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你这戒指。”(够白痴了吧?)这一段的叙述是连续动作,前后不到十秒。
她没动,仍是坐着,我把她两手轻轻抬起,正好凑到嘴唇,我在她手背上胡乱亲了几口。抬头看看她,她没动,没说话,就只看我吻她的手。我此时胆气突增,分出左手去扶她的肩,嘴唇往她脸部凑过去。
她说:“不好,会有人来。”我说不会。其实我哪儿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人突然下楼到期刊室来查资料?我心念电转,说:“来,我们往里头走一点。”她默默起身,仍让我牵着她一只手。才走了三步,我就知道不必走了,这种开放式空间,什么角落风险都一样。
我见到书架边放了一张小桌,便停了步,转身把她搂入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滑进她嘴里,她没抗拒,也没说话。我一边亲嘴,一边探手往下摸她屁股,此时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长裤。
摸了屁股,又摸到前面,隔着裤子摸她下体;再往上,摸她胸部。我没脱她衣裤,怕煮熟的鸭子飞掉了。
裤子拉链开在前面,我在她肚脐附近摸到拉链头,往下拉开,伸手进去,找到内裤腰线,摸进去,摸到浓密的阴毛。接着,摸到了肉沟——似乎还好嘛,没怎么泛滥。想来也不奇怪,我那话儿也只硬了七八分,她跟我都知道这里是大学图书馆呀!
探阴得手,我才两手去解她裤腰的扣子,直到此刻,她都不作声、不抵抗、不撤退。裤腰解开了,我两手拉住她裤腰(连着内裤)两边想往下拉,她才惊觉我似乎打算现场解决。她说:“不能在这里啦!会有人……没地方躲……”色欲攻心,我哪管这些,只喃喃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插几下就好。”
她任我把她的长裤连内裤脱到膝盖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我让她臀部靠着小桌的桌沿,要她往桌上坐,她说:“在这桌子上?”我喘息咻咻(她呢,喘息了吗?我毫无印象,怪了)说:“嗯。”要她背靠书架,我抬起她两条小腿,低头便可见坚实丰满的大腿之间一丛浓毛,隐隐约约一道深色的神秘的温暖肉沟。
她两膝被长裤困住,半开半闭,还穿着鞋子的两只脚往外八字形张开。她背靠著书架,两手撑在桌面上,我喃喃说道:“插几下就好……”摸到有点湿黏的大阴唇,似已稍微张开。我频频转头,一直注意楼梯口有无脚步声,一心两用,扶着八九分硬的鸡巴,塞进去,肏她。一下、两下、三、四、五、六……她两手离开桌面,抱紧了我。
我说的“插几下就好”倒也没说错,不到五分钟就泄身了。在大学图书馆里面干这勾当,我记得额头全是汗水,喘得厉害,下身像公狗那样快速抽送,却不记得射精的快感。我眼睛盯住楼梯口方向的多,低头欣赏她恍惚失神的表情(和大腿之间那黑糊糊之处被阳具糟蹋的美景)的少。
事后那两三天,我一直念念不忘那辛辣风味,有如吃到芥末,细致的现场口感是没有的,过后却老是想起那种劲道:辣得头痛、流鼻水,而又清爽冲鼻。那种刺激感令我体内的公狗情欲静不下来,我还想要她。
事情过后,校园里老样子,没再见到她。图书馆完事后我问过她住哪里,她不肯讲。她说,事情到此为止,叫我别找她。我不敢向其他同学探问她夫妻俩住哪儿,却偶然听到白人同学说张生讲过到他家怎么走:大概哪个方位,过了哪里应该有一条小溪,过桥后似乎往哪里左转,也许到了哪个三岔口再右转,然后有三栋房子,好像就是第一栋。
大概、似乎、也许、好像……听起来很含糊,但是我欲火中烧,找了她老公有课的时间,还是开车去闯闯看。原来,人家讲的大致方位都没错,也见到了那三栋房子。我敲门的时候很紧张,口干舌燥,兴奋得像是贪吃小孩去敲糖果店的门(而且,店里头地板上洒满了糖果,中间坐一个小裸女)。我当然也怕找错人家,没关系,找错人家就说来问路的。
门后传来女声问:“是谁?”行了,既然是中文,又是女声,应该没错。我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