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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传说(3)
奇幻科幻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象是浑然不觉一般,继续专注的调整着用来控制伊蒂丝的魔法力分量,而随着伊蒂丝身上的符文明灭不定的闪烁,她的眼神亦渐渐失去焦距。
首先击至的是狮堂炎的火炎,但当这只差少许便击上凌云的背上,他却有如目睹般在最后一刻纵跃而上,速度之快和时间拿握之准,使得他在炎的眼中就象是倏地消失不见一般。
凌云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狮堂炎却是无有所惧,只是凭出招时带起的气流,他也能知道凌云的后着,落空的右拳立即屈曲成肘,反方向往上撞去,迎击凌云的踢击。
肘腿交击,狮堂炎始终是仓促出招,竟给震退数步,但凌云却是整个人给震得倒飞而回,带着火焰的弹上半空之中。
这数步之差教狮堂炎已无法追击,他却是边退边笑,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蒂芙妮射来的七头火龙已经来到了凌云的四周,把他团团围着,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避不过这七条火龙。
凌云也是一笑,不屑的一笑。
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的伊蒂丝突然象是苏醒过来,身上的符文绽开出比之前强烈多了的光芒,霞光则集合成一个异样的光球,挡在凌云的身前,似是要为他挡下蒂芙妮的七头火龙。
魔力碰撞的烈芒过后,却出现了更令人意外的景像,撞上光壁的火炎没有熄灭,却给扯得变形倾注入伊蒂丝身上其中一个符文之中,而那本是纯白的符文,现在则泄上了艳红的色彩。
给狮堂炎震了上天的凌云却藉着这力度继续上升,笑道∶“今次就到此为止,下次再让你们见识它的威力吧。”一个旋身已熄灭身上的火焰,同时召唤伊蒂丝一起离去。
刚回过气来的狮堂炎正想追去,却给人一掌压在肩膀之上,霸道无比的斗气传来,竟硬是把他扯停下过。
“老狮,别追了。”说话的自然是刚回来的龙破天,其实除了他以外,整个月影城恐怕再没有人,能如此轻易的把狮堂炎截下来。
看着凌云已消失在视线之外,狮堂炎不由得怒道∶“为甚么?为甚么放他走?!”
“待会一定会让你知道的,现在可别阻着蒂芙妮登位了。”转头向蒂芙妮说道∶“陛下,我们先走了。”
说着龙破天已扯着狮堂炎离去,把这烂摊子的善后工作抛到蒂芙妮她们手上,以这么血腥的方法清肃叛军,可得再花不少时候安抚人心,才不致再出乱子,但这已是伊蒂丝的工作,和他无关。
这肯定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但反乱者既已全部死亡,更得到龙破天和凤天舞的支持,馀下的大臣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反对由蒂芙妮继承王位,所以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的了。
蒂芙妮和碧飘雪等人正忙于处理政权移交和叛军留下来的空缺时,龙破天他们却回到迎月宫之中,偷取一丝休息的时间,亦是收拾好行囊,只待支会蒂芙妮一声便可以离开,继续旅程。
其实依照龙破天的意思,早已一走了之,倒是静美说甚么总算相识一场云云,离开起码也通知碧飘雪一声,于是只好等待她们处理完政务才开溜,反正发出这么多事,他也需要时间去想清想楚。
而最令他着意的,却是凌云对伊蒂丝的称呼∶EDS,全写是∶EnchantedDemonic Swordman,属西古逊早期的改造实验品,这系列的力量不低,却因心灵控制未如理想而视为失败品。
凤天舞看着那因解除了封印,闪耀着比以前更眩目光辉的指环,生出感触的同时也不禁咒骂起来,指环上那故作神秘的鬼封印的解除条件,居然是承认为继承者的心。
今次第一个造访的,却是紫冰云。
她一来到劈头便已经问道∶“‘默示录’到底是怎么样的魔法?怎会连灵魂也消灭的?”她已极力装作不在乎,声音中仍是留有一丝的妒意,让人探知她对凤被选为继承者之事仍未能完全释然。
凤天舞却仿如无事的随口答道∶“原子分解,魔法阵内的一切也会消失无迹,化作纯粹的能源。在这个能量的溶炉之中,连灵魂这能量体也无法保有本来的形态。”
她说得轻描淡写,紫冰云却一震道∶“那岂不是说刚才的一击,已足以毁灭整片大陆?!”
物质不灭定律,曾经有人说过,当物质真的完全化作能源,只消一枚硬币已有等同核弹的威力,但刚才消失掉的岩石,恐怕几百倍也有了,若这魔法失控,后果只有一个--毁灭一切。
凤天舞耸耸肩道∶“没错,比之这魔法本身的破坏力,产生的能量更加危险,随时毁灭整个星球,因此历代的大魔导士也视之为禁断之术,却是我解除封印后的第一个魔法,真讽刺。”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即使能挡下这毁灭性的爆炸,也没有人能在真空的宇宙之中生存,这魔法对任何人也是灾难性的危机,亏凤天舞还可以用开玩笑的态度说出来。
凤早知道紫冰云她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倒是龙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教她不由得俯身过来,好奇的盯着他问道∶“喂,你不怕的吗?”
龙却淡淡的道∶“既不怕失去未来,会害怕死亡?而且,我相信你。”
凤还未有机会答话,宫女却来向龙报说∶“蒂芙妮有请。”
这是龙第三次步入月影楼,想起这儿的主事者已换成了蒂芙妮,不由得微生感触,而当他步入月影楼二楼的书房之中,看见蒂芙妮的时候,这感觉更为强烈。
坐在皇座之上的蒂芙妮,那种异样的威仪仿佛就如艾丽卡复生一般,使龙破天初次感到她也会长大,不会永远是那个长居深宫之中的公主,现在的她,已经是蝶影国的第二任女王,教龙破天不敢相信和上次见她只是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蒂芙妮道∶“你们打算何时离开这里?”
龙破天心念一转,竟执起君臣之礼来,躬敬的道∶“若陛下不反对的话,我们希望立刻起程。”
这顿教蒂芙妮浑身一震,一是因为龙那异常的态度,二是她虽知道他绝不会长留于此,却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走得这样快,辛苦保持的威仪立即便冰消瓦解,回复原状,道∶“看在人家份上迟点走不以吗?”
龙破天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上奏道∶“我是不可以不离开的,这样陛下才可以把滥杀无辜的罪全数推在我身上,扮演着一个仁至义尽,爱民如子的好女王。”
龙过份得已经是讽刺的说话,只教蒂芙妮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龙却只是穆无面情的看着她,不再打话。
蒂芙妮轻咬银牙,似是下了决心的道∶“可否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龙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蒂芙妮却转身往内室的方向走去,说道∶“随我来吧。”
当龙破天进到内室,蒂芙妮已经卸下身上的白袍,露出她没有任何遐疵的雪白胴体,对龙破天强作轻松的笑说道∶“离开之前,不介意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吧?”
龙轻轻的关上房门,来到蒂芙妮的面前,让她温柔服侍自己脱下身上的衣服,这可能是她出生至这刻最温柔的时间。
脱下龙的衣服后,蒂芙妮却象是不知应怎样做的看着龙的肉棒,好一会后才羞涩的吻上去,生硬的举动使龙破天感到她不过在模仿艾丽卡的一切,教他回忆起和艾丽卡一夕之缘。
在他掀开遮掩的纱帐后,这倦拥床上的蝶影女王仍没有起来的意思,洁白的玉手却探出帐外,为仍立在床沿的龙破天解除下身的束缚,亲自把他的神兵邀请出来。
艾丽卡的玉手紧紧的握上的龙破天的肉棒,仰望龙破天的面上露出一抹妖媚的微笑,似是在表明她在看见为这神兵而欣喜,那娇媚使人在这一刻,完全不会觉察到她是位极权重的蝶影女王,而是个极度饥渴的女人。
下一个瞬间,艾丽卡已把龙破天肉棒含着,舌头熟练地在挑动着每一个敏感的位置,在她的香舌越转越快的同时,她明亮的眼睛却似笑非笑的盯着龙破天的反应,打量着他的耐久力。
当她的嘴巴离开的时候,龙破天的神兵上已沾满了她的唾液,益发显得不凡,却听她欣然道∶“今次可有得乐了。”
轻微的痛楚把龙从回忆中扯了回来,毕竟这对蒂芙妮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技巧,他也不便责怪她,只是轻轻的把她抱起,吻在她的面颊上,说道∶“别装了,你是你,没有必要一切也和你王母看齐。”
龙的说话只教她浑身一震,却立即的闭上了双目,似是不愿让龙看见她流泪的样子,对这龙也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双手却落在她迷人的肉体之上,施展起他的挑情手法来。
纵使蒂芙妮没有这个心情,她的处子之躯却受不了龙的手法,当他的大手从她和其母不相伯仲的丰胸处往下移,不但她的面颊已泄上一片绯红,女性的蜜液亦开始自她的下身流出来。
在她正为自己的感觉感到讶异的时候,龙已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胯下的肉棒缓慢的钻进蒂芙妮未有人到访过的禁地,对此她只能默默的任由龙破天施为,远不及艾丽卡的主动。
龙正想反身把艾丽卡压下去,却已给她先一步把龙锁在床上,轻巧的坐在他的腰间,毫不费力的把龙的肉棒鲸吞至尽,一挽秀发笑道∶“看在我饿了这么久份上,先让我尽兴吧。”说着她已经急遽的运动起来,凭的却不是身体的力量,而是飞翔咒┅┅
“唔┅┅”痛楚明显的从蒂芙妮的面上浮现出来,晶莹的泪水自她闭上的双眼处渗出来,却没有对龙提出停下来的要求,似是要藉这痛楚,稍减心中那弑母的内疚。
她有此心意,龙破天自也不会不知,于是也不再怜香惜玉,胯下肉棒开始活动,却是毫不留情的对蒂芙妮任意征伐,一开始便是以最猛烈的方式,闯进她的深处,她的内心深处。
蒂芙妮的泪水没有停过,却已不再是痛楚的泪,而是悔疚的泪,即使身体的感觉已由痛楚转而为悦乐,内心的痛却完全没有消退,由内心流出来的泪,仍是没有停止的迹象。
随着龙破天的进袭,她再也分不清此刻感受到的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肉体的快乐和心灵之痛,互不相让的不断往她拥去,把她推往情的深渊的同时,也把她推往欲的高峰,即使蒂芙妮由始终也没哼出一声,她身体的抽搐,却教龙破天知道她已领略到高潮的滋味。
“唔~啊~~~~!”在这声喊叫结束的时候,高潮过后的艾丽卡已整个人软倒在龙破天的身上,仍是弹性十足的乳房便压在他的胸口之上。她却喘着气的在龙的耳旁道∶“龙,听我说。”
龙微一皱眉道∶“甚么事?”
艾丽卡抬起头来,说道∶“若然我有甚么不测,千万别叫蒂芙妮那刁蛮女继位,她已给我宠坏了,休想她会为人民的福祉施政。”
她说这话时可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也可能没有说错,却忘了龙偏爱挑战不可能,这只会使他下更大的决心改造蒂芙妮的心灵,而弑母之痛,对龙而言正是可遇不可求的最佳机会。
回望现实中的蒂芙妮,她的身体早是疲不能兴,但这刻的她却只想龙继续的蹂躏自己,继续的玩弄自己的身体,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希望让身上这男子满足,还是希望借此折磨自己,但龙却已经退了出去。
她还未反应过来,龙已扯着她的秀发把她牵过来,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同时闯进她的口腔之内,疯狂的横冲直撞起来,这对娇生惯养的她而言无疑是无比的屈辱,但相比起弑母的心灵之痛,却教她感到一种仿如赎罪一般的痛快。
炽热的精液喷上她的面上,和她仍未稍止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面庞流落她丰硕的乱房之上。
“保重了,蒂芙妮陛下。”蒂芙妮仍在迷糊之间,龙破天已穿回自己的衣服,只扔下这句说话便迳自启门离去。
看着龙破天的背影给大门掩去,蒂芙妮再也忍耐不住,伏在床上哭泣,弑母而来的罪疚感和继承王位而来的沉重压力,就象洪水泛滥般地一下子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当龙破天步出月影楼的正门,碧飘雪早俏立一旁,静候着他。
龙却象是看她不到似的自顾自往迎月宫的方向走回去,鹤齑剑蝗环缮硐蛭荻ゼ弊荩俣戎煲言?
远地超过了平时,但当她的双足离地仅仅三尺时,膝弯的“环跳穴”上却忽地一麻,整个人立刻无助的摔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揉了揉痛入骨髓的腰背,眼看着楚天良面带狞笑地步步逼近,心头一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任中杰┅┅祁楠志┅┅你们这两个大混蛋,快来救我呀┅┅救我呀!”
楚天良阴森森的道∶“认命吧,凌大小姐,没有人救的了你的┅┅”
他正要出指制住她的哑穴,蓦地里听到身后有人冷笑道∶“你怎知没人救得了她?”
楚天良闻声骇然变色,霍地转身一看,只见满天星光之下冷冷地卓立着一个少年,正用一双寂寞而又残酷的眼睛,淡淡地、不带丝毫感情地凝视着他。
“阁下何人?意欲何为?”楚成良从牙缝里挤出了八个字,猥琐的脸上已布满了杀机。对于一个淫贼来说,最让人愤怒的就是好戏刚开始时就被人打断了。
“我叫阿平!你最好现在就滚!”少年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上去没有一点儿火气,仿佛在和人客气的寒喧∶“┅┅否则我马上就杀了你!”
楚天良纵声狂笑道∶“好小子,口气倒不小!你以为自己是武林盟主么?嘿嘿,就算是威名远震的‘三大神捕’,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托大放肆┅┅”
他笑的虽然大声,可是心里也不知怎么搞的,竟隐隐的感到了恐惧。这个少年看似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但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就象一柄出鞘的利刃,随时都可以置人于死地。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少年忽又开了腔,缓缓道∶“若等我亮出了刀,你想后悔就太晚了!”
这个“了”字话音刚落,楚天良突然感到一层无形的厚重压力,就象泰山压顶般笼罩到了他的身上,逼的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他大惊嫱湃耸拗咕车?
上升。
狮堂炎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咧嘴笑道∶“那有甚么关系,反正我也只是想去闯闯吧了,根本连你们有没有目的也不在乎。”
听到这里,紫冰云也不知道和狮堂炎有着甚么因怨的,连和凤天舞对先师的下落的讨论也暂时放下,过来讽刺他道∶“人家常言道是初生之犊,你却是一只有勇无谋的初生狮子。”
狮堂炎怒道∶“你这八婆总是要和我过不去的呀!”
对两人似是要开始无止境的争吵,早已心情不佳的龙破天感到极不耐烦,截断他们道∶“好了,将来有机会才继续吵吧,要起程了,我不想再在这浪费时间了。”
紫冰云却满不在乎的道∶“好吧,在路上再和你斗过好了,反正我们有几天同路。”
众人不由得愕然望向她,既不知道她跟去干甚么,更不明白她怎可以在蒂芙妮政权未稳之际随便离开,毕竟她是受艾丽卡委托而来的!谩凹热蝗绱耍谴笮〗憔颓胱约罕V亓耍 甭砸还?
手,人已轻飘飘的跃上了墙头,眨眼就不见了。
凌韶芸盯着他的背影,眼圈儿渐渐的红了。她呆呆的站了好半天,才拖动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向总坛走去。
三更过去了,繁星开始变得黯淡,月亮却悄悄的从云层中探出了笑脸。
任中杰站在“绿玉华堂”里,一边拍打着满身的灰尘,一边摇着脑袋苦笑。
他已经忙了整整一个时辰了,每一个角落他都巡视了至少三次,就算是一粒老鼠屎都能翻出来了,可是他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金叶子呀金叶子,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他叹息着坐到了靠窗的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假如金叶子没有撒谎,左雷东确实在“绿玉华堂”里藏着那份手抄笔录的话,为什么现在会不见了呢?难道说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抢在自己前面取走笔录的会是谁?十之八九就是那个犯下累累血案的凶手!她会不会是个大家根本熟识的人?
──对,一定是这样!凌帮主在遗书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不惜冒上败露的危险也要把左雷东杀掉灭口!可是,“惊魂夺魄针”是怎样落到她手里的?
她又为什么会有“珍品阁”的钥匙?是的,钥匙┅┅钥匙┅┅任中杰苦恼的敲打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脑子中有某个重要的“想法”正在蠢蠢欲动,可是他偏偏无法具体的把它捕捉到┅┅
就在这时,他的心中忽地一凛,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倏地从背后逼来,霎时间就传遍了他全身的每一条经脉!
他再也来不及转念,猛地纵身向前疾扑,只听“哧──”的一声脆响,饶是他这一扑快如闪电,背心的衣衫仍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只要他的反应慢了半拍,这时候已成了地府的幽魂了!
任中杰在心里叫了一声好险,左手袍袖向下挥出,浑厚的内力激起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他的身子立时藉势凌空翻身,轻飘飘的掠到了窗外。
他的双足刚一落地,就看见了一个绝美的身影正在月光下俏生生的立着。虽然这女子的脸 在黑纱里,娇躯也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夜行衣中,可是那种风华绝代的风姿,却是什么布料也无法遮挡住的,就象是天上的嫦娥重新回到了人间。
任中杰咽了口唾沫,半晌也说不出话来。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千方百计寻找的凶手、所有血案的幕后主使者。可是不知什么缘故,这一刻他既不为自己险遭暗算而愤怒,也不为这女子的毒辣心肠而惋惜,甚至连她面纱下的真面目都不急于知道了!此时在他心里盘旋的竟只有一个念头┅┅──好一个蛇蝎美人!我一定要占有她!
第十五回∶凶讯
月色更加的明亮了!在皎洁的月光下,隐藏着的深沉杀机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温馨。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目不转睛的凝注着对方。
良久,任中杰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平静地说道∶“月下丽影,你总算出现了!”
女人窈窕的身影轻微的一震,低低的应道∶“嗯!”
任中杰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动人曲线,叹息道∶“我一直盼望着能早日见到你,只因我很想看看,你的姿容是不是真的艳若桃李!当然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心肠是不是真的毒若蛇蝎!”
“是吗?”月下丽影眨了眨明如秋水的美目,幽然道∶“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却不知你感觉如何呢?”
任中杰双眉一轩,目中射出刀锋般凌厉的光芒,冷然道∶“你的心简直比蛇蝎还要毒、比虎狼还要狠!在这一点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月下丽影咯咯娇笑,轻盈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子,风情万种的道∶“那我的姿色呢?是否也没有让你失望?”
任中杰淡淡道∶“姑娘好象忘记自己脸上 着的面罩了!假若你肯揭下那劳什子,让任某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在下自然会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的。”
月下丽影轻轻的喘息了一下,明媚的秋波中似乎闪动着一点柔情,柔声道∶“任公子的外号叫作‘逐花浪子’,生平所见过的绝色美女定然是多不胜数了。
此刻我真想不顾一切的展现出自己的容色,让你看看究竟是我漂亮呢?还是你从前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漂亮!”
她说到这里忽然摇了摇头,惋惜的道∶“但我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你若是看见了我的相貌,我就不得不杀了你灭口啦!象你这样一个可爱的男人,我还真不舍得下手呢!”
任中杰微微一笑,悠然道∶“原来姑娘不肯揭下面罩还是出于一片好心,在下实是感激不尽!”他顿了顿,眼光缓缓移到了女人紧身衣下绷紧的饱满趐胸,慢吞吞的道∶“其实品评一个女子美丽与否,倒不一定要亲眼见着她的脸蛋,有时看到身体的其它部位也行的!”
月下丽影自然听的出这句话里的轻薄之意,她的俏脸尽管遮挡在面罩下,可还是无可救药的烧红了,咬着嘴唇道∶“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任中杰不动声色,道∶“哦?”
月下丽影瞟着他,恨恨的说道∶“你在想象着我衣衫下赤裸裸的身子,是不是?你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撕碎我的衣裙,用力地把我按到床上去!”
任中杰苦笑道∶“不错!但你却实在不必说的如此直接的,我这个人意志本来就很薄弱,再被你这样一说,也许真的会忍不住强奸了你的!”
月下丽影“扑哧”一笑,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的诱惑,娇滴滴的道∶“你要是肯答应人家一个条件,今夜我一定如你所愿,逆来顺受的任你肆意轻薄┅┅”
任中杰立刻道∶“什么条件?”
月下丽影一字字道∶“马上离开这里,和你的朋友祁楠志一起离开!永远也不要回来!”
任中杰叹息道∶“你知道我是绝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的!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我不会让你的那双纤纤玉手,再沾泄上凌夫人的血迹!”
月下丽影眼中的缕缕情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怒火,娇叱道∶“我非杀了那贱人不可!你不知道她从前是怎样辱我太甚的,我┅┅我一定要叫她死的惨不堪言!”
任中杰凝视着她的双眼,缓缓道∶“你和凌夫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人于死地才甘心?我看她无非是阻了你的发财美梦,才招来你的无情猝杀吧?”
月下丽影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赤焰遗宝’么?哼,想要那宝藏的另有其人!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把她送进地狱,让她和那个死鬼丈夫在阴曹地府里团聚吧,哈哈哈┅┅”
任中杰猛然一惊,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月光铺洒在月下丽影的娇躯上,照耀着她黑漆漆的衣衫、黑漆漆的秀发和黑漆漆的眸子。她那清澈妩媚的剪水双眸中忽然泛起了泪光,成熟而丰满的身体也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半晌,她忽然叫了出来,嘶声道∶“是的!我已经杀了凌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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