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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不要插了吧
人妻美妇 第 1 / 3 页
(上)
她(姑且称“张瑾”吧)和我都是留学生,她的老公(姑且称“张生”)也是,她老公大约和我同期,而她稍晚才过来和老公会合。
我们这小城就这么一个大学,来自中港台的华人留学生不过三十几个,所以有新来的留学生或眷属抵达都是大事,少不得由早来的学长出面召集大家一起吃吃饭。
不知何故,张瑾到了以后,两个多月来没听说学长出面召集大家吃饭,而且似乎没人见过她。后来才知道是老公刻意低调,不愿意她跟留学生圈子接触,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张生怕老婆风闻他的风流事。
张瑾来到与丈夫团聚之前,张生跟另一个女留学生(姑且称“方圆”)正是打得火热;这是当时大家都知道的。而这方圆早先跟我有过一段情,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不知何故,此地留学生圈子的生态颇不同于其它地方,大家并非刻意冷漠,但都很淡,平常没什么串门子的,校园里头见到,多半寒暄两句而已。所以,小圈子里不是没有是非,只不过都不会闹到台面上来,因为没有这样的“台面”。
时值十一月,某日黄昏时刻,天色已暗,我正要进图书馆,见门口坐了一个东方脸孔女子。我心想:‘好像没见过,要不,是不久前校园里远远地见过那一个?那么,那又是谁呢?’又心想:‘是台湾来的吗?’此刻我还没往张生身上想,她倒是跟我一直保持眼神接触,见我向她走过去,便跟我点了点头。
她说了她老公是谁,接着我也自报姓名,及多久以前到这学校的,她说她知道。如此泛泛说了不到五句话,她说:“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我吓了一跳,因为这种语气在初次谈话出现未免突兀。我说:“什么事?”
她说:“方圆,你认识吗?”
我心中隐隐然觉得不妙,答道:“我……认识。”
她问:“你知道她跟我老公在一起吗?”她指的,我想,当然是她来到此地跟老公会合之前的事。
我结结巴巴:“呃……嗯……我不是很清楚。”
她表情平静,但透出一点点不耐烦,似是对我企图打太极拳的不耐烦:“你真的没听说?”
我有些儿讶异她这么直截了当,近乎粗鲁,但也说得通。我心想:‘嫉妒的妻子也好,急于拼凑真相、搜集证词也好,都说得通。’
我还在嗯嗯啊啊,嘴里就只是“似乎”、“也许”、“不过”这几个词儿兜过来转过去。她又补上一句:“方圆以前不是跟你有来往吗?”
这下子,我给打得措手不及,我说:“我们坐下来谈吧!”想以空间换取时间。她跟着我走进图书馆,两人在大堂阅览室找了个桌子坐下。
此时大堂里学生不多,但我一就座,还思索着如何作答,就想到这地方实在不恰当,地下室是期刊室,平常人少。我说:“到楼下吧,没什么人。”于是她也起身,默默跟着我下楼。
期刊室果然没人,日光灯很充足,在一列列角钢书架之间的寂静空气中却像抹上一层惨白的滋味;地面、桌面都很干净,空气中略有陈年纸张淡淡的霉味,却又有人迹罕至的那种洁净感。阅览桌是三大张厚重的木制长桌并列,我在中间一张桌子找了靠走道的边位坐下,她到我对面,跟我隔桌而坐。
她说:“方圆以前跟你在一起?”我说:“对。”
她两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缠,我不敢跟她对视,只好看着她手指上戴的一枚戒指。她说她来到不久就发现老公怪怪的,逼问之下,老公坦承交了女朋友。她说:“我不明白……我是说我老公。我本来以为她多漂亮呢,又不见得比我好看。”
我仍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只说些“好像有些风言风语”、“我也不清楚;我自己没见过”之类的。突然,她冒出一句:“我要报复。”
我一听,脑袋里轰然一响,更迷糊了。一边想着她这话的“票面价值”,一边想的是她打算怎么个报复法,而且,竟然隐约想到报复行动会不会跟我有关。人类脑部活动可真厉害,电光石火之间,那么强烈刺激的情况下,竟然也可以闪出一丝丝“难道找我……呃……帮忙?”的淫念,但理性告诉我:稳住!不要闹笑话!
她又说:“我要找个人来报复。”
我听得心头老鹿乱撞,说:“别这么急躁,会不会有什么……哎,事情过去了,不必那么激烈的手段——”她打断我的话:“他们还有来往!”
我愣了,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空气是静止的,而刚才的谈话如此怪异、刺激、敏感,而又引人遐思。此刻,气氛极尴尬,我不知怎么接话,只能喃喃自语:“真的吗?”
她说,老公安抚她,说会尽快解决,只因对方不放手。接着,她说:“(老公)说我也可以找别人做,但是只能一次。”
救命!我已完全处于被动,被敌方炮火震撼得无法思考。她似乎说了一些老公似乎在敷衍她、不明白老公为何拖泥带水之类的话,接着说:“她又不是多漂亮,我还比她好看呢!”然后她直直的望着我,问道:“你跟她来往过的,她床上功夫很好吗?”
我脑袋又轰然一响,只觉全身血液往头上“轰隆隆”高速倒流。我死了,这个女人不到十分钟前才认识我……
我忘了自己怎么说的,大概是“这怎么说呢”、“还好吧”这一类,咕咕哝哝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就像死鱼一条,躺着砧板上,连什么时候人家一刀砍下来都顾不上了。
她不知是越讲越气,愤怒过了头,还是急于搜证,追问道:“你们来往多久了?”
死鱼我有气无力地说:“三个月。”
她说:“三个月?”随即补上一句:“你跟她干了几次?”
女侠饶命!此刻我脸部表情大概像个白痴,讲话有声无字,心跳如擂鼓,手指发抖。我不由自主地起身,同时双手横过桌面,各拉住她一只手。我站到她和我座位之间的桌沿(我座位的左前方),斜对着她,低头往她放在桌上的两手凑过去,心跳快得无法思考,有气无力,只能低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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