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例外。我还记得刑室内不似人形的他,仇恨代替了恐惧,我咬牙道∶“你将施在我父亲身上的毒刑,用在我身上吧!不过恐怕你会得到相同的结果。”
“是吗?”哥战若无其事站了起来,他身上溅着上校的鲜血,形相狰狞。他缓步走到西琪跟前,忽地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西琪抓起来,整个搂在怀里。西琪虽然手脚被捆绑着,还是拼命哭叫和挣扎。
哥战狂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最爱挣扎的娘儿,尤其是这么美丽的。”
“嘶!”西琪的衣服给撕下了一大幅,露出雪白粉嫩的背肌,她绝望地悲叫起来。我强忍着心中燃烧的欲火,努力的抑制着下体不在敌人面前出丑,然后冷静地道∶“放她下来吧!”
哥战大喝一声道∶“地图在哪里?”
我道∶“我没有带出来,还留在帝国里。”
哥战怒吼一声,将西琪推得撞往墙上。
哥战一把将我从地上抽起来,暴喝道∶“在哪里?”
我冷笑道∶“即使我说出地点来,你会贸贸然相信吗?”
怒火在哥战的眼中燃烧着,忽地他屈起膝头,重重地撞在我下阴处!不巧的是,正好与我坚硬的尖端相对。
“啊──!!”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哥战全身痉挛起来。
“你!”哥战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抽出大剑,就要当头劈下,我心知绝无幸理,于是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四周突然传来混乱的声音。
我猛然睁开眼,耳里满是“劈劈啪啪”的怪响,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火!”是火灾,我的心立即想到祈北身上,他一定是蹑着大队的尾后,直到哥战在林中扎营,才以火攻来制造混乱。
“哈哈,祈北爷爷,您真了不起!”我暗暗在心中大赞。
“西琪!”祈北旋风般闯了进来,果然是他┅┅
“喂喂!别走啊!看在我是你老友兰陵儿子的份上,就当是顺手救条可怜的小狗吧。”
祈北也不多言,一剑劈开我手上枷锁,然后飞起一脚。
“砰!”我被踢了出来。
西琪也喜欢用脚踢人,原来其根源是在这儿啊。我腾云驾雾般飞起,心里不住的感慨祈北没尽到好好教育下一代的责任。说实话,我对纤纤玉足踢在身上尚可接受,但要一只枯瘦的男性之脚做同样的事,却令我心情沉重。
这是屈辱!!
我想要抗议,但是┅┅在划了一道曲折的弧线之后,我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西琪不在!快走!”没等我站起身,祈北如一阵旋风般跑了回来,一把拉住我的骼膊,“走!”一声暴喝。如同“一阵旋风”般,我们离开了现场。
“啊──!”祈北不仅失去了孙女,更因此失去了理智,他对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臭小子!没事带着西琪乱跑什么?跑就跑吧,但干嘛跑到别人的陷井里!跑到陷井里也就算了,干嘛被人抓住!他妈的被抓住也算了,干嘛连累西琪也被人逮了!你、你┅┅”他脑门上的青筋奇异的扭曲着,两道绿幽幽的光从眼中向我射来。
“啊,杀气!”我暗叫不好∶“大叔┅┅不,爷爷,有话慢慢说┅┅”
“砰砰”两脚,打断了我小小的乞求。我顺着山坡滚出数丈,狼狈不堪的坐倒,那边祈北已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剑。
“不要┅┅”我发现即使叫得惊天动地也一点效没有,灵机一动,我突然想到了那件事。顺便说一下,当时我的脖子离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在千分之一秒之后,我想到了一个使他不杀我的绝妙理由。
“智能典的地图你要不要?”
┅┅
“呛!”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我从指缝里偷偷望去──我的上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祈北用一脸慈祥的笑意迎上来∶“兰特贤侄,我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艰难的干咽了一下,命总算是保住了。
作人不能不知好歹,是不是?我连忙把图画了出来,当然,在重要的地方,我故意涂得模模糊糊,让见闻广博的他也看不出废墟在那里,这样,他当然要对我保护有加了。
对了,西琪怎么办?我怎么能把一个可怜又美丽的女孩留在一群禽兽之中!
他们会拿她怎么办?肛交?深喉?浣肠?捆绑?还是洒上热乎乎的蜡油?
我痴痴的想着,一不留神下面的弟弟又变得挺胸抬头。
身为男人,绝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落在别人手里┅┅至少,也要让我先拔头筹!主意以定,我转身就要走。
一旁苦苦钻研地图的祈北见状,连忙把我拦住∶“兰陵的儿子,冲动只会坏事,大不了是被几个早泄的小鬼戳几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吗?”我有些难以置信∶“这真是刚才要打要杀的那个祈北吗?”
仿佛看出我的怀疑,祈北脸上现出个诡异的笑容道∶“你看!”
我望向他手中拿着的一束黑黝黝的树枝似的东西,奇道∶“这是什么?”
祈北并不直接答我的问题,却道∶“若果你是哥战,既然将我们追失了,会怎样做?”
我叹口气道∶“当然是以奸辱西琪为饵,诱我们再上当。”
祈北道∶“那他们会非常后悔,因为今次诱来的,是任何陷井也囚不住的猛虎。”他一扬手上的东西道∶“这是巫师当年给我的迷香,今次正大派用场。”
我呆了一呆,一股希望之火从心中升起,就象过溺的人,抓着了浮木。
祈北果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但事情的进展却不象他想的那么轻松,因为我们的对手不仅是哥战那头蛮牛,还有可怕的黑寡妇和巫师。为什么会是这样?
还好我手中的一把剑功力了得,费了好大劲擒到黑寡妇来做交换。顺便说一句,这全是我的功劳,和那个只会大话炎炎的老头没半点儿关系┅┅他过去真的是那个帝国有名的祈北吗?哼!
我肯定了巫师真正已退走后,迅速来到西琪身边,这刻也顾不得她是姑娘身份,仔细将她检查一遍,发觉她除了一些旧伤外,全身完好无缺,呼吸均匀,脉搏正常,只是昏迷过去。我轻轻拍打她的脸,她呻吟一声,扭动身体,然后缓缓张开眼来,一见是我,不能置信地叫道∶“兰特!是你吗?”眼泪夺眶而出。
我将她搂入怀里,万般怜惜。西琪浑身颤抖,情绪激动下泣不成声,如此温纯的女子,偏有这般可怕的遭遇。
我有点难以启齿地道∶“你┅┅你没事吧,他们有没┅┅”啊!我真是个混蛋,在这当口怎么能问这种话?
西琪摇头道∶“没有!”我道∶“还算哥战有一丁点人性。”原本我以为他必定因公主钟情于我,会侵犯西琪作为报复,一早就预了做输家,这时倒有点刮目相看。
西琪哭道∶“不!他是禽兽,本来想侵犯我,但看到挂在我胸前这个金牌,想了一会后,才放过了我。”
“可怜的宝贝,”我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给她温暖∶“没关系,让兰特哥哥来爱护你。”
我仍不放心,生怕这具美丽的胴体受到别的伤害,两手游走她的全身∶“西琪,兰特哥哥要把你内内外外全都查看一遍。”
西琪羞红了脸,任我一双手探入衣内爱抚着她∶“这里痛吗?”
“不痛。”
“这里呢?还有这里?”
不到片刻,我的手已经饱尝这娇娃的每一分,每一寸。
“兰特,”西琪略觉不安,一声娇吟,推开了我正在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她的手∶“别这样。”
“西琪宝贝,别怪兰特哥哥急色,你就当远来是客也要好好招待一下吧。”
我可不打算让这到口的小妞再飞走了。有时候机会错过了,也许会再回来,但是再一次错过的话,那就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头。在这种心态下,我决定全心全意地享用小西琪这充满青春活力的绝美肉体。
“乖,不要怕。”我一边安慰,一边把她向地上按去。我的动作十分温柔,当然该坚决的时候也绝不手软。就这样,我们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
“上次爷爷打扰了我们,这次我们要共享极乐。”轻轻抚爱她金黄色云彩般的秀发,我看着她的大眼睛说道。
西琪的眼睛眨呀眨,在我的注视下,呼吸急促起来,不胜娇羞的把通红的小脸埋在我的肩上。
我邪邪一笑,这时的情景,让我血气贲张,不由记起一首古诗∶怒擎大棒,腿分处,潺潺爱液。
抬玉臀,仰面呻吟,丰乳激荡。
十寸棍中精与血,八浅二深抽与戳。
莫等闲,浪费童子身,空悲切。
处女膜,犹未裂!欲火涨,如何灭?
捻红豆,插破子宫之颈。朝内射!
“好个插破子宫朝内射!”一声赞叹从门外传来。
“过奖过奖┅┅咦!老头?你怎么又跑过来了?”我大吃一惊,连忙向那个冒失鬼看去,竟然又是祈北!
“这里是险境,我专门来提醒你们俩不要太张狂。”
“┅┅话是不错,可你这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看着在胯下狂搓不停的祈北呆呆的道。
“没办法啦。”祈北跳过来扶住西琪的头,腰部用力一挺┅┅“老头,你不怕天雷劈吗?”
“数十年的禁欲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我死都不怕,还怕天雷!”祈北一副只愿花下死的样子。
我靠!真服了你了。“既然前边是你的,那我就选后边吧,还是那里正统一些。”我一厢情愿的想。
“你们当我是死人吗?”西琪可不干,娇嗔着吐出小口中的阳物,向我们大叫道。
“唔┅┅唔┅┅”她吐出时动作过猛,祈北干旷了数十年的心灵一时承受不起,就要喷了出来。
宝物岂可浪费,不知从哪冒出一股神力,祈北硬生生按下西琪的小脑袋,大吼一声∶“我要你体内┅┅一生一世藏有我的精浆!”
┅┅
“滴答!滴答!”
“为什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一根铁簪握在西琪手中,它刺在祈北身上。
“西琪┅┅”西琪茫然转过了头,她原本纯净的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幽光,这时远处鼓声传来,她全身一颤,一个转身,往洞外走去,我狂叫追出,她已消失在漆黑的林木里。
“祈北!”我抢进洞里,祈北倚洞壁而坐,脸上一片灰黑,眼神涣散。我悲叫道∶“你怎么了?”
祈北摇头道∶“我们中了巫师的圈套,他┅┅我刚才说的那句┅┅是引发西琪身上巫术的暗号┅┅现在我身中铁簪的剧毒,回天乏术,你要再理西琪,立即到魔女国去,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快!他们绝不会放过你。”才说完,头一侧,一代剑手与世长辞!
“祈北!”我放声悲呼。
我不停的问自己∶有没有什么比失去重要的事物更令人惋惜?有的。那就是失而复得,而且是在只差一步的时候。
真的只差一步啊!我无限感慨。如果有一天,上天还愿意再对我这个罪孽满身的人有所恩赐的话,我发誓再也不会错过。
大贱师传(3)
当你拔出剑来,刺杀一个痛恨已久的仇人,那是如何的快意。
当别人的剑落下,夺去一个你心爱的女人,那是如何的悲伤。
祈北死了,西琪死了,而我还活着。
斩杀巫师之后,我向着魔女国一路行进。有时候我会想∶上天最终没有给我额外的恩赐,原本以为,西琪只是生命之路上一个美妙的点缀,我怀着游戏的心情来享用她的温柔,但当她逝去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之而去了。
停留在她身边的,原来不止是我这个躯壳,还有那颗自以为历经风霜的心。
西琪,我也爱你。这是我未来得及告知你的,现在我用心说给你听。
无声无息的,我已泪流满面。
我站在望月城前,这是距离魔女国最近的大城,位于望月河旁,是通往魔女国必经之地。也是对我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哈哈,所谓危险,也不过是被帝国士兵发现罢了。现在,我兰特无所畏惧。
我在一道溪水中洗了个澡,用小刀将头发修理好,胡子刮掉,又从祈北遗下的行囊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才往望月城进发。
通往望月城的路上满是来往的商旅,附近的农夫都将收成拿在城里贩卖,这对我隐藏身分大有帮助。我将剑包好,放在一扎柴枝里,掮在背上,扮作普通的农民。
一辆载着谷物的骡车从后赶来,我连忙避往道旁,“哗啦哗啦!”一箩谷从骡车上跌了下来,撒满一地。驾车的胖汉一边咒骂,一边停下车来。我走上去,帮他将谷物检回箩里。
那个胖汉打量了我一会,叫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随口答道∶“叫我西北便成。”西是西琪、北是祈北。
那个胖汉笑道∶“这名字倒怪,我叫马原,是这里的名人,来!看在你帮忙的份上,坐上我的骡车来吧。”
我求之不得,哪会拒绝!这对我进入城里大有帮助。
骡车开出,马原打量着我道∶“你很壮健,模样也颇英俊,不如跟着我找生活,保证你丰衣足食。”跟着压低声音道∶“这处的武士都很给我面子。”
马原说得不错,这里的武士的确很给他面子,我们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城中。
我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而他帮助我也另有缘故,这样让我感到好受一点,我已经不愿再接受别人的恩惠了。想到这里,我有些略略的吃惊,什么时候起,我的心脆弱至此?
摇头把念头驱赶,我向外看去,这就是近十年才建成仅次于落日城的大城,全部建筑依据智能典建筑篇内的图则。
城主据说是大元首的亲妹丽清郡主,但对他们是否真属亲兄妹,我父亲却曾表示过怀疑。她出名冶艳放荡,面首三千,但剑术和智谋都是上上之选,是个难缠的人物,否则大元首他也不会派她来坐镇这对抗魔女国的前线重地。
城里街道纵横交错,大体上丽清郡主的宫殿位于占地三十多里的望月城正中心,东南西北各有一条可供十二匹马并驰的大道,而其他的路就是以这四条大路作骨干,蜘蛛网般四通八达。所有旅馆、妓寨和交易场所均集中在四条大路的两旁,连绵数里,热闹非常。
这时正是午后时分,街上满是城民和外来的商旅,女士们身穿彩衣,花枝招展,男人多配有长剑,或有武士随从,一队又一队的黑盔武土,不时巡过。
我想不到连帝国一个边疆的城市也有如此的气象和规模,不禁更添压力,但再没有任何东西可阻止我往地图上的废墟走去,为了父亲、家人、祈北,还有西琪。想到她,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宠男?”我吃惊的重复一遍。
“宠男!”马原肯定的重复。
“我明白了。”我恍然大悟,一瞬间,马原对我伸出援手的原因,他的种种诡异之举我全明白了。
“明白了,那就好。”马原小吃一惊,抹抹汗,倒是如释重负。
“原来你是丽清手下拉皮条的。”我抽出剑对着他。
“啊?!”马原似是大吃一惊,张口结舌的对着我。
这人真奇怪,不过瞒不过我。“你其实是丽清郡主的走狗,专门搜寻从外地来的孤苦无依的无辜美少年,对不对?”我一声厉喝。
马原汗如雨下,连忙辩解。
我怎会听他胡说,“住口!”我大义凛然∶“老实交待吧,象我这样的美少年,你们已经害了多少个?”
想一想,多少“象我一样”的少年们被骗进来时尚是青春活泼,被马原这雪特人一样的狗养用假惺惺的笑容骗来,当┅┅之后,却变成了一具具干瘪的枯尸┅┅而这罪魁祸首仍在不断的物色廉价新人。
“马原!”我大吼∶“你出多少钱?”
“啊?”马原仍未反应过来,这副呆像落在我的眼中,我更是气愤不已。
“他妈的!”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你想独吞郡主大人的奖赏吗?连这种皮肉钱也要,无耻的家伙!”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马原终于良心发现,他真的明白了吗?
“先放我下来。”
“哼,想你也跑不到哪里去。”我让他的双脚接触到地面,他立刻吁了一口气∶“跟我来吧。”
“去哪?不是给我钱吗?大概没带在身上,好吧,就跟你走一遭。”没有西琪的慰籍,我现在迫切需要金钱的温暖。
马原带着我来到一个大账幕中,这帐幕里的布置极之堂皇,地上铺满了厚而舒适的兽皮,一张长木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美食和闪亮的银色盛器。一位全身裹在柔软白纱里的女子,侧卧在一张白色熊皮上,只露出双目、手和脚。
我从来试过在看到女人会有现在这般震撼的感觉,她优雅修长的玉体在波浪般地起伏着,露在白纱外的肌肤黄金似地令人意乱神迷。尤其是那对明媚秀长的眼睛,一个眼神便象低诉了毕生的哀乐。
马原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垂手恭立一侧,似乎连望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