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龙神传说(3)
奇幻科幻 系列作品 第 6 / 7 页
!是我亲手杀了他的,杀了我平生最爱的男人!谁叫他用情那样不专?他既然要了我,就应该对我的一生负责!可他心里始终记挂的却是那个贱女人,所以我干脆成全他们,让他们到冥界里做一对鬼夫妻!”
任中杰沉住了气,问道∶“凌振飞真的已经死了?江湖上为什么没有传出讯息?”
月下丽影吃吃的笑了,媚笑着道∶“@幽倩没有说话,唯一外露的双眼却是精光闪闪的,似是在表明她确信自己的判断,也似是在告诉龙破天她是无所不知的,包括他的言不由衷在内,没有东西可以瞒过她。
龙破天不由得微怒道∶“就算是你说得没错又如何,我根本没有插手的理由,谁胜谁负根本和我无关。”
幽倩不以为然的道∶“这和你当然有关,这也是你的命运。”
龙冷哼道∶“对不起,我就是不相信可以看透命运。”
幽倩淡然答道∶“被看透的不是未来,而是现在,却没有变化可以超越神的智能,一切也是神的意旨。而且,一切的原因你自己也早已一清二楚的了,没有要我说出来的必要吧。”
龙破天深吸一口气,回复平静的道∶“好吧,这次算你赢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给我传出去∶‘三日之后,雷雨之夜,漆黑的战神将引领着胜利降临此地’。”幽倩微一点头,道∶“这段话将会成为预言,一则必然会兑现的预言。”
也不再多话,转身便往天门城的方向走回去,更不管城外那场尚未结束的战争。
待幽倩离开了可听到他们说话的范围后,狮堂炎忍不住问道∶“为甚么不立即答应她?你刚才不是才说过里昂不是我们的敌人吗?”他面上那副恨不得立刻大打一场的神态,教任何人也知道甚么原因也是假,他只是想大战一场吧了。
龙破天不由得笑道∶“是‘未是’,而且不是敌人也不代表是我们的朋友吧?帮手也要看对象的,现在你就忍一下手好了,而且若我的预料没错,打架的机会将陆续有来呢!”
静流亦问道∶“这次你又想弄出甚么钜献来?”
龙望着山下城外,那因不断的战争而化为荒地的战场,淡淡的道∶“战争始终是人与人间的事,除了地形和巧器之外,最后可以运用的,还是人的心吧了。”
顿了顿笑道∶“神话,正是操弄人心的最佳武器。”
凤天舞俏皮的笑道∶“我会帮你把这场戏弄得有声有色的了。”
静美却是眉头大皱,实在不明白怎么要等这三天,对她而言,这事当然是越快完结越好,她正要相询,龙破天已却先一步说道∶“这三天不会叫你白等的,静音她自会来这里。”
给龙破天看破自己的心思,静美虽感到不好意思,却仍是要问道∶“真的吗?”
凤天舞答道∶“这就要看看幽倩的名气了。”
静流也帮腔道∶“姐呀,就由得他吧,反正看看他怎样制造神话也很有趣嘛。”
对着这些好战份子,静流根本无话可说,没好气的道∶“那我们现在到底进不进城的,天快黑了。”
狮堂炎道∶“既然有三天空闲,不若麻烦一下我师父好了,反正他隐居的地方就在这儿附近,去住三天烦烦他也好的。”
凤天舞想也不想便附和他道∶“好吧,我也想看看到底甚么样的人可以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冰姊你怎么说?”众人这才想起她才是最赶时间的人,只不知能否等得了这三天。
紫冰云道∶“对不起,我必须尽快去见里昂的国王一次,以免生出甚么麻烦,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龙破天道∶“那好吧,在里昂的国都·天都再见好了。”
(廿九)失迹·重现·四圣天将
狮堂炎轰然叫道∶“师父,狮堂炎回来了!”
他们只是来到了山谷的入口处,他的声音却轰传了整个山谷,连山石也为之震动,却出奇的没有出现野兽惊走的景象,使龙破天他们确信这山谷不是表面上,而是真的没有任何动物。
“小鬼,每次回来都要么惊天动地才可以吗?”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度人影亦自山谷深处急冲而至,但当说完的时候,他却已经来到龙破天他们的身前不远处,速度之快连龙破天也要暗吃一惊。
他看上去已有六十来岁了,却是健壮得很,满头的银发只能使他显得更粗豪威武,粗糙的布袍下的肌肉所蕴藏的力量,却到了连龙也感到高深莫测的地步,肯定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强的,比那在西古逊的大屋中所见的无名男子尤有过之。
狮堂炎毫无愧色的道∶“这是通知你老的最佳方法嘛。”
那老人冷哼道∶“这次又有甚么事呀?你每次回来总不会有好事的。”
狮堂炎哈哈一笑道∶“你老真的所料无差,今次我们是因为太过空闲,所以来找地方落脚的。”
这只教他气道∶“要住便住吧,但一如以往,伙食自备呀。”
说话的同时却已在老实不客气的打量着龙破天他们,当他的眼睛落在凤天舞手上的传承指环时,却不由得讶道∶“传承指环?那小子又有一个新的传人了吗。”
虽不知道他指的是谁,但凤天舞还是首次听见有人称呼过往的大魔导士为‘小子’,不由得问道∶“你是谁?”
那人却不以为意的道∶“我是谁?轰灭邪你听过没有?”
静美讶道∶“轰灭邪?!‘斗圣天’轰灭邪?”
‘统一战争’在新世纪70年结束,实在教人难以相信当年业天成座下天王·四圣天之一的轰灭邪,居然会活生生的站在眼前,不但由于这已是距离现在足足有一百三十年的旧事,而且在统一战争结束后的五年之内,四圣天中除了魔圣天继续云游外,其馀三人已先后失踪。
对于他们的失踪,好事之徒自然编造出不少传说,由食物中毒以至白日飞升不等,但最为人接受的,却是已给业天成亲手暗杀以收回权力,因为凭他们的实力,只要不是业天成亲自出手,根本没有人可以杀得了他们。
但最教世人感到莫名奇妙的,还是业天成从来没有禁止这些谣言散播,甚至是他亲手暗杀这传说在内,使得有些历史学家认为他是乐于让谣言满天飞,从而隐藏真正的真相。
他却点头道∶“正是。喂,现在应该到你们自我介绍了吧,好歹这也是我的地方,不是打算做个匿名的访客啊。”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龙破天他们也只好自报姓名了,但当轰灭邪听见龙的名字时,却面色一变的厉声道∶“龙破天?你就是龙破天?”
严如灼热风暴的斗气立即以他为中心卷起,往龙破天席卷而去。
在这场风暴之中,静美她们根本站不住脚,只得立即退出风暴的范围,只有龙破天和狮堂炎能在这支撑得住,而凤天舞则是及时张开了她的物理防卫结界。
先别说夹杂在斗气之中的杀气,只是轰灭邪的这个斗气风暴,对龙破天而言就根本和挑衅无异,这使他体内的战意完全被点燃起来,反击,是势在必行的了。
绝对霸道的斗气,已往轰灭邪的方向反涌过去,虽然还未能压倒轰邪灭的风暴,却使龙破天他们身边的地带成为无风的禁区。
在旁的凤天舞也已是蓄势待发,没有退让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凭她和龙破天联手,恐怕这世上根本没人可以抵挡得住,那怕对方是传说中的斗圣天轰灭邪!
狮堂炎也喝道∶“你又发甚么神经了?”
轰灭邪的眼内闪过一丝厉芒,气道∶“好!不愧是永远的敌对者·龙族,有你的。”斗气的风暴倏地消失,轰灭邪却已便转身往山谷之中走去,也不见他如何奔跑加速,却已在瞬间消失在山谷的黑暗之中。
狮堂炎咕噜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静美却仍未从惊慌中回复过来,骇然道∶“不如走吧?”
狮堂炎却已回复他一贯的豪气,笑道∶“怕甚么?虽然现在他还是比我和龙强上少许,我却不信他可以胜过我们三人联手,而且天也快黑齐了,去得了哪里?”
凤天舞道∶“我对你这番话没意见,但这个荒谷一般的地方,你要我们住在哪儿。”
狮堂炎道∶“放心吧,虽然不知是谁盖的,那边石屋多得很呢,现在却全部是空置的。”
静流一听之下,已率先跑去,叫道∶“我要挑间最好的。”教众人也只得跟在她背后去了。
那些石屋看来坐落这已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不少已经损毁了,于是在静流的千挑万选之下,好不容易才找了一间比较完整的,作为他们的临时饭堂和大厅。
甫刚坐下,龙破天却问道∶“凤,他真的是轰灭邪吗?”
凤天舞手上的记忆指环有着历代大魔导士的记忆,自不会少了这曾和第三代大魔导士并肩作战的同伴。
凤天舞答道∶“我刚才已翻查过了,真的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甚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当然,除了为甚么他仍然活着之外。”这其实也没甚么出乎意料,以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有叫这名字的实力。
于是转向狮堂炎问道∶“你又是怎会认识他的?”
狮堂炎显是想不到龙会有此问,一呆之下才回忆道∶“那是我五岁时的事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轰灭邪这名字代表甚么,当时我家就在这山谷的附近,所以我经常来玩的。”
“那时这山谷已经以没有生命而闻名,附近的人也不敢接近这里,顶多是偶然有些猎人来想解开这绝命之谜,于是这就成了我的私人游乐场,直至我遇上轰灭邪那家伙为止。”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他是从那里来的,只知天我来到的时候,便见到他坐在一块山石之上,那时他的表现才奇怪呢,好象甚么也不知道一般,居然问我是甚么年份,跟着他还说了一番话,好象是甚么早了或是迟了的,我已记不清了。”
“那时我见他在发呆,已经想走开的了,他却打碎了坐着的岩石,问我想不想学他的武功,于是他便到了我的师父,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的轰灭邪,他没有告诉我他的过去,我也没兴趣问。”
明白到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甚么发现,龙破天心不在焉的道∶“那么早点睡吧。”迳自回到他所属的石室去。
淡淡的月光由窗外射进这黑暗的房间之中,却平伏不了坐在石床之上龙破天的心,轰灭邪的一句话,不单使他渴想得知这老家伙到底知道些甚么秘密,更由于轰灭邪那百年不灭的威名,使他体内好战的血不断在催促他挑起战端,挑战这曾屹立于世界顶峰的战士。
平放在桌面上的是龙的剑,一把平凡的钢剑,却因他的主人痛饮了无数强者的鲜血,更襄上了远古遗产之一的天雷石,这晶石在月光之下闪着淡淡的黄芒,似是在鼓励着他的主人。
轰灭邪明显的比现在的他强,挑战他着实不算是甚么明智的决定,但是这对没有生存目标,只以游戏人间为乐的他而言,不就是最有趣的游戏吗?
想到这里,龙的面上开始浮现出微笑。
他正要起身,一双玉臂却自他的身后探出来,圈缠着他的脖子,凤天舞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声起,柔声道∶“这么入神在想甚么?连人家来到背后也不知道?”
龙转头望去,只见凤天舞的俏面就在眼前,不由得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一口道∶“怎么进来的?”
凤天舞微笑道∶“穿墙咒呀,这种石壁怎阻得了我。”
享受着凤天舞的双乳压在背上那充满弹性的触感,龙破天也暂时抛开心中的烦恼,笑道∶“夜阑人静的时刻,闯进我的房间来,你知道会发生甚么事的吧。”
凤俏皮的笑道∶“不知道呢,会发生甚么事呀?”缠在龙脖子上的一双玉手却已开始下滑,探至龙的胯间,拂弄着他的兵器。
龙却抓着她的肩膀轻轻一拉,使凤天舞过肩的翻落他的面前,横躺在他的双膝之上,然后再次在她的嘴唇吻下,却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火热的深吻。
凤的右手轻轻的勾上龙的颈上,她的香舌亦在为龙的热吻作出回应,她的左手却没有放弃她本来的意图,温柔的牵引出龙的神兵,并以她熟练的技巧为他作出鼓励。
龙破天的双手也不闲着,不继探进凤天舞的衣服之内,轻抚着凤天舞的身体,由她柔嫩的双峰以至已微微湿润的幽谷,一一以他带电的双手安抚,一一挑起她的情欲。
当两人的嘴唇在欲断还续中分离,凤天舞的身体已因欲望而发热,媚眼如丝的道∶“为我宽衣吧,可别以火焰烧个精光啊。”
龙破天笑道∶“不满意的话便自己脱吧。”说着运起了转移咒,在双手仍在她上不断活动的同时,把她的衣物送往一旁,只留下她的一双手套,因为魔法转移的只是物质,内蕴能量的魔具将因而毁坏。
不消多久凤已在他手下回复为赤裸的身体,嫣红的双点和乌黑的芳草完全的展露在龙的眼前,诱人的美景,使龙不自觉的加强了双手的力度,揉弄着凤的乳峰。
对龙渐趋粗暴的动作,凤只是微微的扭动着身躯,但她面上流露出来的媚态,更使人感到她完全是在享受,没有因龙的力度和感到一丝苦楚,欲望已占领了她的意志。
感到凤天舞的状况,龙也不再客气,把胯下神兵对准凤的花园,一鼓作气的直闯至底,凌厉的攻击,直接的敲打在凤天舞的深处,使得在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同时,亦是水花四溅。
“唔~~好~~来啊~~”对这期待已久的攻击,凤发出了一声赞美的叹息,同时亦急不及待的扭动起身体,是为这第一击作出回应,亦是在催促着龙别要停下来。
明知凤的性欲已给激发出来,龙也不会停顿,闯进凤体内的肉棒立即展开行动,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记也要打凤体内的尽处始肯罢休,使这细小的石室之中,充斥着凤高昂的淫叫。
夹杂在她的淫声之中,凤天舞忽道∶“啊~~你┅┅要去还┅┅嗯┅┅今天的债吧?快呀~~”龙破天讶道∶“你猜到了?”说话的同时却把凤的身体翻了过来,加深了他神兵的活动范围,同时渐渐的加强力度,而凤亦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支,为狂升的欲火作出最本能的回应。
“嗯┅┅啊~~看你的眼神┅┅也知道吧┅啊~~”新月的光华,开始透窗而入,映照在凤雪白的肌肤之上,罩起了一片月色的金芒,使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啊~~快~~弄死我吧~~~插~~呀~~!”以水呜之声为伴奏,凤的呻吟响起了欲望之歌,她空闲的双手却享受的搓弄着自己的双峰,散发出来的妖媚,一一刺激着龙的感官。
“啊~~呀~~~~!”异常高昂的喊叫和她迷茫的双眼,教龙知道她的欲火已点燃至极,亦是时候结束这片激烈的性战,于是再不忍耐,再一次狠狠的直插至尽,在凤的深处注满了他炽热的证明。
一切随之回复平静,斜照的月芒,平添了几分雅意。
发泄过后的肉棒缓缓退出凤天舞的身体,凤却只是静静的看着龙穿回他的衣服,去下这绝对是愚昧的决定。
凤天舞甜甜笑道∶“那就速去速回吧!”
龙破天哈哈一笑,随手取起给放在一旁的长剑,启门而出。
轰灭邪那浩瀚至极的真气,使龙破天毫无困难的便找到他现在的位置。
当他来到这山谷中最高的石山之上,他看到了一坐石亭,一坐朴素而充满古典风味的石亭,中间的石桌还安放了一壶美酒,而背向他坐在其中,对着新月星空在自斟自酌的,正是轰灭邪。
轰灭邪仍是背对着他,但龙破天的不请自来却象是瞒不过这曾是誉满世界的武者,只听他淡淡的道∶“坐吧。”
龙破天也不客气的步进石亭之中,在他对面坐下,却见到面前早满满的盛了杯酒,就象轰灭邪早知他会寻来,专诚为他准备似的,但这刻的龙破天,却没有喝酒的心情。
龙破天首先问道∶“你到底知道我些甚么?”
轰灭邪把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满不在乎的道∶“若我要你以不要到死亡岛去为交换条件,你肯答应吗?”
龙破天道∶“你怎知我要去那儿的?”
轰灭邪道∶“你不用管我怎样知道,一句话,肯不肯?”
龙根本不用考虑,立即答道∶“当然不会。”同时以霸道著称的斗气已空涌而出,堵着了酒壶的瓶口,阻止了轰灭邪继续的自斟自酌,为他的回答立下最明确的注脚。
轰灭邪放下手中的酒壶,道∶“那即是说你怎样也不肯取消此行吧,你知道这句话代表甚么吗?”
龙破天沉声答道∶“当然。”
轰灭邪仰天豪笑道∶“好,那你在等甚么?”
一丝好战的笑意自龙破天的面上出现,本是平放桌上的长剑已来到他的手中,连剑带鞘的往轰灭邪刺去,这把剑本来就平平无奇,杀伤力纯靠他本身的斗气,连鞘出鞘根本相差无几。
龙破天出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虽使轰灭邪微感讶异,却无损他出手的快捷,左手轻松的挡在身前一张,不但完全封死龙破天长剑进击之路,更以他达至随心所欲的斗气一层层的缠上龙的长剑,要把他完全锁死。
对此龙破天却是一无所惧,剑鞘电射而出的往轰灭邪的掌心撞去,离鞘而出的长剑却绕了个圈,带着雷芒的往轰灭邪横劈过去。
轰灭邪看也不看的便继续以左手往龙破天的剑鞘抄去,留意着龙手中长剑的双眼却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道∶“雷之斗气?真令人意想不到呢,不过这程度还伤不了我。”连手持着的酒杯也不屑放下,轰灭邪便那么的以手背硬架着龙破天的剑刃,同时左手亦已把抄上的剑鞘绞得粉碎。
就如轰灭邪所说的一般,龙破天的剑刃完全无法砍伤轰灭邪,但他却突然全身一震,差点连手中的酒杯也拿不稳。
一丝微笑闪过龙破天的面上,剑和鞘带着的是相反的电荷,使穿透力以倍数提升,但纵是如此,仍不能教轰灭邪受多大的伤害,顶多使他的双手一阵麻痹吧了。
纯以实力论,现在的龙破天仍胜不了轰灭邪,他所能凭藉的,就是以战略和智能,现在既以双重电极占了上风,自不会坐失良机,立即轰出他的下一招杀着。
“狂天妄龙!”
妄,既作虚假,亦能为乱之意,而此招取的,正是‘乱’!
龙手中剑刃以他所能臻达的最高速度,从四方八面往轰灭邪乱砍,这是他最快和最密集的攻击,只望能欺轰灭邪双手的麻痹未消,难以准确的把他的剑一一挡下。
轰灭邪哈哈笑道∶“以狂妄之气推动的招式吗!强是强了,但失去平常心却会使你造成不必要的失误!”
强忍双手的麻痹感觉,艳红的火焰自旋舞的双手透掌而出,化成了一个护着全身的火焰球,一个绝对均衡的火焰球,同时手中的酒杯却盛满了火焰,破壁而出的往龙破天射去。
火焰障壁的阻隔,使龙破天看见酒杯的时候,已是离他面门不到半米的近处,只见他轻巧的以一个急旋避过酒杯的同时,右脚却 在石桌的边缘,把石桌化成漫天碎石,阻在轰灭邪的面前。
轰灭邪却完全不把碎石放在眼内,笑道∶“你不是以为这程度的力量便阻得了我吧!”便要纯凭护身斗气的闯过碎石阵,追击仍是身在半空之中的龙破天。
但当他撞进碎石之间的一刻,却惊见龙破天面上再一次现出奸计得逞的笑意,而且更亲身体会了这丝笑意背后的意义。
“魔法·缠雷之网!”雷电所组成的能量网,立即便把轰灭邪困着,虽然困不了他多久,但这分秒之别已十分足够了。
落在石亭之外的龙破天喝道∶“受情绪推动的只是身体,心却是永远的冷和静,接我的下一招吧,狂龙霸天!”
长剑连挥,无数的斗气刃已脱剑而出,往轰灭邪射去,同样是密集性的攻击,但若说狂天妄龙是极速的单体集中攻击,狂龙霸天便是追求力量的全方向性攻击。
轰灭邪双目神光一闪,本是包围着他全身的火焰球竟给他平推出去,正面迎击龙破天难以数计的斗气刃,所到之处的斗气刃不是给瓦解了,就是给偏折开去,打在石亭之上。
石亭的顶盖终因两人的斗气交交击而碎落,使轰灭邪这才发觉,万里无云的夜空之中,不知如何的现在却是雷芒交错,无数的雷电,正在漆黑的天空中蕴酿。
龙破天却已跃到半空,喝道∶“诸天之神,从我之命,降雷于此。”
雷电打落在龙破天的长剑之上,使那本应只是凡铁的长剑闪耀着耀目的雷芒,剑柄上的天雷石更是光芒四射,似是在眩耀着它内里所蕴藏的,强烈无比的能量。
“龙轰雷破!”
看着龙破天急冲下来,轰灭邪却是不闪不避,只见他展开架式,全身的斗气全数会集在蓄势待发的右拳之上,化作一个火焰的旋涡,竟是要和龙破天作出硬拼。
龙的剑已完全的化作雷电,以落雷之势急速下劈。
轰灭邪的烈焰之拳,在这极速之中,却仍能分毫不差的击上剑刃,爆出使人睁目如盲烈芒,冲击波进一步的把已是破毁不堪的石亭催毁,但龙破天却知道他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手中的只是平凡的钢剑,在轰灭邪的斗气尤胜于他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馀力去保护手中的长剑。
失去了保护的长剑,根本抵受不了他们之间的斗气冲击,刹那间已化成粉碎,只馀下那天雷石,继续的闪烁着雷电的馀辉,带着一道优美的光迹,跌落地上。
剑碎,却不代表两人间的战斗会因此而停下来。
“暴龙烈破!”落回地上的龙破天立刻打出了他的下一招,他自创的武功着重的不是招形,而是招意和运劲,对他的招式而言,有剑和无剑其实差距不大。
最烈最暴的斗气,化作简单无比,却又是最狂暴的拳,往轰灭邪轰去。
轰灭邪却以仍是高举的右拳闪电槌落,以刚才击碎龙破天长剑的馀劲,再一次硬撼龙破天的攻击。
再一次震动天地的巨爆,却是标志着战斗已经结束了,只见龙破天跌坐在石亭所馀无几的石柱之下,轰灭邪却背向他而立,仰首看着已回复清朗的月夜睛空。
轰灭邪没有回头,仍是仰望夜空的道∶“龙破天,你真的非找回自己的本来身分不可吗?”
龙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来笑道∶“我要找回的不是过去,我只想知道,那藏在破灭元点之中的秘密到底是甚么?”心中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身处逆境的感觉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新鲜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逐渐走遍了
上一页 第 6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