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起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受美人儿那样的挑逗,但是雅丽显然与众不同,雅丽美丽、灵活,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荡意,望着高达,她的挑逗,显然使得她自己也动情了。
高达的全身都趐麻了,他甚至无法继续站立,他的身子向下倒来,雅丽立时向后仰去,高达用力握住了她丰硕的乳房。
在高达的身中,那股异样的欢愉迅速地变成一团烈火,那团烈火似乎要将高达的身子涨裂一样,使得高达变成不再是一个文明人,而成为一个原始人!
高达将雅丽按在地上,高达的烈火,完全是给雅丽挑引起来的,但是那时,雅丽却装出了一副十分可怕的样子来。
她蜷缩着她柔软的娇躯,她修长的玉腿缩着,高达用力分开了她的玉腿压在胁下,雅丽的小腹向上挺来。
她突然调用了起来。那实在是一种疯狂的调用,人只有在极度的痛苦。或是极度的欢乐之中,才会发出那样的调用声来。
高达的双臂,环抱着雅丽,使得雅丽自己的双腿,紧压着她的乳房,雅丽张大了口,喘息着、叫着,高达的手指,陷在她的臂中。
他们两个人互相在拼命扭动着、喘息着,他们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们只是在享受,互相在对方的身上享受着异性所能给予的欢乐。
好象是有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天色黑了许多,高达的双臂略松了一松,雅丽的双腿立时伸直,盘住了高达的腰。
他们紧贴在一起,高达只觉得自己象是在飞机上,飞机在向上飞,向上飞,飞到了不能冉高,好象已经超出了地心引力的范围。
接着,他变得在空中飘浮,飘来飘去,碰到的全是柔软、滑腴、丰润的奇妙的感觉,他闭着眼,什么也不想说,他甚至连睁开眼来的气力也没有。
他睡着了。
雅丽也睡着了,他们都是在极度的疲乏之下,在享受了人生所能享受到的最高度欢乐之后,自然而然睡了过去的。
高达比雅丽先醒来,他睁开眼来,他和雅丽仍相拥在一起,雅丽睡得十分沉,长长的睫毛,挺秀的鼻子,诱人的红唇,使高达忍不住又轻吻了她一下。
高达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十分小心地撑起身子来,当他离开雅丽的时候雅丽只发出了一下含糊的声音,并没有醒来。
高达站起身子,看看时间,已经是清晨五时了。
天好象快亮了,高达看到东方现出一丝灰白色。
高达迅速地穿好衣服,根据他的情报,那运载珍珠的飞机,已快要经过这附近了,费胖子他们,也应该赶到这荒岛了。
高达在穿好了衣服后,又恣意地玩弄、抚摸着雅丽的双乳,然后,他摇醒了雅丽,等雅丽一睁开眼睛,他就道∶“快,快回到你船上去。”
雅腕揉了揉眼道∶“什么事?”
“回到你船上去,不论你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都留在你的船上,不要出来,要不然,我就永远不会和你再见了!”
雅丽象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一样,立刻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高达忙将她的纱裙抛给了她,道∶“快走!”
雅丽接过了纱裙,她的双眼之中,又现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媚态来,高达转过头,不去看她,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雅丽道∶“你要飞走?”
“是的,”高达已爬进了机舱∶“但是我还会回来。另一艘船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可能会有剧烈的枪战,你最好躲在船上!”
雅丽现出吃惊的神色,但她仍然站着不肯走。
高达大声叫道∶“我要起飞了,你快走!”
雅丽这才恋恋不舍,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飞机的螺旋桨发出了吼叫声急速地转动了起来,她才向沙滩快步奔了出去。
那时,机中的无线电通讯仪上的红灯,也闪动了起来,高达按下了一个掣,他立时听到了费胖子的声音道∶“首领,我们离那岛还有四海。”
“我现在起飞,”高达回答∶“有一点意外的情形,荒岛近沙滩处,有一艘帆船,船上有一对夫妇,但是他们不会妨碍我们,你们可以不加理会。”
费胖子略呆了一呆道∶“首领,我们的行动会震动全世界,如果另外有人在”高达道∶“我已说过了,他们不会碍事的。”
费胖子没再说什么,只道∶“依原计划行事!”
“依原计划行事。”高达回答着。
他按下了几个钮掣,飞机的螺桨,已经吼叫着,旋转了起来,螺旋桨越转越快,飞机的机身,开始震动,机身向前,渐渐滑了出去。
高达突然拉下杠杆,飞机向前滑出的速度,突然增加,滑出了不到二十码,机首已向上昂,接着,发出轰然的巨响,已经飞上了天空。
只有最超卓的驾驶员才能令飞机在滑行那么短的距离后冲上天空,航空母舰上的飞机驾驶员,就必须具备那样的条件。浪子高达自然超过这种条件有馀!
飞机渐渐升高。高达注视着碧蓝的天空,要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之中,寻找另一架飞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高达现在驾驶的那架飞机,是他租来的。雷达设备并不是十分完善,是以除了依靠雷达设备之外,还得依靠他自己的目力。他将飞机升到一定的高度,那高度是在普通运输机飞行的高度之上,那么。
当他发现了目标之后,他就容易控制对方。
时间慢慢地在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高达确信自己是飞在那架载运珍珠的飞机的航线之上,可是那架飞机,却还未曾出现。高达的神经,多少有点紧张,他发觉握着驾驶盘的双手,手心上在隐隐冒着汗,天空澄清得连一朵云也没有,视野十分之良好。
突然,雷达设备有了反应。而一有了反应之后,高达立即看到,在左前方,有一架飞机出现。飞机的飞行速度是极高的,不是在空中,看到过另一架飞机迎面飞来的人,绝难想象两架飞机在空中相遇那种快捷,那种快法,简直超过人的反应,所以才时时会有空中相撞惨剧发生。因为,当两架迎面飞来的飞机的驾驶员,突然之间,发现有飞机来,他们一定还来不及作出任何的反应飞机便已迅速接近而相撞了!
当然,高达这时的情形不一样。
(4)
当他看到有飞机出现的时候,他斗然令机身倾侧,迅速地降低高度,他驾驶的飞机,在那架飞机之上,疾掠了过去。当他接近那架飞机时,他已清楚地可以看到那架飞机的外型,那正是那架载运珍珠的飞机。高达的飞机才一掠过,便已迅速地折了回来。
他本来是可以通过无线电通讯仪,和那架飞机的驾驶员通话的,但是那却需要时间来找出对方通话的周率,而如果那样做的话,两架飞机,就会一起飞过那荒岛,高达就会失去逼降的机会了。
所以,高达直接采取了行动。
当高达一将飞机折回来时,他的飞机,又迅速地在上方超过了那架飞机然后,高达按下了莫教授替他安装的浓烟喷射器的掣。
大蓬浓黑色的烟雾喷了出来,那种黑色烟雾一喷出立时散开,将那架飞机罩住,那架飞机的驾驶员,技术显然也十分高超,飞机立时下沉,穿出了浓雾。
高达紧跟着,也令飞机下降,他继续按着掣,浓雾继续喷出,逼得对方的飞机继续下降,而高达始终在它的上面。他接连按动了五次喷浓烟的掣,两架飞机,都作了五次急速的下降,那时候,飞机离海面的高度,已不会超过三百尺了!
而那个荒岛,也已然在望。
高达紧张得屏住了气息,他是不是能成功,全要看他最后一次行动了!他将飞机飞得和对方更接近,然后,他按下机枪掣,射出了一排子弹。
那一排子弹,封在对方飞机的左翼尖上。
高达雏那架飞机是如此之近,以致他可以清淅地看出,射出的子弹,在对方的机翼上,所造成的一个又一个的小孔!
对方的飞机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高达知道,机翼上的弹痕是不足以令飞机发生那样的震动的,他并不想毁去那架飞机,所以他发射的子弹,不是射向对方的机身,也避开了机翼下的油箱,而是射在翼尖上。
而对方的飞机,忽然发生了那样的震动,一定是由于那驾驶员受了极度惊恐的缘故,高达立时令他的飞机,升高了一百尺左右。
当他升高了之后,他看到对方的飞机,机身左右摇摆着,两面的机翼,在忽上忽下,一看到了这种情形,高达便松了一口气!
有飞行常识的人都知道,当一架飞机,作那样摇摆动作之时,那就是表示,这架飞机已经投降了!
高达加快了飞机的速度,向那荒岛上直飞了过去,他看到那架飞机跟在后面,显然,对方已经明白了他的逼降意图。
高达迅速接近荒岛,他看到一艘大游艇,已停在岸边,他也看到在平坦地方的附近,已经站着三个人,他甚至可以逐个认出他们来。
那三个人,自然全是高达小集团的人马。
高达这时虽然双手仍握着驾驶盘,但是却象是已在抚摸着那批价值钜万钢的稀世奇珍一样,他心情变得极其轻松!
他的飞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接近地面,降落轮放了下来,但是他却并不立即降落,在降落轮几乎擦到地面的一刹间,机首昂起,飞机又向上飞起来。
因为如果这时,他迫不及待地降落的话,那么跟在他后面的那架飞机,就可以趁机逃走,高达再要起飞去追赶,就来不及了!
高达的飞机一飞起,急剧升高,在半空之中,翻了一个巧妙之极的筋斗又来到了那架飞机之上。
高达那样做,有两个作用,第一,他到了那架飞机之上,可以继续控制着对方,第二,他表现他超卓的飞行技术,给对方的驾驶员看。
只要那驾驶员是有充足的飞行经验的话,那么,他就一定明白,和有着这样优秀的飞行技术的人在空中比试,是绝讨不了好的,那就会乖乖就范了!
果然,高达才一翻到了那架飞机的上面,那架飞机就迅速下降,放下了着陆轮,接近地面,机身剧烈颠簸着,在荒岛上停了下来。
高达看到那架飞机才一着陆,万夹、阿发和韦松石三人,便立即跃到了岩石之后,用他们所带的手提机枪,向飞机的附近,扫出了几梭子弹。
子弹呼啸着,击在岩石上,冒起了一缕一缕的青烟来,那架飞机停住了不动,高达以胜利者的姿态,在低空盘旋了一匝,也降落在岛上。
他的飞机才一停下,他便弹开了枪盘,自飞机中跳了出来,阿发自岩石后面冲出,将一柄手提机枪,抛给了高达。
高达接过了机枪,他先望着阿发笑了笑,他自然认得出那是阿发,但是别人都没有法子认得出他是什么人来。因为阿发的脸上,蒙着一层白纱。
高达的脸上,也蒙着一层薄纱,他绝没有伤害人的打算,他的目的只在于那批珍珠,自然他也不想被人认出他的真面目来。
而那薄纱,是他在打开舱盖,跳出机舱来之前蒙上的,那样,就没有人可以知道他的本来面目,警方也无从追查起了!
“阿发!杜雪现在怎么样?”这是高达当前最想知道的一件事,他很怀疑那小妮子怎么会没有跟来。
“杜太后在医院里。”
“医院?!”高达掩不住脸上的焦虑∶“她怎么会在医院呢?”
“她醒来之后,差点就把咱们集团的办公室给全毁掉,克鲁斯为了阻止她,也挨了她好几拳,她发誓说她要亲手宰了你,要喝你的血、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我们看看没有办法,只有合力制住她,给她注射了镇静剂,然后安排她到医院里,有严密的监视,还有克鲁斯陪着她。”阿发娓娓道来,象说笑话似的。
高达摇摇头,这还算好的了。
“首领!我看你这趟回去要小心一点。”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听时律师说你给了杜雪一拳时,我还不太相信,等我看到杜太后发脾气的样子,我就在心中告诉着自己,女人真的惹不得。”
“没有这么可怕,不过现在不是操心杜雪的时候,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他和阿发握着手提机枪,来到那飞机之旁。
他看到在飞机的窗口上,有好几个人,正在向外张望着,高达立时向他们作了一个手势,那飞机机舱的门,打了开来。
高达沉声叫道∶“将所有的武器抛出来!”
他事先已获得情报,知道在机上有着一批押运人员,但是任何人都想不到飞机会在飞行途中,遇到截击,是以飞机是没有武装的。
随着高达的那一下叫唤,高达听到机舱之中,似乎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但是那阵争执声,却十分短暂,接着,从机舱中,抛出了不少武器来,有手枪,有长枪,高达又扬声道∶“你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我也劝你们不要反抗,现在每个人将双手放在头上,跳下飞机来!”
首先出现在机舱门口的,是一个满面怒容的大汉,他跳了下来,接着,是一个神色仓皇的秃顶中年人,他可能是珠宝公司的一高级职员。
然后,又是五六个看来是警卫人员的大汉,最后才是机师,那些人一下来,全被阿发赶到了一块大石之前,吩咐他们面向大石而立。
高达一招手,万夹和韦松石迅速地奔了出来,来到了机舱下,万夹抛起了一道绳梯,勾住了机舱口,高达第一个爬了上去。
飞机中没有人了,高达立即看到,在一个座位上,放着一只手提皮箱,那皮箱锁着,可是万夹却立时将之打了开来。
当皮箱打开时,韦松石、万夹和高达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调用声来,皮箱中有三层,每一层都是一只黑色的盘子。
在黑色的盘子之中,是滚圆的,全无遐疵的,大颗大颗的珍珠。而每一颗珍珠,都发出纯洁无比的,浅得几乎难以觉察的,夹杂在银辉中的浅红色光泽!
那些珍珠,毫无疑问,全是珍珠中的极品!
高达台上了箱盖,提着箱子,和韦松石、万夹两人,一起跳了下来,他来到了那些人的身后道∶“真对不起,但你们并没有损失,珠宝公司和保险公司也损失得起,对不对?”
首先跳下机舱来的那大汉怒道∶“你们这批强盗,逃不了的!”
高达叹了一声道∶“或者是,但是,人生本来就如同一场赌博一样,有时是很难料定的,对不对,我必须将两架飞机一起毁去,我会通知警方来这里拯救你们,以后有机会,我还会补偿各位在精神上的损失,现在只好对不起了!
”
高达回头向韦松石道∶“去破坏飞机,别破坏得太甚了,免得他们要多花费修理的费用!”
韦松石答应了,走了开去,高达向阿发使了一个眼色,阿发点了点头,高达和万夹已迅速地跃过岩石,来到了沙滩上。
费胖子也提着手提机枪,站在游艇的甲板上。高达才一到游艇边上,他就道∶“首领,那般船上好象没有什么动静!”
高达向那般船望了一眼,那船泊在离他们的游艇大约五十码处,高达笑了一下道∶“我早已说过,那不会有妨碍的,我们准备离去了!”
高达上了游艇,他看到韦松石跳下了飞机,也看到他和阿发两人,迅速地撤退,阿发和韦松石才退到了沙滩上,那些人便散了开来。
高达立时扳动机枪,扫出了一排子弹来。那一排子弹,使得那几个人伏在地上,韦松石和阿发两人,也已跳到了游艇上。
费胖子已经进了驾驶舱,韦松石和阿发一上船,游艇便立即鼓浪前进,那艘游艇自然是性能极之优秀的,转眼间便离得很远了!
韦松石、万夹和阿发三人,在甲板上相拥着,发出调用声来,高达看到那几个大汉,奔向沙滩上,登上了雅丽的那艘船。
他的心中不禁有点好笑,不知道雅丽要如何向邢些人解释才好,自然,作为对一个背着丈夫,移船就 ,去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荡妇来说,替她增加一些麻烦,应该是最恰当的一种惩罚了。
高达并不耽心雅麓知道他的真面目,因为雅丽如果要向警方说出他来的话,她就难以隐瞒她和他在荒岛上那荒唐的一夜!
高达高兴地笑了起来,一切的经过,全是圆满的,他已得到了那批珍珠游艇正在远离那荒岛,在被劫的消息传到警方的耳中之际,他早已在一个静僻的岸边,带着珍珠上了岸。
然后,他就可以带着那批珍珠,去找甘夫人了。
没有人知道事情是他干的,警方在事后,会去追寻那租飞机的人,然而那却是一个虚伪的名字,根本没有这个人!
唯一使高达感到有一点遗憾的是,他的行动,使他最喜爱的美人儿之一白美玉受了一些损失,因为他知道,珠宝公司的主人,曾经答应送白美玉一串珍珠,是以白美玉才肯将她如此完美的娇躯,投进那糟老头子的怀中的,但现在白美玉自然要失望了!高达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回到了船舱中。
韦松石由衷地道∶“首领,你真了不起!”
“我开始真的要相信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了。”高达嘲弄着自己∶“不过比起要面对‘杜太后’的场面,今天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不知道杜雪对珍珠有没有兴趣?我总得找到一个能令她消气的好法子。”
“我看她这次的脾气发的不小。”
众人笑了笑,有点同情高达。
高达则潇洒的耸了耸肩。
费胖子笑着道∶“首领,你说是那批珍珠打动了你的心,还是甘夫人的那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