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discopub纷腾的音乐继续着,我懊悔心情喝着啤酒,心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心里揣测着道歉的时机。小君却先主动示意。
“来!喝酒吧!!”小君拿起了酒杯说着。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我温和的说着。
“我也很抱歉,今天不知怎么着,心情变的很差。所以┅┅”
“啊!别说这些了。你一般在公司都做些什么有趣的工作啊?┅┅”小君想转移话题。
我的工作如何有趣?外行人是很难体会的,就好象有的人∶叫他上美术课,他宁可选择跳淡水河。属于鱼的动物,终究很难想象在颜料里头畅游,会如何有趣?
所以,我只能说明我的工作,对于一个公司企业体系所发挥的影响为何?顺便说到日本在十年前的广告开发比例为百分之七十五;而台湾十年前的广告开发比例只有百分之十五!所以我的社会职责是如何的神圣。既然提到了日本,就顺便说一说我两次到日本的所听所见,最后以‘日本真是设计工作者的天堂!’做为结语。
小君对于前段的工作说明,有点兴趣缺缺的样子,不过仍礼貌的听着;对后半段的“专题演讲”就感觉有兴趣起来了,尤其是听到我被“象阿部宽的日本帅哥”问路时,紧张得说出∶“madeint-awan!”时,反应特别激烈。我原想∶今天的结局,以为死得很惨。没想到,竟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舞曲的快节奏,渐渐为抒情舞曲所取代的时候,表示DJ累了,同时浅蓝色的夜也变得深黑了。身旁的小君也被刚才的话题转型成功,原本忧郁的心情变成开朗的气氛,成为一个本来就应该属于她二十出头少女的颜色。我们尽兴的喝了不少酒,她健谈的谈了许多,只是闪避一些容易使她伤感的话题,她不想说,我也不想重蹈复辙的问。于是我们把两手“加长海尼根”喝得只剩手中仅存的一罐,discopub里头的服务生很有效率的把尽了义务的空酒罐收了干净。
热闹的discopub,随着老鼠拉的马车、青蛙开的计程车┅┅在凌晨两点的逗留底线(假日延至三点),送走了一大半父母管得紧或还未吃到堕落苹果的乖小孩。
小君这时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猜我们也该传呼兔子的加长型积架礼车来接我们了。小君的意思是要走没错,但是她建议了一个地方∶她一位朋友开了一家小型pub┅┅她┅┅竟然想要“续摊”!天啊!┅┅
(四)无止尽的夜
我们就这样坐上司机长相有点像“海獭”的计程车,小君告知前往的地点,我有些任人摆布的不安起来。不过小君在车上还是感性的给我一些些“福利”∶她不知是喝酒的关系?还是喝了酒就会这样?身子靠近了我,头稍微地倚靠在我的肩上,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感觉到少女专属的柔软。目测三十四、五寸的上围、白酯细致的肌肤、浓纤合度的身裁,搭配一百六十二、三的高度,好象一团高级粘土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完成一件陶艺品。我们已经像认识好几个礼拜的男女。美中不足的是∶闻着她少女拌着些许香水的香味,同时也闻到一阵阵的酒味┅┅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现在的我,刚刚担心什么问题?这要去哪里?经过蕴酿的酒意,已经阻挡我的理智。
车子终于在一家泡沫红茶店门口停下来。我扶着走姿有点“天龙八步”的小君走进里面,心里感觉有点意外!观察店里,有三位泄着金黄色的小男生、小女生,看起来好象拒绝上学的高中生模样;店门口摆着两排电动游戏机,因为已是凌晨三点多的缘故,两个小男生、小女生自己玩了起来。看见小君和我,也只是点个头致意,一付不急着招呼的样子。
小君倒是主动的问其中一位小女生说∶“楼上没人吧?”“‘阿辉’跟‘仔仔’他们都没来啊?”。原来“阿辉”是这里的老板。小君一副对这里识途老马的说着。
接着,小君要求小女生带我们从店的后面,陡陡的楼梯走上去。楼上果然是一间小型PUB的感觉,长型的空间里有一个小舞台,周围放着一些乐器;其他空间摆放着五、六组沙发桌椅;整个PUB的主基调颜色用黑色盖上,搭配着零零星星的霓虹灯管,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小君问我喝啤酒?还是其他?我说要一整瓶牛奶。她露出超龄老成的眼神,好似责备我的幼稚,即转过身跟小女生叫了半打瓶装麒麟啤酒。小女生走下楼以后,小君的身体又主动的挨了过来,跟我说∶“这间PUB以前是做牛郎店的,老板‘阿辉’就是牛郎店里的红牌,结束营业以后就把店接过来做┅┅”我本想叫牛奶喝,是为了缓冲一下醉醺醺的胃,听了小君的简介,我整个人都醒了,感觉脑袋飞快的运转开来。不及细想的当口,只听小君接着又说∶“就我们两个怎么会好玩呢?不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打电话叫老板多找些人来陪我们玩┅┅”说完即忙着转身下楼,留下我,望着65年次的少女背影,心里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君年纪轻轻的,怎么感觉蛮复杂的样子?”“看楼下的小弟弟、小妹妹的模样,老板又会是如何的三头六臂?”“小君说好玩!他们都喜欢怎么玩?”┅┅
平常好奇心也蛮重的我,在这时候的反应只有直觉的感到十分不安,直想赶快离开这个黑压压的房间,心中不禁盘算着如何离开的主意!其实我大可帅性的挥挥衣袖、扬长而去,只可惜年龄教育得我不可如此不识大体,不想留也要有一个走的好藉口。心意至此,于是就给他严阵以待!
等待若干时间过后,终于看着小君走上来。同我说了起来,只听她说老板如何爱认识朋友┅┅如何如何┅┅。我看着她说,心里直盘算着该哪时候执行我的“A计划”?至于“B计划”是什么?如果“A计划”行不通的话,“B计划”
就是∶强制执行“A计划”┅┅对于醉酒微醺的人来说,如此理智已经难得了。
听小君说了一个段落,我趁机把手偷偷地靠近B.B.CALL切了一下,还好,B.B.CALL还有电,配合的叫了起来,我假装无辜的抱怨着∶“这么晚了,还有谁CALL我?”说完无奈的看着CALL机号码显示,然后装着语气告诉小君我家急CALL,我去回CALL一下。可能是心虚还是不是演戏的料?再抬头,只看见小君一脸疑狐的表情,看来这时候只好硬着头皮执行“B计划”了┅┅在楼下做完回电话的假动作以后,再回到楼上,看见小君的一张脸更臭,好象是为了扫了她的兴才如此反应。既然她已有心理准备,我就索性演完后半段∶“很抱歉,我爸骂我不回家,还在外面鬼混┅┅所以┅┅”“你那么大的人了,还有门禁啊?”“我┅┅我┅┅”我正想着怎样解释我的处境比较下的了台┅┅小君却不耐的打断了我的话∶“算了,那你赶快回家吧!”。“你还继续吗?”
“我朋友待会就来了,我等他们好了!”小君同样不耐的回答。“那┅┅你家住哪里?这么晚回家会不会不安全啊?┅┅”我说。“我家就住在对面的巷子里,你放心┅┅耶!你不是急着回家吗?”小君真的有些火大了。我喃喃自语的说∶“就┅┅在┅┅对┅┅面┅┅啊!”心里有些失落感,不过,一场戏已经演到这里,而且气氛也搞僵了,只好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