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
“也不敢肯定,八成是枪声。”
“照你这么说,她是自杀罗?”
“没有人进来过,我想一定是自杀吧!”
“那你衣服上的血迹怎么解释呢?”
“是我看到麻美躺到床上,抱起她看伤势时粘上的。”
“狡猾!那开关上的血迹呢?”
“是我看伤势是觉得看不清而开灯时粘上去的。”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洗脱嫌疑,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吧。枕头呢?
黑川,那个你用来消音的枕头呢?怎么?解释不出来了吧!”
“我怎么知道那个枕头是哪儿来的!真是,这应该是你们的职责吧?警司小姐。”
对话就这样陷入了的僵局,铃木警司转过头来,美丽的脸庞压迫似的逼近着我,温柔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怎么样,阿一,有结果啊?是谎话吧?”她仿佛很期待似的。
我偏了偏脑袋,躲开这如此逼近的攻势∶“虽然很讨厌这家伙,可他讲的似乎没有假话┅┅”略显吞吐的我此刻脸一定红了吧!
“什么啊,你这是哪门子的技巧了?根本不准嘛。”
啊,好偏执的女人,容不得更她相反的意见,不过她的美貌还是一流的。不行不行,得说出自己的意见。
“铃木大姊,让我来分析一下案情吧!”
“嗯,且听一听你的不成熟意见。”
“可以肯定外人不能闯入造成谋杀。我们假设这个判定是对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井上自杀,二是黑川谋杀。”
“嗯,可以这么说。但是井上不可能自杀啊,因为面板上的血迹、黑川睡衣上的血迹、死者握枪的姿势,还有,就是那个枕头┅┅”
“其实唯一使你相信黑川就是凶手的就是那个枕头吧?因为其它的都能很好用另一种方式解释。是吗?铃木警司?”
“嗯┅┅”
“可我觉得那个枕头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啦?”出乎我的意料,提出这个问题的竟是一位男士。
“你是┅┅?”
“哦,这是仓岛先生,为黑川家修剪花园。有过前科,不过,案发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你是什么意思,铃木奈奈子?难道你以为是我杀的人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
“请停止,案情就要出来了。”霎时,不光是这两位,全部忙碌的警官都停了下来,听着我的推理∶“关于弹道方面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子弹穿透棉织物填充的枕头,因该会把填充物带出少许,形成指状的突起物┅┅”
“对,是这样的。”铃木大姊略微兴奋的自言自语着∶“我说怎么当初看着很奇怪呢!果然是这个原因。”
“还有,就是血迹。当子弹射入太阳穴,溅出的血液不应该只有手心大吧?
而且,应该是散开状的。”
“果然,我的直觉的确灵验。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前提不错的话,那么井上应该是自杀。”
“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唉┅┅铃木大姊,你不懂就不懂嘛,看在你是美人得份上我又不会笑你的。
“从心理上也是有很好分析的。若是忌妒心极其强的,或是报复欲特别强的人,我觉得井上夫人就是这种人。当她发想自己的丈夫偷情时,必定要狠狠的伤害他。她可能会找另一个男人,或是跟他离婚,分割他的财产。或者制造一宗谋杀,让他身败名裂。”
“嗯┅┅她为什么不杀别人,而选择了自己?”这回是仓岛。
“因为有时杀自己会简单的多。”我略显深沉的答道。
“这倒很象你的父亲,很有型的样子。”
“是吗?”干完事的我脸又红了起来∶“还有,铃木大姊,仓岛先生,你们可以带他回去盘问一下,他好象知道某些事呢!”
“哦,是那个技能?”
“嗯,我一直都很注意他,他一定知道某些真相,所以一直在思考,当我要说出结果时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我到底知道多少。可疑的家伙。”
“你┅┅你┅┅”
“你什么你,请随我来吧,仓岛光一先生。”
“好了,我要上学去了,虽然迟到了两节课。”
“暑假里也有补课啊,阿一,好辛苦呢!”
“什么?!暑假啦?┅┅(思考)嗯,没错,就连早上明媚的阳光都在告诉我,高一至高二的暑假来临了┅┅我真是糊涂了,那么告辞了,我要好好享受这美好时光。”
“再见了,守一┅┅这是我的手提电话号码。记得找我,这次破案有奖赏的哦!”
“是一个甜蜜的吻吗?”
“那看你想啊┅┅”丢下一句挑逗人的话后,就走了。
啊┅┅令人期待的暑假就这么悄悄的到来了。
原创(2)
距离上次破案已经两天了,而今天我才和美人警司打电话,的确不符合我的个性(若是平常,我早就巴巴的盼望这个甜蜜的吻吧),与她约到学校旁边的吃茶店(我好象就知道这一家而已)小谈一会儿(其实是有事求她)。
妈妈不在了,穿什么衣服也只好自己拿主意。思,不用太正统,随便一点就好,T恤加牛仔裤就不错啊。还有,记住啊,守一,态度,是一定要诚恳的。嗯嗯,加油!
学校离家里不远,吃茶店也就很近。果然是夏天,大家(主要指女生)都穿的很少呢!阳光虽然在头顶照呀照的,可我一点也不热,因为眼睛可以吃冰淇淋嘛。
不久就到了约好的地点。
“欢迎光临本店,请里面坐。”
嗯,好可爱的女服务生,虽然见面有一年了,可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很想跟她做朋友,可又怕她不理我。“算了吧,守一,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双手拍了拍了自己的脸颊,可这个动作也太傻了吧!果然,那个服务生咯咯的笑了笑。
唉!我成小丑了。
在角落里,我找到了铃木大姊。真的是她吗?可是哪有警司穿得这样┅┅暴露的。那件在我看来透光性比玻璃糖纸还好的小件外套,根本就遮不住那个黑色的胸围,和紧紧包裹在里面呼之欲出的乳房。还有就是那条短裤,怎么说呢,总之很性感。和刚才那些冰淇淋比起来,她简直就是座冰山嘛┅┅嗯,是一座性感而又温柔的冰山。
“早晨,铃木大姊。”
“还早晨呢,都已经十点了。”她原本在桌底的手放到了桌上,右手托着腮部,整个脸也向我靠近过来。
“哦,刚起来嘛,对我来说是早晨呢!”
她的手臂挡住的她的胸部,可手臂上的肌肉真的很结实,大概把我们放在同一屋子里,最后出来的一定是她吧。不过我是男生,我可有一件秘密武器哟(奸笑)!哎哟┅┅
“又在想下流的事吧?我把胸遮住了你还想,真无耻!”
“对,对不起,铃木大姊。我,我再也不会想了。”糟了糟了,借钱的事泡汤了。你干吗不忍一忍?(不过有一句中国泊来的古话∶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我、我也不知道了,赶快道歉吧,道歉要紧。
“┅┅骗你的(传来铃木大姊的嘲笑),我穿来就是给你看的嘛,还不好意思。好纯情啊,阿一。”
“我,我┅┅”我气死啦,你、你,你竟然调戏我┅┅可她是穿来给我看的耶!我,算了,看在是给我看的份上就饶她一命。
“那我还要看┅┅”我在说什么啊?
“还是露出真面目了吧?不过,我说过给你看的┅┅”铃木大姊揭开那件外套,把丰满的胸部搁在桌子上。思,说错了,是异常的丰满。
黑色的胸围紧紧的包住乳房,勾勒出分明的线条和深深的乳沟,不用摸也知道充满了弹性,露出的胸部呈现出健康的麦色,是一种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的美丽色泽。
“够了,大姊┅┅我┅┅”虽然不能让她觉得我很色,可我还是吞下了一口口水。好美啊!“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啊!”
“原来你嫌弃我,难道我不好看吗?呜呜呜┅┅”
“我、我,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哈!又上当了。”大姊把外套合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而我想∶怎么有被戏弄的感觉?我看着铃木大姊的眼睛,那是温柔的目光,当然还夹杂着嘲笑,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的确确是对我好的。
“好了,别生气了,大姊逗你的┅┅好了好了,对不起。”她拨弄着我的头发,我的头也随着摇着,看起来傻傻的,可是,没什么。
“没什么,大姊。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
“又是那个看穿人的技能吧?”大姊讪讪的说。
“我不该这样的┅┅”我有点后悔,我怎么能看穿亲爱人的心思呢!
“没什么的,守一,别放到心里去。跟你父亲一起,我早习惯了。”大姊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思,很舒服呢!
“对了,这是上次的奖赏哦。”大姊把脸凑过来,轻轻的吻在我的唇上。我呆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闭上的眼睛┅┅嗯,很柔软的触觉,不过是浅尝即止的吻,是那种小孩子似的初吻,不是法国似的湿吻,略有些遗憾呢!
“好了,不生气了吧?”大姊又露出她的笑容,是迷人的微笑∶“上次的案件,你推理得不错。仓岛光一已经承认他看见井上拿着一个枕头出去,后来又用身体引诱仓岛叫他不要说出去。”
“果然┅┅”我搔了搔头∶“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事求你的。”
“要我的身体?”
“┅┅”
“对不起,我又来了。唔,说吧,什么事?”
“我想找你借钱┅┅”
“不行┅┅”
我就知道,好色的习惯不改不行,真的惹人讨厌。
“我只能给你,决不能借你。”
什么话啊?你讲清楚点嘛!
“你爸爸走的时候,可是把监护人的权利给了我,从法律上讲,我可是你妈哦!”
“什么啊,大姊这样年轻,怎么能当妈妈?”
“我喜欢,你能把我怎样?”
无赖!
“那好,你给就给吧。”
“先说说你用钱干什么?”
“我想到伊豆┅┅”
“和女朋友?”
“你管。”
“我不管,我也不给钱哟。”
无赖!!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不要婆婆妈妈的。”
“我单恋她啦。”
“哦哦哦,果然是纯情少男藤元守一,单恋单恋哟。谁,是谁?快说啊!”
“是┅┅是┅┅是我们班的同学,凌濑优。”我觉得随时随地发出这三个音就会不好意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