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她的呼吸慢慢地又急促起来。求安的手指上有厚皮,搓在她幼嫩的奶头上,令她身子不断扭来扭去。
“娘子┅”赖安又吻落她的乳房上,他用舌头去舐她凸起了的奶头。
“噢┅啊┅”慧儿突然觉得屁股湿湿的,原来赖安“喷”在她体内的精液,这时差不多全部“倒流”出来。
“来!你替我抹抹下边┅”她命令赖安。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看得出慧儿是出身在富贵人家,有婢女供她差遣惯的。
赖安是个老粗,他伸手在床榻上扫了扫,将滑腻腻的白液揩在手板上,然后再在床上抹了抹手。
他到底是年轻,片刻间,那软掉了的阳具,又慢慢的发硬挺起,赖安又压到慧儿身上。他的“热棒”,揩在她的小腹,令初懂“人事”的慧儿,有异样的感觉,她希望他快点可以再来一次。
赖安亦是十分心急,他摸在慧儿滑不溜手的胴体上面,那种感觉,就象摸在丝绸上一样。
农村男人,有几多个可以摸到绸缎。
他将嘴凑到她粉脸上,想吻她的嘴唇。
“不要┅不┅”慧儿将头摆开∶“你不要碰我的嘴,因为┅你嘴巴有胡须渣,刮得我好痛。”
赖安不得不将头移开,他对慧儿似乎是天上跌下来的女神一样,他不敢得罪这么漂亮的女神,因为在村子里,找不到另外一个女孩子有慧儿的娇美。农村女子孩子,多数是黑黑的,皮肤粗粗的,不象慧儿似丝绸般滑。
“我又要来了!”他握着硬硬的阳具,又朝着她滑滑的肉洞一塞┅她肉洞内还遗留他滑潺潺的精液,他用力一挺,就直透到底。
“哎┅啊┅”开了苞的慧儿,也急不及待的抛动腰肢来迎。
赖安像出闸猛虎,疯狂的插、插、插┅
“喔、喔┅”慧儿的屁股扭得又快又急∶“我的肉啊┅哎┅肉啊┅”
这更刺激赖安,他九浅一深的抽插,象拉风箱一样∶“你的肉┅我要捣到你求饶┅求饶吗?”
慧儿又点头,又摇头。
他拼命的又插多十多下,身子突然又抽筋似的∶“娘子┅不好┅我要丢了┅”
他跟着就趴落慧儿身上,她只感到又一阵热流喷入┅“夫郎┅要生孩子┅是不是每晚都要来几次的?”慧儿凑过嘴,在他耳边低声问。
她面颊红红,似乎回味万分。
他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太知道┅也许┅”
这晚,两人抱着睡到天明。
平日,赖安是五更起床下田的,但那天,他睡到日上三竿。
慧儿还是娇慵无力的,她享受过男人的“精液”后,似乎更容光焕发,她虽然不惯粗茶淡饭,但赖正亦会把最好的给她。
赖安新婚燕尔,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是夜夜春宵。
但说也奇怪,他虽然用尽气力,但慧儿的肚皮却没有因“吸收”精液而成孕。
这天下午,赖安和父亲下了田,慧儿伴着家姑做女红。
突然,有几匹快马从山波那边转过来。
村民中有人呼喊∶“不好了,山贼来啦!”
顷刻之间,村内的人纷纷关门闭户,有人敲响铜锣,召唤田中青壮赶回来。
来的是四个马贼,三男一女,他们手舞大刀∶“我们不想伤人命,快拿稻米、钱财出来。”
为首的髯汉,跳下马背,抡着大刀,逐户洗劫。
比较富庶的农户,都纷纷献财。但赖家刚办完喜事,剩下来的钱都花光了,赖妻和慧儿缩在一角。
髯匪首等四周搜掠过,真的是找不出什么财物,他满面怒火∶“怎么穷得这样利害?是不是收起不向大王贡献?”
赖妻哭着叩头∶“我们真的没钱。”
髯大汉想挥刀斩下赖妻的头,但那个女贼就阻止他∶“首领,全村最美最白的女孩在这户人家内,杀了那婆娘岂不是一无所得?”
她眼珠转了转,左匪首耳边讲了几句,髯匪首连连点头。
赖妻和慧儿正在“稀奇”,但女贼突然一扯,将慧儿抱了起来。
“救命┅”慧儿哭叫起来,她气力不及女贼,被女贼抱起扔过一边∶“来,扎着这个可人儿!”
那两个山贼用绳子将慧儿绑了个结实,当然,还少不了在她身上摸了几摸。
慧儿呱呱哭叫。
“不要抢我媳妇!”赖妻扑了上来,但匪首周刀柄一敲,将她打翻。
“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卖到妓寨去,起码值几两金子!”髯匪首狞笑∶“叫你儿子拿十两金来‘骑羊坡’赎回她,只等三天!”
他扬了扬手∶“退!”
几个山贼将掠来的东西扔上马背,然后冲上村口。那女贼则搂着慧儿,两人坐一匹马,跑在最后。
赖妻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大哭。
这时,田中的男人,陆续赶回来了,赖安知道妻子被抢,顿足擂胸∶“我要救回慧儿!”
赖正亦一脸愁容,他救起妻子∶“我哪里有十两金救慧儿?”
赖安冲入厨房,拿起柴刀∶“我一定要救回娘子┅我要找山贼拼命!”
赖妻和赖正慌忙拉着儿子∶“不要去送命,有事慢慢商量!”
赖安大哭┅
慧儿被女山贼按着,身子有点不自然,但她被着,动弹不得。
女山贼约二十来三十岁,样子亦算骚姣,但就没法和慧儿相比。
“你皮肤好白、好滑┅”女山贼一手执马疆,一手摸了摸慧儿脸蛋∶“你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嫁到这么穷的村子去?”
慧儿摇头∶“我不知道┅”她呜咽起来∶“我什么也不知道!”
女山贼伸手摸了摸慧儿的奶子∶“好大哟!”她向其馀两山贼扬手∶“这婆娘是摇钱树,你们俩别打她主意!”
那两个山贼没有回答,但四只眼睛就瞪在慧儿身上。
几匹马很快就跑回骑羊坡上,山贼盘撩了一座古庙做大本营。
髯山贼望着慧儿∶“你的相公三天内不来救你,你就要跟我们走!”
他望着女贼∶“阿娇,你小心看着她,这里不宜久留,村民报了官,包公一定派展昭等率领兵丁、衙差来追剿我们,所以,三日后,我们沿河下扬州!”
女贼阿娇点了点头∶“扬州?好呀,那里青楼妓院多,这女孩可能卖得五十两!”
髯贼首走过来,摸了摸慧儿的粉脸∶“真滑,我真想来一次!”
女贼阿娇杏眼一睁就瞪向他身上∶“你敢碰她,我先宰了你!”
髯贼首陪笑∶“你吃什么醋?我讲讲也不行?”
女贼把慧儿提起,扯到庙后。
那里原来有道山泉,汇成水潭,潭边有间用茅草搭成的破屋。
“今晚我和你睡这里。”阿娇推慧儿进屋。
慧儿蹙眉,有点不屑。
“你看什么?”阿娇踢了慧儿一脚,跟着松了绑着她的绳。
“你身上有股臭味!”慧儿说得坦白∶“不信,你闻一闻自己的腋窝看!”
女山贼阿娇的脸一红,她抬高手臂,她的衣衫在腋窝下是穿了一个洞的,露出一大丛又浓又黑的腋毛。
阿娇在自己的腋窝上闻了闻∶“我两天没洗澡,来,替我擦擦老泥!”
她一点也不忸怩,就在慧儿眼前脱下衣衫、裤子。
阿娇的身材很结实,两只奶子是略呈笋型的,不过,皮肤就黝黑了一点。可能是老泥的关系,阿娇的奶子是一边啡色一边黑色的。她小腹平坦,下体的阴毛是黑黑厚厚的一大撮,遮着了牝户。
阿娇脱了个赤条条,然后呼喝慧儿∶“还不脱衣,我们到潭里洗澡去!”
慧儿摇了摇头∶“我不在人前脱衣服!”
阿娇扑了过来,刮了她两记耳光∶“你是什么货色?嘴里不干不净的,我┅最多一剑刺死你,免你得惹得男人心思思!”
慧儿红着眼睛,脱下衣裙。她虽是布衣裙,但身材白如雪,站在阿娇身旁,就象一黑一白的两只羊羔。
阿娇扯着她跳下水潭,潭水不很深,两人刚好踩着塘底,露出头来。
“来,替我洗!”阿娇扬起手。
慧儿的手摸在阿娇的乳房上,阿娇的乳房皮肤很粗糙,不过很有弹性。
慧儿搓着她的奶子,有点忸怩。
“哈!想不到农村也有你这么皮光肉滑的女人!”阿娇这女贼,亦伸手去摸慧儿的奶子。
“噢!啊!”慧儿想缩,但阿娇那双有茧的手,已握着她的肉球。
“想不到你两个东西,这样滑溜┅”阿娇有点羡慕,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就用手指去搓慧儿的奶头。
浸在冷凉的潭水中,两女的乳头已是发硬凸起,阿娇搓拈着慧儿的奶头,弄得她嘤咛连声。
“真是尤物!”阿娇的手一探,就摸向她的牝户。
“喔!”慧儿失声娇呼。
女山贼阿娇已一把搂着她的纤腰,手指就挖向她的阴核上。
“你┅”慧儿在潭水中打了个冷颤,浑身麻痹。
“怪不得,你的肉洞这么窄,难怪┅”阿娇的指头探进慧儿牝户内。
“不┅”慧儿挣扎着∶“不要┅有乖伦常┅”
“哈┅哈┅”阿娇冷笑起来∶“就让你尝尝新口味!”她将慧儿逼到水潭边。
阿娇一抱,就将慧儿推倒在潭边的松土上,跟着,她一压就压在慧儿身上。
慧儿只觉阿娇皮肤甚粗,她的下体是黑压压毛茸茸的一大片,这些硬硬的牝毛,跟着就擦落慧儿毛毛不多的阴户上。
两个人四片肉,不断的磨、不断的擦,慧儿被她揩得几揩,快感油然而生,她双手紧抓着阿娇的背脊,“啊┅啊┅”的呻吟。
而阿娇亦是气喘喘的,她的牝户贴着慧儿的肉缝儿磨了半盏茶时份,阴核已从肉洞顶冒出,碰在慧儿的牝户上,阵阵酸麻,阿娇亦忍不住哼起来∶“哎┅哎┅”
两女在潭边磨来磨去,弄得身上都是泥浆,而在远处草丛,亦有四只眼在看,赫然是那两山贼,他们连口涎也淌出来∶“老二,咱们一人一个,你要老大的姘头┅我要那白雪雪的小娘子!”
那个叫老二的吐了些口水在对方面上∶“臭马,你想得倒美!我碰老大的姘头,我能活吗?”
他似乎忍不住了,伸手摸向胯下。
“噢!”叫臭马的突然嘴角似笑非笑∶“老二,你怎么握着我┅的东西?”
老二讲得有点急∶“她们两个肉腾腾,磨得多高兴┅不如┅你帮我┅我帮你┅”
老二握着臭马裤裆内的肉棍子,摇了几摇,那臭马眼一翻∶“噢┅没有了┅我整裤子都是┅”跟着连连打了几个冷颤。
老二松开了手∶“臭马,你的火泄了,那个白白的小娘子就留给我玩!”
那个臭马摸着湿了的裤裆∶“你┅你使诈┅”
他话还未完,亦抓着老二的裤裆∶“我也给你泄泄火!”
老二想挣扎,但又怕弄出声响,给在潭畔“磨”得死去活来的阿娇发觉。
两个大汉滚了落草丛内,臭马仍抓着老二的阴囊。
阿娇磨得越来越急了,她牝户不断有淫水渗出,弄湿了慧儿的肉洞。
“小妹子┅快活吗?”阿娇还将乳房贴向慧儿的奶子上,将自己两粒奶头去擦慧儿两粒蓓蕾。
慧儿星眸半闭,口颤颤的大力抓着阿娇,她小腹抬起,屁股不断迎合∶“好┅好┅啊┅”
阿娇的阴核擦着慧儿毛毛不多的阴户,她突然身子一昂∶“妹子┅我来了┅噢┅”
慧儿只觉有热汁淌到她牝户上,而阿娇就趴在她身上,象泄了气一样,不断微微喘气。
在草丛内,臭马抓着老二的阳具,撕搓断摇,老二终于怪叫∶“我也没有了!”他打了几个冷颤∶“都流出来了┅”
臭马松开手∶“这样也好,要来,大家一起来!”
他们怕阿娇发觉,悄悄的从草丛走了。
慧儿轻轻椎开了阿娇,她浸回潭水内,将滑腻腻的下体洗了个干净。
浸在冷冷的水中,慧儿清醒起来∶“这伙强盗要卖我到扬州去,我不能束手待毙。
好,一到半夜,我就偷走!”
阿娇虽磨掉了欲火,这晚她仍要慧儿睡在身旁∶“你是摇钱树,我不许你跑掉!”
她还吓慧儿∶“潭的另一边,是三个大汉,假如你偷走,他们捉到你,一定会轮奸你。有髯的老大,那话儿有刺的,说不定会捣穿你肚子,你不走,我还可保护你!”
她一搂,就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