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出奇地平静,使我更加感到莫测高深。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冲前,手中长剑向她咽喉刺去。她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我的剑到了离她咽喉寸许处的地方,硬是刺不下去。
我冷冷道∶“你为何不叫也不反抗?”华茜俏目紧紧盯着我,内中激流着复杂的感情,幽幽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心中一震,收回了长剑,华茜尽避外表坚强冷漠,内心澎湃的却是无尽的热情。我道∶“你打算怎样?丽清郡主待你也不错。”
华茜垂头道∶“那并不能补偿大元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等着这一天,已足有三年了。”
我暗忖果如所料,道∶“大元首做过什么?”
华茜避开我的眼光,道∶“快!我们立刻走。”
我道∶“你知我要到哪里去?”
华茜抬起头来,眼神坚定不移,沉声道∶“不管你到哪里去,我的要求只是跟在你身旁。”
我心中一阵感动,有了华茜,逃出郡主宫的机会是百分之一百。
原来命运真的是对我有所偏袒的,从日出城九死一生的逃出来,沿途九死一生的逃入望月城,接着又在万钧一发之际逃到魔女国,好象这一路都是用逃的,没办法,落后就要挨打吗?我暗想,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好运气足够帮我打败大元首的话,那我要把他埋在地里,在他面前玩弄他所有的妃子作为报复。
我是最喜欢报复的,所以逃出来的不仅仅是我,我还带出了华茜,哈哈!还有帝国生存的基石∶智能典。他妈的,我真是个天才。对了,好象还有马原那雪特种在魔女河边,我们偶尔碰见的,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一切。不多说了,现在,我要去见百合姐姐、不,是魔女姐姐。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来到最大最华丽的主帐前,马原示意我独自进去。我揭帐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魔女百合花优美背影,如云的金黄色秀发,轻纱般流泻下来,轻柔地落在肩背上。她背着我坐在一张小前,身旁放的是五厚册的智能典手抄本,馀下一册在小几上翻了开来,在阅读中。我在她身后铺满兽皮的地上坐下来。
她忽地娇躯一摇,似欲晕倒。我吓了一跳扑上前去,顾不得她尊贵的身分,双手紧抓着她的香肩。
她仰起头来望我。我终于得睹她的芳容。一时间呆了起来。公主、西琪、黑寡妇、丽清郡主、华茜,全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比起她来,只像皓月旁的星星。
那是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只能存在于最深最甜的梦里,出现在繁星满天的壮丽夜空,又或象在最深海底里最大最明亮的宝石。无可挑剔的轮廓,象大自然般起伏着,晶莹得发亮的腻嫩肌肤,比最精巧的缎锦还要幼滑一千倍一万倍。
忽然间,我感受到祈北初见她时的震撼。我忘记了为何要扑去来扶着她。看见我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比一万朵盛开的百合花更动人心魄。
她轻摇螓首,示意我放开一对手。我忽地产生自惭形秽的念头,默默退坐原地。但是在我心中,还是填满她的姿容和身体发出的幽香。
魔女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柔声道∶“你取到了智能典,所以见到了我。自祈北以来,你还是第一个看见我容颜的人。”
我凝视着她惊心动魄的容颜,叹道∶“我也希望我是第一个能让你感受到人间快乐的人。”这话有些大胆,不过言哽在喉,不吐不快。
“大胆!”魔女似笑非笑的指着我,她的话是在指责,但从她的语气里,倒象是情人间的娇嗔而不是发怒的喝叱。当然,魔女并非寻常人。
“你是最美的,但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也是一个女人呢?”我走过去,亲呢的坐在她的腿边,知道了她的身分之后还能如此做的人,我想整个大陆也只有我一个了吧。但我别无选择,站在原地显露出我的苏醒的尴尬是件别扭的事,尤其我还未真正有把握把魔女也带上床。
万一她翻脸怎么办?我还是先坐下吧。
我弯着腰坐下了。
“兰特想提醒我什么呢?”魔女活象装着一千万个甜梦的美眸瞟了我一眼,她的美丽造成一种超越凡世的尊贵,使人生出对神般的敬畏。她直接切向问题的核心,我能告诉她我想和她来一发吗?我能吗?
“我想和你来一发。”我真的说了。
帐内的气氛紧张起来,我们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我终于伸出一根指头,说∶“只来一发。”
魔女美丽的秀目紧盯着我,好象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仔细端详,随后抬手挂上了面纱,“进来!”她大叫了一声。
由于她的招呼太过突然,我几乎跳了起来。我还以为她是要招刀斧手进来砍我呢,但进来的是马原。
马原揭帐而入,收起笑脸,正容道∶“帝国的大军已开始渡河,看样子应是大元首亲自率领大军来攻打我们。”
魔女止住他,转头向我说道∶“明天太阳东出之前,送兰特公子一份离开魔女国的地图和必需的旅途用品,希望他能以超凡的智能,在魔女国和帝国外创建一个和平理想的家园。”
这是赶我吗?欲火变为怒火直冲上脑。我揭帐而出,大步走回帐幕内。华茜吃惊地看着我高高涨起的下体,却善解人意地坐在一旁,并没有出言相询。我呆呆坐着,夕阳西下,黑夜降临大地,华茜点起了羊脂灯,淡红掩映的灯火下,满帐温柔。
我叫道∶“华茜!”华茜似乎意识到某种事要发生,垂头应道∶“是!”就像侍婢对主人的恭顺态度,一个被征服了的女人的反应。
我需要一点刺激,来填补魔女对我造成的失落感。帐外魔女国的军士活动频繁,马嘶人叫,准备着明天的旅程,尤使人感到大战来临前战云密布的压力,毁灭的力量滚雪球般积聚。生命只是短暂的过客。望向华茜,她青春的身体,经多年剑术上的苦修,更显健美婀挪。
我道∶“你过来!”华茜“嗯”的应了一声,动也不动,头垂得更低了,连耳根也红起来。
心中一热,我挨了过去,贴着她丰满的后背坐下,两手伸前,紧搂着她火辣辣的小腰,那处一点多馀的脂肪也没有。华茜“嘤咛”低吟,往后倒入我怀里,俏脸火红得象六月天的艳阳,闭上眼睛,起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分外诱人。平时明亮迫人的凤目,这刻连轻柔的羊脂灯光也抵受不了,紧紧合了起来,只馀下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和她急跃的心跳织成欲火的节奏。
说实话,我的火气还是很大,但不会用在对她生气上头。解下她的衣衫,我向内望着,她象只剥光了的羔羊,而我的手随着视线行走,滑过她嫣红的双颊,细致的肩颈和锁骨,来到了丰满的弧形上。
“华茜,你是个美丽的女人。”我如同呓语一样说着,我反复对她说着赞美的辞句,那是我没机会对魔女说的,或者也是我没来得及对西琪说的。
魔女的冷淡深深的打击了我,她的拒绝使我无比思念西琪的可爱。华茜当然也是爱我的,为了我她抛弃了高高在上的权位,但我封闭的心灵回避了她,即使是现在。
眼前没有华茜,我只是把身下的人当成了西琪和魔女的化身,两个影子忽隐忽现,不断的变幻引导。撕裂的痛苦使我远离一切,不再有任何顾忌和虚伪的善意,我只为自己。
我紧紧搂住她赤裸的身子,用炽热的唇封住她那盈盈的樱口,我将她的胴体按入怀中,用赤裸的心灵享用她发烫的娇躯。
她有种光滑的触感,极富弹性的纤腰被我首先掌控,另一手复上她高耸的圆丘。我重重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撕扯着、搓揉着。华茜发出痛苦的呻吟,我不为所动,一心一意照顾她的乳房。
我用大腿挟住她的长腿,两个手心按上她的乳峰,以嫣红的两点为圆心旋摩着。我能完全握住她的椒乳,无比的柔嫩渐渐化作坚实的丰挺,我的十指用力的拉扯着,洁白而完美的曲线不可思议的扭曲成奇异的形状,我象是要把手中的樱桃从她身体上揪起来。
华茜的泪水滚滚淌下,她的胸部早已片片淤红,肿胀不堪,我毫不怜惜,硬生生的挤压着她粉红的乳晕和内中的乳核,从那红肿的幼尖挤出了微透明的淡黄色液体。
我象野兽般“哑哑”的嘶叫一声,低头死死的咬住她丰盈的玉丘,血从牙缝间流出,华茜终于哭泣起来。掰开她的双腿,我强悍的顶端寻到她幽穴的入口后紧紧抵住,象是肉食兽制住了自己的猎物。她的那处只有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而没有做爱必须的爱液,我残忍的插入干涩的阴道中,并且用力冲击着。
对华茜来说,那种摩擦无异于用钢针去刺划,而我却像恒久运行的机械一样高速猛烈的撞击着她,血与汗湿淋淋的在我们之间分泌。不止是蜜肉,全身各处都有撕裂的疼痛传来,华茜的哭泣中断了,竟变成了疯狂的嚎叫。
遍布空中的,是华茜的尖叫。
结束了这种暴力的性爱,这望月城的首席女剑士,驯若羔羊般蜷伏在我的怀里,帐内出奇地宁静。
华茜幼滑的皮肤闪映着射来的灯光,我抚着她的裸背道∶“在想什么?”她发出蚊蚋般的声音道∶“对不起!”我已明其意道∶“那有什么关系,你是被迫的呢!”她全身一颤,抬起头来道∶“你知道了?”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那天你的反应,已告知了我很多事。”
眼泪像断线珍珠般地洒下,这外表刚强如剑的女子,表现了她脆弱的一面∶“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奉郡主之命往见大元首,那天晚上,他将我辱污了,自此之后,我恨他,我恨他!”
这应是华茜逃离望月城的另一理由,假如大元首再召她伴寝,她能做什么?
可我却这么对待了她。
出奇的,我既没有歉咎也没有更多的怜惜,华茜只是默默流泪,我知道她以为我因她不是处女而迁怒,但我没再解释,我们只是在一起紧紧抱着。
力量是什么?当它掌握在别人手中时,使我家破人亡,使西琪祖孙含恨,使华茜承受屈辱,又使我被人轻视。当逃离噩梦,我以为从此可以安全,但两颗破碎的心靠在一起时才知道,那伤害已是不可磨灭。
我也伤了华茜,我明知道,我不后悔。天啊,也给我力量吧。我愿付出所有的代价,我要毁灭这一切,我要毁灭这世间所有的不公。
曾听说,在某个地方,叫做废墟。
大贱师传(6)
天亮了,我和华茜夹在大队人马中向魔女国进发。
忽然马原策马进来,招手将我们引离一旁,来到另一岔道。
马原道∶“魔女吩咐让你们在这地点离队。”伸手指着魔女城右侧延绵无尽的山脉,续道∶“只要越过这连云山脉,便可到达大海,那处居住着以捕鱼维生的海民,只要你拿出行囊里的红宝石,便可以向他们买船出海,那时尽避大元首也奈何你们不了,祝你们有新的生活。”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一言不发,双脚一夹马腹,疾驰而去,华茜紧跟着我身后。马原在后叫道∶“魔女国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你。”
我放马奔出里许后,才停了下来。回转头来往后望过去,魔女国的军队已变成一条婉蜒的长蛇,在大后方蠕蠕而动。
华茜有点兴奋地叫道∶“想不到终能脱离帝国的魔爪!”
我冷冷答道∶“不!”
华茜听后,娇躯立时颤了一颤,愕然望向我。
我坚决地道∶“我要刺杀大元首。谁能告诉我,我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也许是这一连串的遭遇使我失常了吧?哈哈!”
离开华茜,我独自迎向帝国大军,在那一边,是未知的命运。在我离开的一刻,我看到了华茜眼中的失落和绝望,还有┅┅我自己。我避开了,当我眼睛移开的一瞬,我知道自己的心终于为她敞开了一个缺口∶“华茜,这不值,你不该爱上我。”
带着一丝不该出现的怜悯,我扮做红环近卫潜入了哥战的帐幕。这狗养的哥战,竟