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1)
“嗯┅┅嗯┅┅快一点,光一!”
“麻美,你好漂亮┅┅我┅┅我┅┅要不行了。”
“你一直对我有意思吧?”
“嗯,嗯┅┅”
“那么就快上我吧!我要你┅┅”
“我们一起来,来┅┅”
“啊┅┅”
┅┅
“舒服吧?光一。”那个叫麻美的中年美妇,躺在光一的身上,玩弄着他的乳头。
“我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你可真骚啊!麻美,竟然勾引我。”那个叫光一的也不客气的抚摸着那个极为硕大的乳房,可以说,残酷的改变它们的形状。
“还不是为了那件事,你可不要说啊!”麻美撒娇似的在光一的胸口上磨蹭着。
“知道了,你这个小骚货。”光一把自己的肉棒放在麻美的嘴边∶“用你的嘴好好的疼爱它吧。”
“你发誓我才舔。”麻美的手已经握了上去,大概就算他不发誓,她也会乖乖的舔下去的吧!淫荡的妇人。
“我发誓,就算警察来逼我,我也不说。”说完,他迫不及待的插入麻美的口中,狠命的抽动起来。
“唔┅┅唔┅┅干我吧,光一┅┅”
看来,又是一个淫荡的夜晚。
“叮叮叮┅┅”床头的闹钟恼人的响了起来。
“啊┅┅”还是迷迷糊糊的我从被子里挣扎起来,“什么!8∶00!!已经迟到了!”我飞快的穿上外衣,“等等┅┅既然迟到了,那就索性连第一堂课也不去了吧。”(思考)
“Bingo!不愧是天才的藤原守一,这种计划谁还想得出来。”这样,当衣着妥当的我站在夏日早晨明媚的阳光下的时候,已是9∶30了。
“真厌恶学校。若没有女生的话,那真是如地狱一般的地方。艰涩难懂的课文、复杂的语法、永无休止的测验,丑陋的恶魔一样的老师。”(光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咦?whats up(这不就是学校毒害的结果吗?)”蠢才,我怎么用英文说话?不过那边怎么这么多人围着?“那不是黑川家吗?就是那个每天在社区里要捐款的所谓的社区负责人?”我也顾不得学校了,“好奇心是最重要的,学校差远了,差远了。不过,黑川那个混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奇心也不是就我一个人有,那围在旁边的不都是的么?好奇心也不是谁都能满足的,两位高我一个头的警官在挡住了满足好奇心的去路。
“对不起警官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尽量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哦,这家的女主人死了。”
“这样啊?我是住在隔壁的藤原守一,有我能帮忙的吗?”我努力装成一位乐于助人的好公民形象。
“哦,是这样啊,那么请进来吧!藤原先生。上楼找铃木警司。”
“哈哈,真不愧是藤原呀,果然是外面那些蠢才不能比的。”我自信满满的走上楼∶“铃木警司?好象很熟啊┅┅不管了,不管了,先看热闹吧。”
到了第二层,有很多人在忙碌着,这种景象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爸爸还在日本的时候,他经常带我来这种地方。别人把他当怪物似的,竟然把儿子带到犯罪现场,可生为他的儿子的我却非常喜欢跟他来,看他利用心理学和推理术协助警官破案的样子,他是我心中的偶象。
可一年前,就在我升高一的时候,也就是妈妈死后一年,他去了美国,说是日本的环境不适合他的发展。哼!臭屁的家伙,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独自逍遥快活的人不配当我的偶象。我恨你,我恨你!
“哎┅┅请问?┅┅”
“啊?对不起。”我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难道我这么的帅气,如此引人注目?
“小男生,你刚才说你恨谁?”一位美女问我。
完蛋了,刚才想的全说出来了,而且肯定还很大声吧。我抬起头,这是┅┅“铃木奈奈子?铃木警司?!”说来他是爸爸的大学同学,原来每次去现场时基本上都有她。当时她还是队长似的职务,现在竟成了警司。
“我是守一呀,铃木大姊。藤原慎一郎的儿子,你还记得吗?”
“哦,是阿一呀!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自从爸爸走后,的确很少去案发现场,也很少见铃木大姊了。
“姊姊也不得了呢,当了警司。”咦,这说来到有点奇怪,一件普通的杀人案件,大姊怎么会来?
“铃木大姊,警司也管这种普通杀人案件吗?”
“果然是你爸爸的儿子。这件案子本来是当成一件自杀案件,可后来又发现证据,是一件谋杀案,但还是不明朗。最后请示了上级,于是我就来了。”
嗯,果然有趣!我环视了四周,死者井上麻美(黑川的老婆)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的睡衣,她的右手拿着一把枪,而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任凭谁一眼看上去,也会以为是自杀吧!可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就是她的手,握枪的手。手的姿势并不是普通的手心向里,用食指扣动扳机,而是怪异的手心向上,四指握住枪身,用大拇指扣动扳机。谁会这样开枪自杀呢?倒象是死者死后被人强行放上去的。
除床上有四散的血迹外,电灯开关的面板上也有血迹。看距离,似乎并不是溅上去的,而是凶手留下的(如果有凶手的话),从血迹的样子也可以看出是人的指印。
凶杀!这个词在我脑中闪现,并不是因为刚才的证据,而是一个枕头!那个被铃木警司正在详细观察的枕头。那个枕头被贯穿了,一边有火药的痕迹,即密密麻麻的黑色点状物;一边是一块手心大小的血迹。
“用枕头消音?”我自言自语。
“你也这么想?”铃木警司用食指和大拇指支起有着美妙弧线的下巴,目光凝视着地板∶“我觉得是谋杀。”
“嗯,不象是入室抢劫,东西没有翻过的痕迹。”
“的确不是,警铃没有响过,房门和窗户也没有撬过的痕迹,闭录摄影机也没有发现有嫌疑的人。”
“您的意思是,黑川文造的嫌疑最大?”
“而且他还有充分的动机,他有外遇。”
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听过他的罗曼史。一个很风流的家伙,老婆扬言要和他离婚,发誓让他倾家荡产。
“所以他杀了井上夫人,以免自己的财产被强行分割成两份。”我又自言自语了。
“还可以获得20万日元的保险金。”铃木大姊补充着,可眼中却闪着疑惑的目光∶“不过还是不能确定。阿一,你一定有你爸爸的技能吧?”
“爸爸的技能?哦,是那事。有是有,可怎么也没爸爸精确。”我吞吞吐吐的说。
“有就行了。那个,想起以前和你父亲一起破案,那真是手到擒来!啊┅┅请开始吧。”
真受不了你了,大姊。咳咳┅┅
“你是黑川文造吧?”美人大姊把嫌疑犯带到我的面前,严厉的问着犯人。
(果然和对我的温柔不一样┅┅幸福啊,守一。)别想远了,还要注意犯人的神情呢!
“是┅┅是的。”
“不象是说谎呢?”
“是啊,守一,他说自己名字怎么会撒谎呢?”
“啊啊,对不起。请继续吧!”
“你说你一直在楼下客厅里看通宵电视吧?”
“是,是的。最近跟老婆合不来,常常在客厅里睡,看看通宵电视也很平常啊!”
黑川这混蛋不象在说谎,等等,到关键问题了,仔细听。
“你说你听到一声枪响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