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快┅┅快裂开了┅┅唉呀┅┅啊┅┅啊┅┅不┅┅不要┅┅救命呀┅┅痛呀┅┅痛┅┅痛死了┅┅啊┅┅”
老大听到婷婷的哀叫求救声愈大,他的热血愈加沸腾,抽插得愈起劲。
婷婷开始一直哭个不停,好象已经不能控制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老大见她一直如此,突然心存怜悯之心,把阴茎抽了出来。阵阵淫水随着肉棍儿,加上了一丝丝的处女血“吱┅┅吱┅┅吱┅┅”的声响流了出来。
婷婷全身向他扑了下来。
于是,老大把婷婷抱着。一边把婷婷放在地上坐着,一边把婷婷脚上的裙子和内裤及背后的外套、衬衫、胸罩脱了下来。
老大把衣服 在地上,当做一张毯子用。婷婷则赤裸着身体,坐在冰冷的地上。
老大过来抚慰着婷婷,使她能够安静下来。可是,事情却不然,她开始又哭又闹。老大想把婷婷抱到地上 着衣服的地方去,但是,婷婷不肯迁就他,突然站了起来,向门口跑了过去。
老大一看,大事不妙,来了一招“恶虎扑羊”扑了上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老大全身压到婷婷身上。婷婷受不了过重的压力,整个身体正面扑倒在地。婷婷的乳房碰到地上,发出了巨响。
老大快速地爬了起来,把婷婷拖到衣服那一边去,费了九牛二虎的力量,给拖到了。
婷婷一边在地上耍赖,一边在地上爬着,全身弄得黑一块白一块的,叫人好心痛。
她抗拒着、反抗着,象一只很难驯服的野马一般顽强地抵抗着。
老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又再度地扑到婷婷的身上去。他左手和全身压在婷婷的身上,使得婷婷仰躺在地上,双脚不停地乱踢乱蹭着,象在抗议一样。
老大右手从婷婷的腰际滑下,然后用右手按在她的嫩穴口,用手开始轻轻地挑弄着婷婷敏感的阴蒂。
婷婷感觉到有人在她的阴户上搔动,便本能地把柳腰摇摆了起来。
老大继而伸出了中指,朝着嫩穴直至滑下,往嫩穴内插了进去,婷婷顿时全身一阵寒颤抖动着。
他缓慢地抽插、抠、钻、撩、挖等,一一做着。
婷婷在他剧烈地挑逗下,玉体不停颤动着,双腿用力夹、踢着。
她咬紧了牙齿,在嘴里传出了∶“┅┅唔┅┅唔┅┅嘘┅┅嘘┅┅嗯┅┅嗯┅┅啊┅┅哦┅┅”
老大如此玩弄着婷婷已经有二、三十多分钟了,他丝毫一点也不肯停下来。
又过了几十分钟,似乎情况又有了改观,婷婷哼着道∶“唔┅┅唔┅┅啊啊┅┅啊┅┅我┅┅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哦┅┅哦┅┅哎呀┅┅哎呀┅┅我┅┅我┅┅我好痒哟┅┅好痒┅┅啊┅┅啊┅┅不┅┅不┅┅不行了┅┅”
老大看到婷婷如此的呻吟,此刻他的阴茎挺得更高,涨得更大,还不断地在抖着,实在是饥渴死了。
于是,他又展开了,另一回合的攻势。
首先,老大把右脚跨到婷婷的两腿中间。然后用他的大腿在她的阴阜上磨擦着,使婷婷一阵一阵地阴部发热。过了一会儿,他再把上身压到婷婷的娇躯上,用他的胸部在她的趐胸上擦磨着。
这个时候,婷婷上半身渐渐地热了起来,乳头也逐渐地发麻鼓了起来。
接着老大把左脚也跨到婷婷的两脚之间。
现在,婷婷仰躺成了“大”字形,然而,老大则俯卧成“━”字形了。他们两人肉体上的接触,似乎已经就绪完成了。
然后,老大开始作怪了,他双手撑在婷婷的腋下,把身体上下移动着。
这种方式,不但能使老大的胸部受到乳房的磨擦着,而且老大的龟头也可以在婷婷的阴户上压擦着,使他们彼此获得快感。
婷婷娇躯被老大擦刮着,芳心正发痒着∶“┅┅唔┅┅唔┅┅哦┅┅哦┅┅嗯┅┅嗯┅┅痒┅┅痒┅┅好痒┅┅”
老大见婷婷开始发浪了,于是,他把胸部压在婷婷的乳房上,双脚用脚尖蹬在地上,使身体成为弓字形。他用右手握着龟头,眼睛瞄着嫩穴,正在使龟头对准穴口。
婷婷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想推又推不掉。看到老大把屁股一挺,腰部从上面压了下去,“噗滋”一声,整根大肉棍全部插入嫩穴中。
婷婷连声大叫∶“┅┅啊┅┅痛┅┅痛┅┅痛死了┅┅啊┅┅啊┅┅不┅┅不要┅┅”
她晓得她自己求救无门,只有依靠大叫来表达阴户内部的疼痛之苦。
到此,当老大发现龟头已经全部插入了,他立刻发动强烈的攻势,他一下紧接一下地狠狠刺入。
婷婷刚开始觉得一阵一阵趐痒遍布全身。但是,经过了老大的抽插了三十几下之后,那阴户的大门被插得一闭一翻,渐渐地裂了开来,向外翻着。使得婷婷从痛苦中变成掉入疼痛的深渊里。
她咬紧了牙根,极力压制自己的痛苦,但是还是疼痛得受不了,她呻吟着∶“┅┅啊啊┅┅唔┅┅哎哟┅┅哎哟┅┅啊┅┅痛┅┅痛┅┅好┅┅好痛┅┅啊┅┅哎哟┅┅我┅┅我┅┅我的阴户┅┅阴户┅┅我的阴户┅┅会┅┅会裂开的┅┅啊┅┅哎哟┅┅妈呀┅┅呀┅┅啊┅┅”
婷婷一脸痛苦的表情,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老大的腰部抵住,以减少他的冲击力。可是,婷婷愈是这样做,老大他顶得愈狠,就好象他有先天性的叛逆心理一样。
这样过了大约三十多分钟,婷婷紧蹙着的眉头终于开了,老大脸上这个时刻才发出了笑容。
他并且把头伏下去,用嘴巴含着乳头,一拉一放,乳房晃动着,刹是一阵好玩。老大把乳头含在口中,用舌尖顶着奶头,一阵磨擦,又吸又舔,狠弄一番。
“┅┅啊┅┅哎呀┅┅啊啊┅┅啊┅┅好┅┅好痒┅┅好┅┅好麻哟┅┅唔┅┅唔┅┅嗯┅┅嗯┅┅哦┅┅啊┅┅”
老大现在的动作,简直就是在做伏地挺身一般。肉棍直进直出,塞得阴户好不痛快,阴道内满满饱饱的。
此刻的阴唇完完全全地被翻了开来。龟头大力一上一下地抽送着。那嫩穴中的淫水被肉棍儿插得“噗滋!噗滋!”吱吱作响。
“┅┅唔┅┅唔┅┅嗯┅┅嗯┅┅唔┅┅唔┅┅啊┅┅好┅┅好┅┅嗯┅┅嗯┅┅唔┅┅唔┅┅嗯嗯┅┅”
婷婷现在已经魂不附体,也不晓得拍到哪里了,到底是拍,还是不拍了,也不知道。
她被干得全身发烫,口干舌燥,心里蹦蹦地跳着,好象在打鼓一样。婷婷花心大开,淫水就象被开凿的泉水,从地下的洞穴中冒了出来。
老大这一次来回抽送了一百多下,直干得婷婷双腿发软,四肢无力,两眼发黑,全身香汗直下。
老大内心暗自想着∶“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美眉,竟然还没有被开苞,却被自己享用了,嘿嘿!滋味真是不错,干得好过瘾、好痛快呀!”
婷婷身体剧烈地翻腾着,好象也已经全身麻木毫无知觉了。因此老大每当龟头用力一顶时,震得婷婷全身颤抖发麻。依据老大的经验判断,婷婷的体力已经不行了,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婷婷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老大的腰部,随着他身体的起落动着。
突然,婷婷的呻吟声由低转高,由小而大,苦苦地求饶着∶“┅┅啊┅┅啊啊┅┅我┅┅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我┅┅我受不了了┅┅唔┅┅唔┅┅哎哟┅┅哎哟┅┅唔┅┅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当她叫声一停,人也随着摆平了,四肢一动也不动,就如同死人一般。花心内随着一股股热腾腾的阴精泄了出来,沾湿了龟头。
老大的龟头一经沾湿,全身颤抖了几下,再也使不出劲来了,双手一软,趴在婷婷的娇躯上。龟头被阴精泡得发烫,颤抖不止,不由自主的精液“吱┅┅吱┅┅吱”地射向子宫深处。
导演这个时候,喊着∶“卡!唉呀!太好了,这是我一生所碰到拍得最好的一次。”
工作人员开始收东西。
“制片!制片!”导演一边拉着制片,一边叫着。
制片从婷婷的身上醒了过来,问∶“导演,今天拍得怎么样?”
导演高兴大叫∶“太好了!太棒了!真是逼真,制片可以起来了,我们收工了。”
“哦!”制片起身穿着衣服。
其他人员纷纷收工走了,现在现场只剩下制片、导演、婷婷,三个人。
“导演,她怎么办?”
“嘿!她太累,还在睡。别埋她,我们走吧,待会儿她自己会醒的。”
制片把地上的零碎衣服盖在婷婷赤裸裸的胴体上面,走吧!回去休息吧!”
说完,两人一同离去。
婷婷独自一个人不晓得在地上睡了多少时刻。然,她觉得自己的阴户一阵裂开的刺痛,慢慢地醒了过来。
她本能反应的用右手在阴户口上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带有血丝之淫水,不禁哭了起来。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用自己的内裤把血迹阴精擦掉。然后,把地上的衣服穿上,把内裤收在自己的提袋中,离开了这一间空房。
她象失掉灵魂的人,行走在道路上,深夜一片寂静和漆黑。
她回到了公寓,首先,先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记在日记上。接着,她拿出提袋中擦过处女血和阴精的内裤,在房间中点火燃烧。
虽然,证据已经被烧掉,可是内心的创痛永远无法平息的。
然后,婷婷到洗澡间去洗澡,她想借着热水把自己的创伤洗掉。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打开了水龙头,水声“唏哩哗啦”地响着,婷婷开始洗涤身上今天所留下来的经验。
一个女作家的经历(三)
过了半个多月┅┅
婷婷内心的好奇,又开始趋使她的工作。
有一天,她在家中看报纸,又在报纸上发现了有一家“百花美理发厅”在招生,训练理发师。
于是,她穿上了外套,拿了报纸就出去了。严冬已近尾声,春的气息逐寒而至,给人们一种新的感触。
婷婷坐在计程车上,将车窗转下,看着街上穿梭的行人。
虽然不是什么假日,但是在公司往来的行人,依然显得格外热闹,好象又是忙着迎接春节的来临。车子经过一段的交通阻塞后,转入了另一条街上。这里离人多的闹区不远,但是却很宁静。
婷婷注意快到街角处,马上叫了停车。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百花美理发厅”
的招牌就竖立在前面。
“百花美”是一间双店面的豪华观光理发厅。那特创一格的装潢,看去就如一般高级住宅,似乎没有两样,它的外表不会给人有一种俗气低级的感觉。店面四周全是落地铝门窗,垂着浅黄色的布帘,看来令人十分舒服。在门口转弯处,亦摆着几盆大的竹树盆景。
在四周林立的高级大厦中,如果不注意那一块闪闪的大招牌,根本感觉不到它是观光理发厅。
婷婷习惯性地整理她的头发,走到门口。她看到了那一张招生训练理发师的红纸。于是,婷婷朝大门走去,那一扇咖啡色的自动门左右伸开,随着婷婷走了进去,而关上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问道∶“小姐,你是来┅┅找人的吗?”
婷婷有一点害羞地回答∶“啊!不是,不是,我是来学理发的。”
那男人看着婷婷的脸微笑着,内心想∶“竟然有如此上等货色的女人来学理发,真是奇怪极了。”那男人的内心不仅起了一个疑问,说∶“好吧!那从明天起你就开始来学吧。”
“谢谢!谢谢!哦!我忘了请问您是┅┅”
“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姓冯。”
“原来是冯经理,失敬!失敬。”
“哪里,现在你可以跟我去量一量你的制服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婷婷随着冯经理走到房间里去。
他们走进房子尾端的一个房间里去,这是一间办公室。到了房间中,冯经理拿了一条皮尺过来,说∶“对了,小姐,我忘了请教你芳名?”
“我叫婷婷。”
“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婷婷好了。”
“恩!”
“婷婷,你把外套脱掉,我帮你量一量衣服的尺寸。”
婷婷今天穿着紧身的毛衣套装,套装是金黄色的,一闪一闪。温驯地伸手解开外套的衣扣,轻轻地把外套脱掉了。
婷婷解衣的动作,展露出来一个会令所有男人喷血的曲线。由于解衣而伸直了双手,浑圆的乳房也就自然而然的挺了出来,从衣襟中好象要冲出来的两颗乳球,坚挺硬实得顶住婷婷白色的衬衫。
冯经理隐隐约约中,似乎可以看见乳房因过度挤压而出现的乳沟,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透在白衬衫里奶罩的蕾丝边。
“有三十七吧!”冯经理暗忖着,眼光开始想象着整个乳房赤裸裸的模样!
“那应该是那样浑圆而坚挺吧!”一想到这里,冯经理全身的毛细孔不禁剧烈的扩张着。
他的两眼顺势往下看去,腰部以下更是迷人,因为婷婷的两腿并拢,上半身往上牵动,在这种动作下,自然拱起了臀部的曲线,两片浑圆微翘的臀瓣,紧紧包裹在金黄色的窄裙里,更显得丰腴诱人。
由于窄裙紧贴着丰臀,婷婷所穿的内裤就象浮雕一样,若有若无地显现一个三角的区域,而线条的交会处便是令男人疯狂的方寸之地,那是男人肉棒进出的地方,也是让女人快乐与痛苦嘶喊的地方。
冯经理两眼紧紧盯着婷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