避开,赌一赌运气。却不知道龙其实能完全掌握旋转的速度,无论她选了那一方,都避不过正面相对的结果。
落地,龙的拳竟击实了地面,陷了进去,拔出来时势将使他的动作再慢上几分。
重大的失误,让于恨龙再不需犹豫应否正面冲突,举掌拍去。
成功在望,看似深陷地上的右手,却带着无数碎石闪电上挥反击,而不是于恨龙一直提防的左手,一派同归于尽的打法。
人影乍分!
龙破天的拳在于恨龙的胸前划过,只差半分之距便能把她轰上半空,再没有站在地上的机会,现在的结果却只是她的上衣被拳上的斗气扯破,使被紧裹着的乳房从破口中弹了出来,嫣红的花果在古铜色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更为耀目。
于恨龙却没因给这男子一睹春光而介怀,因为她的右掌已在龙的肩上印下符文,一点春光换上对方的性命,也算值得吧。
“龙~~!”惊叫稍起即止,爆炸的只是龙的断袖。他竟在魔力由符文透过衣衫入侵体内之前,运劲把衣袖震碎。
这一但迟了半分,爆的便不止衣袖,而是他整个人了,用上如此赌命的方法,成果只是春光乍现,不禁使他感到气馁。
“没办法了,唯有试一试吧。”
感受到龙破天杀气的暴涨,两女同时害怕起来,毕竟他屠杀魏无念等人时的景象仍是叫她们难以忘怀。恐惧,使她们连尚未死透的巨霸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
“放心好了,龙是故意解放杀意,化作凶器的。”还是凤天舞比赤燕早一步看出龙的杀气虽盛,却仍没有失控,然而连她也未能消除心中的恐惧,话中没半分说服力。
“哦?害怕了吗?杀许老时的胆量哪里去了?”于恨龙说话的同时,巨霸已步至龙的身后,怒张的只眼告诉人他已经神智不清,支撑他起来的只是对龙破天的怒火。
“去死吧!混蛋!”回光反照似的挥出生平最凌厉的一斧,往龙的侧身劈去。
龙破天的双眼仍是紧锁着于恨龙,没半刻离开,右拳却已后发先至的轰上巨霸胸膛,夺去他最后一丝生命。
“好!你,受死吧。”
右拳吐劲,巨霸的尸体炮弹般射向于恨龙,同时闪电前掠,在尸身的掩护下直冲过去。
凭着双手和念力的合作,于恨龙终在给撞退了五步之后,把巨霸的尸体截停,但龙已隔着尚未掉下的尸体,挥出似能洞穿天地的一拳。
若她任由龙破天出招,这拳誓将在穿过巨霸的尸体后,直轰在她的身上,谁也没有能力改变她玉陨香消的结果。
眼看龙的拳要贯尸而过,它却突然爆成粉碎,血液、骨骼和肌肉的碎片,以庞大的力度四射,虽没有击穿龙破天护身斗气的能耐,却硬把龙的拳挡下来了。
她的手法自然瞒不过凤天舞这魔法专家,刚才右手似是为了截停巨霸的尸体而按上它的背部时,已在上面留下了印诀。巨霸的斗气本已胜过龙破天,若不是和龙的一战已使他油尽灯灰,恐怕能炸毁整个山谷,当然足以挡着龙的一拳。
她亦藉这少许时间后跃开去,预备迎接随时由血雾中冲出来的龙破天,失了束缚的乳房随着她的跃动而摇晃,但解放了杀气的龙已没有欣赏的闲情,心中只馀下杀念和杀法。
血雾消散,却已不见了龙破天的身影,于恨龙心知肚明这点儿的爆炸别说把他炸得尸骨不存,连给予他致命伤也不能,她要杀龙,便必需直接在龙的身上留下法印。
现在龙破天消失无踪,明显是在等待机会。
“比身法吗?我追不上你的速度,但不能使用斗气的情况下,总要接近才杀得了我,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心念电转之间,一块碎石却从半空激射而至,同时,龙破天亦从反方向降临,教她难以同时闪避两方面的攻击,而无论是注满斗气的石块还是他的拳,中上了也是同一命运--死路一条。
眼看两者要同时击中于恨龙,她身后的地面却爆了开来,整条火柱向龙破天冲去。
这当然是她发动了早布在地上 法印,故技重施,却仍是难以防范。
石头的爆炸力当然不及巨霸的尸体,只能使龙破天慢上少许,却足以制造出绝不应有的时间差,给于恨龙避过这必杀一招的机会,更将使他背门大开,予她有机可乘。
于恨龙立时直拔而起,一个空翻到了龙破天的后方,纤掌迅速印去。
只差一点,她便能按上龙的背上,划下令他自爆的法印,龙破天的拳却已轰在地上,内含斗气的碎石四散,形成了保护层,不给她按上去的空间,功亏一篑。
碎石内藏的斗气更在互相碰撞中泄漏出来,因她的结界引起连串爆炸,教她只有后退一途,三度展开对峙。
龙破天的嘴角却飘出一丝阴森的微笑,在她大惑不妙之际,出乎意料的异变已经发生,她四周的地面不断爆炸,爆炸的范围更是向着她渐渐收束,似要把在中心的她封着。
除非她想闯过一层层的爆风,她唯一的出路便是上空,抬头一看,龙破天已早一步在上守候着,凭藉斗气的帮助,无论她向任何方向硬闯,又或跃上半空,也不可能避过他的截击。
稍一犹豫,选择的权利已经离她而去,四方八面涌至的爆风,把她锁在地上,只能硬挡。
“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啊?”惊觉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右掌正要回身印去,两手脉门已给龙锁着。
她还待反抗,龙破天已力贯双手,要把她硬扯作两半。
“龙!”凤的叫声及时响起,把他的理智唤回来,避过了另一次的失控。
“刚才的爆炸是甚么回事?”才免了死劫,还是那么多多说话。
“我早把斗气注入地内,刚才只是使斗气散发出来,因你的结界产生爆炸吧了。”一看地面果然没有爆炸的痕迹。
话未说完,已把于恨龙的衣服震碎,现出那成熟女性的胴体。
接着已吻上那古铜色的后颈,中断了于恨龙的说话。
不知何时,离裤直立的神兵,则在她的股间探了过去,磨擦着她的敏感部位,紧锁的双手不但使她没有逃避的空间,更扯得她的粉背贴上自己的胸腔,只能忍受着龙破天的放肆。
即使为了锁着于恨龙而不能以双手挑发她的欲望,只能凭着胯下之物挖掘着她 私处,炽热的感觉,仍足以给予于恨龙强烈的刺激,不但使她的身体僵硬起来,发热的下身更开始渗出蜜液,润泽着龙破天的神兵。
感受到欲望之火开始在身前这具充满活力的玉体中升起,龙破天满意的一笑,使她的两手在背后交差,以便以单手制着,便推得她的上身前倾,使没和那一身古铜色肌肤看齐的阴户露了出来,出奇不意的插了进内。
渗出的蜜液仍不足以提供足够的润滑,内壁傲人的弹性却补足一切,使龙破天没任何困难的闯进最深之处,未足的润滑使磨擦的感觉更为强烈,造就了更强烈的快感。
因倒钓显得更为丰满的双乳,随着龙的撞击而在于恨龙的身下摇摆,有了感觉的身体使她再不能滔滔不绝的说话,只能紧闭双唇,隔杂着快乐和哀求的呻吟声却不时泄漏出来。
因龙破天的闯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