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出去吧,充斥着这里的那股魔力,似乎有着催动欲望的效果。”其实虽然没这里强烈,但这魔力早已笼罩着整座神殿,才教龙破天下来一看。
玲歌巳感到少许的迷糊,却仍是坚决的摇头道∶“不!”
“那随便你了。”龙破天淡然说道,已继续探查着这个石室,这儿的每一样物件,拿到外面去也是价值连城的神器,但现在的龙却暂时没有兴趣逐一研究,因为他早有目标。
那是一颗暗黑色的魔晶魂,它不过存放在石室的一角,在这收藏着无数神器的房间之中应是毫不起眼的,但现在它却给一般漆黑的能量包围,发出了充斥着整个石室的异样魔力。
那黑暗的魔力,使龙的原罪也震动起来,襄在剑柄上的蝶影石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和那魔晶魂所散发出来的黑暗对抗。
玲歌正想往那颗魔晶魂走去,龙破天却一把拉着她,道∶“别过去,若没有东西激发它的力量,魔晶魂应该是处于沉睡状态,断不可能发出这程度的魔力。”
在龙破天说话的时候,那团包围着那魔晶魂的黑雾,已渐渐飘散出来,在魔晶魂的上方从新凝聚,化成人类的模样,只是他的背上,却多出了一对蝙蝠的翅膀。
“人类,算你有点知识吧,但是既打扰到本大爷·阿斯蒙迪奥斯,就别指意活着离开了。”那由黑雾化成的人形徐徐说道。
阿斯蒙迪奥斯掌管欲望的恶魔,这即时教玲歌不知所措,魔皇级的敌人,断不是人类可以应付的,而且龙破天的魔力和真气也未复元,和失去战斗力无异。
龙破天却大笑起来,道∶“恶魔?别笑死我了,你不过是一只因魔晶魂的力量而强化了的魔兽,居然也敢冒充高级恶魔?你的力量根本连人类的强者也不如啊。”
那魔兽的面上骤现阴霾,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给人一眼便看破他的身分,因为未到正式出手,一般人断不可能知道对方隐藏了多少力量,只是这法则对龙却不通用。
龙破天喝道∶“给我报上名来!”
那魔兽恨道∶“别太得意了,尝尝这欲望之石的威力吧。”那魔晶魂倏地爆出一道暗黑的洪流,那能够牵动人心欲望的魔力,随即以倍数增强,仿佛整个石室也因而陷进黑暗之中。
在魔力的笼罩下,龙却叹息道∶“别浪费心机了,你控制不了我的。”
“嗯啊┅┅”玲歌的微吟,使龙这才想起她的存在,只见她的玉手轻轻按着自己的下体,面上却全是迷春的绯红。
这对龙破天毫无作用,但玲歌却已禁受不住,给燃烧起来的欲火,已使她的双手空虚的抚摸着自己的娇躯,洁白的肌肤亦渐被绯红色所取代,眼内亦只馀下欲望的饥渴。
玲歌整个人已伏到龙破天的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给她自己撕裂,开始在她体内奔流的淫靡之血,更使她饥渴的扭动起娇躯,把她那娇巧的双乳,毫无保留的在龙的身上拭擦。
那魔兽得意的笑道∶“即使纯精神的攻击无效,但你身旁的女娃子,就是最佳的帮凶,我才不信你可以耐得住。”
玲歌已跪到龙破天的跟前,不顾一切地解开了龙的衣服,把龙的肉棒衔在嘴里,拼命地吸吮起来,柔软的舌头已经自动自觉的遵循着龙这十多天来的教育,挑动着口中的肉棒。
“那又如何?”龙破天一声冷笑,却把玲歌抱起,在玲歌口中变得坚硬无比的肉棒,随即插进她的嫩穴之内,迅速的动作起来,教她发出一连串悦耳的淫叫。
“啊~~快┅┅呜┅┅插我┅┅吧~~啊~~~~~~~~”几乎是在龙开始活动的同时,玲歌已是忘形的呻吟起来,以最狂野的声音和动作,回应着龙破天的攻势。
那魔兽正以为龙已经屈服之际,龙却转过头来往它望去,和他渐趋激烈的动作相反,他的眼内却是教人心寒的冰冷,仿佛即使欲火满盈体内,他的理智也不会被磨灭。
以情绪推动力量的同时而理智不灭,本来就是龙破天的惯技。
玲歌已经对身外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是在疯狂的摆动着她的纤腰,迎合着龙破天的动作,口中那越趋淫乱的叫声,却在为龙和那魔兽的对峙作出毫不合适的伴奏。
毕竟它本来只是一只弱小得难以觉察的魔兽,才给它依附在物件之中混进来,看着这个能使欲望和理性共存的人,它不由得感到心寒,能冒出来的念头只有一个∶这可不是它可以对抗的敌人。
龙再以充满着不屑意味的眼神看了那魔兽一眼后,便把注意力放回玲歌身上,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要把她送上绝顶之上。
淫欲的蜜液,早湿透了玲歌的下体,随着龙破天的抽插,溅出的淫液已是源源的滴落地上,发出滴滴水声,但这听在那魔兽的耳中,却是无比沉重的催命音符。
连它唯一有信心的招数也毫无效果,它已不知道应如何是好,只能眼白白的看着龙在它的面前表演,而龙身上那原罪发出的光芒,更使它不敢作出任何行动。
龙破天也不再理它,只是在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使玲歌不断的正在他怀中淫舞。
他在拖延时间,因为他感觉到,蝶影石似乎正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和那欲望之石所发出的魔力抗衡,而互相对消之下产生的纯能量,正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之内。
超越极限的后遗症,使得他的身体正处于排斥真气和魔力的状态,连以魔力加速细胞活动的回复咒文也不接受,只能自然回复,但现在这些能量却只是随着他身体的本能自然流转,也许可以加快他身体的复元速度,比之杀敌,这可重要多了。
因此他的决定,就是以高姿态压着那魔兽,使它在不断发出暗黑魔力的同时却又不敢轻举莽动,只是别做得太过火的逼使它反击就可以了,那不是因为他不能一战,即是在失去斗气的现在,他也有最后的手段,只是希望能早点复元吧了。
“嗯┅┅啊┅┅太美┅┅了~~呀~~~~~~”玲歌淫靡的叫喊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而当这化作满足过后的喘气时,龙破天也停下他的动作,向那魔兽问道∶“怎样?”
那魔兽的面上已是阵红阵白,恐怕再也耐不了多久,恐惧快要逼它不顾一切的拼命反击了,龙破天也不作他求,只望它犹豫的时间会长一点,因为他的力量已快完全复元。
这时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教所有人知道有人正进入这地下室来。
早已到达临界点的恐惧终于爆发出来,使它再也忍受不往,趁龙往石门望去的一刻,全速往龙破天扑去,首次的作出直接攻击。
龙破天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他体内的自我禁制已开始消解,力量也开始归位,只差少许时间便可以随意运用的,但就是差了少许,赶不及在那魔兽的攻击来到之前。
“这是甚么回事?”莲彩的声音自入门处响起,正在石室之中飞舞着的魔兽,比背向她的龙破天更快,抓住了她的视线。
龙破天并不奇怪莲彩怎么会下来,因为这好歹是由她管理的地方,这么没理由地发出强大的欲念魔力,她也应该下来看看吧,只是却想不到她会不迟不早,在这么的一刻下来,促使了那魔兽的恐惧崩溃。
“出来吧,皇龙!”
龙破天根本没有回头看去,这金光闪闪的兽魔已经从他身前的虚空处冒出来,轰然撞在那魔兽的胸膛之上,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已把它撞飞开去,撞在石壁之上。
那魔兽颓然倒在石室的一角,挣扎着要爬起来,这还是龙破天为免毁坏这里的东西而刻意选取角度,使杀伤力未能达至最大的结果。
莲彩这才看见龙破天,一呆之下躬敬道∶“龙主。”
那魔兽刚刚爬起身来,却已是无法站起了,闻言一惊道∶“龙族?不可能的,最后的龙族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死去了,你到底是甚么人?!”
龙破天把已然软倒的玲歌交给莲彩,随意的活动一下身躯,确定真的已经复元后,淡淡的道∶“对不起,这答案连我也想知道。现在换我问你了,你到底又是甚么人?怎么知道这些事。”
龙的身影一闪,已经来到它的面前,原罪只是抵在它的喉头之上,没有割下,但是蝶影石的光芒,却开始使它渐渐溶化。
忍受着身体逐渐溶化的痛苦,那魔兽道∶“我不过是偷听到她们的对话吧了,你没有问过她们吗?”
没问?不,与甚说他没有问到,不如说他在下意识回避这问题,因为直到这刻,他的内心之中仍然是在抗拒着继承者的身分,虽然他渴求的不是平淡,却是绝对的逍遥,他可不愿继承任何责任。
龙破天不禁苦笑道∶“那么没你的事了,去死吧。”
那魔兽急道∶“不,别杀我啊,求求你,我可以做你的待魔,永远效忠的啊,求求你别杀我!”
龙破天冷然道∶“我将你杀了,变成幻魔石不是简单点吗?”
它继续哀求道∶“我的种族没有幻兽的特性,不会成为幻魔石的啊。”
龙破天稍稍的提起了原罪,说道∶“我说笑吧了。”
这教它愕然道∶“说笑?”
它还未弄明白龙是甚么意思,龙破天的右手闪电一挥,原罪已把它身首异处,只听他续道∶“这种程度的魔兽,我根本没兴趣,何况你的力量本来就只是源自这魔晶魂之中。”
说着他已经把那暗黑色的魔晶魂取来,襄在原罪的空间上。
玲歌低声问道∶“你明天便离开这里了吧?”
龙破天仍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床上,完全没有回答这问题的意思,因为答案早就再明确不过,当他的力量回复,他就再不会留在这里,这他早就说过不知多少次了。
“你不是想我留下吧?”看着玲歌那副得不到答复便不离开的模样,龙掉下了这句话。
这教玲歌浑身一震,却好半晌的说不出话来,最后道∶“在‘神’的力量平息了的现在,你没有插手人类乱世的必要啊!”
这只教龙破天笑道∶“我早说过了,我才不会管祖先的甚么,我只为自己而活,明白了吗?”
玲歌轻轻的把门关上后,晶莹的泪水却自她的眼角处流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当她再打开这度门的时候,这房间肯定已是空无一人的了。
龙破天已站在龙泉乡外的山头之上。
即使不是因为他血液那对刺激的渴求,他也不会留在这里,因为从玲歌她们和龙像之中得知的,只不过是那场‘降临战争’,在这之外还有太多的谜题等待解答了。
虽然总算明白了大破灭的前因,魔素浓度下降的意义了,那是‘神’为了使那些在‘降临战争’中幸存的种族,逐一踏上灭亡之路的手段,但却还未能解释大破灭的起因。
而且龙族早就在‘降临战争’中便化成了类人形态,魔素浓度下降只会使他们进一步的接近人类,绝不能把他们灭绝,但为何最后的龙族却会在一百五十年前死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甚么会生在这时代之中,从他自己成长的经历,他可以确定他们的寿命和普通的人类根本没有分别。
还有幽倩所言,命运之子的降生,这一切都是他不愿舍弃的迷题。
想到这里也不再迟疑,再一次的起程,只是他却仍未意识到,这决定不单把他推上了战争之路,推上了与‘神’之间的千年之战,更是掀起了另一场千年之战的序幕。
(卅七)使者·死者·灭龙三使
龙破天缓缓的步出了酒吧之外,他是在傍晚时份到达这小镇的,而使他料想不到的是,这儿离天都已不过是三、四天的路程,这才知道当天他化成龙身时,竟飞越了近一个月的路程。
他没打算这么快离开的,但四周那绝对的漆黑和宁静却使他感到不寻常,即使这只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也不可能宁静至斯,而且凭藉他体内那好战的血,他可以感到,这是大战前的宁静。
龙破天缓缓的走过那空无一人的长街,只见连四周的房舍也不见灯火,仿佛整个小镇已成了鬼域,但真气的探测,却教他知道四周的楼宇之内,理伏着多少人,以及他们的主力在哪里。
龙抬头仰望那无月的星空,淡淡的道∶“出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小子,要送死也不必这么急啊。”
伴随着这低沉的声音,三个形态各异的男女自龙破天面对着的店 中步出来,刚才说话的是立在左面的那个男人,而三人之中也数他的形相最为突出。
他比龙还要高出整个头,他满身的肌肉和背上整整一个人高的大铁锤,无一不给人力量的感觉,右面的那个却正正相反,是个瘦削得只像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但从他体内真气奔流的速度,龙却知道速度正是他的武器,而站在中间的则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副正统的魔法师打扮。
他们走出来的同时,伏在附近的那些家伙亦逐一的爬出来,组成了一个包围网,把龙破天围在中心。
那女人冷道∶“我叫水媚龙,他们则是柳斩龙和爆龙·加欧斯,我们等你很久了,龙破天。”
柳斩龙道∶“我不知道独孤屠龙为甚么这样看得起你,但居然出动到三个灭龙使来对付你,你也可以自豪了。”
龙破天道∶“你们倒厉害啊,这么也找得到我。”
他不会奇怪怎么这小镇的警卫居然容许他们在大街上开战,甚至帮他们担任清场的角色,因为他的对手是灭龙道,一个虽然只有六、七年历史,却有着国家级力量的猎人组织。
那被叫作爆龙的男人怒喝道∶“怎会找不着啊,你已经毁了我们十多个分区,白痴也知道你的下一站是这里吧!”
柳斩龙续道∶“你不会说不是你做的吧?”
龙破天冷然笑道∶“真的不是啊,但若你们肯告诉我一两个分区所在,我也不介意把它坏灭的。”
爆龙已把铁锤握在手中,轰然敲在地上怒道∶“那你受死吧,上!”
和他的火爆截然相反,龙破天轻轻叹道∶“怎么你们永远也不懂吸取教训的?来送死的人就算再多也是没用的啊,狂龙霸天!”
在毫无先兆之下,原罪已离鞘而出,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斗气刃,把包围着他的所有人都牵连进去,虽然他们本身都是战斗的专家,但在龙破天的面前,就正如他所说,只是来送死吧了。
血,已伴随无数的尸体和斗气刃,自龙破天身旁的飞散,刹那间地面已给泄上了一片凄美的鲜红色,而四方屋宇的墙壁上,更给印上有如泼墨画一般的美丽图案。
生命,而他们死前的惨叫声中飞散,那哀号的声音,正是无数凄厉而哀伤的音符,为这名为生命的悲剧,那最终的落幕奏出,一首哀怨而扣人心弦的最后乐章。
但即使身处这血泄的空气之中,柳斩龙只是冷然一笑,便展开了身法,自无数的斗气刃和鲜血之间穿梭过去,丝毫不理手下的惨死,务求别放过龙破天出招后的空隙。
同一时间,爆龙他亦已把全身的斗气注入手中的铁锤之中,以此硬挡着龙破天的斗气刃和倒飞而来的尸体直冲过去,只要柳斩龙的长剑能缠着龙破天,即使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的铁锤也会乘时轰下。
看见柳斩龙的长剑逼近身来,龙破天只是微微一笑,原罪却继续的划出无数斗气刃,完全没有回防的意思,就象柳斩龙根本不存在一般。
破绽就在眼前,但柳斩龙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把握,因为,皇龙已经自他身边的血幕之中冒出来,先一步的把他缠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上的竟不是龙破天手中的原罪,而是突然冒出来的皇龙,这把他本来的构思完全粉碎,却是别无选择,而当他的长剑把皇龙挡下之际,龙破天已是越他而过,攻向他身后的爆龙。
当爆龙惊觉到龙破天出现在面前之际,却已经连闪避的时间也没有了,何况龙破天的速度根本远在他之上,闪避只会加速自己的败亡,即使手中铁锤积存的斗气未足,却也不得不挡。
“暴龙烈破!”
原罪和铁锤的拼击,却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而在斗气互拼的厉芒过后,爆龙已给劈得连人带锤的倒飞回去,凭着重兵器之利,竟也挡不了龙破天这雷神的一击。
爆龙却没有时间吃惊,龙破天已直追而去,原罪的刀锋更是直指向他的喉咙,即使明知龙破天在硬拼过后,这剑的力量已是微乎其微,但他的身体却给雷之斗气殛得麻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见看着龙破天的剑慢慢的划向自己喉咙。
“吹吧,引领亡者的幽冥之风!”
咒文的颂唱刚下,倏地一个人已挡在爆龙的身前,竟是一具有幸未在龙破天剑下化为碎片的尸体,现在却突然飞了起来。
尸体,终于在龙破天的剑下真真正正的归于尘土,馀下的就只有在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但却结结实实的挡下了龙破天这力量不足的一剑,救了爆龙的一命。
就是这一瞬间的拖延,却给爆龙从麻痹中回复过来,手中的大铁锤真正的全力往他击去,同一时间龙破天却感到另一道剑气正从身后追来,竟是柳斩龙他舍皇龙不顾,从后追击。
龙破天心中暗恨,却无可否认柳斩龙的决定完全正确,只要他一死,皇龙便会自他的契约中释放,与其与皇龙纠缠下去,不如集中力量把他杀死,更省功夫。
“傲天翔龙!”雷之斗气立即护着龙破天的全身,却不是往旁飞开,而是转身往柳斩龙正面迎击,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给这个以速度为武器的人追击。
龙破天转身而至,柳斩龙却也不敢迎击,因为皇龙仍追在他的身后,他才没信心可以捱至爆龙追来的一刻。
在柳斩龙改变方向的一刻,龙破天却也转身跃上半空之中。
“龙轰雷破!”
从天而降的雷电,随即落在原罪之上,把原罪的剑刃笼罩在雷芒之中,劈向正急追过来的爆龙。
看着这挟着雷电之威的一剑迎头劈至,爆龙却是丝毫不惧,立即把全身的斗气注进铁锤之内,同时把铁锤的长柄插进地面,硬挡这龙破天的最强一击。
雷电的光芒过后,只见龙破天傲立在爆龙原先的位置,在他面前的是一道狭长的浅坑,那是爆龙给他轰退的时候,铁锤的柄在地面刻下的痕迹,而长坑的另一端立着的,正是毫发未伤的爆龙。
龙破天苦笑道∶“你倒也不蠢啊。”
龙破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满身肌肉的人,竟也懂得藉着插在地面的铁柄把所有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使得他要正面冲突的,就只有龙破天的斗气中,没有转化作雷电的部份。
爆龙出奇的没有反驳,因为即使把全数属性为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馀下的力量仍教他有点儿吃不消,斗气的力量还在他的体内激荡着,连说话的馀暇也没有。
但龙破天却也不比他好得了多少,先是全力硬拼,再来是连续两次反方向急冲和他的最强一招,他也需要时间复元,同时也不得不把皇龙召回来防卫,暂时放过柳斩龙。
“胡┅┅哇┅┅”低沉得有如野兽般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使龙破天这才发觉,那些应该已经给他了结了的喽罗,却不知怎的慢慢爬起来,重新把他包围着。
伴随着这些理应早化作了尸体的人站起来,却是滴落的水声,暗红色的血液,仿佛仍不知道它的主人已死一般,仍旧的不住从他们的断肢处流出,再滴落地面,在那快将干涸的血迹上再添新色。
“啪”的一声,再有一团白色的液体滴落地面,却是那个给劈去了半边头的人,一下摇晃之下把他的脑浆也倾倒出来,掉落在身旁那人掉下的小肠上,化作满地的白糊。
那给残肢缺骸包围着的情景,恐怕心力弱点也受不了,龙破天却是完全无惧,因为他太清楚这不过是普通的念动之术,除了操纵的对像改为尸体,附加了心理因素之外,和操纵木偶根本没有分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龙破天随手握碎了一颗眼珠,任由流出来的晶状液从指间滴下,冷然道∶“别和我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好不好,心理战对我是没有效的。”
水媚龙嘲笑道∶“单是说有甚么用?来吧!”
“好!”龙破天的左手一挥,却是把手中的液体往柳斩龙泼去,因为从刚才的战法,他知道柳斩龙肯定是三人中最爱洁的,也可能是三人中唯一一人会不愿给这眼液沾上的。
同时他自己也不再停留,在皇龙疾冲向爆龙使的同时,他也以最高速度的往水媚龙掠去,手中原罪以最大贯穿力的招式往她射去,以免给她轻易的以活动尸体挡住。
笑意自水媚龙的嘴唇上漫延,她身旁的三具尸体,随即活动起来,但却不是如龙破天所想的挡在她的身前,而是直接的往龙破天撞过去。
这只教龙破天不明所以,这么的以身体直接撞过去,莫说这只是以风之魔法驱动的尸体,就算是三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能伤他分毫,更不能阻碍他原罪的去势,偏是水媚龙却没有闪避的打算。
正在龙破天满腹疑问之际,答案却已经出来了,那三具尸体竟突然爆炸开来,强大的能量,立即把龙破天卷了进去。
“爆裂印!”
爆炸过后,只见龙破天已退出回原处,身上虽然没有负伤,却是他为安全计先一步打开了魔法防壁的结果。
水媚龙娇笑道∶“哦,你也知道吗?没错,所以我才没有兴趣去管这些垃圾是生是死,生前有生前的用法,死后便是受我操纵的自爆炸弹,这构想不错吧?龙破天。”
“可能吧,焰之斗气。”随着他的说话,火焰已自原罪之中升起,而同时皇龙那金黄色的身躯也给泄成火焰的红色,却是给他在皇龙中附加了火焰魔法的力量。
水媚龙笑道∶“怎么了,不是雷了吗?”
龙破天冷然道∶“多说无益。”
两道火龙已分头开启了战端,交错的寻上柳斩龙和爆龙两人,却是刻意的避开了水媚龙和受她操纵的活动尸体,倒不是怕了这死尸炸弹,而是感到不化算,把它们粉碎不难,问题却是源源不绝。
火焰,瞬即已化为灼热的风暴,把整个战场包围在内,即使落在地上的血已开始因火焰而干涸,在活动尸动的阻挠下,龙破天却始终无法把任何一人击倒。
龙破天一剑劈在爆龙的铁锤上,发出一下清脆的鸣响,它早给龙破天和皇龙身上的火焰灼得通红,但凭着爆龙本身的斗气加护,却肯定没有把它熔掉的可能。
清响过后,龙破天却是落回地上,连原罪之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爆龙喝道∶“放弃了吗?”
龙破天却把原罪插进地上,喝道∶“玩够了。”
一阵疾风自龙破天的脚下吹起,连把地面上的鲜血也随之卷起,而当这风停下来的时候,地面上那些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却不知如何的成了一个魔法阵。
龙破天傲然道∶“你以为我的火焰是胡乱发出的吗?”
当水媚龙想到龙破天是以火焰的热力选择性的把血液烤干时,龙破天已然念起和这魔法阵相应的咒文∶“灼热的火焰,给我把这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